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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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許秋明顯懷疑的目光,顧淮接著說:“這是回去的火車上,我碰上的一個流浪藝人一邊吃著花生配啤酒,一邊跟我說的。他年輕的時候靠在文工團唱覺得沒意思,那時候搖滾剛流行,他就去南方靠唱街頭在鄉下蓋了小洋房,娶了媳婦,然後活到四十歲開始後悔不會小清新的唱法了,你說人啦,就是自己瞎折騰。”

許秋聽懂了顧淮是在說他瞎折騰,有點不大樂意:“得,你才多大,就會灌雞湯。”

顧淮哈哈笑著手在吉他弦上揉了一把說:“比你大就行,先賺錢!嗨,美女聽歌嗎?可以隨你點的,點到我不會唱的,不收錢的。”

顧淮唱到海灘上都沒什麽人了,才和許秋一起回去。不知道是被他的雞湯灌飽了,還是被他的唱功折服了,許秋對他沒有早上的冷臉,還主動給顧淮泡了杯國內帶來的胖大海。

顧淮唱了一身汗,沖完涼穿著小褲衩小背心躺在床上刷手機,林景雲只有一條“到了,平安”的微信,這不科學。

顧淮刷開了娛樂新聞,看了一會他坐不住了。

林氏娛樂換帥,那林景雲呢?顧淮想問林景雲,但如果是林景雲那樣的男人在困難的時候,不一定願意接受別人的問候吧?

顧淮按在撥號鍵上的手指又收了回來,想想又想先打給東方大年問問情況。

再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國內時間應該是半夜三點多。

他忍著先睡,夢裏的湯姆貓都有點瘦了。到天快亮的時候顧淮就醒了過來,看時間六點了,國內時間應該九點多了,可以打電話了。

顧淮撥了東方大年的電話,竟然是忙音。他掛了電話,在熱帶的第一縷金色陽光中聽著中國移動“你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女聲,顧淮的腦袋有一陣的空茫。想起中國移動的不靠譜,他不死心又撥了過去,然而依然是那個金屬質感的女聲。

他點開手機微信先回林景雲那條消息,不敢問多,只敢寫了“到了,還好吧,要想我”發過去,等了一會沒有回應。顧淮茫然地打開手機相簿,那裏有幾張他和林景雲的合照。

為了不張揚,存的都是定制替聲節目裏照的,有一張是林景雲在酒店舞臺上玩撲克牌。

照片上林景雲的目光看著鏡頭的方向,對他拋著媚眼。

好吧,林總的眼神都是很正氣的,只不過不直,帶著鉤子,鉤著顧淮自己拐到歪路上去。

再往下翻幾張,是一個玻璃窗。

窗子後面是很美好的初升太陽,還有掉了一半葉子的不怎麽美好的樹,窗玻璃上畫著那個很汙的心形。

終於和東方大年通上話是在兩個小時之後。

背景聲有點渣,顧淮問:“在忙啥?”

東方大年說:“顧淮啊,剛到深圳,吃午飯呢,魚蛋味道不錯,你那邊怎樣?”

東方大年邊說著電話邊往林景雲看了一眼,林景雲沖他擺了擺手。

顧淮問:“一個人出差?”

東方大年繼續說:“對啊,我一個人,跑業務。”

顧淮說:“新聞我看到了,林景雲現在怎樣,還好嗎?”

東方大年說:“沒事,蘇子涵那點段數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景雲再蠢也不會被他坑了,你還不知道他,他成立雲圖不是就早有打算了嗎?不過坑了也剛好,你剛好找個更好的。”

顧淮心裏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是不怎麽放心。“那就好,你忙完趕緊回上海吧。我這裏都挺順利的,過幾天就回去。”

“順利?”東方大年故意拉長了聲音:“別忘了我是你的經紀人,我知道你跑去唱街頭了吧。你以前不是說過,寧可沒錢也不唱街頭的嗎?”

顧淮說:“這和唱街頭不一樣,這是做節目,就幾天。”

“怎麽不一樣?這種真人秀節目藝人打工都是玩真的,會毀了你的嗓子你知不知道。”東方大年故意提高了音量。

顧淮不想和他說了:“好了,我們組馬上就贏了,不能隨便放棄。不和你說了,我要幫忙殺魚去了,要不沒午飯吃。對了,不許告訴林景雲我唱街頭啊。”

“餵餵……”那邊顧淮已經果斷掛了,東方大年收起電話,沖著林景雲瞪了一眼。

林景雲覺得他那目光在說“看吧,我家顧淮跟了你,天天都在吃苦”。

林景雲當沒看見,繼續吃飯。吃完掏出電話撥給朱大炮:“幫我聯系一下音樂學院的陳越教授,顧淮一回來你就把他送過去特訓。”

朱大炮被他突然一個電話說得有點悶,隨口問:“特訓什麽?”

“從基礎發音練起,吊嗓子,練氣聲,還有舞臺,不順眼的細節全給糾正了。”林景雲的聲音明顯有些懊惱。

朱大炮有點佩服顧淮,這遠在幾個小時時差的地方也能惹到林景雲。林總一不高興,這就是要把顧淮往死裏操的節奏。

“媽,就你啰嗦,你看我爸從來不管我。知道了啊,我現在有上班,和我哥在一塊呢,要不讓他跟你說兩句。”葉向西把手機湊到葉東輝耳邊。

葉東輝無奈苦笑,只能對著電話說:“媽,對,我這會和向西在一塊,放心吧……”

葉向西坐在副駕上看著接電話的男人,葉東輝在電話裏哄著兩個人的媽媽,聽她絮叨,一邊做著保證一定看好向西不讓他學壞。

事情的起因是昨天葉東輝和林景雲談事情,葉向西一個人去看心理醫生。他躺在診所的椅子上,葉向西說:“最近我的癥狀更明顯了。”

心理醫生季楓轉著手中的筆,做出認真傾聽的姿勢:“怎麽了,說說。”

葉向西像對著空氣說:“我失眠,有的時候會夢到他,然後我想抱著他,親他。腦子裏過片一樣都是那天我把他壓在沙發上,他領口攤開。我想做別的,卻老是做不好,然後他很生氣地推開了我。白天的時候我會想起那個夢,就老是精神不集中。”

季楓說:“你這種狀態是太過在意造成的精神緊張,就像有的男人對自己心目中的白蓮花死活硬不起來一個道理。你太在意他的感受,反而不夠自信了。”

“我硬得起來。”葉向西幾乎是下意識地辯解。

“是,可你還是擔心做得不夠好,讓他不夠滿意,你太過在意了。”季楓溫和地笑了。

葉向西沒法反駁了。

“這種情況,其實也不難解決。只要你熟悉了所有的細節,就能流暢地把握整個過程。”季楓瀟灑地轉著手中的筆。

葉向西:“……說重點。”

“這就是重點。”

“……說人話。”

“你沒和同性做過,偏偏愛上的又是個同性,自然各種不自信。”

雖然還是鬼話,但好像還是有點道理。

季楓說:“樓下有個書屋,你可以去看看。”

葉向西從心理診所出來,按季楓說的,推門進街角的那個小書屋。

店主是個綁著馬尾的小女孩,正在那翻本漫畫書。

“要什麽書,隨便看。小說在左邊,漫畫在右邊,英語四六級本店沒有,出門左拐。”

葉向西指了指她看的那本漫畫書:“這種的?”

那本漫畫書上畫著兩個男人,一個從後面抱著,前面那個穿著西褲襯衫,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幾顆,露出粉`嫩的一點。褲子拉鏈也拉開了,後面正握著前面的粗大,替他擼。

連一點碼都沒打,配詞還是“哥哥,讓我`操`你”。

小女孩喲了一聲,“最裏面那櫃。”

葉向西買了一本作戰手冊丟背包裏,上車開了一段,就接到他媽媽的電話說讓回去吃飯,做了他最愛吃的排骨。

葉向西於是就回去了,然後他就忘了他包裏有這麽一本書。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丟,書就掉出來了,他走了也忘記了。

結果那本書就被收拾屋子的葉媽媽看到了……

暖洋洋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葉東輝幫他哄媽媽。像小時候很多次一樣。他負責惹禍,葉東輝負責道歉。葉東輝唇邊露著笑紋,笑容無可奈何,喉結被收在扣得整齊的白襯衫領口,只有在說話的時候才微微震動。

葉向西想著如果解開那顆紐扣,把手掌貼在上面,那種震動會把全身的骨頭都震得酥麻。

時間將近中午,他們此刻剛從一個叫心理診所的地方出來,在去吃飯的路上。

葉東輝好不容易做了各種保證收了線,轉頭看見葉向西的臉。

雖然是冬天,但葉向西好像不怕冷,就穿一件夾克。這時候葉向西靠他近,太陽照在他帶著點褐色的發間,這個精力過剩,青春無處安放的年輕人身上仿佛能冒出熱氣來。

葉東輝被太陽緩了一下眼,目光忍不住落到葉向西臉上。葉向西的唇有些厚,唇角帶著一點點淡色的痕跡,反而加深了原本線條的剛硬。葉東輝清晰記得這是葉向西六歲那年,跟著他上體育課,在單杠上磕的,流了不少血,當時還縫了好幾針,把他嚇得魂都丟了一半。那也是一個寒冷的冬天,葉東輝第一次那麽深刻地感覺到害怕。他如此熟悉這個人,連每一處傷疤都知道,怎麽就管不住葉向西心裏那點長歪的小心思?

“哥”,葉向西故意把字咬在舌尖:“媽又和你嘮叨了。”

“小孩子玩意的書,你偷偷看就要收好,看把媽給急的。”

“媽的承受力比你想象得好多呢,我跟你說前幾天看的那抗戰電視劇,媽還說男一和他弟過,也比和女主過要好。

“那是電視劇,坐好,我開車呢。”

車子開到了一個私房菜館門口,兩個人要了清靜的包間。葉東輝點了菜,服務員下去備菜,前幾天葉向西就說要來這裏吃小火鍋配黃酒。

火鍋備菜比較快,不一會兒就擺了幾盤海鮮。粉`嫩的三文魚、北極貝被片得薄薄的,貼在冰山上,椰子蟹上了一只有兩三斤重的。

火鍋燒滾,屋內開了暖氣,感覺更熱了。葉東輝脫了大衣,把襯衣的領口解開,剛才葉向西就看好的喉結就露了出來。

葉向西先拿了螃蟹吊鮮鍋底,再開始涮大白菜。黃酒倒到杯裏,兄弟倆先碰杯,然後各自喝了暖胃。

“哥,剛才我靠近你的時候,你臉紅了。”葉向西涮著羊肉,偷偷看著葉東輝的喉結在吞咽東西時上下滑動,突然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葉東輝喝了一些酒,有些上臉,把襯衫的袖子也卷到手臂上。

“你哥酒量不好,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葉東輝也不在意地吃吃吃。

“那就多喝點。”葉向西笑笑說。

葉東輝沒聽明白,問了一聲:“嗯?”

“我是說待會喝多了找代駕就可以了。”

吃火鍋耗時長,經常不知不覺吃多了也喝多了,買單的時候服務員進來數數酒瓶,兄弟倆喝了四瓶黃酒。這種酒後勁足,喝的時候不覺得,喝完被風一吹,葉東輝覺得腳步有點飄。

出電梯的時候,葉向西看見葉東輝腳步踉蹌了一下,忙伸手攬住他的腰。葉東輝頭昏得很,“這酒後勁真大。”

“二十年陳的當然了,這家酒水什麽都不摻假的。”葉向西感覺到葉東輝的身體一直往他懷裏出溜,他穿得單薄。葉東輝喝了酒,也在出汗,葉向西可以感覺到兩個人的汗蹭到一塊,把襯衣都蹭出一片暖熱來。

葉向西低頭就看見葉東輝的喉結,很男人的輪廓,他覺得喉嚨有些幹。舔了舔唇問:“哥,鑰匙在哪?”

“褲袋裏。”

葉向西把手伸進葉東輝的褲袋,這個姿勢手幾乎就是在撫摸著大腿的。

葉向西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很快。

“怎麽這麽久?”葉東輝不滿地嘟囔著。

燈無聲地熄滅了,樓道裏一片黑暗。

這開發商當時不知道腦袋進了什麽水,不做聲控的燈,而是要靠人手摸到開關上感應,超過一分鐘就滅。

黑暗中聽著耳邊葉東輝的呼吸聲,葉向西覺得自己掏個鑰匙都能掏出禁忌的快感,也忒有出息了一點。

“好了。”葉向西把鑰匙插進門洞的時候,覺得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汗,他發現自己已經硬了。

“哥,你慢點。”

開了地燈,把葉東輝放在沙發上,葉向西問:“給你泡杯茶,放水洗澡?”

葉東輝靠在沙發上,頭還在暈,接過葉向西遞過來的熱茶。“我也是頭昏了,忘了你也有鑰匙,還讓你到我褲兜掏了半天的鑰匙。”

葉向西輕輕一笑:“我也忘了呢。”

臺燈不太亮,葉向西把已經蠢蠢欲動的欲`望藏得很好。

他的目光戀戀地粘在了葉東輝沒有扣好的領口上,喉結下面是麥色的鎖骨,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起伏。

腦海裏是那張漫畫,被情`欲擊中的兄弟。

想什麽呢?

“我頭暈,先靠會。”葉東輝說,他絲毫沒有覺察出氣氛異常。

葉東輝聽見葉向西匆匆忙忙說了一個好字,然後聽見洗手間門合上的聲音。

腦子已經快斷片的葉東輝迷迷糊糊地想起今天葉向西也喝了不少,別是吐了吧。他靠了一會,掙紮著坐起。

“向西,你還好吧。”葉東輝推開洗手間的推拉門。

在洗手間昏黃然而也足夠照明的鏡前燈下,葉向西就無力地靠在洗手臺前,他的皮帶被解開,褲子褪到髖骨,拉鏈也已經拉開。

勃`起的欲`望正握在他快速移動的手指間,上下擼動之間,偶爾現出來的龜`頭脹得通紅。

葉向西另一只手堵著嘴,臉上燃起了酡紅。

縱然是醉了,葉東輝知道自己該離開,但他的目光對上葉向西迷醉而痛苦的眼神,竟然忘記了動作。

葉向西已經看到了他,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他看見葉東輝沒有轉身離去,也沒有對他破口大罵,甚至葉東輝都沒有露出憤怒的惡心的羞恥的眼神,他一直以為會有的那種眼神。

葉東輝只是站在那裏看著他,像一個悲憫的神,屬於他的神。葉向西把他拉過來,像只饑餓很久的狼把葉東輝撲在墻上,咬他的唇。

“哥……”

吻熾熱,好像已經到了時間的盡頭。

葉東輝要靠著墻才能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和忐忑不安的情緒,才不會滑進葉向西迷醉而痛苦的眼神裏去。

葉向西咬住他的喉結,像叼住想了很久的獵物,他又叫了一聲:“哥……”

他有很多情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他只能這麽叫著,好像所有的感情都在這一聲裏。

葉東輝頭暈得要命,酒精在他體內火燒火燎,從小腹一直燒到胸口。一個男人壓在他身上拼命吻他,甚至暴露著性`器,這在葉東輝三十幾年的人生裏都是從來也沒有過的經歷。

雖然在心理醫生那的測試是他有同性戀傾向,但葉東輝只是開始苦惱了一下,自認從來沒有特殊的性癖。

現在他卻讓葉向西在他身上蹭,同樣是男人的身體,同樣是男人的器官,葉東輝頭皮發麻,卻不是什麽惡心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困極了的時候,一點一點被拉入黑甜的夢境。

理智還在,但無奈而疲倦,可能是因為酒精。

葉東輝知道自己真要反抗,葉向西不敢和自己動手,但他真的有點受不了葉向西的眼神。

本來就是小戶型的洗手間,沒有多大的空間,僅夠兩個人轉身。

葉向西已經翹起來的性`器頂著他,像小狼一樣咬他的喉結,潮熱的手貼著他穿著西褲的大腿摸,摸得也沒什麽章法,沒輕沒重地就往他臀峰上撩。

葉東輝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喝了酒本來就氣短,被他摸了幾下,呼吸有點緊。

“葉向西你清醒點。”葉東輝再醉,也知道這樣下去要糟。

葉向西聽到他濁重的呼吸,整個人就像燒著了一樣,哪裏還聽得進去,他咬葉東輝脖頸上的肉,在上面留下一連串濕漉漉的吻。把葉東輝已經被他揉亂的襯衣下擺從褲腰裏扯出來,和吻一樣濕漉漉的手掌順著他的人魚線摸。葉東輝伸手想推他,卻被葉向西扣住手掌,把身體往墻上推,腿切到他的腿間,壓得死死的。

葉東輝動起手來不會輸給葉向西,但他這下被葉向西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手腳有些發軟,“向西,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掙紮之間,葉東輝的襯衫扣子從扣眼裏滑了出來,葉向西低頭看著葉東輝露出的麥色胸肌,男人的胸肌結實而性`感,兩粒暗色的乳`頭扁扁的,讓人忍不住想如果它充血變硬會是什麽模樣。

“哥,看不出來……你還是有練過的。”

“胡,胡說什麽?”

被葉向西扣住手,葉東輝無奈地靠在水池邊,這個小狼崽子下手沒輕沒重,他覺得自己腰上撞青了一塊。

葉向西目光牢牢地盯在胸口,葉東輝心頭就感覺有什麽不好,還沒等他想明白,葉向西的舌頭在已經水光發亮的嘴唇上一舔,那舌頭像條靈活的蛇。

接下來,葉向西在他胸前低下頭來。葉東輝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葉向西的嘴裏被輕輕咬著,直到咬到硬硬的,跟小石子一樣。

葉東輝說到底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情潮像火一樣向他的下`身蔓延,火燒火燎,眼看就要野火燎原。

燈光照著葉向西的頭頂,不用去數,葉東輝都可以知道有幾個螺旋。

他們熟悉彼此的身體,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接近。

兄弟相奸……背德的禁忌感讓葉東輝都快窒息了,要命的是偏偏他還能感覺到快感。

原本覺得他只要再忍忍就好,天知道失控的葉向西竟然想對他霸王硬上弓,還成功地把他也勾到了情`欲的邊緣。

“恩,放,放放開!”葉東輝聲音帶著些沙啞的輕喘,在種時候更像點了催情的香。

“哥,讓我做好不好,就一次,你會很舒服的。”葉向西又吻住他的唇,一只手隔著褲子摸他,離他的性`器只隔著一道拉鏈。

聲音中帶著低低的哀求,每回葉向西用這種語調和他說話,葉東輝都是近乎本能地好好好,買買買……然而這一回葉向西話裏的內容過於驚悚,他答應不能。

“向西,你清醒點。”葉東輝無奈地用力咬了葉向西的唇,然後掙脫了他。

葉向西被他推開,軟軟地滑坐在浴缸前的地磚上。一身狼狽地坐在那裏,一臉灰敗。

這個人他寵了幾乎一輩子,什麽時候看到他臉上露出這麽痛苦的表情。葉東輝心頭還是有點不落忍,“向西,你醉了,睡一覺,明天早晨就沒事了。剛才的事……哥不怪你。”

葉向西其實也醉了,酒壯慫人膽,面對葉東輝,他平常也沒這膽,那是真慫。既然是醉了,自然可以再大膽一點。

“哥,我好痛苦,幫幫我。”

葉東輝嘆息了一聲,在他面前蹲下,“擼出來就好了。”

葉向西眼巴巴地望著他,連兩腿間還翹著的那玩意也像嗷嗷待哺的小鳥。

葉東輝想只是幫忙,不算什麽的。

也許是酒精影響了葉總清醒地頭腦,他用手握住葉向西的性`器,用掌心托著,手指順著往前擼。他可以感覺到葉向西的性`器在他手掌上又脹大了一圈,尺寸可觀,帶著青筋像個活物一樣在他掌心跳動。

葉東輝對自己催眠,這沒什麽,就和小時候把尿一樣。

葉向西看著他緊緊鎖起的眉頭,還有那張線條剛毅的唇,想吻又不敢,嘴裏故意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嗯……哥,前面……馬眼那裏,還有,蛋蛋也要摸。對,就是這樣,我快射了。”

終於讓小少爺滿足了之後,在水龍頭下沖著掌心的白濁時,葉東輝腦海裏都是葉向西在他掌心裏射出來,喘息著叫哥,臉上是高`潮時滿足的神情,那個時候他竟然有些心疼這個人。

葉東輝想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他和葉向西都已經到了懸崖的邊沿,差一步就是萬劫不覆。

第二天,葉向西上班的時候心情很好。

女助理從他的位置邊經過,好幾次聽到他在哼歌。

然而到了下班時間,葉向西和平常一樣去敲葉東輝的辦公室門,卻沒人應。

“漂亮的姐,看到我哥了嗎?”

女助理從文件裏擡起頭來,拿著一個A4文件夾擋住臉:“我沒說過你哥接了電話去相親了,地址在春風樓。”

相親?

葉向西用手摸了摸唇角的傷口,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難怪今天葉東輝穿得特別整齊,連外套都是中華立領的。他一點都沒有反省過來,葉東輝脖子上都是昨晚被他啃的痕跡,不穿高領哪裏可以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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