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過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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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過效了
說話阻止的人，居然是沐容生。
送她來的人，不就是沐容生嗎？為什麽現在替她說話的還是他？
下意識的，蘇雪瞄了眼君墨時的方向，那個男人依舊將安小樓攬入懷中，穩如泰山。
指甲不由地嵌入掌心，蘇雪才察覺出一絲疼痛，她松開指甲後，才收斂視線，望向那個唯一替她說話的人身上。
沐容生摩挲著下顎，才恍然道：“爹地，大姐在姐去世後就嫁入裴家，這點確實說不過去啊……”
沐老先生還不想在這件事上，將大女兒拉下水，“你閉嘴，剛誇你倆句，你又想惹事不成？”末了，沐老先生直指蘇雪，“蘇小姐，你該不會不敢為自己弟弟承擔後果吧？真是這樣的話，我們找到你弟弟……”
蘇雪二話不說，槍對準自己肩膀位置，嘭地一聲巨響，蘇雪臉色呈現死寂。
她目不轉睛地看向沐老先生，任由血液從肩頭流向掌心，再滴落地面，“沐老先生，這樣行了吧？也請以後沐老先生見到我弟，能查清事情真相再做決定。”
蘇雪將槍還給沐老先生後，才轉身對沐容生道：“現在可以帶我走了吧？”
沐容生眨了下眼，天真無邪地問道：“剛剛你說，我帶你走，你就永遠不和君少將有牽扯的話，還算數吧？”
蘇雪微微一楞，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放低了好幾個聲貝，除了她和沐容生，沒有人聽得到。
現在沐容生卻將她祈求的話給說了出來……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君墨時不會有多餘的表情。
但……
蘇雪勾唇笑了笑，“過效了。”
“這樣啊。”沐容生若有所思。
她肩膀很疼，她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不方便嗎？那能幫我打個電話叫車嗎？我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蘇雪不卑不亢道。
沐容生笑容邪魅道：“蘇姐姐這說的是什麽話，我當然可以送你回去，但剛剛我的人給我發了條短信，你住的公寓失火了，你可能沒法回去……要不要去我那裏休息？”
君墨時的公寓失火了？
她總不能轉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特別是安小樓這個正牌女友在，問君墨時除了公寓還有哪兒有住處吧？
她今天還真是累了，就早上那一頓飯，還有畫畫……對了，畫！
君墨時的公寓失火的話，她的畫該怎麽辦？
“我要回公寓。”蘇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緊張。
沐容生眸光一窒，並未說什麽，可手剛想拉著蘇雪，就被一雙大掌給隔空甩開了。
沐容生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來，總算忍不住了嗎？可惜，蘇姐姐已經心灰意冷了。
蘇雪睨了眼突然竄出來的君墨時，可笑的是，這個男人手還攙扶著安小樓的腰肢。
男人眼神隱晦道：“小樓也要走，我送你們。”
“那倒不用了，君少將送安上校就成，蘇姐姐交給我吧，畢竟一心二用不太好。”沐容生冷嘲熱諷道。
君墨時眸光緊攥著蘇雪不放，“我送你。”
蘇雪瞥了眼有些虛弱的安小樓，勾唇笑了笑，“我看不用了吧。”
君墨時感覺，有什麽東西，從指縫間在一點點流失，他握得越緊，那麽流失得越快……
他眼睜睜地看著蘇雪和沐容生離開，他看似是攙著安小樓，實際上是拽著對方，快步跟上蘇雪的腳步。
四個年輕人走了，沐老先生目光這才深沈地落在沐細軟身上。
沐細軟從未對沐家說過，沐柔軟去世的時候，她也在場，再加上沐柔軟過世後沒多久，沐細軟就嫁給了裴左然，從此不再回沐家，有點做賊心虛的味道。
“細軟，你有多久沒回娘家了？”
還沈寂在喜悅中的沐細軟，整個人微僵，忐忑不安地望向許素。
許素想著沐細軟懷有身孕，受不得驚嚇，便擋在兒媳跟前，數落道：“細軟都嫁進我們裴家多久了，你這個當爹的才想起細軟，哦，是想心事問罪是吧？剛剛是誰說見血就收的？這會兒要出爾反爾了？”
“我們沐家的女兒，不明不白的待在裴家，傳出去對誰都不好，我暫時將細軟接回去住，怎麽就出爾反爾了？”末了，沐老先生又道：“難不成，我這個做爹的，還能害了自己女兒不成？”
沐細軟說什麽都不會回沐家的！特別是沐老先生知道沐柔軟的死與自己有關！
沐細軟懇求道：“爹地，我已經嫁給裴家了，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
尹薇忍不住嗤笑，“細軟啊，你說這麽悲觀做什麽？你嫁出去了，就真的是裴家的人了？以後出了事，還不是咱們沐家做靠山，我勸你識趣點……你看你和裴女婿的婚禮也沒有，對外公布也沒有，現在外面人都還以為裴女婿和殺人兇手的姐姐是金童玉女呢，你這麽厚臉皮留在這裏，算什麽事，是吧？”
沐老先生也跟著沈下臉來，“今天你不跟我們走，那沐家便不認你這個女兒！”
沐老先生都放這種話了，許素也無可奈何。
說實話，為了這麽個沒實權的女人，和沐家作對，不是明確的選擇。
許素剛想說什麽，沐細軟便已經跪了下來。
沐細軟跪的是一言不發的裴左然。
既然這個男人都能瞞著所有人，給自己戴綠帽，就說明了他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她也是做賊心虛，怕回去後沒活路，才對裴左然下跪的。
她臉貼在男人冰涼的手背上，聲音夾雜著絲哀求，“左然，我求求你，看在我和孩子的面上……”
她？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就不覆存在。
孩子？不是他的，他更沒有必要去惹出事端。
“是我做的。”一道聲音打破沈寂。
眾目落在不遠處，沒有丁點存在感的裴季禮身上。
裴季禮一身西裝革履，即便兩鬢花白，看似還沒裴老爺子年輕，但他眉宇間不難看出年輕時風華正茂。
他擡腳擋在沐細軟跟前，對沐老先生道：“一切都是我做的。”
許素總算慌了神色，笑容僵掉，“老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裴季禮瞥了眼身後的倆個小輩，最終道：“沐柔軟是我殺的，和這裏所有人都沒關系。”
“你殺的？動機是什麽？”沐老先生還保持著理智，顯然不相信裴季禮說的話。
“動機？誤殺，算嗎？”
“……”這個裴家大兒子是不是腦子有坑？
裴季禮又道：“本來想解決的是現在的兒媳，那時候覺得她是看中我們家家產，當時沐細軟也在，但因為我是左然的親爸，所以將事情掩蓋了下來。”
沐老先生明顯不相信，“是嗎？”
沐細軟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圈，連忙起身擋在裴季禮跟前，“爸，你別再說了，我爹地想帶我回去，就讓他帶吧，反正我……”
沐細軟話還沒說完，身後便傳來悶哼聲。
沐細軟回眸一瞧，裴季禮早就將準備好的刀，刺進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片刻，鮮血流淌，嚇傻了沐細軟。
許素先是一楞，緊接著便是高呼：“冤家！”
邊這麽吼著，邊推開了沐細軟，抱住裴季禮搖搖欲墜的身體。
許素嫁到裴家來，除了新婚之夜和裴季禮度過外，其他時候都嫌少見到裴季禮，之後裴季禮被裴老爺子放棄後，發配到了偏遠地址，她便丟了幾十年學的千金小姐的禮儀，期待這樣的自己，能讓裴老爺子心煩，召裴季禮回來管轄自己，以及整個裴家。
等了多少年，以至於尖酸刻薄的形象，在她心底紮了根，改不回來，等到君墨時在裴老爺子心底形象一落千丈，才等回裴季禮來。
裴季禮在的時候，她已經很收斂了，她也知道這段政治婚姻，一直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但為什麽，孩子都這麽大了，他還一心想著那個女人！
什麽兇手，他其實是想跟那個女人一起入地獄！
許素抱著裴季禮的頭，哭得像個小孩子，上氣不接下氣，“冤家，你躲了我這麽多年，是不是覺得今天終於找到借口，如願以償了？”
這是結婚這麽多年，裴季禮這麽仔細認真地臨摹許素的輪廓。
許素早已不再年輕，表情誇張的時候，眼角的魚尾紋顯而易見。
裴季禮到死的那刻，才意識到自己多麽對不起這對母子，“抱歉素素，這一生耽擱你了。”
“你也知道耽擱我了，就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去醫院，你拿餘下的一生補償我……”
裴季禮卻阻止許素的行為，瞥向一直不為所動，但緊握輪椅扶手的手背，出賣了裴左然真實的想法。
裴左然抿著雙唇，對上自家父親的視線。
裴季禮擡起手，想撫摸裴左然的臉，但裴左然依舊不為所動。
裴季禮卸了口氣，“抱歉，兒子，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子。”
對不住？所以以死來償還嗎？
讓他來猜猜，這個自以為是的父親會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難道說裴季禮知道沐柔軟的死和沐細軟有關，而沐細軟剛好懷孕，以死來打斷沐家的糾纏，成全他和沐細軟？
可笑，他早就對沐細軟沒有任何感情，娶她，只不過是想讓沐細軟安心，繼而將禍事轉嫁到蘇城身上。
只有蘇雪出了事，君墨時那個男人才無法繼續安心升職。
只是現在的結果，有些出乎裴左然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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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阻止的人，居然是沐容生。
送她來的人，不就是沐容生嗎？為什麽現在替她說話的還是他？
下意識的，蘇雪瞄了眼君墨時的方向，那個男人依舊將安小樓攬入懷中，穩如泰山。
指甲不由地嵌入掌心，蘇雪才察覺出一絲疼痛，她松開指甲後，才收斂視線，望向那個唯一替她說話的人身上。
沐容生摩挲著下顎，才恍然道：“爹地，大姐在姐去世後就嫁入裴家，這點確實說不過去啊……”
沐老先生還不想在這件事上，將大女兒拉下水，“你閉嘴，剛誇你倆句，你又想惹事不成？”末了，沐老先生直指蘇雪，“蘇小姐，你該不會不敢為自己弟弟承擔後果吧？真是這樣的話，我們找到你弟弟……”
蘇雪二話不說，槍對準自己肩膀位置，嘭地一聲巨響，蘇雪臉色呈現死寂。
她目不轉睛地看向沐老先生，任由血液從肩頭流向掌心，再滴落地面，“沐老先生，這樣行了吧？也請以後沐老先生見到我弟，能查清事情真相再做決定。”
蘇雪將槍還給沐老先生後，才轉身對沐容生道：“現在可以帶我走了吧？”
沐容生眨了下眼，天真無邪地問道：“剛剛你說，我帶你走，你就永遠不和君少將有牽扯的話，還算數吧？”
蘇雪微微一楞，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放低了好幾個聲貝，除了她和沐容生，沒有人聽得到。
現在沐容生卻將她祈求的話給說了出來……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君墨時不會有多餘的表情。
但……
蘇雪勾唇笑了笑，“過效了。”
“這樣啊。”沐容生若有所思。
她肩膀很疼，她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不方便嗎？那能幫我打個電話叫車嗎？我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蘇雪不卑不亢道。
沐容生笑容邪魅道：“蘇姐姐這說的是什麽話，我當然可以送你回去，但剛剛我的人給我發了條短信，你住的公寓失火了，你可能沒法回去……要不要去我那裏休息？”
君墨時的公寓失火了？
她總不能轉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特別是安小樓這個正牌女友在，問君墨時除了公寓還有哪兒有住處吧？
她今天還真是累了，就早上那一頓飯，還有畫畫……對了，畫！
君墨時的公寓失火的話，她的畫該怎麽辦？
“我要回公寓。”蘇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緊張。
沐容生眸光一窒，並未說什麽，可手剛想拉著蘇雪，就被一雙大掌給隔空甩開了。
沐容生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來，總算忍不住了嗎？可惜，蘇姐姐已經心灰意冷了。
蘇雪睨了眼突然竄出來的君墨時，可笑的是，這個男人手還攙扶著安小樓的腰肢。
男人眼神隱晦道：“小樓也要走，我送你們。”
“那倒不用了，君少將送安上校就成，蘇姐姐交給我吧，畢竟一心二用不太好。”沐容生冷嘲熱諷道。
君墨時眸光緊攥著蘇雪不放，“我送你。”
蘇雪瞥了眼有些虛弱的安小樓，勾唇笑了笑，“我看不用了吧。”
君墨時感覺，有什麽東西，從指縫間在一點點流失，他握得越緊，那麽流失得越快……
他眼睜睜地看著蘇雪和沐容生離開，他看似是攙著安小樓，實際上是拽著對方，快步跟上蘇雪的腳步。
四個年輕人走了，沐老先生目光這才深沈地落在沐細軟身上。
沐細軟從未對沐家說過，沐柔軟去世的時候，她也在場，再加上沐柔軟過世後沒多久，沐細軟就嫁給了裴左然，從此不再回沐家，有點做賊心虛的味道。
“細軟，你有多久沒回娘家了？”
還沈寂在喜悅中的沐細軟，整個人微僵，忐忑不安地望向許素。
許素想著沐細軟懷有身孕，受不得驚嚇，便擋在兒媳跟前，數落道：“細軟都嫁進我們裴家多久了，你這個當爹的才想起細軟，哦，是想心事問罪是吧？剛剛是誰說見血就收的？這會兒要出爾反爾了？”
“我們沐家的女兒，不明不白的待在裴家，傳出去對誰都不好，我暫時將細軟接回去住，怎麽就出爾反爾了？”末了，沐老先生又道：“難不成，我這個做爹的，還能害了自己女兒不成？”
沐細軟說什麽都不會回沐家的！特別是沐老先生知道沐柔軟的死與自己有關！
沐細軟懇求道：“爹地，我已經嫁給裴家了，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
尹薇忍不住嗤笑，“細軟啊，你說這麽悲觀做什麽？你嫁出去了，就真的是裴家的人了？以後出了事，還不是咱們沐家做靠山，我勸你識趣點……你看你和裴女婿的婚禮也沒有，對外公布也沒有，現在外面人都還以為裴女婿和殺人兇手的姐姐是金童玉女呢，你這麽厚臉皮留在這裏，算什麽事，是吧？”
沐老先生也跟著沈下臉來，“今天你不跟我們走，那沐家便不認你這個女兒！”
沐老先生都放這種話了，許素也無可奈何。
說實話，為了這麽個沒實權的女人，和沐家作對，不是明確的選擇。
許素剛想說什麽，沐細軟便已經跪了下來。
沐細軟跪的是一言不發的裴左然。
既然這個男人都能瞞著所有人，給自己戴綠帽，就說明了他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她也是做賊心虛，怕回去後沒活路，才對裴左然下跪的。
她臉貼在男人冰涼的手背上，聲音夾雜著絲哀求，“左然，我求求你，看在我和孩子的面上……”
她？在他心中的形象，早就不覆存在。
孩子？不是他的，他更沒有必要去惹出事端。
“是我做的。”一道聲音打破沈寂。
眾目落在不遠處，沒有丁點存在感的裴季禮身上。
裴季禮一身西裝革履，即便兩鬢花白，看似還沒裴老爺子年輕，但他眉宇間不難看出年輕時風華正茂。
他擡腳擋在沐細軟跟前，對沐老先生道：“一切都是我做的。”
許素總算慌了神色，笑容僵掉，“老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裴季禮瞥了眼身後的倆個小輩，最終道：“沐柔軟是我殺的，和這裏所有人都沒關系。”
“你殺的？動機是什麽？”沐老先生還保持著理智，顯然不相信裴季禮說的話。
“動機？誤殺，算嗎？”
“……”這個裴家大兒子是不是腦子有坑？
裴季禮又道：“本來想解決的是現在的兒媳，那時候覺得她是看中我們家家產，當時沐細軟也在，但因為我是左然的親爸，所以將事情掩蓋了下來。”
沐老先生明顯不相信，“是嗎？”
沐細軟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圈，連忙起身擋在裴季禮跟前，“爸，你別再說了，我爹地想帶我回去，就讓他帶吧，反正我……”
沐細軟話還沒說完，身後便傳來悶哼聲。
沐細軟回眸一瞧，裴季禮早就將準備好的刀，刺進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片刻，鮮血流淌，嚇傻了沐細軟。
許素先是一楞，緊接著便是高呼：“冤家！”
邊這麽吼著，邊推開了沐細軟，抱住裴季禮搖搖欲墜的身體。
許素嫁到裴家來，除了新婚之夜和裴季禮度過外，其他時候都嫌少見到裴季禮，之後裴季禮被裴老爺子放棄後，發配到了偏遠地址，她便丟了幾十年學的千金小姐的禮儀，期待這樣的自己，能讓裴老爺子心煩，召裴季禮回來管轄自己，以及整個裴家。
等了多少年，以至於尖酸刻薄的形象，在她心底紮了根，改不回來，等到君墨時在裴老爺子心底形象一落千丈，才等回裴季禮來。
裴季禮在的時候，她已經很收斂了，她也知道這段政治婚姻，一直都是自己一廂情願，但為什麽，孩子都這麽大了，他還一心想著那個女人！
什麽兇手，他其實是想跟那個女人一起入地獄！
許素抱著裴季禮的頭，哭得像個小孩子，上氣不接下氣，“冤家，你躲了我這麽多年，是不是覺得今天終於找到借口，如願以償了？”
這是結婚這麽多年，裴季禮這麽仔細認真地臨摹許素的輪廓。
許素早已不再年輕，表情誇張的時候，眼角的魚尾紋顯而易見。
裴季禮到死的那刻，才意識到自己多麽對不起這對母子，“抱歉素素，這一生耽擱你了。”
“你也知道耽擱我了，就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去醫院，你拿餘下的一生補償我……”
裴季禮卻阻止許素的行為，瞥向一直不為所動，但緊握輪椅扶手的手背，出賣了裴左然真實的想法。
裴左然抿著雙唇，對上自家父親的視線。
裴季禮擡起手，想撫摸裴左然的臉，但裴左然依舊不為所動。
裴季禮卸了口氣，“抱歉，兒子，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子。”
對不住？所以以死來償還嗎？
讓他來猜猜，這個自以為是的父親會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難道說裴季禮知道沐柔軟的死和沐細軟有關，而沐細軟剛好懷孕，以死來打斷沐家的糾纏，成全他和沐細軟？
可笑，他早就對沐細軟沒有任何感情，娶她，只不過是想讓沐細軟安心，繼而將禍事轉嫁到蘇城身上。
只有蘇雪出了事，君墨時那個男人才無法繼續安心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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