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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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門,而且能托付終身之良人,這麽多年來也只遇到了劉斌這麽一個,雖然知道他對傅姐姐不能忘懷,但是在這茫茫人世,他們能真心相待、相互依靠的就只有彼此了,就算沒有愛情,能相守著渡此餘生,也是幸事。

所以,卿蓉這次跟著來洛州,一是要尋到傅姐姐的孩子非花,二是探探劉大哥的意思,三麽,就是想尋一處安家的地方,萬一劉大哥不願意,自己有個安度餘生的庇護所也好。

兩人坐在昏暗的大堂深處心事重重,渾然不覺大堂裏的人越來越少,直到小二過來歉聲提醒,兩人才驚醒過來。

此時,街上的行人只剩了稀稀拉拉的幾個,沿街的店鋪正紛紛打烊,街邊的小販們也打著哈欠匆匆收拾行當,影影綽綽的燈火映照在兩人的身上,那被拉長的身影漸漸消融在春日的夜色中。

如此又過了幾日,劉斌終於探得了非花的住處,於是帶了卿蓉,直接來了城南的別院。

非花和楊鳳玨剛吃了早膳,正在花園裏給長了新芽的葡萄藤掐枝,小廝來報時,非花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劉斌是何許人也。

非花在洛州的這些年,其實也有想過要給劉斌或者卿蓉送個信去報平安,畢竟當年那人亦是真心想帶他離開月家,去過安靜的日子,但是最開始是不知道他們在何處,後來知道了卻又覺得沒有必要。

“請他們到園子裏,好生伺候,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楊鳳玨曾聽非花說起過那人,非花不關心江湖之事所以不知道,他確實明白的。要說這個劉斌來頭也不小,師從聖門,雖然因為個性駑鈍而成就遠遠不及師門中的其他弟子,但是他的武藝、名聲在江湖上也還叫得出名來。

這個聖門是江湖上一個極有名望的門派,其淵源追究起來還跟當朝皇族有些牽連,其門人來自這個大陸的各個國家,每一輩均出不少俊才,更兼許多門徒在各國中權勢不小,因此聖門在江湖上的地位、威望一向超然。

這個劉斌雖然武學成就不高,但據聞從小被聖門門主收養,和門中長老、本輩的弟子感情親厚,江湖人輕易不敢小覷。

楊鳳玨卻不是畏於劉斌的來歷,他只是感激當年劉斌將非花帶離中州,要不是他,或許他和非花也不能相遇。

劉斌坐在花廳中喝著下人端上來的明前茶,手上動作不疾不徐的磕著茶盞蓋,眼睛卻不時地瞄向花廳的拱門。

蒙著面紗坐在一旁的卿蓉看了他的神態,雖然心內也跟他一樣急得恨不能起身走出去探看一番,但是看著男子的裝模作樣的鎮定,她忽然覺得沒有那麽焦心了,心緒平靜下來的她,一擡頭就看到了那相攜而來的兩人。

如花美眷——

一剎那間,卿蓉覺得自己心裏是冒出了這樣一種感覺……

“小非……”

那邊,劉斌看到非花,“騰”地站起來上前幾步,手擡起來似乎想把非花抱進懷裏好好看一看,卻又想起非花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於是伸出去的手臂只能很尷尬的垂下去。

“小非,你~你還記得我嗎……”

“嗯。劉叔叔……”

非花話沒說完,就被激動的劉斌一把攬了過去,腦袋被壓進一個陌生的懷抱,他怔楞地感受到抱著他的人幾近哽咽的語氣,一時之間竟忘了掙開。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貌似無聊了點哈(ˇ?ˇ)

47

47、外出遇敵 ...

從那天之後,卿蓉和劉斌似乎就在絡州安下家來,隔三差五的到別院裏來探訪,或者幹脆說服了非花在城內外到處逛。

一日,卿蓉興沖沖的跑來,“小非,走,去看看我的新家。”

卿蓉的新居位於絡州城外二裏地的一處鄉村裏,一座不大的小莊院,背靠著起伏平緩的小山陵,周圍是大片的農田。村子建的相當齊整,看起來倒似是一座小有規模的城鎮,村裏的住戶大都是城裏有錢人家的別院,以及拖家帶口的佃戶。非花想不到像卿蓉那樣習慣了熱鬧和喧囂的生活的人會選擇這樣的鄉下小地方安家,不過到了莊子之後,看到那阡陌交通、雞犬相聞,綠樹環繞、流水淙淙的景象,還有熱情、安分的莊稼人,非花大概也能明白她的心態。在風塵中迎來送往了大半輩子,心裏最向往的,應該就是那些平凡普通卻洋溢著淡淡真情的家的生活吧。

說是喬遷賀宴,其實來的人也就四五個,除了劉斌、非花,來的人一個似乎是樂師,三是來歲年紀,談吐文雅,另一個卻是個頗為潑辣的妙齡女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是個秀才。這幾個人和劉、卿二人都十分熟稔的樣子,非花本不是多話的人(其實根本就是十分冷淡),那幾人的談話他亦岔不進去分毫,因此,吃過了卿蓉親自下廚整出來的宴席,稍坐了一會,非花便告辭離開了。

卿蓉和劉斌知道他的脾性,思及出門時楊鳳玨銳利的眼神,對他也不多做挽留就送他上了馬車。

二裏地的路程並不遠,出了環繞著農莊附近的一小片樹林,遠遠的就能看到絡州城那巍峨的城墻輪廓。然而,才剛出了小樹林裏不久,他們的馬車被迫停了下來,一圈灰衣蒙面的持劍者擋住了去路。

趕車的侍衛統領阮海冷靜的勒馬,握著馬鞭的手在身側暗暗做了一個手勢,跳下車轅揚聲喝道:“不知道是哪路的朋友因何攔路?”

回答他的是一片陰戾的沈默,阮海正要再拖延一點時間,只見站在灰衣人後面的領頭者揮刀做了一個動作,圍在四周的灰衣殺手一齊向馬車攻過來。

楊鳳玨今日一直在處理天陽商行的事務,早上非花被那卿蓉帶走之後,不知為什何心情一直煩躁到現在,把暗中跟隨的護衛又曾加了一倍,心裏的不安並未稍減,他把原因歸結為非花不在身邊。一個人吃了無味的午飯,和商行裏的一眾管事討論了商行的事情,接著繼續看公文。

正在想著非花什麽時候會回來,藍府的管家忽然派了人來說月家的二公子

從那天之後,卿蓉和劉斌似乎就在絡州安下家來,隔三差五的到別院裏來探訪,或者幹脆說服了非花在城內外到處逛。

一日,卿蓉興沖沖的跑來,“小非,走,去看看我的新家。”

卿蓉的新居位於絡州城外二裏地的一處鄉村裏,一座不大的小莊院,背靠著起伏平緩的小山陵,周圍是大片的農田。村子建的相當齊整,看起來倒似是一座小有規模的城鎮,村裏的住戶大都是城裏有錢人家的別院,以及拖家帶口的佃戶。非花想不到像卿蓉那樣習慣了熱鬧和喧囂的生活的人會選擇這樣的鄉下小地方安家,不過到了莊子之後,看到那阡陌交通、雞犬相聞,綠樹環繞、流水淙淙的景象,還有熱情、安分的莊稼人,非花大概也能明白她的心態。在風塵中迎來送往了大半輩子,心裏最向往的,應該就是那些平凡普通卻洋溢著淡淡真情的家的生活吧。

說是喬遷賀宴,其實來的人也就四五個,除了劉斌、非花,來的人一個似乎是樂師,三是來歲年紀,談吐文雅,另一個卻是個頗為潑辣的妙齡女子,還有一個看起來是個秀才。這幾個人和劉、卿二人都十分熟稔的樣子,非花本不是多話的人(其實根本就是十分冷淡),那幾人的談話他亦岔不進去分毫,因此,吃過了卿蓉親自下廚整出來的宴席,稍坐了一會,非花便告辭離開了。

卿蓉和劉斌知道他的脾性,思及出門時楊鳳玨銳利的眼神,對他也不多做挽留就送他上了馬車。

二裏地的路程並不遠,出了環繞著農莊附近的一小片樹林,遠遠的就能看到絡州城那巍峨的城墻輪廓。然而,才剛出了小樹林裏不久,他們的馬車被迫停了下來,一圈灰衣蒙面的持劍者擋住了去路。

趕車的侍衛統領阮海冷靜的勒馬,握著馬鞭的手在身側暗暗做了一個手勢,跳下車轅揚聲喝道:お|稥“不知道是哪路的朋友因何攔路?”

回答他的是一片陰戾的沈默,阮海正要再拖延一點時間,只見站在灰衣人後面的領頭者揮刀做了一個動作,圍在四周的灰衣殺手一齊向馬車攻過來。

今日非花出門,楊鳳玨一如既往的讓他帶著侍衛,趕車的阮海是阮管家的兒子,在侍衛裏是頭等的智勇雙全之人,周圍騎馬護衛的侍衛身手亦是不俗,暗中還有幾名暗衛跟隨,保衛力量自是不弱。然而這次對手也是有備而來,清一色的殺手一出手就是狠招,人數上也幾乎是己方的兩倍,光是那些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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