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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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上去補了個覺，直到下午，才起床打車去盛音。
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她打開手機刷了會兒微博，發現上邊關於她的負面熱搜已經全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星耀》官博發了一條新的聲明，沒有細說，只說對阮阮造成傷害感到很抱歉，相關人員已經被停職。
阮阮猜測大抵是鐘瀝示意他們這麽做的。
鐘瀝。
阮阮雙手撐著下巴，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早晨天將明未明的時分，他站在那個明暗交接的樓梯口，目光灼灼問她他能否重新喜歡她時的模樣。
抿著唇，神色緊張，像只被驚到的大獅子。
阮阮在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她說：“想要喜歡誰，這是鐘先生自己的事，同我沒有關系。”
她的語氣那樣溫柔，卻也那樣冷淡。
鐘瀝似被哽住，停了好久，他才點點頭：“好。”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了一聲：“好。”
阮阮有些煩躁地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周小遇應該也看到了這幾天的新聞，她本來正坐在前臺打瞌睡，餘光瞥見阮阮進來，瞬間坐直了身體，和她打招呼：“阮阮姐，下午好！”
阮阮說：“下午好。”
周小遇小心看了她幾眼，又說：“盛總說如果您過來，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
阮阮點了點頭，想來盛川大抵早已猜到她會過來，阮阮上去時，他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他正靠在椅子裏不知在想什麽。
阮阮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盛川睜開眼，說：“來解約的？”
阮阮沒說話。
盛川又說：“你答應我不會中途解約的。”
他像個偏執的孩子，說這句話時，語氣裏竟透出些許委屈意味。
阮阮想了想，說：“我一直很感謝你那時候幫我，所以這些年不管你讓我做什麽，我即便不喜歡，通常也不會拒絕。”
盛川說：“是啊，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寧願自己不痛快，也絕對不要欠別人。”
阮阮說：“我欠你的，我想我已經還得差不多了，盛川，我們就到這裏吧。”
她心裏早已想清楚這些，特地來一趟，與其說是跟他商量，不如說是通知他。
盛川坐直身體，臉上那層面具般的笑意終於斂去。
他有些煩躁地把玩著手裏一支鋼筆。“如果說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是你的話，那第二討厭的人就是鐘瀝了。”他說。
阮阮一直覺得他腦子多半有點不正常，她沒有接他的話，盛川又重覆了一遍之前在微信裏同她說的話：“我不是好人，你以為鐘瀝就好了嗎？他……”
“我知道。”阮阮突然出聲打斷他。
盛川被噎住，他有些驚訝地看向阮阮：“你知道，你知道什麽？”
阮阮說：“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你要報覆我，要讓我身敗名裂，要我受唾棄，要我成為你最鄙夷的要依賴於男人而活的人……你都做到了，我就當報答你那時候的幫助，但夠了，盛川，我不欠你了，你在執念什麽呢？”
她是真的不理解，她半靠著門，看到外邊已經淅淅瀝瀝下起雨來。冬天的雨，清冷又蕭瑟。
她說：“我知道鐘瀝不是好人，但也知道當年我和鐘瀝的照片，是你讓人拍的，照片也是你讓人散播出去的。”
她笑了笑：“就像這次一樣。”
“我知道鐘瀝沒有阻止。”
很多東西當時摸不到頭腦，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些事情就會慢慢展露出真相。
她說：“我累了，就這樣吧。”
她從包裏把合同拿出來，推到盛川面前，鐘瀝低頭看著那白紙黑字的文件，他說：“我不同意。”
阮阮沈默著沒說話，像看一個胡鬧的小孩。
盛川忽然就有些惱怒，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有些淩厲：“你懂什麽？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你……”
阮阮說：“我們都去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
盛川盯著她不說話。
阮阮卻已經失去了再繼續爭執下去的欲望，她說：“你好好想清楚，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過兩天直接跟HR對接就可以。”
她像是篤定了盛川會放她離開一般，走得格外決絕。
到樓下時，周小遇看著她，女孩應該一直在等她，不停往電梯口張望，見她過來，才舒了口氣，隨即又緊張兮兮地說道：“加油！”
她說：“加油啊，阮阮。”
阮阮彎了彎眼睛，她說：“我會的。”
沒想到到門口時，確又遇見梁薇，從《星耀》離開的梁薇，並未向大家認為的那樣灰頭土臉，她迅速被公司塞進了一個音樂相關的綜藝節目裏，據說表現還不錯，等節目播出後，應該會圈不少粉。
看到阮阮，她倒也沒有多驚訝，兩人隔著兩米的距離對視片刻，最後竟然奇異般的不約而同笑起來。
梁薇說：“我就知道你待不了多久。”
阮阮說：“是啊，很狼狽。”
梁薇冷哼一聲，說：“今天心情好，請你吃東西。”
就在她們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包廂私密性很好，等菜一一端上來，阮阮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今天睡醒後，都沒有吃東西，就直接來公司了。
梁薇也沒有問阮阮具體情況，只說：“剛剛在群裏看到說你要和公司解約，真的假的？”
阮阮無奈諷刺：“公司保密性做得真好。”
梁薇說：“我有內部人員。”
阮阮說：“是，你很厲害。”
梁薇翻了個白眼，不理會阮阮的插科打諢：“之後打算去哪裏？”
這兩天幾乎每個人都在問她這個問題，阮阮是真的沒想好，她說：“看有沒有人想要我吧。”
梁薇頓了會兒，彎腰把自己的包夠過來，說：“如果你不嫌棄新公司的話，我這邊有個朋友，開了個新的工作室，目前還一個人都沒簽……”
她說到這裏，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招實在有點不靠譜，停了兩秒才又繼續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可以考慮一下，人是可以信任的，老板也有一點自己的人脈。”
“但是，你也知道，新公司嘛。”梁薇說，“肯定沒有盛音資源好。但是盛音資源再好又怎麽樣，人也多，根本分不均。”
她離開《星耀》之後，好像成熟了很多，阮阮伸手接過她的名片，看到上面就只寫了一個英文名，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她把名片裝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裏，說：“我會認真考慮的。”
跟梁薇分開後，已經是傍晚，這場雨下得久，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天色裏。
阮阮伸手招了倆車，坐進去後，又給周雅芝打了通電話，告知她自己準備回家一趟。周雅芝明顯很驚喜，半天都忘記接話，阮阮鼻頭忽然就有點酸。
她說：“媽媽都不想我的嗎？”
撒嬌一樣的語氣。
周雅芝的聲音明顯也有點哽咽，她笑了笑，說：“想，想我們家阿阮了。”
鼻腔越來越酸，阮阮甕聲“嗯”了聲，說：“明天見。”
掛掉電話後，她便訂了張機票。
這個時候機票不好買，她挑了半天，才買到一班早班機，明早七點起飛，也就是說她差不多四點就要起床。
有些煩躁地哀嚎了聲，她把手機丟到一邊，兩分鐘後，她又拿過來，登錄自己許久未登錄過的一個賬號。
【MUT：缺歌嗎？】
當初沈嘉文把她拉進了一個群裏，裏邊兒全是一些創作大佬們，阮阮平日裏幾乎不在群裏說話。
她不說話，其實只是因為自己當初寫歌，只是心血來潮的行為，紅也不在她的設想範圍內，況且她都是野路子，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怕和這些人聊多了，露怯，沒想到自己的這種“高冷”在別人心裏反而變成了神秘。
她這條消息一發出來，群裏瞬間炸了。
【小羊小羊：臥槽！！我看見了誰！】
【Nikey：失蹤人士詐屍了？】
【Yaya：前排合影。】
【沈嘉文：@MUT 你回來了？】
【沈嘉文經紀人：來來來來來！來找我！】
【小羊小羊：能不能別那麽饑|渴？】
【小羊小羊：翻譯一下，我上面那句話的意思是】
【小羊小羊：請來找我！】
……
小羊小羊起初是一個網絡歌手，但因為歌曲風格過於鮮明，故而翻唱的人很多，翻著翻著就把他給翻紅了。
阮阮之前聽過他的歌，確實好聽，很抓耳，不是那種故作特立獨行，其實他的曲子還是很附和大眾審美的，但你就是能從他的音樂元素裏精準分辨出哪些是他的作品。
阮阮本來是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時間會比較多，加上前段時間生活節奏特別快，陡然一松下來，她有些不習慣，就想找點事情做，沒想到大家居然這麽熱情。
她對著聊天框，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
【Nikey：你看你們都把MUT嚇走了！MUT不要害怕，不要搭理這群不要臉的】
阮阮這才順勢回了個表情。
【MUT：謝謝大家捧場！】
她退出群聊天框，才發現沈嘉文和他經紀人剛剛分別都私聊她了，問她是不是有寫新歌的打算，阮阮說：“在考慮。”
又看到小羊申請添加她為好友。
阮阮點了通過，就見小羊迅速發給她一個視頻鏈接。
【小羊小羊：MUT看過這個視頻嗎！】
【小羊小羊：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偷吻玫瑰》的版本了，這嗓子我也喜歡！】
【小羊小羊：想給她寫歌！】
阮阮看到這裏，心裏就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點開鏈接，一眼看到標題：阮阮《偷吻玫瑰》，這嗓子是被天使親過吧！
阮阮：……
作者有話要說： 阮阮：想不到吧，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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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猜測大抵是鐘瀝示意他們這麽做的。
鐘瀝。
阮阮雙手撐著下巴，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早晨天將明未明的時分，他站在那個明暗交接的樓梯口，目光灼灼問她他能否重新喜歡她時的模樣。
抿著唇，神色緊張，像只被驚到的大獅子。
阮阮在心裏無聲地嘆了口氣，她說：“想要喜歡誰，這是鐘先生自己的事，同我沒有關系。”
她的語氣那樣溫柔，卻也那樣冷淡。
鐘瀝似被哽住，停了好久，他才點點頭：“好。”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了一聲：“好。”
阮阮有些煩躁地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周小遇應該也看到了這幾天的新聞，她本來正坐在前臺打瞌睡，餘光瞥見阮阮進來，瞬間坐直了身體，和她打招呼：“阮阮姐，下午好！”
阮阮說：“下午好。”
周小遇小心看了她幾眼，又說：“盛總說如果您過來，直接去他辦公室找他。”
阮阮點了點頭，想來盛川大抵早已猜到她會過來，阮阮上去時，他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他正靠在椅子裏不知在想什麽。
阮阮走進去，順手把門關上，盛川睜開眼，說：“來解約的？”
阮阮沒說話。
盛川又說：“你答應我不會中途解約的。”
他像個偏執的孩子，說這句話時，語氣裏竟透出些許委屈意味。
阮阮想了想，說：“我一直很感謝你那時候幫我，所以這些年不管你讓我做什麽，我即便不喜歡，通常也不會拒絕。”
盛川說：“是啊，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寧願自己不痛快，也絕對不要欠別人。”
阮阮說：“我欠你的，我想我已經還得差不多了，盛川，我們就到這裏吧。”
她心裏早已想清楚這些，特地來一趟，與其說是跟他商量，不如說是通知他。
盛川坐直身體，臉上那層面具般的笑意終於斂去。
他有些煩躁地把玩著手裏一支鋼筆。“如果說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是你的話，那第二討厭的人就是鐘瀝了。”他說。
阮阮一直覺得他腦子多半有點不正常，她沒有接他的話，盛川又重覆了一遍之前在微信裏同她說的話：“我不是好人，你以為鐘瀝就好了嗎？他……”
“我知道。”阮阮突然出聲打斷他。
盛川被噎住，他有些驚訝地看向阮阮：“你知道，你知道什麽？”
阮阮說：“你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你要報覆我，要讓我身敗名裂，要我受唾棄，要我成為你最鄙夷的要依賴於男人而活的人……你都做到了，我就當報答你那時候的幫助，但夠了，盛川，我不欠你了，你在執念什麽呢？”
她是真的不理解，她半靠著門，看到外邊已經淅淅瀝瀝下起雨來。冬天的雨，清冷又蕭瑟。
她說：“我知道鐘瀝不是好人，但也知道當年我和鐘瀝的照片，是你讓人拍的，照片也是你讓人散播出去的。”
她笑了笑：“就像這次一樣。”
“我知道鐘瀝沒有阻止。”
很多東西當時摸不到頭腦，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些事情就會慢慢展露出真相。
她說：“我累了，就這樣吧。”
她從包裏把合同拿出來，推到盛川面前，鐘瀝低頭看著那白紙黑字的文件，他說：“我不同意。”
阮阮沈默著沒說話，像看一個胡鬧的小孩。
盛川忽然就有些惱怒，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有些淩厲：“你懂什麽？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你……”
阮阮說：“我們都去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
盛川盯著她不說話。
阮阮卻已經失去了再繼續爭執下去的欲望，她說：“你好好想清楚，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過兩天直接跟HR對接就可以。”
她像是篤定了盛川會放她離開一般，走得格外決絕。
到樓下時，周小遇看著她，女孩應該一直在等她，不停往電梯口張望，見她過來，才舒了口氣，隨即又緊張兮兮地說道：“加油！”
她說：“加油啊，阮阮。”
阮阮彎了彎眼睛，她說：“我會的。”
沒想到到門口時，確又遇見梁薇，從《星耀》離開的梁薇，並未向大家認為的那樣灰頭土臉，她迅速被公司塞進了一個音樂相關的綜藝節目裏，據說表現還不錯，等節目播出後，應該會圈不少粉。
看到阮阮，她倒也沒有多驚訝，兩人隔著兩米的距離對視片刻，最後竟然奇異般的不約而同笑起來。
梁薇說：“我就知道你待不了多久。”
阮阮說：“是啊，很狼狽。”
梁薇冷哼一聲，說：“今天心情好，請你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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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薇也沒有問阮阮具體情況，只說：“剛剛在群裏看到說你要和公司解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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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薇說：“我有內部人員。”
阮阮說：“是，你很厲害。”
梁薇翻了個白眼，不理會阮阮的插科打諢：“之後打算去哪裏？”
這兩天幾乎每個人都在問她這個問題，阮阮是真的沒想好，她說：“看有沒有人想要我吧。”
梁薇頓了會兒，彎腰把自己的包夠過來，說：“如果你不嫌棄新公司的話，我這邊有個朋友，開了個新的工作室，目前還一個人都沒簽……”
她說到這裏，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招實在有點不靠譜，停了兩秒才又繼續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可以考慮一下，人是可以信任的，老板也有一點自己的人脈。”
“但是，你也知道，新公司嘛。”梁薇說，“肯定沒有盛音資源好。但是盛音資源再好又怎麽樣，人也多，根本分不均。”
她離開《星耀》之後，好像成熟了很多，阮阮伸手接過她的名片，看到上面就只寫了一個英文名，以及一串電話號碼。
她把名片裝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裏，說：“我會認真考慮的。”
跟梁薇分開後，已經是傍晚，這場雨下得久，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天色裏。
阮阮伸手招了倆車，坐進去後，又給周雅芝打了通電話，告知她自己準備回家一趟。周雅芝明顯很驚喜，半天都忘記接話，阮阮鼻頭忽然就有點酸。
她說：“媽媽都不想我的嗎？”
撒嬌一樣的語氣。
周雅芝的聲音明顯也有點哽咽，她笑了笑，說：“想，想我們家阿阮了。”
鼻腔越來越酸，阮阮甕聲“嗯”了聲，說：“明天見。”
掛掉電話後，她便訂了張機票。
這個時候機票不好買，她挑了半天，才買到一班早班機，明早七點起飛，也就是說她差不多四點就要起床。
有些煩躁地哀嚎了聲，她把手機丟到一邊，兩分鐘後，她又拿過來，登錄自己許久未登錄過的一個賬號。
【MUT：缺歌嗎？】
當初沈嘉文把她拉進了一個群裏，裏邊兒全是一些創作大佬們，阮阮平日裏幾乎不在群裏說話。
她不說話，其實只是因為自己當初寫歌，只是心血來潮的行為，紅也不在她的設想範圍內，況且她都是野路子，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怕和這些人聊多了，露怯，沒想到自己的這種“高冷”在別人心裏反而變成了神秘。
她這條消息一發出來，群裏瞬間炸了。
【小羊小羊：臥槽！！我看見了誰！】
【Nikey：失蹤人士詐屍了？】
【Yaya：前排合影。】
【沈嘉文：@MUT 你回來了？】
【沈嘉文經紀人：來來來來來！來找我！】
【小羊小羊：能不能別那麽饑|渴？】
【小羊小羊：翻譯一下，我上面那句話的意思是】
【小羊小羊：請來找我！】
……
小羊小羊起初是一個網絡歌手，但因為歌曲風格過於鮮明，故而翻唱的人很多，翻著翻著就把他給翻紅了。
阮阮之前聽過他的歌，確實好聽，很抓耳，不是那種故作特立獨行，其實他的曲子還是很附和大眾審美的，但你就是能從他的音樂元素裏精準分辨出哪些是他的作品。
阮阮本來是覺得自己最近大概時間會比較多，加上前段時間生活節奏特別快，陡然一松下來，她有些不習慣，就想找點事情做，沒想到大家居然這麽熱情。
她對著聊天框，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
【Nikey：你看你們都把MUT嚇走了！MUT不要害怕，不要搭理這群不要臉的】
阮阮這才順勢回了個表情。
【MUT：謝謝大家捧場！】
她退出群聊天框，才發現沈嘉文和他經紀人剛剛分別都私聊她了，問她是不是有寫新歌的打算，阮阮說：“在考慮。”
又看到小羊申請添加她為好友。
阮阮點了通過，就見小羊迅速發給她一個視頻鏈接。
【小羊小羊：MUT看過這個視頻嗎！】
【小羊小羊：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偷吻玫瑰》的版本了，這嗓子我也喜歡！】
【小羊小羊：想給她寫歌！】
阮阮看到這裏，心裏就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點開鏈接，一眼看到標題：阮阮《偷吻玫瑰》，這嗓子是被天使親過吧！
阮阮：……
作者有話要說： 阮阮：想不到吧，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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