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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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方面,在大商都占據著極其重要的地位。

馬車順著街上的人//流“嘚嘚噠噠”的慢慢走著,非花撩起窗簾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車馬行人,心中忽然生出了那麽一點感嘆:這情景,跟十幾年前是多麽相似啊……

剛剛到達下榻的客棧,就看見周舒翎坐在樓下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小少爺、楊公子。”周舒翎彎腰致禮。

“周大總管,不知大駕光臨有何指教?”看著非花稍顯疲倦的神色,楊鳳玨只想早早打發了這人,回去洗個熱水澡兩人鉆被窩。

不過某人顯然不太識時務,迎著楊鳳玨眼中的冷芒道:“小少爺既然回了家裏,斷沒有住到外邊的道理,老爺和大少爺吩咐我來接小少爺和楊公子。”

非花擡起頭看著他,臉上的神色更顯清冷,“方才逛了一圈,我有些累了,恕不能相陪。”說著起身欲離開。

楊鳳玨拉住他,轉而對周舒翎道:“周總管,請告訴月老板和月大公子,我們得了空再去府上拜會。失陪了。お/萫”吩咐小二準備熱水飯食,攬著非花頭也沒回的上樓去了。

周舒翎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什麽般輕笑了聲,在小二不解的目光中搖搖頭走了。

月府門口,月朗風正團團轉著盼著,看到周舒翎一個人回來,又不相信的伸長脖子看看後面,急道:“周總管,怎麽小非不願來家麽?”

“不急,他們剛剛到,難免舟車勞頓,過兩日就該來府了。”

“可是,大哥不是說……”

“朗風!”一個人從府裏轉出來,攔腰打斷了他的話。

“大哥!”

“也不知道你急什麽!反正小非也來了,一時半會兒的難道還會跑了不成?光顧著玩兒,父親不是讓你跟著高伯伯學著管賬麽?”

“那很悶嘛……”

周舒翎看著月朗風被月清風拉走,一路上還嘟嘟囔囔、上躥下跳的毛躁樣,再想想那小少爺萬年不變、冷冷淡淡、跟他父親像個十成十的面癱臉,暗地裏撇嘴搖頭。

書房的窗正對院子開著,百花的香味隨風飄來,花香伴著梅子青香爐內飄出的青松香,迷醉之餘又有著絲絲涼夏的清爽。

月靖霜坐在窗前的書案上懸筆作畫,看到周舒翎進門關門,隨即垮下肩膀,大大咧咧的倒了一杯茶,倒在大寬椅上。

“怎麽灰溜溜的回來了?我那兒子不給你面子?!”月靖霜動作不停繼續描畫。

“什麽灰溜溜啊?哼!你倒高興!那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白了他一眼,依舊懶洋洋的半躺著。“餵!你真的不打算讓你小兒子認祖歸宗了?”

月靖霜站直身子,好整以暇的打量自己的畫作半響,似是滿意的抿唇一笑,擱了筆,在旁邊的水盆中洗了手。

“我的兒子也不止一個,再說了,如果他覺得快活,那做不做月家的兒子又有什麽!”

“切!明明就是不負責任,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哼……”

第二日,非花和楊鳳玨剛從樓上下來用早膳,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非!這兒這兒!”

驚喜的大喊,把一個樓層的人都吸引到兩人的身上,月朗風渾然不覺的向他招手,旁邊的月清風皺著眉頭一臉無奈。

“來很久了麽?”非花和楊鳳玨不客氣的過去坐下,桌上已經擺了豐富的茶點。

“嘻嘻……沒多久。看我給點了這麽多還吃,小非快吃吧,中州這兒好吃好玩的東西可多著呢!等會兒用過早膳咱就出去逛逛吧?好吧小非?大哥?”

“你就知道吃和玩,昨日父親的訓斥可是都忘了?”月清風看著他屁股不著凳的猴子樣,忍不住輕斥出聲,轉頭又對著非花道:“都餓了吧?快吃吧,這些都是中州有名的吃食,嘗嘗看!”說著夾了一塊嫩綠的團子放入非花的碗中。

“嗯,謝謝。”

月清風笑笑,小非對他還是這麽客氣,也不肯叫他大哥,明明是親兄弟,卻要比好朋友還要疏離些。

“小非,吃這個,這個這個,這個好吃……”月朗風完全沒註意到自家大哥的小心思,兀自高興的不斷“指點”著。

“咦!那不是那個誰…誰來著?”月朗風忽然指著樓梯的方向道。

正吃得熱鬧的幾人轉頭看去,青衣靛袍,白玉簪發,俊美的相貌褪去少年的青澀,愈加顯出成熟和端肅,劍眉斜飛,薄唇緊抿,依舊是那樣卓爾不群的翩翩貴公子。

這不是李韶寧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休了一個月,從明天開始蘭又要上班啦,此文也進入了完結倒計時……如果蘭夠勤快的話,估計這個禮拜就會end啦……

55

55、緣於碧玉 ...

瀚州李家自從李韶寧接手之後,因為那場奪權陰謀而元氣大傷的李家商號在這幾年漸漸得到恢覆,發展的勢頭眼看就要直逼其祖掌權之時。

明明可以超越曾有輝煌之際,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李韶寧不僅沒有一鼓作氣開拓更廣的商路,而且還力排眾議,對已有的商鋪進行了全面的整改收縮。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尋常人紛紛嘲笑李韶寧沒志氣沒本事、不夠銳意進取的時候,有眼力勁兒的老商家都不敢大意,都說看不清水深水淺的潭子才最危險,李韶寧這招以退為進較之開疆拓土更具威脅性,蓄勢待發的猛虎啊……

非花看著越來越有大將之風的李韶寧,不覺眼露讚賞。

這個人就是十足的儒商啊,詩書滿腹不說,光是那股子王公貴戚後裔的涵養和氣質就不是一般的商賈可比,經過了家變和商場的淬煉,端雅之中含著殺伐決斷的逼人銳氣,卻在自身的收束下凝而不發。在他身周,籠罩著一股不容人忽視的強勁氣場。

熟人相見自然把手言歡,李韶寧和月家兄弟也不生疏,大家坐在一桌正好說話。

“君珩緣何在中州?”非花記得這人是輕易不出瀚州的,況且家世深厚的商賈之家,買賣做得越大,實際的掌權人就藏得越深,大象無形、藏鋒露拙,是這個時空甚至中國古代很多世代經商的大家族的通例。

君珩是李韶寧的字,非花這一出口,原本就對李韶寧稍有芥蒂的楊鳳玨臉色立馬黑了一層。

沒啥的,出於男性共有的直覺,李韶寧對非花的那點子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非分之想”理所當然的早就被他察覺了。從前還覺得自己是近水樓臺人家是山高水遠,可是一旦李韶寧近了非花的身,他就沒來由的防備!

況且別人沒說出口也沒代表人家放棄了呀!自家的寶貝被人覬覦,作為男人,他自然是能想要禦敵於千裏之外。

楊鳳玨不願對非花使性,說話也不願太露骨惹非花不高興,只能在兩人說得歡時沈著一張臉,並且不時地遮擋住李韶寧看向非花的視線,時不時把兩人相談甚歡的話題引到別處去,再時不時給對方潑點冷水。

月清風在一旁看得好笑,非花的個性本來就不是慣於與人熱絡交談的,明明非花不過是多回應了幾句,楊鳳玨就護崽子一樣,那一團孩子氣的模樣還真不像平常的楊大公子。

“大哥,咱去相思湖游船吧,我聽說那邊的晚桃正開得好呢!”

月朗風從來沒有覺得這麽不自在,明明就是風光明麗、人美如畫,但偏偏…氣氛就是有些古怪!他先前和小非聊得開心還不覺得,這停下來之後,聽著小非和那李韶寧迎風話語,看看一邊臉色又臭又硬的楊鳳玨,後知後覺的覺得天有點冷了。

“相思湖?”

“是呀是呀,那湖可美呢!湖邊遍植楊柳、相思樹,湖心有小島,島上有八角亭,亭上掛了南疆的竹風鈴,風一吹,跟唱曲兒一樣!湖裏種了蓮花,再過個一兩個月就該滿塘風荷了……”

非花看著月朗風滔滔不絕,不禁好笑,“你不是天天在中州麽?怎麽還這麽稀罕一個內湖?”

月朗風臉一紅,悄悄瞟了大哥一眼,低聲道:“還不是父親要我學管賬……反正,這兒不比京城差,你們就先別去了,再玩寫時日唄……”語氣已經轉為討好。

聽聞他們要北上京城,李韶寧左右四顧,壓低聲音道:“日前我曾收到秘聞,今上病危,太子和三王爺鬥了好些年,如今怕是要變天了,你們若是要往京城去,得萬分小心才好。”意思就是:最好別去了。

“小非,不若你們就先在此處住一陣,等黨爭過去了,再去京城可好?”所謂民不與官鬥,商賈雖慣愛仰仗官家獲利,但若失是卷進了政治漩渦,就不是區區錢財的事情。

“是啊是啊,小非,你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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