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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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去稟報的小廝出來,把周舒翎請到了內院的廳堂去。

那廳堂就在非花和楊鳳玨的臥室隔了一個書房的地兒,本來見外客是不應該請到這裏的,不過因為別院裏沒有女眷,非花也不在意那些虛禮,況且月家的人也算是相熟了的,(雖然只是對月清風和月朗風比較熟)大冷天的非花也不想挪窩挪得太遠。

說到月家,不得不說一件事。自從去年來了一封信“請”非花回中州過年而非花沒去之後,月家時不時的就派人送些東西過來,有時是珍奇古玩,有時是各個地方的土特產(姑且叫土特產吧,不知道糖果、酒、香料這些算不算是土特產?!),有時是衣飾衣料,有時又是不甚有用的各式小玩意兒……

非花是不知道月靖霜怎麽想的,十年前見得那一面就知道,那男人明明是不在意孩子的人,如今卻給他送那些東西,倒仿佛是尋常父親補償錯待的孩子一般,

可是那人明明不是尋常人,而且在非花已經拒絕回歸月家宗祠的情況下,做出這種表態,也不知道他是要表達什麽。

往常月家派來送禮,非花都是吱一聲表示知道了,對於送來的東西就像尋常人對待朋友一般,貴重的就退回去,不方便退回去的收下,對來送禮的人也沒有刻意去註意。只是這回來的是月家的大管家、月靖霜青梅竹馬的死黨(這當然是到了天陽商行之後才調查出來的)周舒翎,非花就不得不見了,最起碼得在表面上表示尊重。

對於這個人的感覺,非花還停留在多年前初見之時。相貌儒雅,衣著嚴謹得體,神情嚴肅,眼神銳利,話語高傲冷淡,絕對是英國管家的中國古代版。

那時的周舒翎,是一人之下N人之上的大管家,喝著幾十兩銀子一錢的銀毫,而他,只不過是一個隨時會消失的無權無勢的小少爺弱秧子。

十年過去,這個男人似乎沒有改變過,還是那樣的,得瑟。真想撕開他那張臉上的偽裝,看看面具下的表情啊……

“這寒冬臘月的,周總管遠道而來,辛苦了。不知是為何事?”從往事中抽回思緒,非花淡淡的說著官話。

周舒翎那張冷淡依舊,卻更加絕美的臉龐,臉上閃過不知名的光,微笑著道:“小少爺,過幾日即是您懸弧之辰(生日),老爺言道,去年錯過小少爺成年之喜,為之憾矣,故而今年補上賀儀。”

“過幾日?多少日?”非花倚在皮毛椅子裏懶洋洋的問,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往年楊鳳玨都是將正月初一作為非花的生辰來慶賀的。

“再過兩日,臘月二十七。”

周舒翎一邊說一邊示意仆從將一口大箱子擡上來,“這是月家織坊特制的千氳綾、雪煙羅、夢香綢、雲龍錦緞,給小少爺制些日常衣裳。”

大商風俗:男子行冠禮,女子行笄禮,父母長輩多贈新衣。不過,王公貴族千金難求的月家四大代表作,流入民間不足百匹皇家貢品,一下子拿這麽多給他做衣服,是不是有點奢侈了?

周舒翎又從懷裏掏出一個雕花盒子,“這是老爺吩咐給小少爺和楊公子的。”

楊鳳玨興味的挑眉,接過來打開,一對和田青玉笄靜靜地躺在盒子裏。

溫潤的玉,流淌著碧色的光,古樸清雅的紋理,柱頭雕刻成纏繞的連理枝,長短大小等同。

“這是月家收藏多年的古物,正適合少爺吧?”不知為什麽,非花從他的話中似乎能聽到些許的調侃意味。

之前月家送來的古玩玉器,非花因嫌貴重,且“無功不受祿”,所以都退了回去,而今這個……非花還沒說什麽,楊鳳玨已經執起了其中的一支,挽到非花發中。

非花看著他歡喜的樣子,只能默許著收下了,反正他自己也挺喜歡的。

“之前派人送來的東西不知是否不合小少爺意?為何大部分都退回去了呢?”周舒翎好奇的問。

“太貴重的東西,我用不著。”瞟了他一眼,非花淡淡道。

“哦,這樣啊。”周舒翎臉上閃過疑似害羞的神色,“那往後我吩咐下人們多找些小少爺喜歡的東西吧。”

非花又瞟了他一眼,原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你的主意,難怪了,就說嘛,叫月靖霜那樣的人送禮,他肯定是從金庫裏隨便揀一些來,譬如那些被送回去的古玩玉器。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咱總是聽某某某說哪裏哪裏又出現了裸鳥啦,咱還特神奇的表示好奇。可是吧,咱昨天下班經過一公園,竟然就看見了傳說中的“遛鳥哥”!這人來人往的,丫那表情還忒享受,額的神啊(惡啊,希望咱別章針眼),真是變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話說,某一日咱去逛花場,坐在路邊小憩,發現去那的多為倆男的,一對兒一對兒的出現。於是,咱很不純潔的YY了:這個是小攻,那個是小受……忽然來了一輛寶馬,出來五個男的,嘻嘻哈哈打鬧,其中一男的抱著另一男的腿扛到肩膀上,之後再抱起另一男的,之後再……於是驚呼:5P!!!

話說,腐到了一定的程度,真的會走火入魔。某一日,咱看見自家老爸和老爸的好朋友聊天,一個躺在躺椅裏,一個坐在躺椅邊,面對面,手把手。於是,咱很不厚道地YY了……

52

52、有酒無肉 ...

最終非花還是收下了那些禮物,周舒翎因是到江南來采辦年貨,此時要趕著回中州,就只在別院裏住了一個晚上。

楊鳳玨不知是出於對那副簪子的喜愛,還是其他的什麽心理(譬如女婿對丈母娘的什麽什麽),居然在周舒翎啟程回中州前給月靖霜置辦了若幹禮物,當然也少不了月清風月朗風兄弟倆的,畢竟就算不論兄弟之情,他們也算是非花的朋友。

年前的小節大節過去,到了非花生日這天,楊鳳玨本想為非花補辦一個隆重熱鬧的冠禮,不過非花拒絕了。他已經過了十五歲成人之年,而且這個世界年輕人不興過生日,除了周歲和成人禮之外一般很少再辦生辰慶。

況且非花生性喜靜,也不願意湊那份熱鬧,因此到了生日的這一天,只讓楊鳳玨親自下廚為他做了一碗長壽面。

臘月二十七過去,很快就到了歲末。

這一年的除夕分外熱鬧,楊爺爺和楊鳳玨的師傅雲陽子早在臘月二十就來了洛州城,一家人連同商行裏的眾多下屬共聚一堂,眾人熱熱鬧鬧的吃吃喝喝兼守歲,在別院裏吵吵嚷嚷直鬧騰到午夜放了炮竹燒了火花,才打著呵欠各自散去。

筵席散盡之時,漆黑的夜空中開始飄起了小雪花。細細的雪片從高高的天幕中飄落,仿佛深夜無眠中寂寞的黑白電影,拉長了細節,放慢了鏡頭,歡喜地,憂傷地,辭別舊歲,擁抱新春。

非花喝了點小酒,被楊鳳玨抱著穿過那長長的回廊,半仰著頭看著雪花,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除夕夜,小小的他和鐵寶深夜從月家離開時的情景。

夜空還是那個夜空,時間還是那個時間,非花卻已不是當年的非花了。

現在的他,不再是前世那個處處受人掣肘的郭佳澄,也不是剛剛在這個世界蘇醒時那個弱小無力自保的非花。

現在的他有了真心相待的愛人和家人(此家人專指楊鳳玨一家),有了肝膽相照的朋友和下屬,他不再是獨自一個人。他要的從來不多,這一世有這些足矣,而最重要的,有身邊的這個人就足夠了。

“想什麽呢,這麽開心。書|稥”楊鳳玨看著綻放在他唇邊的笑,手指不由得滑到白嫩的臉頰上。

微醺的非花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身無片縷地躺在衾被中,不知何時楊鳳玨已經給他洗了澡又烘幹了頭發。兩個人拱在一個被窩中,肌膚相貼,鼻息交纏,腹中的酒氣似乎也蒸騰出氤氳熱氣,繞在身周讓人心跳“卟卟”的加速。

“鳳……唔……”正想說被窩裏太熱了,讓半伏在他身上的人讓開些,一片柔軟就堵了上來,輾轉反覆地吮吸,探進,退出,纏繞。

“唔嗯~~放~開~~~”顫顫巍巍的。

“不唔放~你想要的,不要說反話喲~小非~~”低頭繼續耕耘。

“嗯~唔~……啊~~~你~你~~~”嫵媚魅人的吟聲波瀾突起,惹人心跳加速的驚顫餘音裊裊,伴著急促的喘息,在帳中燃起一片撩人的火焰。

“小非~要進去了~~”暗啞難耐的。

“啊~~~慢~慢點兒~~”迷迷糊糊中,思維慢了半拍的非花還沈浸在方才的激烈中,尚未回神就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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