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火影2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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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程嘯哈哈大笑,拍上鄭咤的肩,“隊長,你這一手玩得太好了!那什麽,簡直就是草船借箭……”

“去你的!”鄭咤笑罵著推開他,“不懂就別亂用!把滑板拿來!”兩人推搡著鬧了起來,車內緊張的氣氛頓時消失無蹤。

坐在鄭咤身後的羅麗近乎貪婪地看著他,漆黑的眼中偶爾有亮光閃過,又很快地隱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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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的預感一向是很準的,”銘煙薇拉起了弓,飽滿的弓弦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鋒銳的劍尖在陽光下閃著白光,“可是那個時候我卻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拋下我一個人逃跑,把我留給那群人渣!”張恒只覺得全身都無法動彈,楞楞地看著此時宛如覆仇女神一般的銘煙薇,喃喃道,“薇……”

“別那樣叫我!”女人厲聲道,滿臉漠然地吐出無數嘲諷的話,“你現在怎麽不逃跑了?如果那個時候你有現在一半的鎮定……”

“薇……”張恒是真的無法動彈,不是因為銘煙薇身上針對他的狠厲殺氣,而是因為這樣子的銘煙薇一邊用箭尖對準了他,說著無比刻薄的話,一邊卻面無表情地在流淚!

“……我原本是想,用這把箭殺死了你,然後我們就一起解脫了,”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水,銘煙薇微微翹起了一邊的嘴角,卻阻止不了更多的淚水流淌下來,“可是,我答應了隊長,我要活著回去!張恒,從今天開始,我的人生裏就不只是一個你了!所以……”

她將弓弦繃得更緊,“所以,就讓我對這一切做一個了結吧……好不好……”說到這裏,她的話語中終於流瀉出一絲溫柔來,往日種種飛快地滑過,青梅竹馬的童年生活,現在想來,竟是恍如隔世……他們兩人也曾經坐在一起規劃著未來,對一切都充滿了憧憬……

手裏的弓箭“啪”地掉落在地上,張恒終於閉上了眼睛,而他的嘴角卻微微上翹,既無怨也……無悔。

另一邊,西索慢慢地從巷道中走出來,一根沾著血珠的金屬絲靜靜地橫掛在墻壁兩端……“滿足了麽?”他自言自語地道,越走越遠,“滿足了的話,就把這具身體,完全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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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12

“不對啊,”蕭宏律拔下一根頭發,忽然出聲道,將其他人嚇了一跳。

“怎麽了?”鄭咤與羅麗對視一眼,有些驚慌地問。

“我想了很久,終於知道了反常的地方……電影裏的那個追蹤者!”蕭宏律壓低了聲音,看了一眼假寐的艾麗絲,“就是在第一部末尾被抓走改造的馬特,他怎麽會一直都沒有出現?”

“厄?難道這不是個好消息麽?”程嘯抓了抓頭發疑惑地道,卻不敢放松地看向他。

這個小男孩緊皺著眉,面色鐵青,“不,恰恰相反,追蹤者的最大目標是艾麗絲,在電影裏一直是追著她前進的,如果不是什麽特別的理由,保護傘公司絕對不會將他召回!那麽,他沒有出現在這裏的理由就是……”

“保護傘公司自身難保!”程嘯道,臉色終於也難看了起來,“惡魔隊去攻擊保護傘公司了?他們想要得到核武器?”

“不,應該不會這樣,他們冒得風險太大了……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放置在保護傘公司中的T病毒原液!”

“他們要那種東西幹什麽!”一直安靜地聽著的安吉頓時大叫起來。

“……基因鎖一階的量產化,”前排的鄭咤轉過頭來道,“如果被他們得到了這種東西,他們就可以肆意制造開鎖的新人了!”

“不,還不只是這樣,”蕭宏律喃喃地道,“如果對抓住的敵方新人註射這種東西,得到的獎勵點數就會大大提高,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惡魔隊為什麽會放著正在逃跑的我們不管,而去攻擊保護傘公司呢?T病毒原液固然重要,但是殺死我們獲得獎勵點顯然更多。”

“……”那名叫做姜哲的男性新人想到了什麽,頓時臉色一白。

“是的,你們也想到了吧,他們有絕對能夠殺死我們的自信,而這種方法我卻還不知道……是有什麽人厲害的人物正在追過來,還是……”他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腦袋,“資料太少了,根本沒辦法得出更多的結論!我只知道,現在放松還太晚了,我們應該處於一個極度危險的境地!”

“不,真要到了那個時候,硬拼也不是沒有一絲勝算!”鄭咤回過頭來道,“不管追來的是什麽人,我和程嘯都會負責攔住他!”

“哈哈,說的也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就拼命逃跑吧,檢查站就在前面了!”程嘯拍了拍鄭咤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說起來,幸好這附近的喪屍已經越來越少了,否則要成功跑掉還真的有點難度。鄭咤,你真是我們的福星啊!”

鄭咤靜靜地一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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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隊積負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隊積負二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四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腦海中傳來主神的提示音,正焦急萬分的鄭咤跳了起來,瘋狂地吼道,“張恒!櫻空!”就在這時,一陣令人窒息的殺氣籠罩了他,鄭咤被壓著幾乎要伏跪在地!一塊綠色的滑板遠遠地從空中拋了下來,插進柔軟的沙地裏,少年的嗓音冰冷而滿是嘲弄,“我們的隊長可是親自向檢查站的方向趕去了……再過不久,你連痛哭的機會也不會有了。”

那話語中的輕蔑是如此明顯,鄭咤堪堪解開二階基因鎖才從能擡起頭來,幾個黑色制服的惡魔隊成員踩在一塊塊綠色的滑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話的正是其中的一個紅發少年。

“你們的隊長……”鄭咤的瞳孔猛然一縮,腦海裏就浮現出一個滿是邪氣的冰冷面容來,長長的傷疤劃過鼻梁一直延伸到嘴角,“我的覆制體!”

那殺意是如此明顯,所以即使是一模一樣的面容,鄭咤也不禁對他心生戒懼。顧不上探究惡魔隊“幫助”他的目的是什麽,鄭咤一把抄起陷在沙地中的綠魔滑板,用盡全力催動起來。快點!再快一點!第四小隊的主戰人員只有一個程嘯,他們所有人都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啊——”力量被過度使用,鄭咤大吼一聲,只覺得整個身體從靈魂深處泛起撕裂般的疼痛,他吐出一口血,瞬間消失了身影。

惡魔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片刻後也紛紛轉身離去。“隊長,任務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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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好像傳來了什麽聲音,是主神的提示音?該死,為什麽這聲音聽起來這麽的模糊,好像隔著一大塊透明的玻璃,又好像沈睡在遙遠的海水中,隔絕了一切生息。

檢查站的大門就在近前,擁擠的人群也早已經疏散……快到了……很快就到了……他的頭腦中剛剛升起一絲愉悅,就聽見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停在了門外,靜止不動了。

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了過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還未沈澱下來,他本能地皺了皺眉,不解地道,“怎麽……”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模糊,含在嗓子裏一般,腦子昏昏沈沈地,想要做些什麽卻無法反抗那個聲音——“下車吧。”

蕭宏律茫然地照做,眼前放大的男人面容熟悉無比,卻瞬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鄭咤勾唇微笑,低沈的嗓音是這周圍唯一清晰的聲音,“這就是最後了。”

趕到的鄭咤目眥欲裂!他跳下綠魔滑板,狼狽地向前沖了兩三步才止住勢頭,體內翻湧的血氣讓他說不出的難受,可是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車子就停在檢查站的門外,劇情人物全部昏迷,而他的隊友們,卻走下車子,整齊地站成一排,眼神呆滯,顯然是受到了某種控制。

眼神停留在對方的衣著上,鄭咤的呼吸猛然一滯,“你騙了他們!你……你居然扮成我……騙了他們!”他的眼神血紅,張恒死了,櫻空也死了,血淋淋地死在了他不知道的地方!而這些,都是拜面前的這個家夥所賜!

覆制體鄭咤沒有說話,他深深地看了鄭咤一眼,“啪”地一聲,仿佛觸動了某種機關,中洲隊隊員開始從迷霧中醒來。

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鄭咤,蕭宏律的眼神猛然一凝!半晌過後,他才喃喃道,“我明白了……你就是那個最後的殺招!”這個小男孩即使到了此時也仍是鎮定無比,只是從嘴角微微露出一個苦笑來,“原來你一直就在我們中間,怪不得惡魔隊有如此巨大的信心……我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

兩個新人早就嚇得瑟瑟發抖,而詹嵐也臉色慘白,“兩個鄭咤……”她神色覆雜地看了看更為狼狽的那個,一瞬間流露出悲切的溫柔,又很快地隱去了。程嘯試著掙了掙,在發現果然無法動彈之後,郁悶地道,“這一次真是被騙慘了……”他扭過頭去,苦笑著對站在他身後的少女道,“羅麗小妹妹,你沒事吧?”

羅麗這個名字如同一個炸雷,將鄭咤從那種瘋狂的憤怒中驚醒來過來,他驚慌地移開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少女的蹤跡,還未來的及松口氣就看見少女邁開了步子。立刻,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少女走動的方向竟然不是她的隊友,而是……惡魔鄭咤?!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能動彈,偏偏只有羅麗可以?

蕭宏律覺得自己的頭皮奇癢難耐,而這個時候卻無法伸手去觸碰。如果這一切都如他所想,那麽中洲隊早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局中……這個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羅麗她……

“不合理!主神不會允許這樣的事!”額上冷汗淋淋,蕭宏律微微彎下了腰,“這種類似於BUG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終於想到了,惡魔隊唯一的一個破綻——

惡魔鄭咤看著向他緩緩走來的少女,眼神中閃動著幽深的光芒。或許連他自己也並不知曉,在他看向少女的眼神中,一點一點地流瀉出醉人的溫度來。這樣柔和的光彩,並不是因為一個短暫的離別,或者是少女此時毫不猶豫地態度而產生的,而是深刻於時間之中,伴隨著走過這一段長長旅途而沈澱下來的默契與篤定。

“她不是你的羅麗!”蕭宏律對失魂落魄的鄭咤大聲道,“從一開始就不是了!鄭咤,醒過來!”

“不是……為什麽不是?”鄭咤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抖著嘴唇道。如果這都不是他的羅麗,那麽真正的羅麗……在哪裏?

“想想看,”蕭宏律仍然在大聲地朝他說話,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他從那個如同夢境一般的世界中擺脫出來,“你的羅麗在這裏,那麽他的羅麗呢?他的羅麗,怎麽會不跟在他的身邊?一個人的性格不可能改變得那麽多,除非她根本就不是原本那個!”

鄭咤茫然地擡起頭來,那兩個人就站在他的眼前。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羅麗只是走到了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面孔的男人身側,就只是這樣而已,可是……

還有什麽比親眼所見更加令人崩潰的呢?一直以來,他自欺欺人構築的一個幻想完全破滅了……冰冷的事實敲打著他的靈魂——羅麗,早就不在了……

“把我的麗兒……還給我!!!”狼狽的男人緩緩擡起了頭,他的眼中終於撤去了所有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失去了一切的冰冷死寂,還有如同死火般靜靜燃燒的仇恨!

惡魔鄭咤靜靜地笑了,這樣的眼神他曾經見過很多次,不管是從糾纏不去的夢境之中,還是從鏡面的反射之中。此時的鄭咤,與那個時候的覆制體何其相像!

“體會到了麽,那個時候的我對你的仇恨,就如同現在你對我一樣。”惡魔鄭咤閉起了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已經帶上了猙獰的冷笑,“你想要和羅麗一起生活?你想要帶著夥伴回到現實生活中去?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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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13

“你說什麽……”即使是此時滿心仇恨的鄭咤,也不禁為那語氣中的怨毒所震懾,充血的眼睛中也流露出一絲清明來。

惡魔鄭咤絲毫不理會他臉上驚訝的表情,死死盯著他繼續冷笑道,“為什麽要把她制造出來?為什麽不保護好她?你這麽弱小,為什麽還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鄭咤的瞳孔猛然一縮,“你的麗兒呢,真正的那個麗兒在哪裏?!”

隨著這句話一出口,惡魔鄭咤冰冷的臉上忽然浮現出狂怒的火焰,它們燃燒著幾乎要吞噬周圍的一切!也包括這個男人自己!一條長長的疤痕緩緩浮現在惡魔鄭咤的臉上,幾乎劃過了他的整張面孔。

“雙重人格?”蕭宏律看著他,忽然喃喃地道。

有了這條疤痕之後,整個鄭咤的氣質就忽然一變,不再是方才冷靜暗沈的模樣,他變成了猙獰的野獸,似乎正要擇人而嗜!惡魔鄭咤一步步走近自己的本體,在對方動彈不得的恐懼表情下提起他的衣領,他的每一條肌肉似乎都扭曲起來,巨大的殺意使所有人都暗自心驚,“你居然還敢問我,你居然還敢提羅麗的事情!”他發了狂一般地大吼,“如果不是你,羅麗怎麽會死!!!從那一天開始,我就發誓一定要殺了你,殺了那些碰過她的人,他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羅麗到底怎麽了!”鄭咤也顧不上讓自己呼吸困難的衣領,紅著眼睛道,“你他媽的也不要自欺欺人,你是我的覆制體,你不就是我嗎!你要殺了我,你自己怎麽不先去死!”

“我會的,我當然會,”覆制體鄭咤的手一僵,忽然就平靜下來,“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我自然就會消失……可是在那以前,”他加重了力氣將鄭咤舉高,看著他喘不上氣來的模樣露出快意的笑容,“我要看著你無比痛苦的死去!我說過的,我要毀了你所珍視的一切,我要讓你也體會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無力感,媽的你就是個懦夫、雜種,什麽也握不住,什麽也保護不了!”

“咳咳咳咳……”鄭咤握著他扼住自己脖子的手,艱難地喘息,劇烈地咳嗆著,“羅麗在哪裏……你告訴我……羅麗她……”

“羅麗早就死了!你聽到沒有,麗兒她……早就不在了!”顫抖著,惡魔鄭咤的臉上浮現出死寂與絕望混合的神情,這個男人仍然活著,給人的感覺卻是早已死去了……“他們當著我的面把蘿麗給輪奸了,之後更是將她殺死分屍成了數塊,那十一名白種人,稱我們三個黃種人與黑人為會走的豬,可以不停給他們提供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數,只有趙綴空實力太強,他們不敢招惹……你這個白癡!為什麽要制造出了她!你可知道當我看到她哭慘叫著被人輪奸,然後我渾身被綁著無力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殺掉,你可知道當時我有多麽恨為你嗎?”大聲嘶吼出上面一段話之後,惡魔鄭咤卻放下了本體,將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接著,他露出了一種滿是暴戾的微笑來,“現在……輪到你了……”

一旁的羅麗冷冷地看著他們兩人,眼神之中毫無波動。可是鄭咤卻明白,自己此時詭異的無法動彈的狀況,一定是和她有關。

他趴在滿是塵土的地上,艱難地側過頭來看著那個最為珍視的容顏,眼神卻是有些茫然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嗎……麗兒……”他慢慢地朝少女的方向伸出一只手來,心中卻悲哀地明白什麽也抓不到。

他的覆制體說得對,他的麗兒,早就……哪裏都不在了!一切都只是他的自欺欺人而已,明明早就發現了女孩的不對勁,卻懦弱地不敢承認……因為他愛那個女孩,甚於自己的生命!所以,即使是假象,他也……

耳邊傳來刺耳的慘叫,是那兩個新人!鄭咤猛地擡起頭來,發現覆制體已經走到了他的隊員身邊,雙手之上,滿是鮮血!!!

“現在……輪到你了……”他猛地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他的覆制體,是要他重新體會一遍那種連最珍視的東西也保護不了的無力感!他要一個個殺了他的隊員,就在他的面前!

“住手!!!”鄭咤目眥欲裂!咳嗆著幾乎要吐出血來!“你要報仇的話怎麽折磨我都沒關系,你沖著我來啊,來啊!!!”他叫喊得聲嘶力竭,覆制體卻連一個停頓都沒有,他的手上生長出了銳利的指甲,輕易地割斷每個人的脖子!一個、兩個,新人死去了,然後是中洲隊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

蕭宏律閉上了眼睛,在生死關頭,這個外表只是一個小男孩的人卻顯得無比鎮靜,惡魔鄭咤的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詹嵐忍不住流下了淚水,憤怒地喊道,“滾開!我認識的鄭咤根本不會對小孩子下手,變態!惡魔!”

覆制體的手一頓,“惡魔?你說的沒錯……”他瘋狂地笑了起來,“我早就變成惡魔了,從羅麗死去的那一天起!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感情都是無用的東西,我只要擁有力量就夠了!!!”

“羅麗……對了,”忽然想起了什麽,詹嵐猛地將頭轉向一邊靜靜站立的少女,“你做得到的對吧,”她近乎哀求地看著她,“就算不在乎負分被抹殺,至少……至少放過蕭宏律,他連十歲都不到!!”

“詹嵐,沒用的,”蕭宏律緊緊閉著眼睛,平靜地道,身體卻在微不可察地顫抖,“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她早就是我們的敵人了!哀求敵人這種事……”

“太可笑了。”羅麗平靜地接上這句話,滿眼都是漠然的神色。鮮血飛濺!!!!

一個人的身體裏,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血……鄭咤動彈不得地趴在地上,木然地看著這宛如煉獄一般的場景,他的隊友一個一個地倒下,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一片鮮紅……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中,猛然回蕩起野獸一般的悲鳴!

惡魔鄭咤緩緩地轉過身,濺滿了鮮血的臉上更顯得那道疤痕無比猙獰!一把揪起一臉木然的鄭咤,他輕蔑地冷笑著,“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你果然是個懦夫……”

“塔塔塔……”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覆制體回過頭,少女滿是不耐地臉近在眼前。雖然明知道不是那個人,他握著鄭咤頭發的手還是顫抖了一下。

“可以了吧,你表演得已經夠久了,”羅麗冷漠地說,好像在不久之前露出的溫和神色只是人們的錯覺,她盯著他,一字一字地道,“把他……還給我。”

仿佛另一種力量突然蘇醒了一般,覆制體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痛苦的呻吟,“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還沒有……我還沒有來得及……”雖然約定了無法殺死他的本體,但是他還想要看到他更加痛苦的樣子!

“不,時間已經到了,”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裏發出這樣一句話來,而渾身的顫抖也忽然停止了。放下捂住臉的手,惡魔鄭咤睜開了眼睛。之前的瘋狂通通消失了痕跡,那一雙深黑的眸子中,深不見底。

羅麗靜靜地看著他,忽然蹲下身體與他直視,“他走了?”

“啊,”對面的人一點點扯開嘴角,看見少女的眼中染上了同樣的溫度,“這一點,你不是最清楚的麽。”

羅麗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握住他的一只手,貼上了自己的臉頰,“那麽,從剛才就想說了……好久不見。”

從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讓男人微微一楞,少女輕輕地磨蹭了一下,宛如動物的本能一般睜大眼睛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愉悅的感情一覽無餘。

真是……只是這樣而已,就滿足了麽?惡魔鄭咤無奈地嘆息,卻感到有什麽柔軟溫和的東西一點點冒出頭來,漸漸地傳遍四肢百骸。反握住九尾的手,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黑色腕表,戴上。耳邊傳來了清晰的主神提示。做完了這一切之後,惡魔鄭咤輕輕放開她,少女看著自己的手,嘟囔道,“什麽時候才能變回來……”忍不住將唇邊的笑意擴大了一些,“放心吧,不會太久了……”熟悉的黑色火焰在男人的指尖燃起,身後傳來好幾聲綠魔滑板降落的聲音。

“隊長……”

“已經完成了麽?”楚軒推了推眼鏡,有一絲探究地看向羅麗腕間的手表。

“啊,差不多了。”惡魔鄭咤站起身來,看向持弓的女人,“銘煙薇,我記得你還缺少一些支線?”

“隊長?”

惡魔鄭咤正向他們走去,而羅麗跟在他的身後,姿態從容得仿佛理當如此。“那麽,殺了他吧,”連眼神也沒有停留,鄭咤毫不在意地道,“把我的本體,殺死吧。”

“是,”連一絲驚訝的表情也沒有,銘煙薇舉弓瞄準了那個仿佛失去了靈魂的人——

“沒有關系麽?”羅麗忽然道,“他的身上還有那個東西吧?”繃緊的弦被猛然放開,連空氣都被震動得發出“嗡”地一聲巨響。

漫天光華!雖然還及不上那一天所看到的,但是這樣的一箭也足以讓人驚艷了!

鄭咤笑了,看向那個滿臉鎮定似乎浴火重生的美艷女人,銘煙薇的臉上似乎少了什麽,卻又更多了一分堅決和信念。“沒關系,”他回答九尾道,握緊了她的手,一步越過了檢查站的大門,惡魔隊的隊員也陸陸續續地跟在他的身後,“人總要付出點什麽,才能獲得成長……對於今後的那個鄭咤,稍微有點期待啊。”

“切,你不過是想要拿到雙份的獎勵點罷了。”九尾輕蔑地看向他,卻回應似地收攏掌心,那裏的溫度,不管分別了多久,不管外表如何變化,都是一如往常。

主神的提示聲在兩人耳邊響起,任務完成,惡魔隊的身影開始變淡……模糊中,九尾似乎看到身邊的那個人微微彎下了腰,溫熱的氣息輕觸她的發頂,“我找到你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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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14

和諧的惡魔小隊二三事2

女裝什麽的……(上)

其實主神空間可供選擇的娛樂有很多,只要有點數,無論什麽都可以兌換出來,就連白粉這種東西,只要體質一上去也可以隨意的使用。只可惜惡魔隊除了那些精蟲上腦只知道XXOO的白人之外,就只剩下了刻板無趣的核心隊員,每天陰沈個臉毫無情趣,就算有些私人小愛好,也是把人做成人偶什麽的這樣的驚悚的類型。

耐不住寂寞是很可怕的,在別的地方最多無聊一點,但是在惡魔隊卻有丟掉小命的危險——某白人發誓,他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咦,你問他為什麽再次出場還得不到一個名字?因為作者懶得想。

每天訓練的生活實在是無聊得很,但是你沒看見連那些核心隊員的大神們也都老老實實地訓練麽,小蝦米之流的還是不要抱怨得好。正是因為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某白人才會在路過主神廣場的時候驚得臉都白了。

那些平時足不出戶的大神們居然湊在了一起,氣氛還頗為融洽?某白人下意識地看了看天,這裏是主神空間,不會下紅雨……果然隊長一不在,這個世界就要崩壞了……嗚嗚隊長你別訓練了,快點回來吧我實在懷念你的冷笑啊啊啊!!!你們看不見我你們看不見我,抱著頭,屈著腰正要趁著無人發現他的時候開溜,誰知剛轉過身就聽見了地獄的呼喚,“哦,是你啊~~~”那聲音在末尾轉了好幾個彎,一聽就知道是誰。西索手裏捏著一副撲克,笑吟吟地望著他,慢慢地其他的幾個人也都轉過頭來,用一種不知道是什麽意味的眼神看向他。“要不要一起來玩?”西索大神繼續道,語氣卻不是疑問句。

我知道了我來玩就是了,西索大人你的撲克一定要拿穩啊啊啊!威脅什麽的,最討厭了!某白人默默淚流。

明明主神空間可以隨意改造,這幾個人卻都只是席地而坐,一副連沙發也多餘的樣子……忍著屁股直接接觸冰涼地面的戰栗感,某白人剛剛坐下就又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如坐針氈!這個詞是誰發明的老子要好好感謝他,太他媽貼切了餵!果然氣氛融洽什麽的都是錯覺!錯覺!蠍大人不用給我展示什麽叫做犀利的眼神了真的,楚軒大人你的眼睛已經很有深度了,耶和華在上!默默地在心裏劃了好幾個十字,某人一擡頭,就看見了這詭異的氣氛的源頭——一個少女!一個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卻被隊長大人直接從中洲隊帶回來的少女!此時的羅麗正冷著一張臉坐在人群中,身上的氣勢竟然和這些大神不相上下,想必實力也是不弱。

忍不住讓視線多停留了一會兒,少女面容稚嫩,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五官之中竟然含著一絲天然的嫵媚。哦哦隊長大人你果然好眼光,這是潛力股啊潛力股!在心裏摸了摸下巴,他只是剛剛產生了一絲這樣的想法,就感到一絲針刺一般的視線射向了他——

唔唔唔我錯了隊長我不應該在心裏懷疑你是戀童的變態的,羅麗姑娘很好很強大一點也不需要圈養!所以……您可以讓她從您房間裏搬出來嗎?否則這種低氣壓還要在惡魔隊持續多久啊有人已經堅持不住了啊啊啊啊——裝作自然地扭過頭去,某人的眼前還是浮現出那天隊長無比自然地帶著羅麗姑娘回了自己房間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時候,站在外面的大神們的表情……

在心裏不停地以頭搶地,某白人臉上的表情還是紋絲不動面帶微笑,當然,在我們看來,這種微笑和抽搐沒什麽兩樣……“西索,要玩什麽?”

羅麗姑娘冷哼一聲,收回了讓某人滿頭冷汗的目光。

“嗯哼,我也不知道喲~”西索唰唰地洗著手裏的牌,不知道為什麽,和平常並無二致的語氣卻讓他覺得殺氣有點……重。西索這麽說著,眼神卻看向羅麗,撲克牌遮住了小醜塗得血紅的唇。其餘大神淡定圍觀。羅麗毫不示弱地擡起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劈裏啪啦——半晌之後,羅麗彎起唇角,“玩抽鬼牌如何?”

“嗯哼?”

“輸的人接受懲罰,內容以抽簽決定。”羅麗瞇起眼睛。

“我同意。”楚軒大神推了推眼鏡,淡定拍板。

“為求公平,每人寫一種懲罰內容,然後把紙條折起來扔進筒裏……裁判嘛,主神如何?”餵餵要不要玩得這麽大啊,這樣一來就算抽到“捅自己一刀”也必須照做了啊啊啊啊!還有玩個游戲而已殺氣要不要這麽重啊!

某白人低頭,不知道現在退出還來不來得及……拿著筆的手在抖啊真的再抖啊餵!我不會寫英文我也不會寫中文我什麽都不會真的你們放過我吧!內心不斷地吶喊,某人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只是胡亂地塗了幾個字上去就發現紙條被收走了。然後……羅麗姑娘在看到紙條內容之後忽然以一種不知道是讚賞還是驚訝的眼神深深看了他一眼,西索發出了詭異的笑聲,除了湯姆和艾米亞覆雜地看著他以外,所有人的眼神都很詭異啊!

慢著……遲鈍的大腦開始回放剛才的畫面,恩,他因為過度驚嚇而不知道寫什麽好,於是手就自動決定了……恩,沒錯,他寫的是以前還沒進入主神空間的時候和朋友玩鬧時常用的懲罰方式……恩,是什麽來著……

如果主神空間允許動畫效果的話,那麽所有人就可以看到這樣一幅畫面,某人忽然被雷劈了一般地定立不動,“哢”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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