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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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些。”

“進、進不去的。”顧淮腿都抽了,已經開始腦補某大明星緊急送醫,因為雞雞被不願透露姓名的同性友人的菊花卡住的新聞。

“進得去,以前都進去過。”林景雲哄著,精蟲上腦的男人果然都是冷酷無情。“來,把腿再往上擡一點。”林景雲放慢了動作,吻著顧淮的唇,開始就著這插到一半的深度開始了抽`插,甬道帶著了黏膩的水聲,甩胯的時候,林景雲一下送得比一下更深。

開始是真他媽的疼,然後可能適應了這個節奏,顧淮眼睛也瞇起來,腿自動張開。林景雲吻他,他也會回吻。畢竟是練過舞的,柔韌性特別好。

林景雲知道他爽了,接著給了下狠的,終於是整根沒入。

顧淮慘呼了一聲,還沒等他炸毛,林景雲已經按著他的胯,開始了狂風暴雨一般的律動。顧淮的手撐在臺子上,被他一下一下頂在鏡子上。

“輕,輕點。”顧淮腰都徹底軟了,從胸`部到腹部被林景雲揉得發紅。

看著他那迷醉的神情,林景雲一時沒忍住,在顧淮體內射了出來。

被內射的刺激讓顧淮也跟著射了。

在洗手臺上匆匆做了一回,林景雲用大浴巾把顧淮包起來擦幹凈,又壓到床上去。

太陽已經落下,天色卻還沒黑透,顧淮躺在床上看薄薄的紗簾外的燈光。沒有幫他做清潔,體內還含著林景雲射出來的東西,顧淮知道他多半還要做。

林景雲虛壓著他,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唇。

身體都軟了,心卻滿滿的脹脹的。顧淮眼眸很亮,手指戳了戳林景雲的乳首,“不行了?”

林景雲抓住顧淮往他身上摸的手,把他的手背在身後,把顧淮按著坐到自己的兩腿間,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從下面又進來了。

這種姿勢進得很深。

“啊呃……好大。”顧淮覺得很爽,他爽了也就肯配合著讓林景雲更爽。

林景雲用牙咬著顧淮的乳尖,乳粒已經被他玩得又紅又腫,沙啞著聲音說:“叫我。”

叫`床聲有助於情趣,顧淮是唱歌的,聲音好,叫起來也好聽。“呃啊,哥……”

“不是這樣叫”,林景雲借著律動,用力頂了他一下。

顧淮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主,主人……”

顧淮覺得林景雲身體一顫,埋在他體內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是吧,有的男人就是矯情,什麽主人與寵物。不知道林景雲有沒有玩愛死愛慕的愛好,如果有,如果他對我提出要求,顧淮心想我該不該配合啊,聽說很爽,也不知道會不會痛。

皮鞭和辣椒水,簡直是用繩命在作。

“不對。”林景雲很冷酷地說。

不對?顧淮很悲憤,不對!你還頂那麽多下?

“再想想。”林景雲誘哄著他。

顧淮想到了,覺得太過羞恥了,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還真的有點叫不出口,“老,老公……”

林景雲在他的肚皮下墊了個枕頭,幫他換了個姿勢,讓他趴著,從背後上他。這個姿勢太過羞恥,顧淮臉都有些紅。

林景雲趴在他背上,喘息著咬他的唇,“叫我的名字。”

名字?原來只要叫名字,顧淮覺得丟臉透了。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看到顧淮連耳根都變成可愛的粉紅色,林景雲咬著顧淮的耳朵,不依不饒地說:“叫!”

不就是第一次上床時,叫錯了別人的名字。至於嗎,至於嗎?

小氣!

“不肯叫?”林景雲用手欺負著小顧淮,手指堵著馬眼,一邊用牙慢慢磨著他的耳垂,“叫不叫?”

小顧淮想哭,被霸道地硬頂回去。

“啊,放手……會被玩壞掉的。”

“叫!”土匪抓住他的蛋蛋,沒有半點通融的餘地。

身體被翻過來,從後面被男人用力操幹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到身體的更深處。“啊,啊,不要了。”顧淮身體顫抖著,“景,景雲……”

林景雲終於在他體內嘶吼地射了出來,幾乎同時,顧淮也射在他手裏。

生理性的淚水漫出眼角,顧淮眼前一片空白,快感來得太過兇猛,都有些斷片的感覺。

林景雲把手上的東西抹在顧淮身上,反手把他抱在懷裏,讓顧淮貼在他的胸口。“終於把你操哭了。”

天已經黑透了,有力的心跳成了黑夜裏的鼓點。

“餓了嗎?”林景雲摸到床頭的手機打了外賣的電話,卻不肯起來,還抱著顧淮摸。

顧淮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每一根手指都是痙攣的酥麻的,身體卻是很久都沒有過的滿足。

顧淮回來,他第二輪第二場雖然退賽,但第一場已經進入了候選的席位,因此他還有覆活賽的機會。

那天晚上他們吃完外賣,又做了幾次,第二天在床上躺到中午,顧淮身殘志堅地竄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這回不用林景雲催,顧淮自覺地投入魔鬼訓練。

第二輪第三場的覆活賽終於開始,原圓在後臺看見顧淮,眼睛都瞪大了,上來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顧淮拍了拍他的肩頭,對著鏡頭露出笑臉,“我犯過錯,任性地當了回逃兵。現在我回來了,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麽,只要愛我的你們還在,我會永遠唱下去。”

後臺的花絮鏡頭傳送到電視機前,顧淮媽媽對著電視抹眼淚,顧淮爸一臉嚴肅地坐著,唇緊張地抿著,看得很認真。

花絮鏡頭也傳到前臺,一字排開的六張導師席上,林景雲正對著鏡頭微笑著。

《定制替聲》節目有一名導師終於接到了自己等了很久的一部大戲,行內著名的導演,沖著這導演,那導師寧可賠了大筆違約金,入組去了。

林景雲友情救場。

林景雲的粉絲開心極了,把參賽的選手都評頭論足了一番,最後的結論是沒有一個配的上我雲的。

這一期的節目還沒開播,話題度已經刷新了熱度。

主辦方甚至在想如果偶爾出下事故,換個有話題熱度的導師,也是炒作的好方法。

林景雲入替的那位導師不是別人,正是一眼相中原圓的那位心寬體胖的。

此刻媒體評審席上,薛榮在刷著手機微信:怎麽回事?

經紀人:榮哥,榮哥,好消息,林景雲替換了原來看中原圓的那個。而且這些歌手裏有個叫顧淮的,據業內可靠消息,顧淮是林景雲的小弟,林景雲還放出話來要罩他。所以林景雲百分百會選他,原圓這回鐵定要被淘汰,以後他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薛榮不高興了:混娛樂圈,又不是黑社會,收起你那套,什麽小弟,罩啊的。我來這裏又不是要罩原圓的。

經紀人心想,是,是,你是來看他出醜的,為了看他出醜,給節目方讚助了幾百萬。還沒來得及回話,薛榮又敲了一行字過來。

薛榮:我又不是白讚助,那一分多的廣告是假的?你說林景雲不會選原圓,原圓會被淘汰?

經紀人:按照比賽規則,如果導師不直接選中,就得靠場內和場外的觀眾投票競爭最後4個名額。原圓他……長得不是那麽大眾臉,不招正常人喜歡。

薛榮瞅著這話哪裏都不對,剛好這時候開始了原圓的表演。

原圓唱的是一首鄉村民謠,很樸實的唱法,也沒什麽花俏的表演。然後一首唱完,連一個導師都沒有亮燈。

薛榮看見直到音樂結束前的最後一秒,原圓的眼睛裏流露出黯然的神色,不知道怎麽,覺得心裏也沒有那麽開心。

經紀人看薛榮半天沒回話,揣摩著自己剛才說話是不是有點摸不準聖意,又補發了一條:他那長相也不招正常人討厭就是。

原圓朝導師席鞠了個躬,往後臺去,神色黯然,這個孩子高興還是不高興都在臉上。

薛榮:怎麽投票?

經紀人:場內靠投票器,場外靠手機短信。簡單一句話,就是燒錢。

薛榮:給我去刷票,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一定要原圓拿到一個席位。

經紀人被嚇了一跳,這老板到底是正常人,還是非正常人。

薛榮又發了一條:輸了有什麽好玩的,我要原圓贏,然後讓他知道他是靠誰贏的。

經紀人:然後呢,大哥,你圖啥,你又不睡他。

薛榮想了想原圓躺平的模樣,心裏打了個寒顫:靠,你榮哥又不是彎的,從來沒覺得旱道比水道有意思。

經紀人是跟了薛榮從黑道混到白道,又混進了娛樂圈,從來沒見過薛榮今天這號脈。

薛榮: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欠我的,已經有30萬的舊債了。就當我榮哥日行一善,

經紀人:那30萬……榮哥你不是說圖他家那老宅,和他套了近乎,才能拔去拆遷釘子戶。要不他爸當時這麽病著,還不知道啥時候肯搬。那條街我們買下了建商業廣場,耽擱一天的工期,我們損失的就不止這個數。

薛榮:別廢話,照做。

吩咐完經紀人,薛榮嘿笑了一聲,圖啥?還真不知道圖啥。

從小就是這樣,習慣了看這人被自己欺負得要哭不哭的模樣,但見不得他沒出息的模樣。他薛榮是霸道慣了的人,要欺負也得自己欺負,輪不到別人。

顧淮走下舞臺,原圓在休息室裏從沙發上站起來給他一個擁抱,雖然原圓自己沒有過關,但他還是替顧淮高興。

顧淮拍了拍的肩膀,“還有投票,你一定會贏的。”

原圓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開心,咧了嘴笑:“對對,還有投票。”

直播的投票的時候,原圓很緊張,自己幾斤幾兩他不會不知道,小清新的唱法喜歡的會很喜歡,但這年頭肯靜心聽歌的那類人也絕對不會狂熱地去刷票。

原圓的票數漲得很快,最後數據軸停下來的時候,原圓的嘴張成了O字形。

“過關了。”顧淮給了原圓一個擁抱,比自己過關還開心。

林景雲的《邊聲1937》結束了西北的外景拍攝,但還要在S市拍場景戲和室內戲,還有很多夜戲。

林景雲經常要拍穿著風衣穿梭在槍林彈雨裏的鏡頭,還有各種炸點。

這種戲看起來很酷,拍起來很苦。

林景雲黑白顛倒,人都瘦了一圈,更顯得五官如刀削斧刻般的鋒銳。

《定制替聲》第二輪比賽完了之後,過關的30位選手要集中封閉訓練一個月,等待殘酷的第三輪,第三輪的幸存者只有6名。

顧淮已經有一周沒有見到林景雲了,連林景雲的情況都是從網站上看的,顧淮覺得自己是一名合格的追星族。

這天顧淮洗過澡,累得癱在床上。

財大氣粗的《定制替聲》的主辦方租下了市郊靠海的一個濱海賓館,作為30位選手的集中封閉訓練地。

這座賓館有游泳池,有橡膠跑道,有海上帆板,沿著沙灘都能拉練。

顧淮和原圓住了一間。

這種高強度的運動,以原圓的體型是個艱巨的任務,每天晚上的集訓過後,原圓都要先趴下挺屍,然後才能動彈。

顧淮先洗好澡,在床上靠好,聽到響動,原圓終於舍得去洗白白了。

手機響了,顧淮拿起來一看,是林景雲的電話。

林景雲在電話那頭問:“忙啥呢?”

顧淮說:“累劈了,躺床上。”

林景雲低笑了一聲,醇厚的聲音讓顧淮耳根一麻,然後就聽到林景雲說:“把腿張開。”

顧淮可不怕他,故意用有點嬌媚的聲音說:“張開了,哥,今晚你來嘛。”

這個妖精,林景雲恨不得順著電波爬過去,將他就地正法。

林景雲還沒說話,顧淮就先不甘寂寞了,“包月500,提供早餐。”

林景雲笑著說:“等我忙完今晚這場,下周三就去你那,給我洗幹凈等著。”

“今晚有夜戲?”顧淮問。

林景雲說:“是,我在南湖,今晚這場是湖面上的槍戰,我要在天亮之前把情報送到對岸去。”

“冷嗎?”昨天已經是寒露了,下一個節氣就是立冬,天氣已經開始涼,早晚已經需要多套件薄外套。

顧淮和林景雲認識在夏末,現在已經是初冬,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秋天。

“還好,你不是說我胖得演不了古裝嗎,脂肪厚,不怕冷。”

“我……什麽時候說過?”顧淮心想不會吧,這都會讓你知道,不過林景雲能找到他,說不定還真瞞不過,只能先機智地來個抵死不認。

“如果我說我有證據,你想我怎麽罰你?”林景雲把聲音壓得很低。

顧淮眼前閃過皮鞭,辣椒水,老虎凳……

“呃……”

“好好想著,下周我來驗收。”林景雲聲音中那股得意勁兒讓顧淮翻了個白眼。

“有美女?”顧淮在電話裏聽到有女的說話聲,趕忙轉了個話題。

“有啊,敵方的女特務正準備策反我,中統的吧。還有掩護我逃亡的女地下黨。”

能得瑟成這樣也是醉了。

林景雲說:“顧淮……”

“嗯?”

“沒什麽,我要上場了,先掛了,你看下微信。”

“嗯?”顧淮打開微信,看見林景雲給他發過來一個微視頻。視頻拍得並不好,光線不是很足,但可以看見一輪冷月照著黑色江面,風吹得船蓬啪啪亂響。

雖然不是林景雲的視頻,但顧淮卻好像到了那江面上陪林景雲吹著風,而不是在溫暖的賓館房間裏。

微信上還發過來兩個字的消息:“想你。”這是屬於林景雲的情話。

等電話掛了,顧淮還在傻笑。顧淮又刷了下微博賣了個萌,才睡了。

《定制替聲》節目給經過前兩輪比賽的30個藝人都建了微博,顧淮每天都在漲粉,節目組要求藝人要經常去跟粉絲互動,刷熱度。

第二天早晨,顧淮到江邊跑圈的時候,特別有精神頭,掰著指頭數,只有3天,3天後就能見到林景雲了。

“顧淮。”

顧淮回頭看見和他打招呼的是234號,234號叫葉向西。

234號脾氣古怪,有不少選手不喜歡他,但顧淮還記得原圓那回還是他帶人來解圍,顧淮覺得他這人應該沒有看上去那麽冷漠。

葉向西平常也很少和他打招呼。

葉向西追上他,和顧淮並肩跑著,顧淮覺得葉向西好像有話要說,故意放慢了腳步。

“顧淮,”葉向西正準備開口,突然看見原圓一臉慌張地過來。

“顧淮!”原圓一臉慌張地,跑到他們兩個人面前喘氣。

“怎麽了?”顧淮問。

“原圓應該也知道了今天的新聞吧。”葉向西說。“《巔峰娛樂》今天登了你的一張照片。”

“什麽照片?”

原圓喘著氣說:“薛榮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了那個什麽《巔峰娛樂》登了照片,說你和男人……”

原圓沒有說薛榮在電話裏警告他離顧淮遠點,否自就要親自過來給他爆菊。

顧淮一聽就明白了,他的太歲還沒有犯完,太歲並不會因為他多了只湯姆貓就不來找他了。那張害了他那麽多年的照片終於落下了另一只靴子。

葉向西說:“《巔峰娛樂》是個不入流的雜志,登的都是一些花邊新聞,在圈子裏的名聲很壞,以前也有過這雜志的記者拍了些照片敲詐圈中的人。可能是我們這個節目名頭太響,你最近受關註的多,其實大家也未必多把那本雜志當回事。”

原圓說:“對,對,這雜志名聲壞透了。”

葉向西說:“雜志剛印出來,你趕緊和林氏娛樂聯系一下,看看有什麽補救的措施。”

“謝謝你們。”顧淮很真心說。

現在的顧淮不像當時那般驚惶失措。

參加的是同一個節目,他和原圓,和葉向西,他們某種程度上也是競爭對手,難得這時候還有這兩個人肯安慰他。

不幸災樂禍,不落井下石,不因為他喜歡的是男人而覺得他惡心。

林景雲昨天那場夜戲一直拍到淩晨三四點鐘,他回住處上床睡覺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林景雲關了手機,不但顧淮打不通他的手機,朱大炮也打不通。

朱大炮直接開車過去,按了半天門鈴,終於把人從床上挖起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林景雲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穿著睡衣,聽朱大炮說了《巔峰娛樂》爆了顧淮照片的事。

林景雲皺了皺眉:“不是已經讓你去解決了,怎麽冒出這樣的事?”

朱大炮說:“找上顧淮的吸血鬼並不是巔峰娛樂的,那家公司不敢惹我們,答應過不再找顧淮的麻煩。”

“你是說,這次的事不是吸血鬼做的?”

“那張照片貼在學校的論壇過,能拿到照片的不止吸血鬼。但是這次巔峰娛樂貼出來的照片,你看看……”

林景雲看朱大炮給他帶來的那本雜志,顧淮的照片並沒有放在很顯眼的地方,也經過了處理,畢竟雜志要面市,太過露骨是不行的。照片最大的模糊在於趴在顧淮身上的那個人的背影,但顧淮的神情和他當時的狀態都沒有抹去。

這是要顧淮身敗名裂。

林景雲目光微微一沈,還沒有說話,朱大炮就問:“是不是蘇子涵做的?”

這樣處理的照片,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林景雲搖了搖頭:“不該是他,蘇子涵比誰都想掩蓋他和顧淮的關系,而且他知道我簽了顧淮,也不會故意來惹我。”

朱大炮說:“那該是誰,巔峰娛樂沒先敲敲竹杠就登了照片,這事也透著古怪。”

林景雲說:“你去試著接觸一下巔峰娛樂,打探一下消息。”

朱大炮應了,走出去打電話,林景雲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看到顧淮給他打了電話,猶豫了一下,沒有打過去。

很快,朱大炮走了回來:“巔峰娛樂的人支支吾吾,我聽他們那意思,他們也是受人指使。”

林景雲說:“能讓巔峰娛樂不怕得罪林氏也要做的,大炮,這次的事是沖著我來的。”

朱大炮說:“巔峰娛樂的事容易解決,說他們侵犯個人隱`私,刊登違禁照片就行了,讓趙照出面可以把雜志沒賣出去的收回銷毀。只不過網站上已經有人在轉,就算刪帖,影響也難免都在。但巔峰娛樂在圈內的口碑很差,網上對他們反感的也很多,組織些水軍引導好輿論風向,也未必就一定挽不回,說不定還能混個黑紅。”

“傷口不擠盡膿血,永遠不會愈合。這張照片讓顧淮退了學,還陰魂不散,這次巔峰娛樂捅出來也好。”

朱大炮很意外:“你的意思是不管了?”

“要管也不是這個時候。”林景雲手中把玩著手機,神色淡然地說。

從巔峰娛樂登了顧淮的照片開始,已經過去了三天。

網站上也轉了這張照片,顧淮的微博粉絲一直在掉,跌掉一半之後就跌不動了,顧淮覺得估計剩下的都是貼心的僵屍粉。

顧淮能過第二輪,主要是林景雲的那一票,林景雲的粉早就把顧淮劃歸林景雲的後宮了。

粉早就放了話了,先圍觀,如果被P掉的那個人是我雲,就挺著,不是我雲,就分分鐘黑到死。

很多粉拿了那張照片圈林景雲,林景雲的微博始終是沈默。

顧淮那天給林景雲打了電話是關機之後,到了第二天林景雲才給他回了電話。

電話裏顧淮的氣息還有點喘。

“忙什麽呢?”林景雲問。

顧淮喘著氣說:“跑步,第三圈了。”

林景雲樂了,虧他還擔心這小子被他冷處理,又受著這麽大的壓力,會不會鬧情緒,鉆牛角尖,一晚上都在提心吊膽。誰知道完全是他想太多了,這小子壓根沒把他當盤菜。

“很悠閑啊,看來一點事都沒有,我還想問問你是不是覺得生無可戀了。”林景雲說。

“是啊,是啊,大哥你怎麽知道。”顧淮拿毛巾擦了汗,從場邊的原圓手上拿了水瓶喝水:“剛被我姐訓了一頓,從靈魂到肉`體都經過了一番洗禮。”

林景雲笑了:“肉`體都洗幹凈了?那剛好,我明天就到你那,你給我躺平等著。”

林景雲要來,比原來說的早了一天。

顧淮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你要作死啊,不知道現在我是在風口浪尖?昨天我在跑步,都有娛記沖著我一陣狂拍。”

林景雲說:“怎麽,擔心我?”

顧淮說:“是啊,是啊,我的飯票黃掉不要緊,金主要也黃了,就沒人養我了。昨天原圓給我看了一本書,說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女人先嫁給了一個百萬富翁,然後通過這個百萬富翁的飯局認識了生意場上的夥伴千萬富翁,然後就甩了那個百萬富翁,嫁給了那個千萬富翁。後來在千萬富翁女兒的婚禮上認識了一個億萬富翁,又和千萬富翁離了婚,嫁給那個億萬富翁。厲害吧,你可不能黃,我還指著靠你勾搭上我的億萬富翁啦,到時候我就休掉你。”

這三觀正得林景雲都笑了,不知道該誇他牙口輩好,身體輩棒還是該怎麽的。

無論怎麽說,顧淮的精神狀態都很好,而且他是真的在關心著林景雲,滿嘴的胡話掩飾著一顆不好意思表露關心的心。

放下顧淮的電話,林景雲又給周行打電話,約他出來吃個飯。

周行最近和趙照分分合合,不知道是玩夠了,還是作得有些累了,兩個人都不想吵了,又搬到一起,有滋有味地過起了小日子。

接電話的時候,周行正鉆在工作棚裏忙著剪離宮的後期,蘇子涵那幕高`潮戲怎麽剪他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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