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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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頭發還帶著潮濕的水汽,近乎全`裸地壓在他身上,極黑的目光像獵人看著獵物一樣,雄性荷爾蒙已經蘇破天際。

林景雲全身就剩下胯間的那塊布,顧淮隨便伸手一摸都能摸到一把腱子肉。

那條毛巾比平常的毛巾長上許多,又不夠浴巾的規格。

但就是因為它長它大,混在一堆十元打折產品裏讓人感覺特別劃算,顧淮一眼就相中了。當然這種毛巾洗臉一點也不好用,又費水又費力,買回來後顧淮很後悔。

林景雲壓在他身上,目光華麗而誘惑。

身體裏酒氣仿佛都在這人的註視下散發出來,顧淮身上雖然還穿著衣服,但覺得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蹭著布料的感覺格外敏感,心跳得好快。

想,想,必須想!

顧淮都快欲`火焚身了,後面被林景雲摸得發癢,不知道會不會羞恥地流出水來。他抱住林景雲的脖子,配合地嗷了一聲,“廢他媽的什麽話,你這樣的男神不上,還留著過年啊?”

人喝了酒,平常有些不敢說的,不好意思說的話都敢了,不好意思這玩意也值不了兩瓶酒。

林景雲目光更加幽深了,用力拍了一下顧淮的屁股,“想要就自己動手,別等著別人伺候。”

自己來……顧淮擡頭看林景雲,目光從他的喉結看到他結實的胸肌,一直看到被掩藏在白色毛巾裏的林景雲的男性象征——自己動手,那怎麽好意思?

男人腰上的毛巾被解開,已經脹大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顧淮把叢林裏的大家夥抓在手心,有一點猶豫地用舌頭在柱體邊緣一舔。

喝了酒人的味覺多少都有些遲鈍,感覺沒有像上回那麽難受。

“我`操,對,就這樣……先把它舔濕,待會你慢慢把它放進你的屁`眼裏去的時候,就會好受多了。”

現在兩個人的姿勢是這樣的。

林景雲仰面半躺在床上,顧淮撅著屁股趴在他身上。

男神現在臉上的表情性`感極了,爆粗口的也特別有男人味,顧淮被鼓勵得很有滿足感。

他嘗試著把林景雲的東西含進嘴裏。

“嗯哼……”林景雲摸著他的頭發,發出悶哼,好像被他伺候得很舒服。

顧淮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切象鼻蚌的視頻,那個視頻裏的男人先放水,再切外包`皮,終於做出一小碟蛋炒象拔蚌。

顧淮腦海中幻想著一只象鼻蚌,努力克服對窒息的恐懼心理,覺得他可以含得更深一點。

世間的事都要循序漸進,事實告訴我們一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

“咳咳咳……”

林景雲光著身體下地,倒了杯水給趴在床邊咳的顧淮。顧淮不好受,其實林景雲也痛,顧淮被嗆的時候,本能地咬了他一口,痛得林景雲都暫時軟了,估計都破皮了。

“酒精用完了,要塗紫藥水嗎?”顧淮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

林景雲那一下的眼神,好像幾乎想掐死他。

當手忙腳亂地料理好一切,林景雲再度光著身體躺在床上,重新再度硬起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顧淮趴在他身上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景雲冷笑著摸著他脖子說:“如果你是故意的,你以為我還能讓你活著看見今天的太陽。”

“哦……那還做嗎?”

“敢去那種地方,自然要讓你長點記性,躺好,衣服自己脫掉,腿分開。”

什麽長記性?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淫`欲,哼!

顧淮脫光了衣服,張開腿。

喝了酒的人那地方比較松軟,林景雲稍微做了擴張,幾乎不費什麽力就挺槍長驅直入,在鳥叫聲中,抱著顧淮做起了晨練。

男人的性`器在體內脹大,顧淮都感覺得到林景雲這一次做很放得開,頂了幾下之後,把他抱在腿上,顧淮低頭就可以看見林景雲紫脹的性`器,辣麽大。

身體的每一次被填滿都帶著霸道的力度,媚肉屈服在男人的霸道之下,顧淮覺得他身上只要被林景雲碰過的地方哪裏都是G點,呻吟裏帶上了哭音。

被晃得很厲害,頭也暈,抱著林景雲的脖子,顧淮喘著粗氣,像快要溺水的人。他努力睜了幾次眼,都只看到林景雲赤`裸的結實的胸肌,那胸肌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

“叫我……”林景雲加快了律動。

“景雲,景雲……”顧淮幾乎趕不上他的節奏,下半身又酥又軟,只能任林景雲擺布,感覺快活地要暈了。

“註意呼吸……顧淮,你真棒。”林景雲親了他一口,問:“想一起看日出嗎?”

日出?顧淮不明白。

林景雲將他抱起,走了幾步,推開通往露臺的門。

微涼的風吹了進來,高大的樓宇之間已經露出魚肚白。

啊啊啊……不可以……樓下就是老頭老太太的晨練場,只要有人擡頭看灰機,他就完蛋了。

顧淮其實也沒多少清醒,林景雲光著身體抱著他走,就像坐在船上一樣。可能剛才發生了意外事故,林景雲也不敢太大意,暫時從他身體裏退出來了,還沒射過就硬硬地頂在顧淮的臀縫裏。走路一搖一晃就會磨蹭到,那感覺比真在裏面還讓人羞恥。

顧淮透過微白的晨光看見一點點跟蛋黃一樣的太陽,遠遠已經傳來灑水車的聲音,可能是開門的動靜太大驚醒了他家的麻雀,正瞪著黑溜溜的眼睛看他們,於是顧淮覺得羞恥。

他決定對沒有半點偶像包袱的人進行公德心教育。

“你想幹什麽?樓下就是健身場,八樓的那個陳大爺每天五點不到就起床,非打足了一整套陳氏太極不肯回去。還有九樓的那個李大媽最近失眠,四點多就到小廣場遛彎。還有……你是想再被拍一次嗎,嗚……”

林景雲低頭親了親他,然後拉開窗簾,把他放在飄窗上。讓他的背頂著透明的玻璃窗,註視著顧淮的眼睛,笑了笑。

林景雲笑起來很好看,唇線上揚,這種相貌的人一般都很自負。哪怕脫光了都比別人好看,連顧淮都不得不承認這人有驕傲的本錢。

顧淮放心了點,他這小公寓夾在樓裙之間,隔壁兩溜都是大戶型,就他這溜是小戶型,而且他喜歡這露臺的景致買的是頂樓,寬大的露臺足以阻擋不安全的視線。

既然放心了,顧淮就開始躺平享受了。

林景雲順著顧淮的大腿往下摸,握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腿擡起,環在自己的腰間。這種姿勢幾乎林景雲一低頭視線的焦點就是小顧淮,什麽變化都藏不住了。

顧淮覺得自己忒沒出息,就被人這麽看都能看硬了。顧淮臉有些臊,他靠在窗玻璃上,外面很冷裏面很暖,擡頭剛好看見林景雲唇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笑屁啊笑,沒見過男人那個嗎……

“夾緊了。”林景雲說。

顧淮:“……哦哦……”

林景雲已經在他裏面了,摸著他的大腿問:“疼嗎?”

顧淮眼角含著熱淚,“大哥就連八點檔的大頭娘娘和小頭皇帝都有下集預告,你這也忒……啊哼……哦,對,那裏……”

林景雲掰著他的屁股,送了送腰,進得更深,顧淮感覺自己是半懸空,幾乎是被林景雲托在手掌上,身體的重量讓林景雲到達了從未到達過的深度。

顧淮被動著承受著林景雲的重重撞擊,腿真麻了,麻了然後酥了。

林景雲加快了節奏,兩個人都喘得很厲害。他這個視線不僅可以看見顧淮挺得筆直筆直的小兄弟,還可以看見胸前已經脹得又軟又大了。他伏下`身將那點含進嘴裏,用牙輕輕咬著玩了一陣。

等玩夠了,好了,顧淮覺得胸口也麻了。

林景雲看顧淮沈醉的表情,心裏覺得很柔軟,他有過不少情人,但沒有一個像顧淮這樣,讓他感覺很舒服,很滿足。

林景雲問:“感覺好嗎?”

顧淮上下都顧不了,只有哼哼的份。這下林景雲放緩了節奏,他才喘著大氣說:“沒,沒感覺。”

“沒感覺?”林景雲危險地瞇了瞇眼睛,身下用力一頂。

蓄勢已久的高`潮就在這個時候噴發,林景雲緊緊頂著顧淮,把所有的都留在他身體深處。

“還是沒感覺嗎?”

在床上男人有著可怕的不可理喻的自尊心,顧淮說:“有有,麻了,麻了……”

林景雲卻沒打算放過他,過了一個小時……顧淮趴在飄窗臺上,身下墊著那塊50塊錢的毛巾,林景雲從後面幹著他。

“不,不行了,不行了……”堅強的顧小受在求饒。

玻璃窗上都是兩個人的熱氣,像蛋黃一樣的太陽已經升起,但仿佛隔著磨砂玻璃。

顧淮用這個姿勢迎來了今天的日出。

“裏面又軟又熱,緊緊得咬著我,都流水了,把你的手指伸進去摸摸自己。”

林景雲的東西還在他的身體裏,塞得滿滿的,顧淮的一根手指被林景雲塞了半根進去。林景雲卻非要拉了顧淮的手指在肛口打轉,想要找個空間再插一根進去。

“不行,不行,會壞掉的……”顧淮已經哭了,淚水糊了一臉。

“別怕,顧淮。”林景雲吻著他,把他的手拉到玻璃窗上,身下一波一波地射給他。

高`潮的餘韻中顧淮揚起頭,正準備叫喚幾聲,目光落在窗玻璃上,突然“咦”了一聲。

林景雲拉著他的手,用他那根帶著可疑的液體的手指在帶著霧氣的玻璃上畫下的是一個心形。

金色的太陽光線從劃開的圖案照了進來,暖和得就像天使降臨。

顧淮猛地爬起來,剛好撞上林景雲的下巴。他光著屁股在屋子裏轉圈,灌了一肚子的東西流下來掛在大腿根上。

林景雲自己揉著下巴無可奈何地笑了,“你找什麽?”

“手機,手機呢?”顧淮從褲子口袋裏摸到手機,趕緊過來,對準玻璃窗上的心形按下拍照鍵,“必須的,趕緊拍下來。”

這一個夜晚,同一個城市,另一個地方,另外兩個人……

和林景雲他們分別後,葉東輝帶著葉向西回到他那個公寓。

“哥……我要喝水……”葉向西躺在葉東輝那個小公寓唯一的床上,含含糊糊地說。

葉東輝幫他把身上的外套脫掉,拿過一個靠枕墊在葉向西身後,讓他躺得更舒服一點。

葉東輝燒了一點溫水,泡了點蜂蜜過來,他們老葉家的說法蜂蜜解酒。但蜂蜜不能用滾水泡,味道會變酸,葉向西挑嘴,變酸了就不喝了。

葉向西喝了一半,目光灼灼地看著葉東輝:“哥,你比那個阿瑞斯好看。”

葉東輝把他手上的杯子拿走,放在床頭櫃上,葉向西想喝了隨時可以喝,拿了一床被子給他蓋上。隨口問:“阿瑞斯?什麽人?”

“那個GAY吧裏的男神。”

“就是他派人打你的?你們以前……認識?”葉東輝斟酌著用詞。

“哥你很厲害啊,怎麽什麽都知道。不認識,他自大狂,以為誰都會看上他。”

葉東輝神情很平靜,問:“你喜歡他嗎?”

“哥,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夜還很黑,兄弟倆進房,葉東輝也只是拉亮了落地的臺燈。葉向西看見葉東輝的眉頭皺起,聽了他的話,像在苦惱著什麽,“哥,你在想什麽呢?”

“向西,從小哥帶著你長大,我們兄弟倆沒有什麽秘密吧?”

葉向西鬧了大半宿,現在靠在軟軟的枕頭上,被昏黃的落地燈光照得有點犯了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哥,你坐著說話不累嗎,要不坐上來說。”

葉東輝也想和他談談,這幾天葉向西的心理狀態成了葉東輝最頭疼的事,葉總開會做事的時候都集中不了精神,老想著這事。這種事打不得罵不得,聽說同性戀不是心理疾病,連心理醫生都沒有辦法。他脫了外套,把屋內的暖氣開得更足一點,只穿一件襯衫,把被子扯過來一點,也拿了個靠枕,靠在葉向西身邊。

“向西,哥問你,你交過女朋友嗎?”

葉向西點了點頭,“有啊,你弟弟這麽帥,從小被人追到大。”

葉東輝想起在幼兒園的時候葉向西就招人喜歡,說:“哥問的是那種女朋友……”

“哪種?”

“就是……做過那種事的那種。”

葉向西看著他哥臉上有點狼狽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麽今晚心情第一次好起來。故意貼近葉向西的身邊說:“有啊,以前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哥,你別看英國人看起來是保守紳士,但玩起來很瘋,周末的時候還有那種很多人在一起做的聚會。”

“你……你怎麽不學好。”葉東輝被他氣到了。“你是東方人,還是讀過書的,怎麽可以做這種事,要是染上病了怎麽辦,你不要命啦。”

“哈哈,哥你真逗。”葉向西笑得快喘不過起來,“騙你的啦,我怎麽會去參加那種聚會。你問這個做什麽?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和女朋友做過,不過後來我出國,她在國內,回國後就分手了,分離太久,感覺感情不對了。”

葉東輝說:“那就好……”

“好什麽?”葉向西問。

葉東輝被葉向西這麽一打擾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一時陷入沈默。葉向西問了一句,沒有等到葉東輝的回答,轉頭去看他。

葉東輝的側臉在燈光的暗影裏,眼睛裏焦灼著燈火的亮色,唇不自覺地抿著。

他哥有這個習慣,在想著什麽讓他為難的事的時候,都會這麽咬著唇,很可愛的小動作。

葉向西心底的感覺像喝了一杯又酸又甜的橘子水,揚了揚眉問:“哥,你問我喜不喜歡那個酒吧裏的男人,問我和女人有沒那個過,是當心我是同性戀,你討厭同性戀?”

葉東輝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多驕傲的性格,只當自己的敏感傷害了葉向西的自尊,嘆了口氣說:“哥沒這個意思,哥在娛樂圈裏這些年,也見過許多同性的情侶,哥沒那麽保守。但向西你不同,你是我弟弟,我希望你能過得快活,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男人喜歡男人……你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同性之間亂得很的也很多,今天好明天分,還有那種濫交的,很容易得上那種病。你既然和女人做過,說明你還是可以和女人組成家庭的……至少你是雙的,不一定非要走這條路。”葉東輝自顧自地說,突然擡頭看葉向西的臉已經離他很近,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被他嚇了一跳,葉東輝以為自己哪兒踩到了葉向西的痛腳。忙問:“怎麽了?”

“哥你放心,我不喜歡男人。”葉向西離他很近,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低頭吻住了葉東輝的唇。

酒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它能消磨人的意志,也能給人以平日沒有的勇氣。

葉向西想擱在平日,他這些心思多半只敢放在心裏。葉東輝的唇並不柔軟,也沒什麽滋味,他連煙都不抽,就是這麽淡的滋味,葉向西卻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的世界裏只剩下心跳聲,以及……葉東輝。

“哥,我喜歡你,只有你,而不是什麽男人。哥,讓我追求你,好嗎?”時間並不長久,葉向西放開葉東輝的肩膀,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

葉東輝沒有說話,葉向西覺得沒有直接拒絕就是好的開始。

而實際上,葉東輝幾乎都被他嚇傻了,第一個念頭是該怎麽向他爸媽交待,兩個兒子都斷了,老人家不知道受不受得了這個刺激。第二個念頭是反思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葉東輝才想起來他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果斷地拒絕葉向西,他似乎從來不習慣拒絕這個人。

顧淮很滿足,拍了照片後,很開心地讓林景雲把他抱回浴室做了清潔,然後抱著林景雲睡。

林景雲畢竟是當紅的公眾人物,顧淮不敢在手機裏存他們兩的親密照,一直不開心。這張是林景雲親手劃的心形。顧淮心情很好,一覺睡到快中午,看林景雲還在睡。

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穿好衣服下床。其實林景雲已經醒了,故意裝著睡看顧淮想做什麽。

顧淮圍著圍裙在煎荷包蛋,廚房通往露臺的窗沒關,那只麻雀在廚房的窗臺上練平衡,這只鳥的平衡已經練得很好了,就是不會飛。

林景雲站在廚房的門口處,聞著荷包蛋的香味,聽顧淮一邊碎碎念地和那只小鳥說:“這荷包蛋可不能給你吃啊,一會我泡豆子給你吃。”

林景雲的心情隨著食物的香氣好了起來。

吃早餐的時候,林景雲說:“顧淮,這房子是你租的?”

顧淮點了點頭:“是啊,我喜歡這個露臺,租了一年多了,可能也住不了多久了。房東想賣房子,和我說過可能要我搬,讓我有點心理準備。煎蛋好了,吃海鮮,還是吃牛肉。”

兩個人吃過簡單的早餐,荷包蛋配方便面,林景雲是牛肉口味,有點微辣,顧淮今天不敢吃辣,只敢吃海鮮口味,再一人啃了一個蘋果。

吃飽了之後,顧淮才開始想煩惱昨天的事:“照片被拍上網了,今天的發布會怎麽辦?”

“公司會發個通稿,說你們是去體驗生活,警方也會替你們作證,說你們是見義勇為。可能傍晚的開機儀式會有一些記者提些尖銳的問題,不過他們問他們的,你不用直接回答就行了。”

顧淮沒聽明白,問:“不用太直接地回答,是怎麽個回答。”

“比如說別人問你蘋果好不好吃,你不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好吃。”

“那要說不好吃嗎?”

“那不行,別人會說你看不起蘋果,那麽會有熱愛蘋果的粉們掐你。”

“蘋果都有粉?”顧淮有點想象不能。

“這世界上什麽都有粉,藝人做為公眾人物不能太有傾向性。”

顧淮狐疑地看了看林景雲,腦海中思考了一下,“不對,我看你每次回答問題態度都很差,不喜歡就說不喜歡,上回還看你踩蘇子涵。”

林景雲笑得很狡詐,“因為我紅啊,這年頭粉多即正義。”

顧淮哼哼了一聲,“紅了不起,不能說好吃,也不能說不好吃,那我要怎麽回答?”

“你可以回答你知道一種新品種的蘋果,準備去嘗試一下。既不是不回答,但回答的也不是那麽肯定,還要給記者和水軍們有發揮的空間。”

顧淮覺得這裏面的彎彎繞繞雖然多,但也不是太難,就點了點頭:“懂了,新品種的蘋果,這既有以前不好吃,看看新的會不會那麽讓人失望的意思,也有以前的味道很好,願意繼續試新的。”

到了傍晚走紅毯的時候,顧淮終於見識到了林景雲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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