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關燈
攻城掠地,突來的脹滿撩起別樣的mi情。

“呵~~~”似滿足似需索的嘆息,緊隨而來的是如博弈一般的進攻,湧動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沖上來,破碎的吟哦和喘息,和著奔雷擊鼓的心跳,穿透了寒夜的冷寂,釀出一缽水乳交融的火辣美酒。

拜昨夜的激烈運動所致,晨光熹微時才得以安眠的非花錯過了大年初一早上的祭祖拜年,大夥兒也不是那心思死板僵硬的人,看著滿臉容光煥發、雙眼chun情蕩漾的楊鳳玨,大家都心知肚明地明裏暗裏取笑一番。

吃了半晚不早的早飯,眾人紛紛回房補覺的補覺,愛湊熱鬧紮堆玩樂的玩樂,把個新年過得不像新年,倒像是周末狂歡休閑。

非花一直睡到晌午才醒過來,吃了一碗面湯餃子,被楊鳳玨摟在懷裏烤火,沒一會兒又昏昏欲睡了。

晚上的一頓開年飯是隆重的,商行裏的幾個大小夥子從午後就被別院裏的管家大叔拉到廚房裏幫手,直忙到天色微暗時分才整治出幾十號人的飯菜來。

端上桌的除了大商傳統的開年飯菜式,還有非花曾在芙蓉樓裏推行的火鍋。一大群人把一個別院的正廳擠得滿滿當當。

酒酣耳熱之際,藍竟航大著膽子笑嘻嘻的搭上楊鳳玨的肩頭:“老大,咱什麽時候喝您和小非非的喜酒呀?”

坐在近旁聞得此話的人也大聲起哄:“幹脆,趁過年這會兒就辦了吧!”

更有人直接道:“老大都生米煮成熟飯了,就差孩子沒生出來,就不應該欠著喜酒了吧!大家說是不是?!”群情湧動,激進的小夥們大笑著七嘴八舌說開了,一個個比自己成親還要激動。

楊爺爺和雲陽子兩位師長聽著眾人的大包大攬,笑瞇瞇的酌著燒酒。鐵寶聽到非花成親幾個字,也跟打了雞血似地興奮,漲紅著一張笑臉搶著話頭加入到討論起哄的隊伍中;楊重鈺看起來倒沒怎麽興奮,但是仔細聽他說話的就知道,他已經跟雲檀商量起了成親要置辦的各項物件。

反觀處於風暴核心的兩位當事人卻是出乎尋常的冷靜,一個安安靜靜地吃飯,一個安安靜靜的為另一個刷肉夾菜,時不時的來幾句親密耳語。

等興奮過頭的眾人從什麽時候成親、應該怎麽辦才顯得隆重又不太麻煩(應該有覺悟,這幫子人人都是能懶則懶的典型),要訂什麽樣的食材,打什麽樣的喜餅,怎麽鬧洞房……一直討論到如何相處才能保持新鮮、和諧、美好的夫夫生活,才發現主角們從頭至尾都沒什麽反應。

盧曉不滿意了,“老大,咱說了這麽多,您好歹吱個聲呀~~!”

楊鳳玨白眼一翻,丟了幾個刀子過去,お-萫“話你們都被說完了,我還說個啥!”

“那我們說的您同不同意呀?同意咱馬上就給張羅起來,您不好意思說的就給咱悄悄透個底兒,咱都給您辦仔細咯!”盧曉的大嗓門兒把一屋子人都吼得大笑起來。

大商男風不算盛行,但是有錢人家養個孌童男寵也是平常事,男子成親也是有的,聽聞當今皇帝的後宮就收了幾個男妃,這一舉動還曾在民間引發了不小的跟風潮,男子光明正大相戀成婚的幾率大大增高。

不過在這樣一個流行男子三妻四妾的時代,一個有錢有勢的人家只娶一個老婆的就很少,娶的又是個不能生育的男子的就更加少了。但凡出現一兩個勇於嘗試者,除了會受衛道士們的一些指責,更多的是被當做佳話軼事、新鮮八卦,在百姓之間廣為傳播。

這就無怪乎楊鳳玨和非花的婚事讓這幫人如此興奮了。

經過眾人的熱烈討論,楊家家長的鄭重規劃,楊鳳玨和非花的拍板定案,最後兩人決定在雲陽子挑選的黃道吉日:正月二十行婚禮。

兩個新人都沒有大操大辦的意思,定在這個時間,既不會讓人等得太久,也不會顯得太倉促,用藍竟航的話說就是:反正那兩人過夫夫日子也不是一天連天了,家裏什麽都是現成的,就缺一個儀式了,就算是明天要辦事,他們一夥人熬夜也能給辦妥當了。

定好了日子,非花和楊鳳玨完全就是甩手掌櫃,發請帖置酒席等等一應事項全部有商行裏的人包辦了。

要置辦的東西其實不多,不然放著自家偌大的一個商行是擺設的麽,一句話下來,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需要邀請的外客也不多,無非是月靖霜父子三人、劉斌、卿蓉、李韶寧,請帖發過去也是做個表面文章,反正他們來不來,對非花來說也沒什麽兩樣。

作者有話要說:放了點小肉末,不知道會不會被河蟹呀?頂風作案的風險高啊……

53

53、結發同游 ...

這個時代富貴人家的婚禮講究“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六禮齊備,普通百姓人家有“納采、納幣、親迎”三禮。非花和楊鳳玨相處日久,別院裏什麽也不缺,就像藍竟航說的“都老夫老妻了,就差孩子沒蹦出一個來”,納采納幣自是不必,儀式什麽的是能省則省討個歡喜罷了。因此,非花和楊鳳玨的婚禮就只有拜堂成禮一項。

正月二十這一日,天色微明的大早上,楊鳳玨和非花就被人折騰著梳妝沐浴,更衣打扮。非花微閉著眼睛坐著任人折騰,耳邊聽著楊鳳玨在隔壁的房間被手下們哄笑著調侃。

未幾,打理停當,磨得光滑的落地銅鏡中映出修長身姿、艷麗容色。

大紅斜襟深衣,緋色寬袖廣身暗花流光袍,同色深線並蹄蓮繡滿衣領、袖口、衣擺,深紅色繡著大朵暗紅雲紋的一掌寬衣帶,別了金紅色絡花流蘇玉佩,發上簪了那支連理枝青玉笄。一雙蠱惑人心的冷魅鳳眼襯著血色緋紅,帶出幾縷春色。

辰時末,吉時。

滿目的喜慶,紅色雙喜,紅色布幔,紅色瑞圖剪紙……堂前院子中的花樹上也掛了一串串各色燈籠、紮花、紅飄帶,同早開的梅朵競相爭輝。

非花扶著鐵寶的手一路過朱紅漆花馬鞍,步紅氈,走入喜堂,那裏,著同樣喜服的楊鳳玨正含笑等著他。

堂上正中一張高幾上,彩球綢花下一對兒大喜燭流著紅淚,楊爺爺和雲陽子丟了平日嘻嘻哈哈的老不正經模樣,著了禮服坐在當中,楊鳳玨從鐵寶手中牽了非花的手,在堂中站定。

“一拜天地!”對著堂外的香案並跪叩首,以天地為證,共結百年之好,從此相依相守,白首不離。

“二拜高堂!”再跪叩首,從此你之親即為我親,寒暖懷切,孺慕情深,塵世中再不是我孤身一人。

“新人對拜!”三跪叩首,四目相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從此結發長生,執手偕老,生而同衾,死則同槨。

禮成,堂上兩位長者看著新人虢著胡須含笑點頭,目中不掩欣慰之色;鐵寶看著自家少爺繾綣美眷,心中憶起昔日二人無依無靠的苦楚、少爺待自己如親弟手足,心內不禁一酸,眼中落下淚來,又憶起此刻是少爺的美景良辰,馬上舉袖抹了眼淚,隨著眾人呵呵笑起來。旁邊的藍竟航、盧曉幾人看著這平日大大咧咧的小孩兒又哭又笑,頓覺十分好笑,卻沒同往日那般揭穿他取笑一番。

月清風看著自家的弟弟褪去冰冷神色的美麗臉龐,隱約與父親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間溢出的風情,看著滿眼愛意、一身歡喜的楊鳳玨,心頭略過某種類似於“吾家有兒初長城”的奇怪念頭。明明他和非花相處的時日並不長,但是在情感上卻是說不出的親切。

月朗風是個愛湊熱鬧的,此次自然是跟著哥哥來了,看著別人行婚禮,倍覺新鮮的同時,他心中嘀咕著“嘛時候自己也能玩一玩就好了”。

坐在觀禮賓席上的李韶寧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心中卻是酸苦難當。人說生有八苦,生離死別為之腸斷,是為最苦,卻原來求不得亦是斷腸毒藥,即使在最初就已明白相遇太晚,但是眼見著……

……

不管席間眾人心思如何,新郎官楊鳳玨是滿腔情意滿腔歡喜,滿口裏雖說著不在意形式,但有生之年能修成正果依舊把他美得腳底打飄。

兩人的婚禮過後,自家商行裏的人還鬧了將近一旬,月家兩兄弟和李韶寧也前後啟程離開,別院裏的兩人才得以清凈下來,此時正月已過,滿院子梅花飄香,煙雨籠罩中春意開始萌動。

這一年,飛雲商隊走的是“東南-西北線”,從江南往中州到京城再往西北青州而去,楊鳳玨和非花兩人決定隨著商隊出去走走。

自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