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二合一 女排是女排運動……

關燈
華國高度重視。

國家級體育運動委會、排球協會, 集體召開會議。

所有人都在討論,排協該如何整體提高女排的水平,這時, 有一個人提起了岑渺, 這人就是郭志龍,八一隊女排的主教練。

郭志龍將比賽那天做的岑渺的資料, 依次遞給兩位主席。

“我建議提前吸納較強隊員,然後將優勢強者集中進行封閉性訓練。”

兩位主席仔細翻閱了資料,他們越看眼睛就越亮。

郭志龍隨後還將下面隊員的資料翻上來,“除了岑渺, 還有其他優秀的隊員,可以吸收進入替補。”

排球協會主席庒國賢首先拍板。

“就這麽辦。”

京都體校外,停了幾輛汽車。

幾名穿著西裝革履的人,向傳達室遞了相關文件, 傳達室不敢耽誤, 立刻放行。

京都體校的李校長,聽到消息趕緊帶人迎接。

來的可是國家體委會的人, 他們誰都不敢耽誤,魏州等教練也匆匆下來。

李校長看到庒國賢, 錯愕不已,連忙和庒國賢握手。

“庒主席,這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排協主席日理萬機, 他要協調國家隊還有各地方排協的各種事宜,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才把這麽重要的一個人吹到他們這?

“我來傳達一下國家命令。”庒國賢從文件夾裏拿出一張調令書,遞給魏州,他語氣深沈。

“老魏, 這次要再辛苦你陪老任一起訓練國家隊。國家不會忘記你的付出,請你即刻歸隊。”

“義不容辭。”

魏州接過調令書,他將文件折好放進外套內側,手微微顫抖,上次執教國家隊,是什麽時候?他已經記不清楚日期了。

如今,華國女排士氣被重挫,他能回前線執教,就絕不會退,更不願意退。

庒國賢又拿出兩份資料,遞給魏州,“老魏你看看,岑渺這個小姑娘是不是你隊裏的人?”

魏州趕緊回答:“沒錯,確實是我隊裏的人。”

被一眾大佬尋找的岑渺,此時正在男排訓練館。

自從男女排一戰過後,兩方友誼迅速攀升。

訓練場內,岑渺穿著運動服,長褲,盤腿坐在地板上,她一手撐著臉側,一邊和沈晁下象棋,對面落下一棋,岑渺看著,眉梢微眉,她好心點了個位置,將沈晁這步棋的弊端點出。

“確定下這裏?”

沈晁看著局勢,俊朗的臉上神色頗為無奈,不管下哪都會被將,他已經無路可走。

“就這吧。”

岑渺聳了聳肩,淡定將軍,目光掃向沈晁,“你不會是故意讓我吧?”

沈晁嗤笑搖頭,他將象棋覆盤:“你純粹多想了,我可比任何人都想要贏你。可惜一直不敵啊。”

潘傑拎著一袋吃食推開了訓練場大門,臉上洋溢興高采烈的神色,眼睛裏都透著八卦的光芒。

他將東西往隊友那扔了過去,就趕緊跑到兩人身邊。

“我和你們說,庒主席親自來了,聲勢整的挺大。”

兩人卻沒聽進去,繼續下棋。潘傑又跑到岑渺身邊,“我說,排協主席來了!”

“哦。”岑渺視線都盯著棋盤,潘傑的話自動往外過濾。

畢竟和潘傑熟悉了以後,岑渺就已經明白他說的話垃圾信息有多大。

潘傑又跑到沈晁旁邊,再次重申,“真的,庒主席真來了。”

沈晁擺明了不信,揮開潘傑,嫌棄他擋了視線。“行了,你上次就和我說他來了?結果哪一次不是你騙人?”

潘傑無語問天:“庒主席真來了,你們說堂堂一大主席親自來我們這種地方,是不是有什麽大人物驚動了他?”

就在眾人猜測這庒主席真正目的時。

訓練館大門被推開。

眾目睽睽之下,一群人快步走入,魏州趕緊給岑渺使眼色,岑渺不明所以,放下象棋站起來。

沈晁面色微變,帶著八一隊的隊員立正,行了軍禮。

庒國賢回以軍禮,放下手後,他臉色凝重地看向岑渺,“岑渺,國家現在需要你,請你馬上收拾東西和我們離開!”

岑渺看向魏州,沒有猶豫:“我馬上準備!”

岑渺甚至來不及和家裏報一聲信,就匆匆被送往漳城排球基地,此次入選國家隊的人,還有章小蕓,一行人到了杭城,岑渺見到了世界杯歸來的女排。

原國家隊女排的隊員,士氣被重挫,有些隊員在賽場上受傷,因傷情過於嚴重,只能選擇退役,甚至有的隊員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岑渺轉了一圈,都沒看到吳飛宇,找了人問,才知道吳飛宇在訓練館。

任偉明帶新到的隊員參觀新建的基地,那是一個竹棚訓練館。

任偉明為姑娘們解釋:“閩南盛產毛竹,建館的命令下來,民兵們在山上砍了500多根竹子,在竹器廠師傅的指導下,總共花了28天時間建成。”

有新人不理解:“為什麽不用磚?磚的話不是更堅實麽?”

這話問出,在場就有人神色不好,還有人趕緊讓新人閉嘴。

任偉明沈著臉,他看著眼前竹棚搭建的訓練館,目光深沈。

華國這時候沒錢,全部預算只有3萬塊,但其他訓練館太小,女排繼續不能沒有這個基地,上面發布消息後,各個渠道都壓縮經費,最後才湊出了這個大訓練館。

岑渺和章小蕓兩人相識一眼,等人走後,她們才推門走進訓練館,剛搭建的館子還有一股清新竹子的味道,在這裏,她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吳飛宇。

三人坐在一起,吳飛宇沈默了一會,才開口說話。

“我以為體育競技是公平的,我們本來可以接受任何結果。”吳飛宇閉眼,哽咽落淚,面對日本隊的嘲笑,面對日本隊的放水,華國女排是那麽無力。

岑渺一手摟過她,又一手摟過章小蕓,看著訓練館內的勵志橫幅,目光堅定。

“第三屆世界杯,我們一定可以!”

正是因為有了這次世界杯的教訓,往後女排的訓練都往死裏練,她們調整心態,發誓變強,不會再讓日本隊有可乘之機。

她們永遠不會把命運,交到其他人手上!

她們要代表華國重新站起,為了國家榮譽,為了中華崛起!

從這一刻開始,女排的精神真正誕生!

——

四年後。

夕陽照進訓練館,墻上貼著兩道紅色的標語。

沖出華國,走向世界。

時刻準備迎戰第三屆日本女排世界杯。

“加油!加油!”

訓練館全是吶喊聲,一眼望去,兩邊全是隊員們在加油。

中間騰出一個很大的場地,魏州爬在攔網旁的高梯上,不斷給岑渺扔球,與其他隊員不同的是,岑渺單練的球不是排球,而是更重的籃球。

岑渺高高跳起,按住籃球狠狠扣下,四年時間過去,岑渺的個子已經拔高到190。如今,她是全女排裏最高的姑娘。

岑渺腰上系了一根長繩,後面有四五個人拽著繩,她的每一次起跳都相當於負重一百多公斤。

籃球狠狠打在岑渺臉上,她的額頭,臉上是一塊塊的青紫,她只是擡手輕擦了一下嘴角,看著魏州,笑了笑。

“老魏,繼續啊!”

“夠了,你先休息一會兒。”

說話的人是主教練任偉明,他對待女排的訓練,一向殘酷無比,手段鐵血,從未主動叫停過隊員哪怕一次訓練。

這次,他也是實在看不下去。

岑渺太拼了,從四年前開始,她主動要求將排球換成籃球,主動要求負重,主動要求所有訓練量翻倍。

這四年裏,岑渺的膝蓋受過重傷,手腕脫過臼,可只要她有動的一天,就從未缺席過一次訓練。

岑渺的刻苦,所有人都知道,魏州實在看不下去,語重心長地勸:“先歇一會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鋼鐵也不是一日能夠練成。”

岑渺接過章小蕓給她遞的水,仰頭喝完,她擦了擦臉側的汗,看向魏州,白皙的臉上揚起笑容。

“沒事,繼續練球。”

魏州沒法,只能繼續訓練。

意外陡然發生。

岑渺起跳離地面一米多時,腰上綁著的繩子斷裂,她的身體失去平衡,從上方摔了下來。

在場人都嚇壞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岑渺扶到一邊,還有人去請隊醫。吳飛宇趕緊過來幫岑渺檢查,神色非常焦急:“傷哪裏了?沒有骨折吧?”

岑渺躺在地上,疼的額頭冒汗,她緩了緩:“我沒事。”

“沒事才怪了。”吳飛宇和章小蕓兩人扶著岑渺進了小房間,這是為了女同志方便,專門留出來的一個休息室。

“我真沒事。”岑渺阻止吳飛宇掀她衣服。

吳飛宇不聽:“我知道你能忍痛,但是讓我看一眼,我們也能夠放心一點。”

章小蕓也勸:“渺渺你就讓我們看看你的傷。”

話音剛落。

吳飛宇就一把掀開岑渺的衣服,頓時沈默下來,只見岑渺腰間一圈發紫的勒痕,因為長期在同一位置勒,在勒痕未好的情況下,會一直加重傷口,直至淤血發紫。

岑渺皮膚又白,那些傷痕在上面更是顯得觸目驚心。

章小蕓拿著藥的手都在抖,“這...這得多痛啊。”

吳飛宇不相信岑渺只有這麽點傷,又將她的訓練服推上去,苦笑:“難怪平時在宿舍也不肯穿短袖。”

果然,岑渺白皙的手臂上全是淤青。

岑渺不想她們擔心,她將衣袖拉下,“大家身上都有傷,沒關系。”

集訓的日子,艱苦無比。

隊員們受的傷不比岑渺少。

竹子搭建的地板都是倒刺,隊員們每天接球在上面翻滾,都會被倒刺紮入,經常被紮的血肉模糊。

章小蕓從小就是疼痛敏感體質,天天都被虐哭回宿舍,但她還是堅持。

吳飛宇有兩次,腿傷發作,她都沒辦法走路,是岑渺將她背回宿舍。

還有單臂負傷依舊堅持打球的隊友。

太多人為此付諸努力。

岑渺真不覺得她的傷算什麽。

隊醫為岑渺檢查完傷口,她邊給岑渺擦藥,邊嘆氣:“小姑娘,你這一身傷,是我見到的姑娘裏面最嚴重,也是面積最廣的,你要好好註意啊!”

岑渺微一笑,“沒事。”

隊醫感慨,收拾藥箱子,“你們女排裏啊,就沒有一個能說的聽。”

說完,隊醫退了出去,恰好碰到任偉明等在門口。隊醫平日就不待見任偉明,所以也不想多花,低著頭就準備走,卻被任偉明攔下。

任偉明見隊醫神色不好,他以為是岑渺身體出了大問題,神情嚴肅無比:“怎麽回事?需不需要做手術?”

隊醫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手術暫時倒是不用做,但小姑娘腿問題很嚴重,這麽下去,遲早得廢掉。還有.....”

隊醫語氣停頓,痛惜道。

“小姑娘身上沒一處好地方,到處都是傷,我看著有些傷留下印子這輩子也褪不去了,她還這麽年輕,以後還要嫁人的啊。”

“任指導啊,你還是不是人啊,你對這些小姑娘至於這麽狠嗎?”

自從任偉明指導女排,開展的都是魔鬼訓練,用身體去換成績。

為此,很多人都對任偉明有意見,覺得他冷血,眼裏只有成績,壓根就不拿女排當人看。

每每遇到這樣的誤解,任偉明總會沈默,從不解釋。

這次他依舊如此,沈默下來,容忍了隊醫對他的責罵。

隊醫見任偉明又是這幅模樣,嘆氣搖頭離開。

任偉明站在窗戶邊,眺望著遠處的竹林,背影蕭瑟落寞。

許久後。

魏州才聽到任偉明說了一句話。

“我們當不起民族罪人。”

四年前世界杯的慘景還歷歷在目,民族仇恨的背景下,他們就算亡,也只能站著亡。

——

金黃色的陽光照進訓練場,任偉明拿著名單,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拍了拍手。

“我來宣布此次前往世界杯的運動員名單,報到名字的運動員全部出列。”

“張秀。”

“吳飛宇。”

“鄭春柳。”

“章小蕓。”

被提到名字的人臉上都是笑容,沒被提到的人也沒洩氣,互相打氣,希望下次能去。

名字一次次被提及,可遲遲沒有岑渺的名字。

眾人都有些疑惑。

最終,任偉明將名單本蓋上,臉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他看著岑渺,緩聲道:“岑渺將擔任國家隊的隊長,你們如果有意見都可以提出來。”

隊員們互相看了一眼,最終搖頭。

“沒有意見。”

“岑渺雖然比我們年齡小,但是她當隊長我們沒有意見。”

任偉明看向岑渺,四年的時光,岑渺就像是一個寶石被打造的更加耀眼,她謙遜,低調,卻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女排隊長,沒有人比岑渺更適合。

“你有沒有意見?”

岑渺眉眼彎彎,揚起笑容:“感謝組織信任。”

“好,那就定下來了。”任偉明拍板。

接下來。

其餘隊員被安排離開。

訓練館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門口進來兩三個人,他們扛著一個木櫃,櫃上面放了一個電視機。

魏州將插頭通上電。

隊員們相顧無言,都不明白兩位教練時要幹什麽。

任偉明讓所有人盤腿坐下,他拍了拍小電視,笑了:“這可是好東西,是我專門去和體委會要來的裝備!”

“今天不訓練嗎?”隊裏的自由人鄭春柳十分忐忑,“往日不訓練的話,不是晚上加倍,就是通宵加練。任導,你確定今天不會?”

“今天不訓練,你們就給我認真看視頻,將每個國家的打法看明白,尤其是這日本!一定要仔仔細細給我研究透徹!”任偉明神情非常嚴肅。

“我知道這個難度很大,但是必須辦到!日本和其他多個國家已經使用上計算機,中科院的人給我科普過這個東西,很厲害,運行起來相當於一千個人腦。”

一千個人腦相當於什麽概念!

可以直接依靠數據,對運動員進行分析,從而制定戰略,達到快速擊敗對手的目的。

華國沒有錢,買不起計算機,國內唯一的計算機目前還在中科院有大用。他們只能靠這種方式,記住每個國家的戰略特點,並且還要防止對方看透我方。

鄭春柳往岑渺身邊挪了挪,小聲問:“任導是不是傻了,這麽多個國家的視頻都要看,怎麽可能記得下來?”

四年時間的相處。

女排們早已成為一家人,隊友之間的感情也非常好。

岑渺聽出鄭春柳的擔心,“放心,我能記下來。”

鄭春柳卻以為岑渺在安慰她,沮喪道:“好渺渺,這種時候,你就不要逗我開心了。”

“什麽逗你開心啊?”章小蕓從後面竄出一個腦袋,“我作證,渺渺的記憶力真的很厲害,幾乎過目不忘。”

鄭春柳不信:“記文字類的東西我也很在行啊,但是視屏會動的東西太覆雜了吧?不然渺渺你記一個給我看看。”

這話說出來,大家視線都看向岑渺。

任偉明也很感興趣:“不如你記一個試試。”

岑渺應了下來,“好,我記一個。”

說完,她將剛才看過的畫面刻入腦海,然後閉上眼睛背。

隨著岑渺背出的一個個站位,日本隊所使用的進攻方式。

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的天,岑渺真背出來了?”

“我比對過了,真的和電視上的站位一模一樣。”

“岑渺這記憶力太厲害了吧?”

任偉明和魏州對視一眼,立即都反應過來,眼底都是激動。

岑渺這個超強記憶力,能夠幫助他們更好地掌握對手的信息。

“這....這不就是現成般的人腦計算機麽!”

魏州喜上眉梢,“看不出來啊,你要是去考大學,清華北大都不是什麽難事!”

“或許退役後,真可以去試一試。”岑渺眨了眨眼睛,算是認下了這番誇獎。

畢竟,她過目不忘的能力,確實異於常人。

後面的日子。

任偉明把組織訓練的權利讓給了岑渺。

岑渺則通過觀看電視,將各個國家的一些特征記下。

再讓原先的女排隊員,根據記下的其他國家隊的戰略,來配合國家隊訓練,並且,岑渺還和任偉明共同商量,根據不同國家的打法,制定了不同戰略。

國家隊每天訓練都會持續到晚上十點,比之前更累,也更加緊張。

華國女排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中,終於迎來了世界杯大賽。

——

寒風蕭瑟。

華國女排到了下榻酒店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往當地的訓練場。

訓練場是一個排球俱樂部的場地,老板是個華國人,得知華國女排過來的消息,他專程等在了門口。

岑渺剛下車,天氣有些涼快,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剛走到俱樂部的門口,一個留著長發紮著頭發的男人走了過來,他避開任偉明,首先和岑渺握了個手。

“你好,我在北大看過你的比賽,很喜歡你。”

章小蕓沒忍住笑了,手肘頂了頂岑渺,“我就說了吧,你男粉絲真的不少啊。”

其他隊員都十分認同。

岑渺在北大的那一場戰役,可是打進了無數國人的內心。

賽前,岑渺一行人就會到訓練場進行練習。

這天。

岑渺幾人剛剛打完球,她們剛走出來,就聽到一群日本人在議論。

“我聽說那邊有個訓練場有華國運動員?老板怎麽可以把場地給他們。”

“她們是只會打小球的國家,我們不必放在眼裏。”

“哈哈哈,也是,完全對我們起不了威脅嘛!”

“你還記得上屆世界杯嗎?笑死我了,她們竟然還想拿第三名,結果發現她們是第四名後,她們教練竟然還想鬧事。”

“不愧是□□人 。”

岑渺皺了眉,章小蕓懂日語,聽懂了外面人的對話,臉上都是憤怒的神色,想要沖出去教訓那幾個人,卻被岑渺按住。

岑渺看著那幾個笑的相當猥瑣的人,冷聲說:“等到了賽場,到時候再教日本做人!”

華國女排憋著一股狠勁,所有的華國人都在註視她們。

她們,只等一個機會。

隨著小組賽正式打響。

華國隊一路攻勢迅猛。

短短五天時間,3:0的成績力壓巴西、蘇聯等六個國家,可以說是以非常強勢的姿態,擠入國際。

原本瞧不起華國的國家,不得不嚴肅對待。

與此同時,這個消息傳回國內,更是給國人一道強而有力的興奮劑,無數的國人都熱烈的期待著。

終於。

華國走到了最後一天,正式對戰日本隊。

賽前。

岑渺去了趟洗手間,自來水穿過她的手,她反覆洗了洗。

這時裏面走出來一個短發女人,她穿著日本排球隊服,嘴裏嚼著口香糖,哼著歌,當她看到岑渺身上的隊服,仗著岑渺聽不懂日語,不屑嘲諷。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只會打小球的□□啊!”

說完,短發女人手也不洗就準備離開,岑渺卻在人出去前,將短發女人拽了回來,一手領著她的衣領,俯視。

岑渺白皙的臉上帶著冷意:“相信我,上場後,你會非常後悔說過這樣的話。”

說完,她猛地松開手。

短發女人跌坐地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岑渺遠去的背影。

“她竟然會日語,怎麽可能?”

臨出賽場前,任偉明神色不是很好,他將隊員召集到一塊,反覆叮囑。

“不要去看觀眾席,不要在乎觀眾席上的聲音,專心打好比賽,我們眼裏只有贏,我們來這,是要抱獎牌回去的!”

女排姑娘們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麽,直到她們走了出去。

全場的觀眾都在喝倒彩。

甚至還有觀眾舉起一條條黑白的橫幅,上面寫著:

“不要隨意小便!”

“不要隨意丟垃圾!”

女排的怒火在那一刻,徹底被點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