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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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一場空
“改、改名字？”蕭韶九目瞪口呆。
一旁的誠齋悠悠說道：“九公主是大渭皇室的獨女，是掌控著大渭興衰命脈關鍵，韶華九天，實為公主自身命格，不能為皇室分憂，只有九公主更名，才能改命。”
“可是，皇祖母……”蕭韶九從未接觸過風水命格，更別說明白誠齋的話，她有些慌亂，緊緊拉著太後的手：“九兒不想改名字，九兒不懂這些，九兒也不信這些！”
“放肆，九兒，不得失禮！”肅宗皇帝見蕭韶九隱約有些失態，竟口無遮攔的說出不信誠齋的話來。太後信教，那就意味著後宮要信教，蕭韶九若是忤逆了太後的意思，豈不是有沖撞太後、不恭不孝之罪？
太後倒是沒有不悅，她只是捏了捏蕭韶九的手，繼續平和的說道：“天命所歸，人道無常，九兒，這些事情你不懂，尚是情有可原，但哀家問你，為國為家，犧牲一己私利，可為而不可為？”
“自然是可為。”
“那哀家讓你改名，為興盛大渭命脈，你可願意？”
“我……”蕭韶九啞口無言。
她當然不願意，不說改了名就無法定罪墨韶九，單單這跟了她十幾年的名字就這麽草率的要被換掉，她怎麽可能願意？
“九兒，等你更了名，哀家便會讓皇帝把你的名記入族譜，你將成為大渭第一個入了皇室族譜的公主。”太後又說了一句。
皇室族譜不留女子之名。
這是近千年的規矩，而蕭韶九只要改一個名字，就能得到這樣的殊榮。料是蕭韶九懵懂無知，也能明白，入了族譜，她的身份和地位，就要與之前大大的不同。區區一個墨韶九，根本不在話下。
太後言之有理，理中有情，蕭韶九動搖了。
“九兒。”肅宗皇帝開了口：“家國天下本是男子之責，但事關重大，朕只能這麽做了。”
蕭韶九聽肅宗皇帝語氣不似平日裏威嚴，反倒帶著些誘哄，便知曉改名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就算她百般不情願，也是無濟於事。與其得一個不懂規矩的名頭，還不如欣然接受，這樣一來，不僅太後和肅宗皇帝能高看她一眼，連她的地位也要高上一籌。
思及此，蕭韶九紅了眼眶，對著太後哽咽道：“九兒雖不明就裏，也知改名是皇祖母和父皇所期，既然如此，九兒改名便是，只希望大渭因此繁榮昌盛，不要再有天災人禍。”
“好，真是哀家的好兒孫！”太後看蕭韶九答應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慈愛，她摸著蕭韶九的長發，對肅宗皇帝道：“皇帝，九兒識大體，為國奉賢德為上，你可要重重獎賞她。”
“朕一會兒就讓人擬個旨，等皇後回來便頒了。”肅宗皇帝緊繃的心終是落定。
“好，你們都回去吧，我再與九兒說說話。”太後畢竟在宮中這麽些年，人情世故看得比誰都通透，勸完了蕭韶九，就該哄一哄，讓這孩子別有什麽其他的心思才好。
歷親王本就是做個順水人情，得了太後的吩咐，便帶著公孫禦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韶九見公孫禦離去的背影，心中還是依依不舍。
這些事情，太後都看在眼裏。
“九兒也不小了。”太後笑了笑，轉身往回走去。
蕭韶九微微一楞，忙跟上太後步子：“皇祖母，九兒已過十五。”
“在尋常人家，你這個歲數也該尋一門親事了。”
“九兒不想嫁人，九兒想一直在皇祖母身邊！”蕭韶九聽得太後提起這件事情，不由赧然。
太後餘光看蕭韶九的表情，兀自輕嘆：“兒孫自有兒孫福，哀家管不著，只希望你們不要犯下糊塗事，後悔終身吶！”
又走了半個時辰，太後身子有些乏，便讓蕭韶九回去了。
白明珠在蕭韶九宮中等的焦慮，待蕭韶九回來，立刻迎上去：“九公主？”
蕭韶九表情並無什麽變化，反倒是透著幾分神采飛揚，等蕭韶九揮退了宮女，白明珠試探的問了句：“公主可是遇著了什麽好事？莫非……”
“皇祖母賜了我一個名，從今往後，我就不叫蕭韶九了。”蕭韶九看到擺在桌上的花瓶，裏頭嬌艷欲滴的花兒開的正盛，她欣喜的走過去，拿起幾枝花，嬌聲道：“明珠，你可是有先見之明，倒給我送花賀喜來了？”
白明珠聽到她的話，實實在在的怔住了。
改了名字？若九公主不叫蕭韶九，那她們還用什麽罪名關押墨韶九？
“九公主，那個工匠怎麽辦？”白明珠不想再和蕭韶九阿諛奉承，便忍住惱怒，輕聲問道。
“既然他沒有什麽用處，就丟出去吧！”蕭韶九無所謂的擺弄著手上的花：“自我改名以後，地位也是大大不同，任賢宴在即，公孫禦也不可能毫無建樹，到時候我向皇祖母再提一提，這事情定然就成了！”
白明珠皺起眉頭：“公主，萬萬不可放走他，要是他出去大肆宣張，那不就汙蔑了九公主的英明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蕭韶九歪著頭沈思了片刻，反問白明珠：“那你覺得要如何？”
“殺了他，才能絕除後患！”白明珠眸中閃現陰冷的光。
蕭韶九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遲疑道：“怎可以隨意草菅人命，他罪不至死，我也下不去手。”
“九公主，如今太後賜名與您，您也知曉地位非同一般，要是這木匠回去胡言亂語，把這事傳了出去，您就不怕惹得太後震怒，皇室蒙羞嗎？”
“大膽！”蕭韶九聽到白明珠的話，氣憤的摔下手中的花：“白明珠，亂議皇室可是重罪！”
白明珠倏地跪了下來，一雙美眸盈盈含淚：“九公主，明珠怎敢妄議皇室，明珠是怕墨韶九出了宮，不僅不知道感恩公主，反倒汙蔑公主，汙蔑皇室啊！公主不知人心險惡，那種劣民毫無人性，只知造謠生事，為一己私利可泯滅良知！公主，若是您的名譽受到損害，明珠還有什麽顏面活在這世上？”
蕭韶九聽了白明珠的話，覺得正是有些道理，一腔怒火頓時消了大半，她平覆了心緒，才撅著嘴把白明珠扶起來：“明珠，我知曉你一心為了我好，可隨意處死平民，我不敢！”
“九公主，這等事情不需您親自動手，讓明珠來。”白明珠擡手，用繡帕拭了拭淚水，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蕭韶九，柔聲道：“只要公主不阻攔，明珠便能替公主辦好。”
“明珠，委屈你了。”蕭韶九自小就和白明珠在一起，說是沒有情誼那是不可能的。白明珠一直都是嬌柔可人的模樣，如今竟要為了她的名譽，做出殺人這等可怖的事情，想到這兒，蕭韶九感動起來。
“明珠不委屈，明珠僭越，視九公主為姐姐，既然是姐妹，又何須在意得失？”白明珠淒美一笑：“明珠這就去暗牢。”
蕭韶九正要點頭，外頭卻傳來宮女的聲音：“見過福總管。”
“福總管？他來做什麽？”福總管是肅宗皇帝身邊的人，難道是來宣旨的？蕭韶九不解，朝外頭走去。
“九公主，奴才見過九公主，賀喜九公主！”福總管老臉堆笑，對著蕭韶九哈腰拱手道。
蕭韶九面帶笑容的走上前，扶起福總管：“父皇可是有什麽旨意？”
“正是，哦，請九皇女接旨。”
蕭韶九聽聞，斂裙跪了下來。這一屋子的宮女，都趕忙跟著跪了下來。
“今諭皇族盛事，得天乾地坤相助，興我大渭命脈，實為大幸。特頒布此令，大赦天下，以普天同慶！欽此。”
“大赦天下？”蕭韶九眨了眨眸。
“奴才聽說，九公主也有暗牢，若是其中有關押犯人，還請九公主……”福總管訕訕的笑了聲。
蕭韶九頓時明白了。
這道旨意，與其說是大赦天下，不如說是讓她蕭韶九大赦自個兒，按照宗法，她更名之前，要沐浴焚香，素食三日，洗盡汙濁之氣，這關押犯人的戾氣，首先就得除了。肅宗皇帝這道旨，就是讓她把她宮中牢裏的人都放了，以免殺戮。
“有勞福總管，九兒定遵循父皇旨意。”蕭韶九擡手，接過福總管的聖旨。
“那可好，奴才就先行告退了。”福總管樂呵呵的又行了個禮，邁著碎步走了出去。
躲在屋裏的白夜清見福總管走了，一臉陰沈的走出來：“九公主，墨韶九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把他放了。”蕭韶九撫平裙擺上的折痕，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麽情緒：“是父皇的旨意，比起墨韶九的汙蔑，父皇才是大渭最權威的人。”
“可是……”
“別說了，明珠，時候不早，你且回洪府吧！”不等白明珠說完，蕭韶九便讓白明珠回去了。
白明珠心中陰郁，卻不能再多做言論，只得咬牙道：“明珠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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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改名字？”蕭韶九目瞪口呆。
一旁的誠齋悠悠說道：“九公主是大渭皇室的獨女，是掌控著大渭興衰命脈關鍵，韶華九天，實為公主自身命格，不能為皇室分憂，只有九公主更名，才能改命。”
“可是，皇祖母……”蕭韶九從未接觸過風水命格，更別說明白誠齋的話，她有些慌亂，緊緊拉著太後的手：“九兒不想改名字，九兒不懂這些，九兒也不信這些！”
“放肆，九兒，不得失禮！”肅宗皇帝見蕭韶九隱約有些失態，竟口無遮攔的說出不信誠齋的話來。太後信教，那就意味著後宮要信教，蕭韶九若是忤逆了太後的意思，豈不是有沖撞太後、不恭不孝之罪？
太後倒是沒有不悅，她只是捏了捏蕭韶九的手，繼續平和的說道：“天命所歸，人道無常，九兒，這些事情你不懂，尚是情有可原，但哀家問你，為國為家，犧牲一己私利，可為而不可為？”
“自然是可為。”
“那哀家讓你改名，為興盛大渭命脈，你可願意？”
“我……”蕭韶九啞口無言。
她當然不願意，不說改了名就無法定罪墨韶九，單單這跟了她十幾年的名字就這麽草率的要被換掉，她怎麽可能願意？
“九兒，等你更了名，哀家便會讓皇帝把你的名記入族譜，你將成為大渭第一個入了皇室族譜的公主。”太後又說了一句。
皇室族譜不留女子之名。
這是近千年的規矩，而蕭韶九只要改一個名字，就能得到這樣的殊榮。料是蕭韶九懵懂無知，也能明白，入了族譜，她的身份和地位，就要與之前大大的不同。區區一個墨韶九，根本不在話下。
太後言之有理，理中有情，蕭韶九動搖了。
“九兒。”肅宗皇帝開了口：“家國天下本是男子之責，但事關重大，朕只能這麽做了。”
蕭韶九聽肅宗皇帝語氣不似平日裏威嚴，反倒帶著些誘哄，便知曉改名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就算她百般不情願，也是無濟於事。與其得一個不懂規矩的名頭，還不如欣然接受，這樣一來，不僅太後和肅宗皇帝能高看她一眼，連她的地位也要高上一籌。
思及此，蕭韶九紅了眼眶，對著太後哽咽道：“九兒雖不明就裏，也知改名是皇祖母和父皇所期，既然如此，九兒改名便是，只希望大渭因此繁榮昌盛，不要再有天災人禍。”
“好，真是哀家的好兒孫！”太後看蕭韶九答應了，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慈愛，她摸著蕭韶九的長發，對肅宗皇帝道：“皇帝，九兒識大體，為國奉賢德為上，你可要重重獎賞她。”
“朕一會兒就讓人擬個旨，等皇後回來便頒了。”肅宗皇帝緊繃的心終是落定。
“好，你們都回去吧，我再與九兒說說話。”太後畢竟在宮中這麽些年，人情世故看得比誰都通透，勸完了蕭韶九，就該哄一哄，讓這孩子別有什麽其他的心思才好。
歷親王本就是做個順水人情，得了太後的吩咐，便帶著公孫禦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韶九見公孫禦離去的背影，心中還是依依不舍。
這些事情，太後都看在眼裏。
“九兒也不小了。”太後笑了笑，轉身往回走去。
蕭韶九微微一楞，忙跟上太後步子：“皇祖母，九兒已過十五。”
“在尋常人家，你這個歲數也該尋一門親事了。”
“九兒不想嫁人，九兒想一直在皇祖母身邊！”蕭韶九聽得太後提起這件事情，不由赧然。
太後餘光看蕭韶九的表情，兀自輕嘆：“兒孫自有兒孫福，哀家管不著，只希望你們不要犯下糊塗事，後悔終身吶！”
又走了半個時辰，太後身子有些乏，便讓蕭韶九回去了。
白明珠在蕭韶九宮中等的焦慮，待蕭韶九回來，立刻迎上去：“九公主？”
蕭韶九表情並無什麽變化，反倒是透著幾分神采飛揚，等蕭韶九揮退了宮女，白明珠試探的問了句：“公主可是遇著了什麽好事？莫非……”
“皇祖母賜了我一個名，從今往後，我就不叫蕭韶九了。”蕭韶九看到擺在桌上的花瓶，裏頭嬌艷欲滴的花兒開的正盛，她欣喜的走過去，拿起幾枝花，嬌聲道：“明珠，你可是有先見之明，倒給我送花賀喜來了？”
白明珠聽到她的話，實實在在的怔住了。
改了名字？若九公主不叫蕭韶九，那她們還用什麽罪名關押墨韶九？
“九公主，那個工匠怎麽辦？”白明珠不想再和蕭韶九阿諛奉承，便忍住惱怒，輕聲問道。
“既然他沒有什麽用處，就丟出去吧！”蕭韶九無所謂的擺弄著手上的花：“自我改名以後，地位也是大大不同，任賢宴在即，公孫禦也不可能毫無建樹，到時候我向皇祖母再提一提，這事情定然就成了！”
白明珠皺起眉頭：“公主，萬萬不可放走他，要是他出去大肆宣張，那不就汙蔑了九公主的英明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蕭韶九歪著頭沈思了片刻，反問白明珠：“那你覺得要如何？”
“殺了他，才能絕除後患！”白明珠眸中閃現陰冷的光。
蕭韶九手中的動作頓了頓，遲疑道：“怎可以隨意草菅人命，他罪不至死，我也下不去手。”
“九公主，如今太後賜名與您，您也知曉地位非同一般，要是這木匠回去胡言亂語，把這事傳了出去，您就不怕惹得太後震怒，皇室蒙羞嗎？”
“大膽！”蕭韶九聽到白明珠的話，氣憤的摔下手中的花：“白明珠，亂議皇室可是重罪！”
白明珠倏地跪了下來，一雙美眸盈盈含淚：“九公主，明珠怎敢妄議皇室，明珠是怕墨韶九出了宮，不僅不知道感恩公主，反倒汙蔑公主，汙蔑皇室啊！公主不知人心險惡，那種劣民毫無人性，只知造謠生事，為一己私利可泯滅良知！公主，若是您的名譽受到損害，明珠還有什麽顏面活在這世上？”
蕭韶九聽了白明珠的話，覺得正是有些道理，一腔怒火頓時消了大半，她平覆了心緒，才撅著嘴把白明珠扶起來：“明珠，我知曉你一心為了我好，可隨意處死平民，我不敢！”
“九公主，這等事情不需您親自動手，讓明珠來。”白明珠擡手，用繡帕拭了拭淚水，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蕭韶九，柔聲道：“只要公主不阻攔，明珠便能替公主辦好。”
“明珠，委屈你了。”蕭韶九自小就和白明珠在一起，說是沒有情誼那是不可能的。白明珠一直都是嬌柔可人的模樣，如今竟要為了她的名譽，做出殺人這等可怖的事情，想到這兒，蕭韶九感動起來。
“明珠不委屈，明珠僭越，視九公主為姐姐，既然是姐妹，又何須在意得失？”白明珠淒美一笑：“明珠這就去暗牢。”
蕭韶九正要點頭，外頭卻傳來宮女的聲音：“見過福總管。”
“福總管？他來做什麽？”福總管是肅宗皇帝身邊的人，難道是來宣旨的？蕭韶九不解，朝外頭走去。
“九公主，奴才見過九公主，賀喜九公主！”福總管老臉堆笑，對著蕭韶九哈腰拱手道。
蕭韶九面帶笑容的走上前，扶起福總管：“父皇可是有什麽旨意？”
“正是，哦，請九皇女接旨。”
蕭韶九聽聞，斂裙跪了下來。這一屋子的宮女，都趕忙跟著跪了下來。
“今諭皇族盛事，得天乾地坤相助，興我大渭命脈，實為大幸。特頒布此令，大赦天下，以普天同慶！欽此。”
“大赦天下？”蕭韶九眨了眨眸。
“奴才聽說，九公主也有暗牢，若是其中有關押犯人，還請九公主……”福總管訕訕的笑了聲。
蕭韶九頓時明白了。
這道旨意，與其說是大赦天下，不如說是讓她蕭韶九大赦自個兒，按照宗法，她更名之前，要沐浴焚香，素食三日，洗盡汙濁之氣，這關押犯人的戾氣，首先就得除了。肅宗皇帝這道旨，就是讓她把她宮中牢裏的人都放了，以免殺戮。
“有勞福總管，九兒定遵循父皇旨意。”蕭韶九擡手，接過福總管的聖旨。
“那可好，奴才就先行告退了。”福總管樂呵呵的又行了個禮，邁著碎步走了出去。
躲在屋裏的白夜清見福總管走了，一臉陰沈的走出來：“九公主，墨韶九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把他放了。”蕭韶九撫平裙擺上的折痕，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麽情緒：“是父皇的旨意，比起墨韶九的汙蔑，父皇才是大渭最權威的人。”
“可是……”
“別說了，明珠，時候不早，你且回洪府吧！”不等白明珠說完，蕭韶九便讓白明珠回去了。
白明珠心中陰郁，卻不能再多做言論，只得咬牙道：“明珠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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