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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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欽吟原以為這句話是他給她的一句保證,卻沒想是而後接二連三沈淪的憑據,最後一下,林欽吟氣得直接蓄積全力,一拳甩在男人肩胛,像只哄不好的炸毛貓,瞪他,“季淮澤!”

這人無視了白天比賽的勞累,非磨到她精疲力竭,才肯徹底放過她。

最後抱她去重放好熱水的浴缸裏,煦暖的溫水沁入柔軟的皮膚,林欽吟全身輕顫了下。她從困倦中掙紮著睜開眼,驚為天人地發現季淮澤就在她旁邊。

男人顯然不懷好意:“小不點,還有力氣?”

林欽吟頭皮發麻地搖頭,迎來他一句:“那我幫你?”

林欽吟:“!∧慍鋈ィ…

連轟帶趕地,浴室門“砰——!”的一下被重重關上。

季淮澤低笑地碰了碰鼻,站定在門口好一會,聽到裏面傳來模糊的嘩嘩流水聲,才轉身離開。

林欽吟洗完澡,沒等頭發全幹,就往床上一趴,想要入睡。可季淮澤非幫她吹到全幹,才肯放她進被窩。

關燈睡覺時,她還沒焐熱被窩,就小幅度地挪過身去,想要蹭著季淮澤睡,但那動作剛剛有點苗頭,她就被他一下撈進懷裏。

季淮澤親了下她的額頭,長舒了口氣,低聲問她:“明天陪我歸隊?”

林欽吟被鬧了一通,現在也不算太困,微潤光澤的淺眸微眨後,擡頭撞進他眼裏,“陪你歸隊嗎?”

“嗯。”季淮澤替她理順頰邊碎發,笑著親了下她額頭,“他們都很期待見你。”

聞言,林欽吟心臟砰砰直跳,逆流而生的緊張感將她包攏,她遲疑後,低聲問:“他們,是誰啊。”

季淮澤轉身,將她徹底護進懷裏,告訴她:“該叫你嫂子的人。”

他沒讓她的小心思無限發酵,兩句話後就讓她乖乖睡覺,“今天累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好吧。”林欽吟抓了抓臉頰,磨掉漫溢散開的小心思。

最後的最後,她瞇眼笑了下,仰頸時分,啵嘰一下親上季淮澤的唇,得逞欣然地說:“晚安哥哥。”

“晚安。”季淮澤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閉上了眼。

盡管房間很快落得沈寂,林欽吟的腦袋裏卻還是回想著季淮澤剛才那句——“該叫你嫂子的人。”

嫂子嗎。

悄無聲息地,林欽吟彎了唇。

是夜,風聲漸歇,彼此的呼吸淡淡交織。

一夜到天明。

隔天上午,季淮澤收拾好,林欽吟還頂著亂糟糟的雞窩小腦袋小只窩在被窩裏,他知道她有起床氣,所以想等到她自然醒。

然而,基地的時間不等人。

季淮澤叫了好幾遍林欽吟的名字,都沒得到任何回應,他嘆息了聲,走到床邊,裹粽子似的把她托身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一陣刺激,林欽吟半夢半醒時的煩躁直湧心頭,她剛想揮手時,眼睛微睜,發現面前抱著她的人是季淮澤,揮到一半的手嚇得直往回縮。

季淮澤笑:“怎麽不打了?”

林欽吟那股子煩悶勁莫名消散,她不太好意思地埋臉進他的懷裏,由著季淮澤把她身上那床被子揭開,抱著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因為沒有鞋子,底下是冷涼的大理石地磚,所以林欽吟糾結之後,只好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季淮澤身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由他把擠好牙膏的牙刷放進她嘴裏。

林欽吟接過後,含糊說:“我自己刷。”

“嗯。”季淮澤耐心等她一套。弄好,替她接了溫水洗幹凈臉,“早飯就在茶幾上,吃完我們直接去基地了。”

林欽吟乖乖點頭。

雲林天寒,林欽吟非要從頭到腳裹得徹底才肯出門,季淮澤拉著她走過馬路,和站在門口的士兵對上視線。

兩人不熟,只打了個照面,進行好人員信息登記隨即才放任通行。

一路直通人多密集的訓練場地後,謝斯衍一眼就註意到了不遠處走來的季淮澤和林欽吟,八卦的神情晦澀起來,朝他倆挑完眉,就吹了個哨。

於是,周圍好事到極少和異性接觸的同期都轉過頭來,起哄聲此起彼伏地淹沒本該肅靜的基地訓練場。

林欽吟沒同時見過紮堆滿訓練場的這麽多人,放眼望去,全是男的,難免不知所措地放慢了些腳步。

季淮澤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那些小情緒,朝排首管隊的人比了個收的手勢,隨手把她帶進他們那隊排首的位置。

謝斯衍和季淮澤一個隊,自然熟絡地先起頭:“可以啊,這都正大光明帶進來了?”

季淮澤回頭瞥他一眼,“喊人。”

“喊人?”謝斯衍有點懵,“夕暮?”

季淮澤笑了下:“你覺得呢?”

當頭一棒捶下來,謝斯衍想到了前幾晚夜聊時後說的稱呼的事。他一個和季淮澤同齡的人,難道要喊比自己小四歲的小姑娘嫂子嗎?這也太難以啟齒了。

謝斯衍一個勁地在心裏作鬥爭,還沒說得出口,就被身後同隊有眼力見的人搶了說辭。

接續迎上:“嫂子。”

謝斯衍:“……”

這幫人都是墻頭草嗎?不是昨晚還在應和他說年級小喊嫂子的確很怪。

謝斯衍被出賣了,頭疼又拗不過地喊了林欽吟:“嫂子。”

林欽吟:“……!

瘋了嗎這是。

她聽得心裏毛毛的,揪著季淮澤的手就搖頭,湊近小聲說:“謝斯衍喊我,我聽著好奇怪啊。”

季淮澤揉揉她腦袋,“聽多就好了。”

“好吧。”林欽吟妥協。

兩個人全然不管身後那個自己擰巴成一團的謝斯衍。

一通頒獎過場後,隊裏還組織了離開雲林的一頓聚餐,季淮澤被灌了不少酒,以至於回到酒店時,林欽吟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壓死。

她給毛巾沾濕了點水,幫他擦完臉後就把他丟回床上,自己窩在沙發上看起明天回去的火車。

但沒一會,身後的男人就起身朝她走來。從後彎腰攏下的懷抱,雙臂利落托住她屈膝彎起的小腿,全數將她抱著往床的方向走。

林欽吟驚訝地啊了聲,以為自己下一秒要摔了,卻沒想季淮澤穩穩當當地把她抱上了床,完全沒有剛才回來的那股踉蹌。

果然啊,她還在想呢,這人以前這麽能喝的,怎麽就幾瓶喝倒了。

她放下手機,雙手抓住他的臉頰,搓了搓,又揉了揉,問他:“原來你沒醉啊,那你還裝。”

季淮澤低笑著單手覆上她的手,“要是真喝醉了,今晚怎麽玩?”

“……”林欽吟就算前一秒的思路還和他差十萬八千裏,這會都被他硬生生掰到了這條線上。

明了他意思後,她前傾,蜻蜓點水親了他一下,“這樣?”

季淮澤笑著搖頭。

林欽吟又親了他一下,唇上停留幾秒,“那這樣?”

季淮澤繼續搖頭,目色尤為清明。

林欽吟有點緊張,吸了口氣,再靠近想去親他,季淮澤倏地伸手抵住了她的後頸,往他的方向一帶,雙唇撞上後的密密交纏,全由他主導。

他另一只手握住女孩蜷縮的手,扶著她手往自己訓練襯衫的頂扣上拉,輕微一旋,頂扣撥開,男人凈澈流暢的鎖骨線條徹底顯現在昏黃暧昧的暖燈下。

林欽吟目光流轉的那瞬,沒忍得住,咽了咽口水,她想出聲,卻又迫於他的強勢占據,他的每一寸溫熱氣息都噴灑在她的面頰上,眼睫微顫後,幾秒便成功惹得生癢。

一路的逼退,林欽吟往後退到背脊直撐床板,季淮澤坐穩後,一把攬過她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素淡的墻紙上斜向投映著兩人傾身相貼的親昵模樣。

他親時,含糊問她:“出來沒和老院的長輩報備?”

林欽吟點點頭,心底潛藏的那點慌張一覽無餘地顯現出來,“爺爺是不是聯系你了?”

季淮澤退後些,斂顎看她,笑說:“是啊,找我問小未婚妻的行蹤呢。”

林欽吟嘟囔了聲:“誰是你小未婚妻。”

“你啊。”季淮澤勾起她下巴,讓她和自己同一水平的角度對視,“想賴了?”

林欽吟悶聲幾秒,搖搖頭。

她想到自己先前偷跑出去玩,被林老抓到後又是做精神教育又是寫檢討的,就主動蹭了蹭季淮澤的唇,低聲問:“那我這次跑出來,回去是不是也要寫檢討啊。”

季淮澤和她額頭相抵,瞧她這副慌張樣,只覺好笑,“這麽怕?”

林欽吟很不想承認,但奈在現在和自己站在一條船上的只有季淮澤,就老實巴交地撒嬌說:“我想看煙花,不想寫檢討。”

“想看煙花啊——,”季淮澤有意拖長調,像是在醞釀著什麽前奏,“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林欽吟眸底黯淡的光色覆又點亮,她眨眨眼,笑問:“什麽辦法?”

季淮澤勾唇靠近,到她耳邊僅餘零點零幾的距離,咬耳笑:“看你今晚的表現。”

“……”

連拐帶騙地,自然而然地,林欽吟盯著季淮澤看了幾秒,又沒能抵得住他那張臉額外施加的誘惑。

雖然心臟肆亂節奏地胡蹦亂跳,但她的那點小心思,她自己再清楚不過。甚至連猶豫的心思都沒多生,她就纏似的主動親了上去。

她沒親他的唇,而是反其道行之地,好奇地親了下他的喉結。

輕滾後殘餘的溫熱,尤帶濕潤的柔軟觸感,像是猛地點醒了什麽,季淮澤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掐住她的腰,斂顎低頭,目光不移地盯著她。

不知從何而來的異樣情緒席卷而過,他的手勁未松,就算林欽吟逃似的求饒,他都沒由她隨意。

他俯身壓下,玩味笑意裏摻帶幾分嚴肅,“玩真的?”

林欽吟抿了抿唇,沒說話,但她盈盈澈亮的眼眸會說話,意思是好。

一回生,二回熟。

季淮澤低笑著舔舐著她的唇,利落地落手在她腰間一托,就將她放到了自己身上的位置。

兩個人今天都穿了襯衫,褶亂的痕跡一層一層地蔓延而開,他牽著她的手,一顆一顆地由上及下解著扣子。

待到他的胸口半敞半露,季淮澤才幹脆地低頭,牽扯咬開林欽吟頸間系好的白色蝴蝶結,零落飄散的兩段敞開後,女孩線條優美的鎖骨裸。露在空氣裏。

如是無形的勾引,他深淺相隔地留下旖旎的痕跡後,單手摟腰抱起她往浴室的方向走。

暖氣流通的室內,浴缸裏的水聲澗溪入耳,季淮澤單手抽下旁邊不銹鋼支架上的浴巾,墊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漱臺上,他放下她,俯身密密親吻著。

熱水不見中斷地往外流淌,浴室的玻璃鏡上很快蒙上一層淡薄氤氳,卻依稀還能看透兩人交頸而吻的暧昧光景。

衣衫一件件褪去後,季淮澤把林欽吟放進浴缸,他隨之踏入時,她似乎突然想到什麽,輕力想推開他,“我……能自己洗。”

“然後呢?”季淮澤低笑著勾著她的下巴,吻下去。

林欽吟被親得全身骨頭酥麻,溫水的水位漲高不斷浸潤她愈漸涼下的肌膚,她踩在浴缸邊的腳趾都在小幅度地蜷縮著,情急之下只鼓起勇氣低聲問:“所以哥哥你出去嗎?”

季淮澤唇沒松開,似乎試圖靠轉移她的註意力,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一只腳踩進去後,另一只腳沒急著進去。

深色的褲管被水沾得截斷分明,他俯身時笑:“那如果我說不要呢?”

林欽吟緊張了,她仰頸望向他的眼眸已然浸滿了情緒,是被欲。念勾連而生的悸動。她抓著浴缸邊的手勁都加重了些。

下一秒,季淮澤全身踏進,後靠著將她壓到自己身上,他把盒子放在了手夠得到的臺邊,卻不急著用,純粹又勾情地和她調著情。

林欽吟渾身的力氣像是一用而空,很快就承受不住他的方式。眼前裊裊熱氣騰升,她雙目朦朧,低念著喊他:“哥哥。”

“嗯。”季淮澤到這才笑了下。

他伸手單手抽開盒子,從裏面取完後,在她耳邊啞聲說:“今天不會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自己腦補!

浴缸play!

隔壁12.1要開的妄念是你,其實前身是餘愛等你續弦,要是這邊有看那本書的小可愛,有想繼續看的可以轉場去專欄一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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