凡煙小說

第99章 漸漸河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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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景笙一聲慘叫,月亮宮的醫生和看護們聞聲而至。他們沖到總統辦公室一看,只見榮景笙耷拉著腦袋坐在輪椅裏,手捂著一邊耳朵憤然看著榮啟元。

榮啟元看到他們,從文件堆裏擡起頭來:“景笙的腿突然有點不舒服,請看一看。”

醫生擔憂地問:“是創口那裏疼嗎?”

一個看護在旁邊說:“好像疼得很嚴重。”

榮啟元丟了個眼色給榮景笙,他含恨點點頭,“中彈那裏疼。”

醫生表示要重新拍片檢查榮景笙的腿骨。榮啟元大方地揮揮手讓他們去。看護們把他推了出去,榮景笙回頭用唇語說:“你等著。”

榮啟元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無所謂。

再見面已經是夜裏。下午的事情做完,榮啟元直接啟程去了和恩,晚飯也沒有在家吃。回到月亮宮的時候三樓已經一片漆黑,孩子們大概都睡了。他先往景筌的房間去,就想看看兩個小的有沒有睡好。誰知進去一瞧——床上竟然空蕩蕩的,景筌也不知到哪裏去了!

他定定神,又往隔壁去,一顆心落回原處。

景筠的床上,薄薄的紗帳下,兩個瘦削的影子緊緊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經過這場大劫,他們兩個大概只有緊緊擁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有點安全感了。榮啟元本想告訴他們說,今天療養院報告說祝愛蓮的病情已經好轉,明天可以去探視。想想還是明天再說的好,免得他們一激動又睡不好覺。

他拉起毯子遮住景筠的肩膀和景筌的腳,悄無聲息地出去。為了不吵醒榮景笙,也不開燈,進門的時候特地脫了鞋,穿著襪子從地毯上走過去。摸到床邊,那感覺就像是一場馬拉松終於跑到了頭,腳下一軟就把身體往床上跌下去——

“唔……”

“啊——”

黑暗中,只覺得床上躺了一個軟軟的物體。要不是因為聽到了一身低促的慘叫,他簡直要以為報紙上那個離奇的新聞重演,有條蟒蛇爬到他床上了!

“景笙?”

他摸黑抓了一把。這段時間每天都給榮景笙擦身換衣,皮膚肌肉的觸感再熟悉不過。

“你怎麽會在這裏?回你自己床上睡去。”

榮景笙動了動,哼哼著挪到一邊去。

“怕你回來的時候睡著了。”

榮啟元嘴角一挑:“等我?”

無論如何,在經過了這麽多天的冷戰之後,榮景笙這態度著實令他很是開心。

榮景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拽:“你忘了?”

榮啟元不解:“忘了?什麽?”他就勢伸長手擰開了床頭燈。榮景笙悶聲說:“還真忘了。怎麽穿成這樣?”

榮啟元意識到自己身上穿的是軍裝。

“去軍事基地,不穿這個穿什麽?”

“去基地幹什麽?”

榮啟元側頭看他:“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哪來的這麽多問題——快去睡覺!”榮景笙臉一拉,用陰惻惻的口吻說:“你去基地打電話?那裏有防竊聽的密線。你是去打給段司令,商量今天的事?”

榮啟元臉色一沈。榮景笙猜的沒錯,他一整晚都在用密線和段祠山爭論是不是要向“埃解”妥協,和他們談判。

他再次強調:“快去睡覺。”

“你到底答應了他們什麽?”

“去睡覺。”

榮景笙湊上去,嘴唇幾乎碰在他臉上。“不去。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了?我去國會接受質詢,可是有條件的。今天我去了——”

榮啟元這才忽然想起了那句話。

“我要※你。”

榮景笙兩手抓住他兩邊手腕:“我知道你臉皮厚,有時候還極其不要臉,也沒什麽信用,所以就在這裏等著,你就是想賴賬也跑不掉。”

榮啟元吞吞口水:“景笙,今天早上我只是問你想要什麽而已。你說了你的條件,後來我什麽都沒說,更沒有答應你什麽——唔——”

榮景笙兩手牢牢地捧著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沒有挑逗,沒有試探,直接而粗暴地長驅直入,翻攪倒騰。榮啟元一個不留神便徹底淪陷了。手雖然本能地推他的肩膀,腦子裏卻已經舉起了白旗。榮景笙這些天自己不能喝水,唇上嘴角有些幹裂,刮在柔嫩的粘膜上帶起一陣刺痛。最初的慌亂過去,榮景笙越來越深入,卻也越來越溫柔。榮啟元漸漸地回過神來,蓄起氣力狠狠一推——終於是把榮景笙給推開了。

“你——”

兩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都是氣喘籲籲。

“我說對了吧?你果然想賴賬。”榮景笙用舌尖無比回味地舔了舔嘴角的銀線。手伸向榮啟元腰間,從衣服下面伸了進去。

“你這個樣子——”榮啟元急了,“怎麽成?”

榮景笙兩腿一張:“你自己坐上來。”

“……”

榮景笙說著自己翻了個身,撅起臀背向榮啟元:“當然如果你想試試在上面,我也沒意見。”

“……夠了。”榮啟元掙紮著起來,拖著榮景笙的肩膀把他往床下拽。“明天是星期一。我每個星期一都很忙。現在我想睡了。你要是還不困,我建議你找本書來看。”

榮景笙像只不願動彈的小狗一樣死命賴在原處:“我就想在這裏睡行不行?”

榮啟元不留半點情面:“你睡在這裏我會睡不著。”

榮景笙從鼻子裏嗤了一聲,手隔著布料一把抓住了某個地方。

“我讓你睡個好覺。”

榮啟元腰一彎,撲倒在他身上。

榮景笙的手順勢往上探去,在腰帶扣上一按,拉鏈一扯,榮啟元的長褲頓時滑落下來。榮啟元兩手扶在他肩上,還想要掙開去,榮景笙再次一抓,又準又穩地把那坨肉都抓在了手裏。

“餵——”

命根子被這樣抓著,他四肢都軟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榮景笙身上。榮景笙當真是不客氣,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下面,三下五除二便把他的長褲扯了下來。榮啟元用力擡頭想要起來,榮景笙仿佛和他的命根子杠上了,隔著薄薄的內褲又是一陣揉捏。

“我不進去。”他喘息著說,“你讓我摸摸。”

“不要——”

“嗤啦”一聲響,下身一涼。榮景笙哼笑著把撕破的內褲扯下,“硬了呢。”

榮啟元兩腿亂蹬地往後退。半立起的分身隨著他的動作在腿間晃蕩,簡直就像是在搖頭晃腦地邀請著什麽。榮景笙追過去,兩手牢牢按住榮啟元的手腕,伸出舌尖在那頂端上面掃了掃。

“唔————”

快感通遍全身,摧枯拉朽地摧毀了他的全部理智。

榮景笙就勢含住,把它放在嘴裏小心地舔弄起來。幹裂的嘴唇上翻起死皮刮過唇舌的時候還只是略有些麻癢的刺痛,從分身上刮過去的時候卻立刻成了折磨。榮啟元像被扔進了油鍋裏的活魚那樣猛然一跳,反而是一下子把整個都捅進了榮景笙的喉嚨!

“景笙……放開我……”

榮啟元掙紮著無力地喊。

榮景笙退出來,用嘴唇包著它又上下舔了舔。那東西徹底抖起精神來,濕濕亮亮的立在那裏,尖端還有顆晶瑩的水珠在慢慢地變大。榮景笙很是滿意地擡起身,把他自己褲子也褪了下來。

“我知道你為什麽不喜歡和我做。因為我比你大,你自慚形穢。”

“……”

榮啟元瞥一眼那正對著自己的巨物,確實也無可反駁。

榮景笙緊靠著他坐下,抓起了他的兩手,引導著放在他自己的分身上。然後從外面包著他的手,把兩個人的並在一起,兩手上下動了起來。

“唔……”

榮啟元前幾天夜裏才認認真真地握過那玩意兒,觸感何等熟悉。一想到自己偷偷摸摸地給榮景笙手淫的情景,越發覺得那東西粗硬滾燙,難為情得想要馬上甩開。榮景笙一把在外面握住,四只手牢牢地包裹在兩根分身上面,自己發力揉捏。

“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嗯……”

榮啟元的臉上簡直要燒起火來。身下的觸感太清晰太刺激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和榮景笙的緊緊貼在一起,不停地在互相擠壓摩擦。他的手也覆在上面,掌心的肌肉和兩根肉棍摩擦碰撞。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地刺激著他的大腦皮層。視線漸漸地模糊了。耳朵裏只能聽到肌肉摩擦時特有色情的響聲。起先還是在榮景笙的主導下被迫地抓在上面,不知不覺地,他自己也用起力來,就像那晚那樣,擼動,套弄。榮景笙手上不停地動著,俯身壓過去咬住了他的唇。

舔咬。廝磨。卷出了他的舌來含在嘴裏輕吮。極盡溫柔。

“嗚……不……不行了……”

榮啟元含糊不清地喊。

仿佛在半空中急速盤旋了許久之後,終於一鼓作氣,沖上雲霄!

他猛然擡頭,又重重落下。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氣在那一瞬間都被抽去了。靈魂也出了竅,躺在床上的只剩一個空殼。

榮景笙一手按在他肩膀上撐著坐起。

“啊————”

那正是中彈的地方。榮景笙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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