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修仙15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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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感覺到一股針紮般的冷意, 深深垂著頭,肩頭發抖,生怕被他遷怒。

阿成面沈如水, 站起身向外走,冷聲吩咐:“備車。”

近侍連忙答應,沒敢問是要去哪裏。

可是剛走到門口,迎面來了一個女修, 她腳步匆匆,面色焦急。

近侍知道, 這是主子上次執行司荇長老的任務時,帶回來的女修士。

她是蒼穹宗上一任宗主的女兒, 許凝夢。似乎和宗門內的修士產生了恩怨,離開了宗門。

和她一並被帶回來的,還有她的女兒謝雨珊。

謝雨珊境界跌落後,為了重新回到原本的實力,不知學習了什麽邪門的功法,如今的狀態非常不穩定。

主子為了救謝雨珊, 這些時日都沒出過門。

果不其然,許凝夢焦灼地道:“阿成,你快來看看, 雨珊的情況又惡化了!”

阿成的腳步頓住,目光越過她, 向院子外面看去。

許凝夢很快來到他面前,眼睛紅通通,很脆弱的樣子:“今天早上還好好的, 這會兒又在發狂了……我真怕她這麽下去, 再也清醒不了……”

阿成沒說話, 垂下的手慢慢收緊。

近侍上前半步,低聲問:“主子,車還要備嗎?”

他沒猜錯的話,主子本來是想去淩煙閣的。

許凝夢聽到他的話,仰頭向阿成央求著:“拜托了,只有你能救她,幫幫師父吧。”

“師父”兩個字,終究是觸動了阿成,他松開攥著的手,淡淡道:“帶我過去。”

許凝夢松了口氣,“隨我來。”

阿成又吩咐近侍:“把人帶回來。”

知道他說的是林非潼,他馬上行禮:“是。”



淩煙閣包廂內,鳳陵越打斷了老鴇的介紹,告訴她,他們不需要人伺候。

老鴇掩唇調笑道:“客人莫急,我也帶了姑娘來。”

鳳陵越下意識看了林非潼一眼,額角抽動:“……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他的堅持下,老鴇只能悻悻地將她精挑細選的姑娘少爺帶走了絕大部分,留了兩個有眼力見的青年在門外,隨時恭候。

出了門,她還嘟囔:“想喝酒怎麽不直接去酒樓。”

修士耳清目明,她的話大家都聽到了。

鳳陵越看林非潼還好,衡楚楚則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你不是還想體驗一番吧?”鳳陵越問道。

衡楚楚清咳一聲,正襟危坐:“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就是好奇而已。”

這回,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你就是那樣的人。

她不自然地轉移話題:“別說這個了,接下來做什麽?”

擔心隔墻有耳,她說得隱晦。

林非潼:“自然是品嘗一下這裏的美酒。”

嘴上這樣講,手卻指了指自己和鳳陵越,示意她和他分頭出去找人,衡月瑤與衡楚楚留在這裏,準備接應她們。

衡月瑤不大放心,無聲道:不然我隨你一塊吧?

林非潼搖頭,表示人多目標大,不利於行動。

最終,她與鳳陵越尋了個由頭,離開了包廂,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走廊之上,不時有人經過。

衣著艷麗的姑娘們,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風情萬種;

端著酒水的丫鬟和小廝,腳步匆匆,透著激靈勁兒;

客人們有男有女,有些明顯易了容,在淩煙閣一擲千金,溫柔鄉裏買醉……處處都透著奢靡。

林非潼拒絕了幾個要來伺候她的公子,裝成喝醉的模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識海裏喚道:【滿月。】

他心領神會:【我去探探路。】

隱匿了氣息後,他遁入土地中。

林非潼一間間房走過去,試探著放出一絲神識。落在門上,卻如同陷入了泥沼。

看來這淩煙閣為了保護客人,還在房間裏添了禁制。

打破不難,但是會驚動這裏的護衛,林非潼便沒輕舉妄動。

好在有許多的門都是虛掩著的,裏面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嬉笑聲。

她不動聲色地走了一圈,沒有收獲。

他們的包廂是在三樓,鳳陵越已經順著樓梯下去了,林非潼便沿著盤旋的樓梯向上走。

只是剛排查完第五層,想去第六層時,被一個面善的小廝攔住了去路。

淩煙閣深谙經營之道,哪怕僅能付一杯酒的錢,這裏的人也會笑臉相迎。

此刻,那小廝溫聲說:“客人,這上面是天字房,沒哥哥姐姐們的邀請,是不能上去的。”

林非潼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這小廝只有煉氣期,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

但她要是在這裏鬧事,他估計分分鐘就會叫人來把自己丟出去。

他說的哥哥姐姐,應當就是淩煙閣的頭牌了。類似的套路她也見過不少,越是有風骨有傲氣的頭牌,越能引起人的征服欲。

客人們非但不會覺得冒犯,反而還會用盡各種辦法,成為這些頭牌們的座上賓,以此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林非潼對頭牌沒興趣,但還是裝作一副好奇的模樣,套小廝的話。

“瞧不起我是吧?”她“醉醺醺”道,“我有的是錢!怪不得剛剛老鴇送去的都是歪瓜裂棗呢,極品都在樓上!說,多少靈石才能讓我上去?”

小廝見怪不怪:“哥哥姐姐們都有自己的規矩,不是付了錢就行的。“

林非潼搖晃著乾坤袋,裏面的靈石嘩啦啦作響,“十塊上品靈石,夠不夠!”

小廝的笑容無懈可擊:“客人,實在是抱歉,小的送您回包廂,再補償您一壺酒可以嗎?”

“休想用酒打發我!我來是找美人的!”

林非潼另一只手背在身後,做了個“快走”的手勢。

滿月從地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六樓。

林非潼“胡攪蠻纏”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正要轉身離開。

就聽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水靈根的小妹妹,你是來找姐姐的?”

林非潼扭頭,對上了夜柳那雙妖冶的眼。

和這淩煙閣內的姑娘不同,她的穿著雖然魅人,臉上卻只畫著淡妝,頭上也沒繁覆的首飾。

“夜柳姑娘。”小廝見到她,明顯恭敬了很多,躬身行禮。

“嗯,這位是我的朋友,你先下去吧。”

小廝沒敢多言:“是。”

林非潼揉揉眼睛,一副酒醒了一半的模樣,問:“你真在這住?”

“對啊,”夜柳搖擺著腰肢上前,媚眼如絲,“還能騙你不成。”

她勾勾手指,這幅模樣別說是男修,林非潼都覺得賞心悅目極了。

“要不要到我那去坐坐?”夜柳問。

林非潼:“你住哪?”

“喏,”她示意她向上看,“七樓。”

既然有機會上樓,林非潼自然不會拒絕。

“好啊。”

夜柳莞爾一笑:“隨我來。”

林非潼跟在她身後,傳訊玉簡亮起,是鳳陵越發來的。

【樓下沒找到蕭寰。】

林非潼心念一動,回覆:【知道了,我去六樓、七樓看看。】

鳳陵越:【我隨後就來。】

夜柳剛好轉頭,林非潼眼疾手快,將玉簡收了起來。

“你那位師兄呢?”她饒有興致地問。

林非潼擺擺手:“好端端的,提他做什麽。”

“你不會瞞著他過來的吧?”夜柳笑意更濃,“等他知道,肯定要生氣嘍。”

“氣就氣,管天管地,還管我到哪玩了。”林非潼套她的話,“你怎麽會住在這裏?”

“你想問我是不是這的姑娘?”夜柳大大方方道,“不算。我只是覺得這裏比客棧住著舒服,所以包了一間房。不過若遇上看對眼的修士,也會把人留下。”

林非潼這次由衷說:“你還挺瀟灑。”

“哈哈,不然呢?合歡宗的女修不靠雙修,靠什麽修煉?”

夜柳瞥了林非潼一眼,後者聽到合歡宗三字,臉色沒什麽變化。

“看來你最近沒什麽看上眼的。”

夜柳挑眉:“怎麽說?”

“不然怎麽會讓我來玩?我又不能陪你雙修。”

夜柳一怔,隨即笑出聲來。

“你這小妹妹真有趣,果然合我眼緣,我喜歡。來,”說話間,她們已經走到了七樓,夜柳推開右手邊的一間房,“姐姐請你吃酒。”

林非潼笑眼彎彎,討巧地拱手,“那我就不客氣了。”

避免夜柳起疑,這一路她都沒放出神識。好在有滿月,他將六樓七樓都探查了一番,傳信:【和你相隔兩間房,有些異樣。】

林非潼:【知道了。】

她與夜柳邊品著酒,邊環視一圈,說:“這裏沒別人了?”

“除了修煉,我不留男人過夜。”

夜柳手肘撐著桌子,托腮,狐貍眼慵懶,問她:“對我這麽好奇,要不要加入我合歡宗?水靈根可是最適合雙修的靈根。”

林非潼戳穿她:“你不如直說是最適合做爐鼎的靈根。”

夜柳一楞,笑道:“哈哈,你還真是個直爽的性子。加入合歡宗,我教你功法,讓你把別人當爐鼎。”

林非潼:“你不會看中誰,都這麽許諾吧?”

“我可不是誰都能看中。”

“那我是不是要說句榮幸?”

夜柳又一次被林非潼逗笑了,“倒也不必,我不會強人所難的。”

月上柳梢頭,林非潼與夜柳品著酒,閑適地談笑著。

也是奇怪,明明她們年齡、門派、修行路子都不一樣,卻相談頗歡。

直到林非潼見時機差不多,站起身,搖搖晃晃往外走:“我要去解手。”

夜柳:“那麽麻煩做什麽,一個術法不就解決了。”

“不行。”

“你還怪講究。出門往右走,有凈房。能分清楚左右嗎?”

林非潼向後搖搖手,示意自己可以。

出了門,她往右邊拐去,先去了凈房,隨即對滿月說:【帶我去有異樣的那間房。】

滿月帶著她瞬移,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原地。

重新踏上地面後,她站在房間的角落中,悄無聲息地觀察著。

有個樣貌普通的男子,正坐在桌邊,翻閱著一本書。

無需神識去探,都能看到那上面繪制的圖案,是一個人在打拳。

滿月:【他這是在學習術法?那上面的心法都寫錯了吧?】

林非潼想到她在年代文副本時,路邊攤上賣的《絕世神功》,一樣的粗制濫造,只不過《絕世神功》騙到的都是小孩子。

他臉上的面具和自己戴的很相似,用神識也看不出原本的樣貌。

對比他白日留下的信息,林非潼確認了這就是皇族世子蕭寰。

他看得相當專註,嘴裏念念有詞,直到林非潼的影子打在書頁上,他才激靈一下,擡起了頭。

“你……”

“噓。”林非潼隨手一個禁言術丟過去。

蕭寰發現自己不管怎麽張口,都講不出話,神色驚慌起來。

“你不用講話,聽我說就好。”

林非潼淡淡道:“我接了皇族發布的任務,要把你帶回去,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有人帶你走。”

蕭寰騰地站起來,抗拒地連連擺手,還指著自己的嘴,希望她解開禁言術。

林非潼:“我對你為什麽要離開皇族,跑到魔界來不關心。”

蕭寰一怔,深呼吸兩口氣,把手上的書放下,和她比劃著:【我不走!】

林非潼個:“不走也要走。”

蕭寰試圖攻擊她,可是他一個煉氣期,怎麽打得過林非潼,她動動手指,就把他給制服了。

她喚出滿月:“帶他走。”

“好。”

滿月拉住蕭寰的手,“咻”的一下,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林非潼給鳳陵越幾人傳信:【人已經找到,準備接應。】

四個人齊齊行動起來,她臉上再看不到醉意,打開門,正要往樓下走。

不曾想,對上了夜柳似笑非笑的眼。

“淩笑妹妹這麽久沒回去,是迷路了?”剛剛喝酒時,夜柳問她叫什麽,她照舊說自己叫秦淩笑。

此刻林非潼明顯有問題,她卻沒直接戳穿。

“我要走了。”林非潼同她說。

“腿長在你身上,我也不能攔著你,只是……”夜柳停頓了下,“把我的人留下。”

說著,她跺了跺腳。

“轟!”已經移動到六樓的滿月,被巨力給撞出了地板!抓著蕭寰,重重地摔向了墻面!

這麽大的動靜,吸引了樓下的關註,大家都仰著腦袋向上看。

“怎麽回事?有人在這鬧事?”

“哈,這可真是膽子大了。”

“護衛呢?快來人!”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那是淩煙閣的護衛,正在包圍他們。

鳳陵越幾人已經出了包廂,正在找著動手的機會。

滿月已經從墻邊站了起來,冷冷地望著樓上的夜柳,蕭寰被他擋在身後。

林非潼:“你說,他是你的人?”

夜柳抱著胳膊,“我救了他一次,給他安排了住處,讓他不被其他人找到。他因此保證會拜入我的宗門,不算我的人嗎。”

她漂亮的狐貍眼掃向蕭寰,眨眼之間,解開了他的禁言術。

同他道:“我倒是沒想到,你有那麽大的本事,能把人引到這來。”

縱然帶著面具,還是能看出蕭寰臉色發青。

“不是我引來的。”他低聲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夜柳:“不重要了。我合歡宗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蕭寰清楚地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在淩煙閣這段時間,他見識過她殘忍的手段。

一想到那些手段會被用在他身上,他就不寒而栗。

他因為不想加入合歡宗這種不正經的宗門,白日偷偷去報名了靈劍宗的招新。

按理說,他千辛萬苦才到了魔界,還沒踏上修仙路,不甘心這麽離去。

回到皇城,家中的長輩肯定會讓修士嚴加看管他,他就再也沒機會逃出來了。

就算如此,也比在夜柳手裏丟了命強!

迅速權衡後,他和滿月說:“拜托你,帶我走!”

對面的夜柳雖然在笑,眼神卻很冷漠,他覺得自己像是在雪地裏被剝光了衣服,無處遁形。

好在夜柳沒再說什麽,而是同林非潼道:“看在我與你還算投緣的份兒上,把人放下,我可以讓你們走。”

林非潼:“抱歉,我有帶他走的理由。”

夜柳輕笑:“那你可以試試,能不能過得了我這關。”

“錚”的一聲輕響,一柄琵琶,出現在夜柳手中。

那琵琶似玉非玉,似木非木,琴弦是雪白色,通體流光,應是她的法器。

她是金丹期大圓滿,林非潼四人加上一個滿月,真要是戰鬥,勝算很大。

但是淩煙閣的護衛已經包圍了上來,拖下去,反而對他們沒好處。

林非潼當機立斷:“走!”

為了避免暴露修仙者的身份,她沒有祭出自己的靈劍,而是使用了水靈根術法,掌心向下一貫,一道摧枯拉朽的水柱,便轟隆鑿破了地面!

滿月和她配合無間,當即拎著蕭寰的衣領,從那個窟窿向下跳。

五樓,護衛們抄著武器,向他們攻擊過來。

老鴇在樓下氣得叉腰:“竟然敢到我淩煙閣來鬧事!給我狠狠地教訓他們!”

眨眼間,滿月就和護衛們交上了手。

“退後!”他讓蕭寰別礙事。

敵人太多,他無法隨意瞬移。只能操控鳳凰異火,短暫逼退了他們。

夜柳也已經和林非潼交上了手,短短幾息之間,她就確定林非潼不簡單。

“你隱藏實力,他有異火,還是有備而來。”夜柳飛到空中,豎起劈啪,指尖快速地撥動著。

“錚!錚!錚!”琴弦傳出金屬破空之聲,不成曲調,只有殺意。

林非潼雙手張開,在身前結出一道防禦屏障。

夜柳的攻擊,撞在結界上,被上面的水波化解。

她“嘖”了一聲,“水靈根也這麽麻煩。”

林非潼與她鬥法,拖住她,餘光掃到樓下的滿月。

不擅近戰,又被蕭寰拖累的他,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一人的靈劍即將落在他身上時,“叮!”格擋的聲音傳來。

鳳陵越持劍,擋在他面前:“帶人先走!”

衡楚楚在樓梯上翻飛,雙腳快出了殘影,把上下幾個護衛都給踹下了樓,為滿月他們清理出了一條路來。

“快!”

滿月帶上蕭寰,快速往樓下沖。

衡楚楚開道,鳳陵越幫他擋住後面的追兵,衡月瑤已經在淩煙閣外侯著,只要滿月一出來,她就禦劍帶著他們離開。

“劈裏啪啦!”整個淩煙閣亂成一團,東西毀壞了不知多少。

老鴇心都要滴血了。本以為這是幾個肥羊,沒想到是偽裝成羊的狼!

“快把這幾個混賬東西給我抓住!”

夜柳撥動著琴弦,慵懶妖冶的面孔上,浮現了肅殺之意。

“小妹妹,就算你們出了這淩煙閣,帶著他也不可能出得了魔界。還是束手就擒吧。”

林非潼不接話,專心地應對著。

“敬酒不吃,就別怪姐姐送你罰酒了。”

夜柳神色一凜,手上動作更快。琴音交織成了一張細密的網,所過之處,樓梯燈盞、屏風,全都被切成了一塊塊。

待這張網完全收緊,林非潼也會遍體鱗傷!

她卻絲毫不慌,雙指並攏,唇瓣開合,念著法訣。

“嘩啦,嘩啦。”

淩煙閣上下的人,似乎都聽到了巨浪拍打過來的聲音。

起初那聲音還很遠,直到琴音籠罩向林非潼時,驟然炸響在耳邊!

“轟隆隆!”淩煙閣的穹頂,被滔天的巨浪,重重沖垮!

洶湧的水流,怒吼著從空中落下,與夜柳的琴音之網拉鋸著。

琴音本來該割裂水流,堅定不移地前進,卻不知怎麽回事,被水流給削弱了!

淩煙閣內,許多人躲閃不及,被滔天的巨浪重重地沖起,天旋地轉!

一片混亂中,滿月他們幾人終於沖出了淩煙閣。

衡楚楚和鳳陵越禦劍而起,衡月瑤朝著滿月伸出手:“上來!”

滿月把蕭寰往她的劍上面一丟:“你們先走!”

衡月瑤抓住蕭寰的衣領,見滿月重新沖回了淩煙閣內,定然是去接應林非潼了。

他們若是都回去,目標太大,反而不容易脫身。

衡月瑤迅速權衡後,禦劍而起:“走!”

“站住!”有人從淩煙閣內跑出來,渾身都濕漉漉的,揮劍砍向她。

衡月瑤操控著靈劍,無法分心,感知到危險,脊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意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衡楚楚攔下了攻擊。

“姐姐,快走!”

衡月瑤不再猶豫,將速度攀升到了極致。

蕭寰還不會禦劍飛行,在她的劍上死死咬著牙,才沒叫出聲來。

他被風吹得瞇起眼睛,看了看幾個人,終於明白了。

“根本就沒有什麽靈劍宗,你們聯起手來騙我!”他氣得發抖。

可惜,沒人回應他。

一行人在城內疾行著,憑借對地形的熟悉,總算是擺脫了追兵。

在安全的地方停下後,鳳陵越第一時間給林非潼傳訊,卻沒得到她的回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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