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親密障礙(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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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靜靜的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覺得有些疲勞的躺在了床上,人過中年,熬夜什麽的真的不適合。

二十多歲的時候,許多人希望自己長得漂亮,三十歲以後,絕大多數人希望自己身體健康,尼采這個年紀,並不是個適合折騰的年紀。

尼采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就像是饑餓的流浪漢,躺在孤單單、了無人煙的街道上的時候,不停地對著自己的催眠——睡著了就不會覺得餓了。

睡在隔壁房間的年幼的韓修做了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夢。

韓修夢見自己一個人站在冰天雪地裏,恍惚之間像是回到了那年父親韓森帶著他到隆冬的巴西尋找尼采的情節裏。

那是種終生難忘的場景

“媽媽!”

韓修看見尼采微微笑著站在皚皚的白雪中,紅艷艷的發絲隨著暴風雪飄蕩著。

母親熟悉的面孔好美麗,母親微笑的模樣好溫柔,無論是在真實的生活還是在夢境裏,第一眼看見尼采的那一幕,都深深地銘刻在了韓修的心口上。

韓修跑了過去,張開雙臂,被彎下腰身的尼采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媽媽……”

終於找到了離開自己許久的母親,韓修心底是說不出來的依賴和滿足,於是他緊緊地用力的抱著尼采的脖頸,不肯松手,希望永遠呆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裏。

“兒子。”

頭頂傳來了尼采低低的嘆息聲,韓修的鼻息裏傳來尼采身上的熟悉的香味。

“兒子,以後我就不是你的媽媽了,你會有新的媽媽。”

尼采這麽說著,低頭在韓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韓修擡起頭,忽然發現自己被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抱在懷裏,鼻息裏是陌生的女用香水的味道。

視線越過女人的肩膀,尼采修長的背影越走越遠,一直都沒有回頭看自己一眼,直到消失在白雪盡頭的天際。

韓修掙紮著,用力的抖動著雙腿,想大聲的呼喊尼采的名字,但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了,額頭冒出了冷汗,雙手和雙臂被陌生的女人控制著,死死地被人抱在懷裏面。

而韓森站在女人的身邊冷眼看著尼采越走越遠,韓修轉頭看像韓森,但是韓森始終沒有表情。

“媽媽……!”

韓修猛然間從夢魘中驚醒,嘴巴裏不清不楚的囁嚅著什麽。

小小的臉頰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在這伸手不見的黑夜裏,在這萬籟具寂的時刻,從小沒有被母親疼愛過得孩子,與生俱來的害怕失去最心愛的家長的庇護。]

年幼失侍,是稱為人類的生物在生活過程中永遠無法抹滅的挫折和巨大的心理創傷。]

韓修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了下來,拉開門把,走到韓森和尼采的臥室前面,韓修用力的敲打著房門,“爸爸,爸爸!”

喊著喊著韓修就哭了出來,正靠在床邊看東西的韓森聽到韓修的聲音,立刻下床,拉開門,看見自己的兒子光著腳站在自己的房門前面,伸著腦袋看向裏面,濃綠的瞳孔裏帶著驚悚的神情,一邊用視線搜尋著什麽,一邊小小的肩膀,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面頰上是一片濕漉漉的水光。

“韓修。”

韓森默默地看著韓修,沈聲喊了一句韓修的名字。

韓修擡起頭看了韓森一眼,似乎是驚恐的朝著後面退了一步,然後神色淒厲的哭了出來,這是許久以來,韓森第一次看見韓修哭得這麽厲害。

“韓修,怎麽了?”

韓森蹲下身子,想要把韓修摟在懷裏。

韓修擡起小小的胳膊,猛地把韓森推開,稚嫩的聲音不信任的質問著韓森:“爸爸,媽媽呢?媽媽去哪了?我不要新的媽媽,我不要!!”

韓修一邊掉眼淚一邊伸著腦袋看向房間裏面,韓森和尼采一直都是睡在一起,韓修都是知道的,但是此時此刻,韓修在爸爸的房間裏看不見媽媽的影子。

韓修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麽,只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所有的爸爸媽媽都是應該睡在一起的。

韓森用力的把韓修抱在懷裏,在走廊上低聲的安慰:。

“修,媽媽睡下了,媽媽今晚不和爸爸睡在一起。”

以往韓森的震懾力此刻對韓修似乎一定作用都沒有。

韓修用力的晃著腦袋,哭著說:

“爸爸,爸爸你騙我,把媽媽還給我!我要媽媽!……”

韓修開始不停地取鬧,韓修是韓森一手帶大的,從小孩子的啼哭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韓森極其不喜歡小孩子哭鬧的模樣。

但是韓森還是耐心的說: “乖,爸爸現在就帶你找媽媽。”

韓修幾乎是立刻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看向韓森, “爸爸,媽媽為什麽沒有和你睡一起?”

韓森無聲的笑了笑:“誰說爸爸媽媽就一定要睡一起的?”

韓修反駁: “爸爸媽媽就是睡在一起的,世界上所有的爸爸媽媽都是睡在一起,為什麽修的爸爸不和睡在一起?”韓修委屈的看著韓森。

韓森搖了搖頭,走到尼采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路德藍。”

尼采抱著被子趴在床上,悶悶的說, “什麽事。”

心想著韓森不可能突然喊自己回去睡覺,他知道,門外的那個年輕男人,就算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一輩子,睡一張單人床,也不見得會多麽,寂寞難耐。

尼采在此時此刻這麽多不想看到韓森。

看到那張讓人著迷的臉孔。

韓森推開門,尼采轉過頭,看見韓森懷裏面抱著韓修,慢條斯理的走到自己的床邊,“路德藍,韓修做噩夢了,現在吵著要見你。”

“媽媽!”

韓修一頭撲進了尼采的懷抱裏,緊緊的抱著尼采,臉頰貼在尼采的脖頸處,手指拽著尼采的發絲,低聲的囁嚅著說:“媽媽,你怎麽沒有和爸爸睡在一起?我夢見你不要我了。”

尼采扯唇笑了笑,低頭親了親韓修的額頭, “媽媽怎麽會不要你呢。”

韓修搖搖頭, “媽媽,我們去和爸爸一起睡覺好嗎?”

尼采擡起眸子看了看韓森,伸出手指撩了撩韓修的發絲,輕聲細語的說: “那你問爸爸,只要爸爸同意,我們就去和爸爸一起睡。”

韓修沒有看向韓森,只是把腦袋埋在尼采的胸口處,手指依舊是拽著尼采發絲的尾端,“媽媽,我們去和爸爸一起睡好不好?”。

尼采眨了眨眼睛,一言不發,但是跳著眼尾看著韓森。

韓森彎腰要抱著韓修,韓修緊緊地拽著尼采不撒手,堅定的搖了搖頭說:“不要,我要媽媽抱著我。”

“韓修,別拽著媽媽的頭發,這樣很疼的。”

韓森看了韓修一眼,讓韓修松開手。

大概是真的擔心尼采會覺得疼,韓修聽話的松開手,韓森彎腰抱著尼采,抱著孩子和妻子一起朝著主臥走去。

“媽媽,今晚你要摟著我睡。”

韓修似乎是哭得累了,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已經帶著呢喃的味道,聲音淡淡的好像就快要睡著了。

尼采扯唇笑了笑,看著韓森,“好啊。”

韓森身上穿著藍色格子的睡衣,領口放開,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鎖骨,平常總是嚴謹梳起來的黑色的發絲放了下來,烏黑細碎的劉海柔軟的搭在眉眼上,顯得此刻的韓森好溫和,渾身透露著一股子宛如長者一般的溫柔慈悲的氣息。

尼采靠在韓森的胸口上,懷裏面的韓修已經睡著了,大概是之前的夢魘實在是讓他覺得不愉快了,小臉上看起來還是有些疲勞的,淺眠的過程中,手指依舊是緊緊地拽著尼采的衣襟。

“睡覺吧。”

韓森把尼采放在床上,低頭在尼采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床邊的壁燈關掉。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在韓森看起來很是乖覺。

韓修睡在尼采的身邊,似乎是覺得很安心舒坦,很快就放開了手,安穩的睡下了,在父母親的安慰中,呼吸逐漸的變得綿長起來…

臥室裏的燈光熄滅以後,落地窗簾被韓森扯開了一些,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房間的地板上。

尼采在黑暗中睜開眼睛,轉過臉,視線看向外面,轉頭就看見落地窗外,一大片紅艷艷的花朵,上面似乎是沾染了午夜濕涼的霧氣,那些霧氣凝結成了露珠蕩漾在花瓣上,在漸漸濃郁的月光裏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還有一小片的月光落在了韓森的側臉上,宛如流淌的時光一般,就在此刻,照亮了韓森的容顏,雕刻了他的側臉。

尼采慢慢地伸出手指,纖細的指尖夠到了韓森的手指,然後挑開韓森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放進了韓森的指縫裏,最終十指交纏在一起,尼采有些愉悅的笑了笑,心情突然變得不錯。

突然間覺得,好像沒什麽需要計較的,自己沒想到也會有這樣一天。

韓森閉著眼睛把尼采的手指拿起來,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輕聲細語的說:“乖,睡覺。”

尼采無聲的眨了眨眼睛,側了側身子,一條手臂搭在韓森的脖子上,殷紅柔軟的嘴唇貼了過去,在韓森的耳朵上親吻了一下,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韓森的耳垂,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又湊了過去親吻韓森總是嚴肅的嘴角。

“寶寶……”

尼采在韓森的耳邊輕聲說。

韓森渾身顫抖了一下,擡起手掌覆蓋在尼采的眼睛上,捏著他的臉蛋,然後一條手臂穿過尼采的脖子下面,手臂一緊,把尼采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裏,這是韓森睡覺的一個習慣,此刻卻又讓尼采分不清是習慣還是故意的。

以往尼采是不讓韓森在自己的床上留宿的,後來和韓森的關系漸漸變質,尼采也就不允許韓森不睡在自己的身邊,韓森也就養成了摟著尼采睡覺這樣的習性。

總之是改也改不掉的。

尼采擡起一條細長的腿,在韓森的下面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森,我睡不著。”

尼采的聲音帶著誘惑,手指開始緩緩地梳理韓森的發絲,就像是極其寵孩子的長輩一般,一下下的撫摸韓森的鬢角,這樣的動作對男人極有殺傷力的。

韓森咽了咽口水,按住了尼采正在撫摸自己鬢角的指尖,“孩子在這呢,被看見了不好。”

“孩子會喜歡看見我們相親相愛的。”

韓森很難得的輕聲的笑了笑,

“你怎麽知道。”

尼采哼了一聲,

“我自己的孩子,他身上流著我路德藍家族的血液,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說完他的手指伸進了韓森的睡衣邊沿,握住了韓森那裏。

韓森蹙了蹙眉頭,“叔叔,能不能忍一忍呢。”

尼采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行,忍不住。”

“韓森,雖然我現在處於妻子的位置,但是我還是個男人,我現在很饑渴,你必須滿足我的一切需求。想要留住一個男人,你得要餵飽這個男人的身體。”

韓森還沒說話,尼采突然翻身壓在了韓森的身上,低頭用力的親吻韓森的嘴唇。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他一定不擇手段的去獲得,不擇手段的主動,是的,不管在什麽樣的情況下。

韓修就睡在邊上,韓森只能一動不動的,驚醒了孩子看到這樣的畫面,勢必會對孩子的心理造成陰影。

好吧,不管會不會,韓森總之是這麽想的。

那些沒日沒夜在床上和尼采辦事的畫面,再一次侵襲了韓森的腦海,那個時候,韓森每天做做做,做到想吐。

喜歡吃肉麽,一天三頓肉也是會讓人作嘔的.

可是韓森覺得自己好像都習慣了。

可是尼采總是要不夠,一切都太沒有安全感了。

就在韓森稍微的有些分神的時候,尼采分開了韓森的發絲,嘴唇印在了韓森額頭的紋身上,長長的發絲有些冰涼涼的,散落在韓森的臉頰上。

韓森視線往下看,借由窗外的月光,韓森不可避免的看見了尼采內衣裏面的風景。

韓森不能自主的有感覺了。

“森,要是我能給你生個孩子就好了。”

尼采突然這麽說。

韓森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如果我是個女的,你至少在我體內留下了一升精液了,也許我們能生許多孩子。”

尼采說話向來很露骨,就在韓森覺得詫異的時候,尼采低頭含住了韓森那裏,韓森輕哼了一聲。

“韓森,你說我的水平怎麽樣?”

韓森無聲的點點頭,“進步了。”

尼采看著韓森昏暗中不帶著特別表情的臉孔,說不出來的感受,他按著韓森的手臂,捏著韓森的下巴,突然表情陰測測的說:“韓森,不許出聲。”

說完,尼采按著韓森的肩膀,緩緩地坐了下去。

“路德藍,下來。”

韓森大概是沒想到尼采真的在這樣的情況下這麽做了,但是他剛開口說了一句,尼采就捂住了韓森的嘴巴,“睡在你身邊,光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已經忍不住了……”

“韓森,怎麽辦?我覺得我渾身都在顫抖。”

尼采捂著韓森的嘴巴無聲的上下動作,孩子還在,韓森不可能把尼采推開,他不能弄傷了尼采。

尼采壓抑著聲音動作著,一下下的讓韓森最大限度的感受自己的內在,交接處濕漉漉的,鹹濕了韓森身體上的毛發,韓森抿著嘴唇,雙手隱忍的抓著身下的床鋪,讓路德藍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直到最後,韓森感受到自己的胸前灑落了一些東西。

尼采終於如願以償了。忍了許久,終於如願以償的艹了韓森。

尼采無聲的喘息著,身軀柔軟的趴在韓森的胸前,捏著韓森的手指含在自己的嘴巴裏,舌尖輕輕的舔著韓森的指尖,呼出來的氣息灼熱,身上也漾出了薄薄的汗水。

“我覺得我又被你強暴了。”

非常難得的,韓森神情懊惱的說,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抱著尼采進了浴室,輕輕關上浴室的門,重新盥洗了一次。

回到床上,尼采滿足的躺在韓森的胸口上,手臂緊緊地摟著韓森,像是一條蛇一樣纏在了韓森的身上,另一只手還在韓森的下面猥褻的玩弄,真的是一輩子都不願意撒手。

在尼采心裏,韓森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尤物。

好想每天都用自己的那裏幹他。好想時時刻刻騎在他身上。

“為什麽你總想著和我做這種事,我真想一輩子不理你。”

韓森說出了第二句話。

反正已經得逞的尼采興奮的哼了一聲,

“大不了你從明天開始就不理我。”

於是,韓森從第二天開始,果然就不理他了。

韓森,貌似真的真的生氣了。

都已經明確的打算暫停那些過分刺激的接觸,為什麽他還要做出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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