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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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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讓阮海和跟著的侍衛不敢輕敵。

因此阮海一邊暗中指示暗衛速去請求援兵,一邊想辦法拖延時間,卻沒想到那些殺手一上來就是殺招,完全不給他更多一點的時間,就在雙方動手的時候,他也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刀兵相擊的聲音,心下不禁喊了一聲糟:報信的人一定也被對手攔截住了。

好在求援的信號還來得及發出去,希望主子快點派人過來才行。阮海緊護在馬車前,看著己方不斷有人受傷委地,心裏不禁越來越急。

非花走後,劉斌留在卿蓉的別莊裏繼續和好友閑聊,可是沒過多久,竟聽到有兵器交擊的聲音隨風傳來,他心裏一怔:該不會是……

“哎!劉大哥,你去哪裏?”

劉斌沒顧得上回答,起身飛掠出去,遠遠的就聽到莊外的小樹林附近的激戰聲,急掠過去,正看到一隊蒙面人圍攻著非花的馬車,而護衛著非花的侍衛只剩下了兩個。

楊鳳玨今日一直在處理天陽商行的事務,早上非花被那卿蓉帶走之後,不知為什何心情一直煩躁到現在,把暗中跟隨的護衛又曾加了一倍,心裏的不安並未稍減,他把原因歸結為非花不在身邊。一個人吃了無味的午飯,和商行裏的一眾管事討論了商行的事情,接著繼續看公文。

正在想著非花什麽時候會回來,藍府的管家忽然派了人來說月家的二公子在逛街途中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攔截,派了府裏全部的侍衛也只能勉強拖住對方。

“這幫孫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真是瘋了!”藍竟航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別院這邊的侍衛調過去。

“我也跟過去看看吧。”藍竟航急吼吼的出了門,這月家的二小子真會給他們添麻煩,下次見到月家的大少爺一定要他給自家的綢緞莊再讓利一分作為補償。

藍竟航剛出門,楊鳳玨心裏的焦躁更盛,喚過身邊的暗衛,“小非回來了沒有?”

“回主子,不曾。”

“再派人過去,請他快點回來。”

“是!”

“等等……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

“是。”

楊鳳玨騎著馬飛馳出門,正行到城門口附近的鬧市區,就看到城外的空中升起一束耀目的焰火。楊鳳玨大急,這是暗衛們的求援信號,小非一定是出事了!

“該死的!”偏偏鬧市區騎馬難行,楊鳳玨急的幹脆棄了馬,飛奔出城門之後運起輕功往焰火施放的方向疾馳而去。

48

48、執念如斯 ...

這一日的天氣有些陰,看著讓人的心裏也沈甸甸的。洛州城外二裏地的鄉村外,異常激戰正在上演。

非花坐在馬車裏,聽著外面激烈的兵戈之聲,面上還是一派淡漠,然而衣袖下的手卻攥得死緊,心跳聲砰砰砰的仿佛就要沖破胸膛。

撩開車簾的一角,看到那些鋒利的長劍在翻飛中割破衣衫血肉,血花飛濺,肢體委地,滿地狼藉在恬淡優美的青山綠水之間,仿佛靜謐的夢中闖進來了怪獸,讓他找不到真實感。

在數十個灰衣殺手的圍攻下,己方的人不斷倒下,非花恍恍惚惚的站在車轅上,雙眼怔楞的望著站在馬車對面的灰衣殺手首領。

前世生活在和平法治的社會,就算是每天有很多人暗中死去、消失,但是,像這樣公然圍攻砍人、真刀真槍上陣的血淋淋場面,非花就只是在電視電影上看過。

雖然幾年前就曾被殺手亡命追殺,但是那時候那些殺手的等級完全不能跟今天的比,而且那時因為有劉斌在,非花和鐵寶兩人只是受了傷,最多也就是疲於奔命了點,和親眼看著活生生的人被殺死在自己眼前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看到己方已經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始終立在後方的灰衣人首領一揮手,兩個殺手飛掠而起,兩把劍就從左右兩邊向馬車上的人刺去。

阮海和剩下的一名暗衛被幾個灰衣殺手纏住無法脫身,眼見著那兩個殺手掠身提劍攻向馬車,連忙遞了幾下狠招,想要逼退敵手回身救非花。

無奈那些殺手正是看出了他的意圖,五六個人緊緊的纏住他不放,阮海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怒,運起氣勁揚聲大喊:“少爺小心!”

處於茫然中的非花完全沒有察覺到那近在咫尺的奪命長劍,聽到阮海的大喊,直覺的正要轉頭,筱忽之間卻被猛力扯進了一個懷抱。

擡頭一看,正是劉斌。

原來劉斌聽到打鬥之聲從卿蓉的莊院裏出來,看到了暗衛施放的那束焰火,馬上就知道有可能是非花出了事,急切的掠過小樹林,映入他的眼簾的就是非花站在包圍圈最中間被兩個殺手夾擊的情景。

他再顧不了其他,使出一向最為拿手的聖門輕功步法,抱了非花堪堪避開了那兩柄長劍,順勢逼退欺上來的殺手。

那些殺手不認識劉斌,卻認識他的武功,灰衣頭領稍微遲疑了一下,下一瞬馬上示意圍在周邊的灰衣人動手。

霎時間,因為劉斌的加入而暫時緩解了壓力的三人再次陷入了膠戰。

楊鳳玨到達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景:劉斌、阮海和另一名一等暗衛分別呈三個圓心被一群灰衣人圍著擊殺,非花則被劉斌死死地護在懷裏。

刷的一聲抽出腰間的軟劍,楊鳳玨飛身而上,一劍挑翻了圍著劉斌的一名灰衣人,接著反手一劍,逼退了另一名灰衣人,他閃身自撕開的包圍缺口落到劉斌身邊,從他的懷裏摟過非花。

劉斌看到他到來,知道援兵將至,心裏大大松了一口氣。兩人也不急著脫困,背靠著背站著以守為主。

這種明顯是拖延時間的做法卻是灰衣首領不樂見的,“速戰速決!”嘶啞的聲音低喝一聲,所有的灰衣殺手都不顧一切的急攻,灰衣首領也終於加入了戰局,拔出手中的利劍直指楊鳳玨懷裏的非花。

楊鳳玨抱著非花避過一記殺招,眼見著幾把劍又同時攻了過來,把懷裏的人兒摟得更緊,軟劍唰唰幾下刺傷攻近來的三名殺手,回手又刺退一名欲偷襲非花的灰衣人。

眼見著灰衣人的攻勢愈來愈急,楊鳳玨恐傷了懷裏的人兒,心裏也開始急切起來,不禁暗暗納悶:怎的還沒到?!

正腹誹著,他就聽到了藍竟航的罵爺聲。

“Cao你祖宗!這幫孫子盡占便宜!一堆打一個,真不是英雄!郎兒們快上,切了這幫不要臉的孫子!”一邊爆著粗口一邊提劍沖過來。

看到後援終於到來,楊鳳玨抱著非花飛身退出激鬥,“有沒有受傷?”

非花看著他搖頭,濃郁的血腥味飄來,讓他非常不舒服,楊鳳玨看著他迷迷瞪瞪、皺著個小鼻子的呼吸略有粗重的樣子,忙對藍竟航道:お|萫“這裏你解決,我先帶小非回去了。”

藍竟航一邊應戰一邊回頭:“行了,知道了,你快走吧,這些雜碎救留給小爺來——料理。”說著一劍刺翻了一名灰衣人。

劉斌看著他如切黃瓜一般得意又洩憤的神情,不由得好笑。

這年輕人真是有意思了。

“那幫孫子,打不過就跑,真是沒膽!”

書房內,“剿匪”回來的藍竟航歪坐在太師椅上抱怨,難得找到打架的機會,竟然沒過癮對手就溜了,真是沒意思、郁悶至極……

“重樓那邊有消息了麽?”楊鳳玨問坐在一邊的楊重鈺。

“初步知道是淩家雇的殺手,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目前還沒有查到更深的隱情。”他放下手裏的茶盞,“小非怎麽樣了?”

“受了點驚嚇,睡了。應該沒事。”

藍竟航看看楊鳳玨,遲疑了半天,才猶猶豫豫的開口:“那什麽,月家……”接收到楊重鈺警告的眼神,他縮了縮肩膀,弱弱的回答:“我是說月家沒有看好~他們的~狗~不是不是,我是說,月家的二公子……”

“叫月清風來領回去!”一提起這個,楊鳳玨就來氣,那個傻蛋二公子每次來就會給非花惹麻煩,明知道月家最安全還要跑出來送死,真是讓人想直接結果了他。

藍竟航看著自家老大兇狠到就要殺人滅口的神情,馬上識相的閉嘴了。

“大哥,淩家既然公然出手,不曾得手的話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之前顧家和梅家也已經懷疑到我們了,他們會公然動手也是遲早的事……”

“嗯,小非這裏我會註意的,你們自己也要小心,出門多帶幾個暗衛,不要仗著自己武功有多麽了不起就覺得沒問題,現在非常之期,要是狗急跳墻了,你們陰溝裏翻了船可別抱怨。”

楊鳳玨化身老媽子念叨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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