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5)

關燈
、可愛的外貌,然後更加氣惱的繼續踱步。

跟陳則笙、姚家偉的談判非常順利,這一切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最終也照著他的劇本進行,只是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對那名前?賭壇大亨而言,姚家偉有可能是他的兒子,姚念淳這個小男孩自然是他的孫子,就算他們沒有半分血緣關系,相處這麽久了也有感情,如果可以,他真心想在一切塵埃落定後,將這個小身軀還給姚家父子倆,問題就出在,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脫離?瀕死這一招風險太大,他還沒那個意謂犧牲小我、成全他們,難道就沒有個皆大歡喜的方法?

這件棘手的問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兩個年輕人還被蒙在鼓裏,原本對他是百分之百有利的狀況,等姚家偉替他贏得比賽、修理了林昆清,最好還能搶回鼎天,到時就算他翻臉不認帳,那兩個人也莫可奈何,可這是頭一次,那個被困在小孩身體裏的賭壇大亨心生愧疚感,『姚念淳』又一次的在病房內搖頭嘆息,難得他想當一次真誠的好人,老天就這麽不給他面子?

喀的一聲,『姚念淳』輕手輕腳的溜出病房,他『前輩子』有什麽事情想不通、搞不定時,就會去找那位絕頂聰明的江湖大嫂商量。從陳則笙那裏聽說,蔡薇霖保外就醫,無巧不巧的正是這家醫院,在他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之前,小小的身影已經在蔡薇霖的病房外徘徊了。

「嘿……你在這裏做什麽?」推著推車,一名陌生的年輕護士柔聲的叫喚,任誰瞧見一個穿著病服的小男孩,在醫院長廊上閑逛,都會本能的上前關心。

又是傻氣的張口結舌、又是語竭的支支吾吾,『姚念淳』只是習慣性的想到『前妻』身旁晃晃,看看能不能冒出些什靈感,他倒沒有想過該怎麽進入病房,甚至該怎麽跟蔡薇霖商量,這是保外就醫耶!又不是自費來健康檢查,哪有那麽容易的?

『啊……是你啊……?我認得這個小孩,他的父親是我女兒的下屬,讓他進來吧!』一切都是那麽碰巧,那名推著推車的護士剛好離開蔡薇霖的病房,於是房門還沒來得及完全關上,那名優雅女士將病房外的動靜聽得一清二靜,同時也認出『姚念淳』,自然而然的邀請著這名讓她備感親切的小男孩。

「我……可以進去?」好奇的在房門外探頭探腦,『姚念淳』沒經歷過保外就醫,但印象中沒有這麽輕松、愜意吧?

「進來吧!」微笑的招了招手,蔡薇霖像在自家的客廳裏招呼朋友一般自在。

都不知道該不該感到意外,『姚念淳』略挑了挑眉的看了病房裏的另一個男人,他『前輩子』的大師兄真是不死心啊!他還屍骨未寒,葉泓禾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跟他『前妻』出雙入對,聽說他自己也有老婆呀!雖然感情不好,早就不理他的在澳洲還是加拿大生活,但好歹兩人還沒正式離婚吧?葉泓禾會不會太心急了點?……等等!他該不會是讓這對奸夫淫婦聯手害死的吧?

「又是這個小孩?他怎麽會在這裏?」正單方面的享受著難得的兩人世界,葉泓禾微皺了皺眉的睨了那名小小的不速之客一眼。

對視的那一瞬間,仿佛在空氣中擦出劈劈啪啪的火花,一大一小互不相讓的瞪著彼此,時間長到病房內氣氛既詭異又尷尬,最終還是蔡薇霖忍不住,率先大笑出聲,這場沒有意義的莫名對峙才煙消雲散。

「他只是個小孩子,幹嘛這麽認真?我聽小高說,他好像身體不大好,前一陣子就送進醫院檢查,我進來那一天,他還差點被精神異常的病人攻擊,受到不小的驚嚇,你就不要那麽兇了。」溫柔的望著『姚念淳』,蔡薇霖還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不過決定依著自己的感覺,疼愛這名讓她備感親切的小男孩。

「你對他很好嘛……,他的消息都打聽得這麽清楚……」沒來由的有些吃味,葉泓禾原本以為,在八爺範岳靖離開後,在蔡薇霖的心中,除了她的三名子女之外,不會再有另外一個人的地位重要過他,誰知道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孩,竟然輕而易舉的分去了蔡薇霖的註意力,就像當年的範岳靖一樣,明明是他先認識她的,結果卻是他搶走了她所有的目光。

「兒童病房闖進一個精神異常的人,醫院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用不著認真打聽。」朝著『姚念淳』招了招手,蔡薇霖將一大顆蘋果遞給他,從她住院開始,範亦珊、範牧民一次都沒來過,會來探視的除了葉泓禾之外,其餘的全是對她有所求、另有企圖的人,大約是因為生病的關系,心理層面較為脆弱,蔡薇霖都為自己感到悲哀了,所以她很感激也很開心這個小小的不速之客。

「你怎麽知道薇霖在這裏?」危險的瞇起眼睛,葉泓禾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那名小男孩,對方的眼神、態度總讓他想起他那個天縱英才的師弟,果然是範家的骨血,小小年紀就展露了令人不得不全面警覺、嚴陣以待的氣勢。

「姚……把拔說的。」揚了揚眉,『姚念淳』大大方方的窩進沙發裏啃著蘋果,他得在兩個精得跟鬼似的人面前扮演一個五歲大的小孩,還是少說少錯,反正小孩子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微微的點了點頭,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以她對姚家偉有禮、周道的個性,聽說自己頂頭上司的母親住院了,沒理由不聞不問,她相信不久之後,那個斯文、溫柔的年輕人還會拎著一大籃水果上來關心。

「好有心機啊!讓小孩子上來先上來探虛實?」

「你別人都想的這麽壞,我看那個姚家偉是真的老實人,這年頭已經不多見了。」

「當心他是扮豬吃老虎,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安靜的望著葉泓禾好一會兒,蔡薇霖心如明鏡,她跟他相識那麽多年,哪裏聽不出對方話中有話的語氣。

「說吧!又是什麽人在背地裏搞鬼?」微擰了擰細眉,蔡薇霖考慮了半晌才開口,她不希望那名小男孩太早接觸這些烏漆抹黑的骯臟事,不過『姚念淳』顯然挺自得其樂的玩著那顆蘋果,她猜想那個小男孩壓根沒留意大人們的對話。

「你還記得當初那個背叛你、搶走岳靖的好姐妹嗎?」

「雅婷?」

「我的人拍到照片,她收了林昆清一大筆錢誣陷你……」

攏緊外套,許雅婷拖著旅行箱的快步走向停車場,不知是她的精神緊張,還是真有人尾隨,高跟鞋鞋跟敲擊在水泥地上的聲響在地下停車場裏孤單的回蕩,許雅婷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

手機鈴聲冷不防的竄出,嚇得許雅婷驚叫一聲,車鑰匙跌在地上,只能一邊沒好氣的接聽電話,另一手則在黑暗中胡亂摸索的試圖撿回車鑰匙,只不過心臟沒來由的緊抽幾記,這絕不是她多心、胡思亂想,這種危險逼近的壓迫感,一再說明了有人在暗處窺伺她。

「餵?」刻意的壓低音量,許雅婷悄悄的挪動身體,利用停放在一旁的轎車做掩護,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

『你人在哪?』電話那頭是林昆清不耐煩且猛清喉嚨的難聽嗓音,許雅婷嫌惡的翻了翻白眼,那個男人真是從頭到腳油膩的令人惡心,八爺範岳靖雖然感情上不忠誠,不過那名賭壇大亨確實有花心的本錢,即使上了點年紀,還將自己的身形、外貌保持得十分完美,光憑這一點,就不知道贏過腦滿腸肥的林昆清幾個馬身了。

「我人在哪裏,關你什麽事?你不該打這通電話,我們早就銀貨兩訖,已經沒有任何瓜葛……」

『譚督察在找你,你必需出庭,別忘了,你是最重要的汙點證人……』

「林昆清,你聽清楚了,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出庭!我不是你那些走狗,用不著聽你的命令!」

『回來!你一定得出庭,你是釘死蔡薇霖最關鍵的一枚棋子。』

「去死吧!我已經做了你說的事情,能不能定罪,是那個姓譚自己的問題……」

『許雅婷,我們之間的協議是……』

「協議?呵呵呵呵~~林昆清,你不是老江湖嗎?也太天真了吧?……你就當自己讓個壞女人詐欺了。」

得意笑了數聲,許雅婷不理會林昆清還在電話那頭氣急敗壞的叫囂,瀟灑的掛斷電話,無巧不巧的正好撿回那串車鑰匙,再三確認四周無人之後,繼續邁開步伐。

其實一開始,她只想替蔡薇霖制造點麻煩,就因為那名她愛慕已久的優雅女士,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訓斥她,許雅婷才會一時鬼迷心竅的被林昆清煽動,不過那個男人的口才也只能讓她短暫迷失,她絕不可能真的出庭背叛蔡薇霖。

嗖的一聲鉆進車裏,許雅婷正為自己的疑神疑鬼感到可笑,才剛想松口氣,赫然發覺有個男人潛伏在後座等著她……

「雅婷?她成不了氣候,不用理她。」略搖了搖頭,蔡薇霖平靜的回望著葉泓禾,她跟許雅婷的關系,比外人眼中看來的更覆雜,絕不只是『情敵』這麽單純。

「你就是太相信她,她才能趁隙沾上岳靖……」半是心疼、半是慶幸,葉泓禾語氣不明的說著,他騙不了人,當範岳靖跟蔡薇霖感情觸礁時,他比誰都開心,在他心中,誰都配不上蔡薇霖。

「……如果我告訴你,是我刻意安排她跟八爺認識的,因為雅婷的背景,我知道她一定能弄殘甚至弄死他,你會覺得我狠毒嗎?」

情緒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蔡薇霖就這麽稀松平常的說出她跟許雅婷是如果謀劃,最終想弄攤範岳靖的計策,只不過許雅婷太激進,才讓那個男人不小心死了。

病房內氣氛陷入一陣死寂,『姚念淳』瞪大眼睛的渾身發顫,葉泓禾神情哀傷的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大哭大叫、沒有任何失態,蔡薇霖依舊那麽優雅,可是在字裏行間內,卻能感覺出她的哀怨,對於範岳靖的不忠誠,她不是默默忍受,而是靜待時間的在最佳時間點爆發。

「……是他不懂得珍惜,岳靖自找的。」沈默了許久,葉泓禾又一次長長的嘆了口氣。

震驚不已的渾身發顫,『姚念淳』臉色慘白的離開病房,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出來的,只覺得自己像快解體般不斷打顫,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要想辦法宰了這對奸夫淫婦、絕對要宰了這對狗男女,然後啪的一聲像斷電般,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等在急癥室外頭踱步,姚家偉的心情不再像前兩回那樣緊張,剛接到醫院的電話通知時,他確實有嚇了一跳,不過冷靜下來後,他居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姚念淳』又一次的昏倒、意識不清,是不是意謂著他的寶貝兒子正在身體裏頭『反擊』?清醒過來的會是真正的姚念淳?而不是那個曾經叱咤風雲的賭壇大亨?

另一頭,陳則笙卻出乎意料的焦慮,他還沒問出『小金庫』的轉移規律、姚家偉也還沒贏得『至尊麻將大賽』,範岳靖千萬不能在這麽重要的時刻『撒手人寰』。

頻頻在護理站似有若無的打探消息,陳則笙只知道那個小男孩偷偷溜去蔡薇霖病房,關於這一點,倒是在他的掌握中,但為何會鬧到再一次失去意識?究竟在病房內發生什麽事?那名前?賭壇大亨該不會瘋狂到跟自己的『前妻』攤牌吧?

「……啊……好可怕。」原本應該十分忙碌的護士們,其中一人無意中撇見了正在播映中的新聞頻道,無巧不巧的正在報導著飯店地下停車場的命案,年輕女孩們總習慣大驚小怪,明明不關她們的事,也不了解事件的來龍去脈,一行人竟然煞有其事的編起故事來。

「真是搞不懂這些有錢人,有那麽多錢,為什麽還會自殺?」隨意的撇了一眼,正在謄寫著記錄的另一名護士,不以為然的應了一句,好幾名同在看著新聞的護士、志工同聲附和。

「誰自殺了?」意外的跟這群年輕護士混熟了,陳則笙對這類八卦新聞其實不太感興趣,只是想找個話題跟他們繼續閑聊以便打探消息,隨意的張口詢問。

「大概是什麽名媛之類的?反正就是有錢人,不確定是不是自殺,新聞說還在調查,不過在車裏吸廢氣,應該就是自殺了吧?」聳了聳肩,顯然覺得這則新聞沒什麽娛樂價值,那名護士很快就拋到腦後,繼續去忙著自己的事情。

「那可不是普通的廢氣,Ferrari耶……,好像還是2012年最新款的,應該沒幾輛吧?」對車輛稍有研究的志工,忍不住的嘖嘖有聲,陳則笙不由自主的皺了皺俊眉,他不喜歡媒體對待這類新聞的切入角度,人命顯得一點都不重要,八卦、奢侈品反而成為重點,只不過因為這樣,給了那輛亮紅色的Ferrari幾個特寫鏡頭,那名永福町舊商圈的小角頭一眼就認出了這輛跑車,他跟姚家偉在鼎天營運總部附近見過幾次。

「知道那個死者的身份嗎?」俊眉愈皺愈緊,陳則笙總覺得事情不單純,近期發生的事情似乎都有關聯,一條看似毫不相幹的新聞,也會出現一輛眼熟的跑車,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不知道,沒留意,……你認識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護理站又開始熱鬧哄哄的忙碌起來,問話的那名年輕護士,也不等陳則笙回應,就自顧自的去巡房、關心病患了。

護士站這裏又恢覆忙碌且熱鬧的狀態,認識的或不認識的護士、志工,跟陳則笙點了點頭,打聲招呼後就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留下那名高瘦的年輕人瞪著新聞頻道發呆,不一會兒,在急癥室前踱步的姚家偉,半是狐疑、半是關心的推了推他,兩人在一同走回急癥室前等待。

「……哪位是姚念淳的家人?」嘶的一聲,急室癥的自動門滑開,溢出的冷森空氣讓人連打幾記寒顫,姚家偉想也不想的拽緊陳則笙的手臂沖上前去。

「醫生,我是!我們都是!弟寶……弟寶他怎麽樣了?」先是默契十足的相視一笑,姚家偉深呼吸幾口氣,他需要對方陪他一起渡過這些難關,而陳則笙從不吝惜他的支持,用力的回握他的手。

「我們仔細檢查過了,小朋友生理上沒有任何問題……」一直在急癥室裏值班,那名醫生盡量擠出點和善、熱情的態度,但仍舊掩飾不了疲累且冷淡的神情。

「沒有問題?可……這不是弟寶第一次昏倒了。」不由自主的皺起俊眉,姚家偉並不想質疑醫生,但如果連專業人士都給不出解答,那他們這些升鬥小民更摸不清情況了。

「但生理上真的沒有問題,我的建議是……,你們找兒童心理科的羅醫生談一談,姚念淳小朋友似乎是精神上受到創傷,才會形成保護機制般的陷入昏睡,不過這是我的個人觀點,在兒童心理學方面,羅醫生才是權威。」十分禮貌且慎重的向姚家偉及陳則笙介紹著,那名醫生解說完畢後又去救治其他病患,留下那兩名高瘦的年輕人,等待著護士、志工將仍在沈睡中的姚念淳送回病房。

「……你說,這次醒過來的會不會是弟寶?我是說,真正的弟寶?」回到兒童病房,姚家偉神情覆雜的望著病房上的粉嫩小男孩,擔心自己驚醒對方一般,難掩緊張、不由自主的壓低音量。

「希望啊……」第一次面對姚家偉卻是如此的言不由衷,陳則笙當然希望小外甥的平安『回來』,可是在此之前,他仍想在那名前?賭壇大亨嘴裏問出『小金庫』的下落,他形容不出這種感覺,就好像『白無常像』在他心底、腦裏劄根,怎樣都挖不出、刨不盡,總有股聲音不斷誘惑、催促,非把『白無常像』找出來不可。

「可惜……讓你們失望了……」疲累的扯了扯嘴角,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姚念淳』其實早就清醒,只是他又遇上向前一回一樣的情況,整個『人』深陷在黑暗中,在小身軀內跟另一股不明的力量互相拉扯,最終讓他取得了勝利,只是這樣一來也耗去了太多力量,所以非必要時,那名前?賭壇大亨懶得開口,索性繼續裝睡直到被送回病房。

斜斜的躺在病床上,『姚念淳』略感興趣的睨著姚家偉及陳則笙,這兩個年輕人都不大能隱瞞自己的情緒,前者顯得那麽失望,後者卻意外的有些松了口氣甚至是興奮,老江湖慣了的前?賭壇大亨,不得不承認人心真是十分覆雜又殘忍的東西,再親密的情人、親人,都有反目成仇的一日,就像蔡薇霖是怎麽對他的……

「你……還好吧?」咬了咬薄唇,姚家偉努力的不讓自己沖上前去搧對方幾巴掌,他賭咒發誓,有生之年內不想再看見那種得意洋洋的奸詐神情,出現在他寶貝兒子臉上。

「如果你問的是掌控這個小身體?喔……很好。」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臉上泛起一抹天真、可愛的笑容,『姚念淳』其實還很虛弱且不舒服,但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他當然不能讓那兩個年輕人察覺,他其實快要控制不住這個小身體,他需要借那兩人的手,重新奪回他的江山,絕不能便宜任何人,尤其在他知道了殺死他的兇手是誰之後。

「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會……又昏過去?如果身體真有什麽不舒服,請一定要告訴我們,那畢竟是弟寶的身體……」貪念一閃而逝,冷靜下來後,陳則笙又是那個疼愛小外甥的好舅舅,朝著姚家偉使了一記眼色,不動聲色的向『姚念淳』套話,如果能弄清楚是什麽心理問題影響他,說不定他們能憑自己的力量奪回身體。

「……也不是什麽大密秘,你們遲早也會知道,換成是誰,都有可能被氣的再死一次。搞了半天,我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蔡薇霖跟我的秘書聯手謀殺,……我還真是小看了許雅婷那女人,哼!」冷哼數聲後嘲諷的說著,『姚念淳』一點也不擔心那兩個年輕人會利用這一點,剛得知的時候確實挺打擊,不過現在……他火冒三丈的鬥志高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