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 錯有錯著 (6)

關燈
如得了一員虎將一樣的手舞足蹈,他笑著說:“好好好,他也想要蘇宛心,恩,這個蘇宛心到底是很許人也,居然這麽多人都想要她,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天明一直秘密的將桂安鎮的情況通過電臺秘密的發到滇軍這邊,在掌握了大量的情況以後,滇軍總於開始行動了。這天夜裏,滇軍的餘部圍困住了桂安鎮,在陸長海絲毫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滇軍的人沖進了陸長海的辦公室,陸長海掏出了手槍準備反擊,可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王天明居然拿著自己的手槍對著自己的頭,陸長海生氣的說:“天明,你這是幹什麽?”天明說:“大帥,我是迫不得已的,要怪就怪你的兒子吧。”說完“叭”的一聲子彈穿過了陸長海的腦袋,一代英雄的人物就這樣死在了暗箭之下。

王天明擦幹凈了自己臉上濺到的血跡說:“把他秘密的埋了,還有這件事你們誰也不能說出去,違令者殺無赦。”

第二天早上開例會的時候,其餘的部下看見陸長海沒有出現在例會上,心裏都有些狐疑,天明說:“哦,大帥他不舒服,已經告知了我,我已派人給陸夫人送了信了,大家放心吧。”

第33節 為愛犧牲也值得

正廷收到了桂安鎮的電報,他的心裏是很焦急,畢竟父親是一人留守在桂安鎮,加上自從上次的一仗之後,父親的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這使本就孝順的正廷就憂心忡忡的,現在看到了這封電報就如同火上澆油一般。

宛心看見正廷臉上愁眉緊鎖的樣子問道:“怎麽了,我覺得你好像有心事似的,可不可以告訴我啊?”正廷拿出了自己收到的電報給宛心看,宛心驚呼道:“怎麽,陸伯伯生病了。”正廷點了點頭,宛心繼續的問道:“陸夫人知道這件事嗎?”正廷說:“這封信本來就是給我母親的,是我看見了是從桂安來的信就把他給截了下來,還好沒有讓娘看見,否則她又要焦慮了。”

宛心說:“那你打算怎麽辦呢?”正廷說:“我本來想回桂安鎮去看望爹的,可是一來我擔心軍務沒有人打理,二則我擔心這有可能是個圈套。”宛心說:“什麽?圈套。”正廷點了點頭說:“恩,我很了解我爹,他是一個就算是死也不會低頭的人,可是現如今,生個病卻千裏迢迢的給我娘送來電報,真的是有為常理啊。”宛心說:“要不這樣吧,我替你回一趟桂安鎮。”

正廷看著她堅決的說:“不,絕對不行,我明知道它有可能是個圈套,我怎麽能讓你去冒這個險呢?”宛心說:“你不要這麽悲觀嘛,或許這個是真的呢,要是大帥真的生病了,沒有人在身邊照顧,他心裏會多麽淒涼啊,而且我本來就是學醫的,我來照顧他是最適合不過的了,就算真的是什麽圈套的話,我一個弱女子,他們抓我也沒有什麽用啊。”正廷說:“怎麽會沒有用呢!如果他們真的抓了你一定會來要挾我,而且我是一定會就範的,所以我絕對不會讓這些奸人得逞的。”

聽見正廷這麽說,宛心覺得心裏很安慰,俗話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正廷能對自己這般的有情有義,就算是為了正廷去死又有什麽關系呢!

宛心知道要是明著說,正廷是肯定不會答應自己的,於是她假意聽從了正廷的話,自己秘密的準備了一封信留給正廷,然後乘著正廷處理軍務的時候偷偷的把行李收拾好了,然後只身來到了火車站買了一張返回省城的火車票。臨上車之前,她回身看了一眼站臺自言自語的說:“正廷,再見。”於是她踏上了返回省城的火車。

正廷每天從辦公室回來以後都會到桂茗軒去,當他走進桂茗軒的時候,看見裏面空無一人,桌子上還放著一封信,他拿起這封信讀道:“正廷,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已近踏上了返回省城的火車。你先不要生氣,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愛我的,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要回省城一趟,我知道你為了大帥的事情左右為難,我想這個時候只有我才能幫得了你的幫。從上海到桂安鎮的時間一共大概就是兩天的時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我回去了以後會立即給你發電報報平安。可是如果這是個陷阱的話,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能回來。富貴功名如浮雲,我只要你平安,切記。”落款是:宛心。

正廷雙手顫抖的將信跌落了在地上,他眼裏含著淚光說:“你怎麽這麽傻啊,我寧願自己去死,我也不要你為了我冒險。”說完他就往屋外從了出去,李副官見少帥如此不冷靜的從宛心小姐的住處沖了出來,猜想到大概是宛心小姐出了什麽事,於是命人趕緊上前去攔著正廷,可是這些人怎麽是正廷的對手,三兩下的就被正廷打到在地。

李副官一直開車追在正廷的車後,因為他擔心少帥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只見正廷來到了上海火車站,他沖進了月臺在月臺那裏大叫宛心的名字,李副官趕緊帶人上前攔著少帥,正廷發了瘋似的說:“你們攔著我幹嘛,還不趕快幫我找。”

這時細心的李副官發現有一個行跡鬼祟的人站在前後默默的窺探著這裏,於是李副官說:“少帥,我們還是走吧。”處在不理智狀態的正廷怎麽還能看得懂李副官的暗示,見狀李副官走到正廷的身後說:“少帥得罪了。”說完他舉起右手將正廷打暈了。並且把正廷帶回了公館。

正廷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一旁焦急的李副官看見正廷醒了過來忙走過來說:“少帥,屬下得罪了,請您責罰。”慢慢清醒過來的正廷說:“好了、好了,我們是這麽多年的朋友了,說什麽責罰不責罰的。”

李副官說:“您剛才在月臺找宛心小姐的時候,我看了咱們的身後有個行跡鬼祟的人一直在盯著我們,所以我一直暗示您趕緊離開,可是您好像沒有明白屬下的意思,為了您的安全我只好這麽做了。”正廷說:“你說什麽?剛才有人跟蹤我們?”李副官點了點頭說:“是的。”

這個跟蹤正廷的人不是別人,他就是滇軍大帥派來盯在李公館門口的人,他看見正廷這麽沖忙的跑了出來,知道一定是發生了大事,於是也跟了過去,他看見正廷在火車站的月臺上大叫著宛心的名字,趕緊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大帥。心月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後冷笑道:“蘇宛心,看來不用我出手,很快就會有人想要你的命的。”

大帥為了安全起見便問道:“陸正廷發現你了嗎?”急著邀功的人怎麽會自爆過失呢!於是他和肯定的說:“大帥放心,小的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他絕對沒有發現我。”大帥笑著說:“好好好,這件事幹的漂亮,來人啊有賞。”探子拿了賞錢以後滿意的離開了。

聽見李副官這麽說,正廷更加確定了這封電報就是一個圈套,於是他將事情告訴了李副官,李副官說:“沒有想到宛心小姐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卻是這樣的勇敢。”李副官接著說:“現在已經有人盯上咱們了,是哪一方的勢力還不好說,可是如果您現在回去的話,肯定會打草驚蛇,到時不但救不了宛心小姐,還有可能搭上您自己的性命。”

正廷說:“如果她死了,我還有什麽活著的意義。”李副官說:“那少帥也不在乎夫人、小姐和千千萬萬弟兄的性命了嗎?”正廷聽見李副官這樣說,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見少帥的心情有些平覆了之後說:“少帥,你先別著急,我有個適合的人推薦,就是不知道他是否願意走著一趟?”正廷忙說:“誰?”

第34節 再回桂安

李副官認真的看著正廷說:“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項先生。您細想項先生是一個大夫,他到哪裏都不會像您一樣的惹人註意,還有項先生是個機敏之人,加上他對大帥和宛心小姐的情況都比較了解,就是桂安那邊真的出了什麽事,他也能及時的給他們出了主意,所有我覺得他是一個最適合的人選。”正廷仔細的考慮著李副官的話,他說的不無道理。

可是這畢竟是一件危及生命的事,亞東又是自己的朋友,明知道有危險他又怎麽能讓自己的朋友以身犯險呢!可是為了宛心他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於是說:“李副官備車。”李副官回答道:“是。”

正廷在李副官的帶領下來到了亞東的診所,亞東見正廷這樣急忙的來找自己,心裏猜到可能是有事情發生了,於是他吩咐自己的護士說:“下午不看診了,你們收拾一下就回去吧。”等診所裏的人走關了之後,亞東問道:“怎麽了,這麽急來找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

正廷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亞東,亞東吃驚的說:“什麽?你的意思是宛心有危險?”正廷憂心的說:“是,所有我來求你幫我一個忙。”亞東痛快的說:“說吧,你要我怎麽幫你。”正廷說:“替我回桂安鎮一趟。”亞東想也沒有想的回答道:“好。”正廷說:“這一次回去萬分的兇險,你要不要仔細的想清楚了。”亞東笑著說:“不用再想了,我現在就收拾行李,收拾好之後立刻動身。”

正廷見到亞東如此的夠義氣心裏十分感動,其實亞東對宛心的情義,自己早就猜到了七八分了,但是他對亞東卻沒有絲毫的避諱,因為他相信自己和宛心是堅固的,他也相信亞東這個好兄弟會祝福他們兩人的。亞東的行為也正好的印證了自己的想法,收拾好行李之後,正廷親自將亞東送上了返回桂安鎮的火車。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男人,在他的眼裏愛就是默默的為對方付出,不求回報的付出,即使是要自己的性也會在所不惜,只要能夠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能夠幸福,他會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亞東就是這樣的一種男人。

宛心回到省城以後就直接轉汽車回到了桂安鎮,她看見桂安鎮還是像昔日那樣的寧靜,可是她哪裏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是一場多麽險惡暗流。宛心回到了自己的家裏,她見到了自己久未謀面的父母,蘇子興和蘇夫人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回來心裏激動不已,蘇夫人與宛心抱頭痛苦起來,此情此景讓在場所的家丁的眼眶都泛起紅暈。

宛心安慰著說:“娘,女兒不同長久的侍奉在您的眼前是女兒不孝,請娘原諒女兒。”蘇夫人說:“傻孩子,娘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了,什麽侍不侍奉的都不總要。”母女二人閑話了好一會的家常後宛心說:“娘,女兒想單獨和爹說一會話可以嗎?”聽見宛心這麽說,蘇夫人說:“好,那娘去給你們準備一些點心。”說完之後蘇夫人帶著下人離開了。

見所有人都離開了以後,宛心說道:“爹,您聽說了嗎?陸大帥是不是生病了。”蘇子興搖了搖頭說:“哦,這個道沒有聽說,怎麽了。”宛心有些納悶的說:“爹,您是桂安鎮最好的大夫,沒有道理您會沒有聽說啊。”蘇子興說:“女兒,你道理想說什麽,爹被你搞糊塗了。”

於是宛心將正廷在上海收到密電的事情告訴了父親,蘇子興說:“原來是這樣,正廷的擔心也並不無道理。這樣吧明天一早爹陪著你到軍營去,要是真的有什麽爹還能和你有個照應。”宛心憂心的說:“這個……”蘇子興說:“好了,別猶豫了,就這樣決定吧。”

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本來一直晴空萬裏的桂安鎮今天一大早就烏雲密布,忽然狂風大作,風裏夾雜著令人有些作嘔的血腥的氣息,桂安鎮的百姓都躲在了自己的家裏不敢出門。

宛心和自己的父親來到了軍營的門口,見到門口的守衛便開口說:“麻煩您通傳一聲,我叫蘇宛心。”守衛將宛心來了的消息告訴王天明,王天明放下了自己手裏的書說:“什麽?蘇宛心來了,哈哈,真的是天意啊。她是一個人來的嗎?”守衛說:“不,他旁邊還跟著一個老頭子,好像是鎮上的蘇子興大夫。”王天明心想:蘇子興見過自己,要是讓他進來了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嗎?況且收拾了蘇宛心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的折磨她家裏的人。

於是他對守衛說:“你去說,大帥有令,只見蘇宛心一人然後把蘇宛心帶到我這裏來。”守衛將王天明的話帶到了宛心這裏,宛心說:“爹,大帥只見我一個人,還是我自己進去吧,你先回去。”蘇子興想了想將宛心拉到一邊,然後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把手槍交給宛心,他對宛心說:“這個爹一直留在,現在你把它帶在身上,要是有什麽危險也好保護自己。”宛心小聲的說:“爹,你怎麽會……”宛心話沒有說完,蘇子興說:“這個你就別細問了,總之要保護自己,知道嗎?”宛心接過了槍悄悄的藏在了自己的袖口裏,然後隨著守衛走進了軍營。

守衛將宛心帶到了王天明的營帳口說:“你進去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宛心走進了營帳只見空空的房間裏站著一個穿著軍裝背對自己男人,宛心說:“你是?”聽見宛心這麽說,王天明大笑了起來他轉過身來說:“怎麽不記得我了嗎?”見到宛心的時候王天明心裏忽然的抖了一下,因為宛心本人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的水靈,如凝脂白雪般的肌膚之下,隱隱的透出一層淡淡的胭脂之色,修長的雙睫微微的向上揚起,女兒羞態之態猶如嬌花照水。

宛心眨眼望著他,半天也想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天明盯著宛心看了一會的功夫才回過神來說:“哦,也難怪你會想不起我來了,因為在你的心裏我根本就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第35節 因果循環

聽見天明這麽說宛心覺得很意外,自己卻實是想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只是依稀的覺得有些面熟,宛心說:“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天明大笑起來說:“難得、難得真是難得,你居然還記得我們見過面,上次少帥中槍的時候,在營房門口我告訴過你我叫什麽名字,不過可惜呀你好像並沒有放在心裏。”

宛心忽然想起了自己送走爹以後是遇見了一個人,她努力的回憶著嘴裏斷續的說出了三個字:“王……天……明。”天明看著她說:“看來你真的想起我是誰了,也好我很快就會讓你永遠記得這個名字的。”宛心說:“我是來找大帥的,他在哪裏。”天明說:“哦,對對對,你是來找陸長海的,好,我馬上就帶你去見他。”說完他將宛心帶到了一片樹林中,陰冷的樹林裏透出了逼人的寒氣,宛心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肩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天明說:“怎麽了,你害怕了嗎?”宛心用微微顫鬥的聲音說:“你不是要帶我去見大帥嗎?怎麽到這麽陰冷的地方來了。”天明冷笑著說:“我就是帶你去見他啊,就快到了,跟我走吧。”完全不知情的宛心跟在天明後面走著,兩人來到了一棵大樹下,天明忽然站住了。宛心好奇的問道:“怎麽不走了?”天明說:“已經到了。”

說完他側過身去,一個布滿雜草的石碑出現在了宛心的眼前,宛心看不清上面的字跡於是用手去掀開上面的雜草。上面三個如血般鮮紅的大字“陸長海”驚得宛心半晌也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王天明說:“怎麽見到大帥怎麽就說不話來了嗎?”宛心用微弱的聲音說:“不、這不可能,怎麽會這樣的,不是說大帥只是身染急癥嗎?怎麽會就下葬了。”

一旁的王天明大笑起來說:“哈哈,你是真傻還是在假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說完王天明從腰間取出了自己的配槍指著宛心的後腦袋說:“你不是一直要見陸長海嗎?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他。”、

宛心說:“原來是你,給正廷的密函是設計的圈套。”王天明說:“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對,陸正廷手上的密函是我送的,不過我沒有想到會在陸正廷的手上,我本來是寫給陸夫人,以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收到信函以後陸夫人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回來,陸正廷是個孝子為了母親的安全到時候一定也會跟著,而你也會跟著陸正廷回到桂安鎮,到時候我就能把你們一網打盡了。可是現如今看來,陸正廷果然是機靈,他一定是看出了有詐,所有才沒有這樣做,不過老天還真是有眼你現在就站在我面前了,陸正廷不用我收拾他到時候自然會有人要他的命的,現在我們就新帳舊賬一起算吧。”

宛心說:“陸家到底和你有什麽仇怨,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天明兇狠的說:“陸家和我沒有仇和我有仇的人是你,只是陸正廷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你。”宛心疑惑的說:“什麽?我和你有仇。”天明說:“對,你還記得小蓮吧。”宛心驚訝的說:“小蓮。”天明說:“對,沒錯,她是我的妻子,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宛心想起了自己和小蓮“貍貓換太子”的事情,她終於知道眼前的這個王天明就是自己原來要嫁的媽媽遠方的表親。王天明說:“怎麽不說話了,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當初我看在你們家境殷實的份上不計較娶你這個醜女人,可是你居然和一個丫鬟一起來算計我,我王天明在鎮上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鎮上的人自己我娶的是一個下人,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麽說的嗎?我們好歹是遠方的表親,你如果不喜歡我的話可以明說的,可是你為什麽要用這種方法另我難堪。”

天明邊說邊激動的抓著宛心的脖子,宛心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她無力的掙紮著,天明見宛心幾乎要被掐斷氣了才意識自己的手重,於是松開了自己的雙手,宛心雙腿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嗽著,過了好半天她才回過力氣斷斷續續的說:“我、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心裏已經有了心上人了,所有我才沒有辦法嫁給你,這件事是我的錯,你要怪我我無話可說,可是你為什麽要害死大帥呢?他沒有對不起啊!”天明說:“我本來沒有想過要他的命的,可是他死了以後我就能成為桂軍的首領,到時候所有的人都會聽我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宛心狠狠的說:“你別做夢了正廷深得軍心,他們是絕對不會聽你的。”天明冷笑道:“哦,是嗎?恐怕你的正廷還沒有回到桂安就已經被人在上海滅口了。”宛心說:“你說什麽?不要、我求你不要傷害正廷,你不過就是想要我的命而已,好我想在就給你。”說完宛心沖過去搶天明的槍,這一下天明有點嚇到了,在慌亂中天明將宛心打暈了。

宛心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幹凈明亮的房間裏了,她向左望了過去,天明正坐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在盯著自己,宛心被嚇得完後退了下,天明說:“你醒了,真沒有想到你為了陸正廷可以連命也不要,我決定了暫時先不要你的命,因為我想到了一個更有意思的方法來折磨你們,來人啊。”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下人,他對下人說:“你們給我好好的看著蘇小姐,不許任何人和她見面。”下人回答道:“是。”王天明抖了一下自己的軍裝的披肩走出了房間。

亞東經過兩天的時間終於回到了桂安鎮,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有些奇怪,鎮口居然沒有軍隊把守,百姓可以自由的出入鎮子。亞東先來到了宛心的家裏,正巧撞見蘇子興在家門口差人去打聽宛心的消息。於是亞東走上前去說:“您可是宛心的父親。”

蘇子興有些納悶的說:“老夫正是,這位先生是?”亞東說:“在下項亞東是宛心和正廷的朋友,正廷知道宛心只身回到桂安鎮了,有些不放心所以讓我來看看,宛心在家嗎?”蘇子興聽見他這麽說便說:“項先生請裏面說話。”亞東在蘇子興的帶領下走進了蘇家的大廳,坐定後蘇子興便說:“項先生不蠻您說,老夫也在找小女啊。”亞東不解的看著蘇子興說:“蘇老爺的意思是宛心不在府裏?”

第36節 騎士的營救

蘇子興摒退了下人小心的對亞東說:“昨日老夫陪著小女到桂軍的軍營去給大帥瞧病,可是沒有想到在軍營門口就給人攔了下來,說大帥只見小女一人,老夫無奈之下只好自己先行回府了,這都過了一日了還沒有小女的音訊,宛心是個辦事穩重的孩子,老夫真的擔心小女會有什麽不測啊。這說來也怪,陸大帥平日有個習慣就是每日清晨都會在桂安鎮的城樓上巡視一遍,這都很多天沒有見到他的身影了,真不知道他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了。”

亞東說:“您的意思是宛心在軍營裏。”蘇子興說:“是啊,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是急死人了。”亞東心裏想著:正廷估計的沒有錯,這果然是一個圈套。於是他連夜給正廷寫了一封信,讓正廷早做防禦的準備。他對蘇子興說:“蘇老爺,你別著急,我來想辦法。”

這桂軍每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會有一輛軍車到鎮上拉一些必用的物品,亞東想著何不利用這個機會混進軍營裏去打探一下情況。於是早上天灰蒙蒙的時候亞東就躲在了鎮上伺機下手。

由於是清早所以鎮上的人還不是很多,令亞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開軍車的男人居然是自己曾經救治過的人,是自己把他從鬼門關的地方給拽了回來,他的名字叫大寶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亞東走了過去,大寶看到亞東以後有些驚訝,他剛想和亞東說些什麽,可是又礙於與自己同行的人。

於是他將亞東拉到了一條小巷子裏小說的說:“項醫生,你怎麽會在這裏的?”亞東說:“遇到你太好了,大寶我要進軍營裏,你能幫我這個忙嗎?”大寶說:“您要進軍營裏,為什麽呀?私自混進軍營抓到可是死罪啊!況且現在軍營裏到處都危機四伏的。”

亞東好奇的問:“什麽危機四伏?”大寶說:“是啊,先是大帥莫名其妙的病了,然後很長時間都不見好,更奇怪的是我們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見到大帥了。”亞東說:“很長的時間沒有見到大帥?那軍營裏的事情現在是誰在做主呢?”大寶說:“現如今是我們的營長王天明在替大帥處理軍務,而且大帥好像非常器重他的樣子,基本上軍營裏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打理了。”

亞東說:“王天明?”大寶說:“是的,他是個性格非常冷酷的人,對下屬也極為苛刻。不像大帥,他雖然對我們也很嚴厲,可是從心底裏還是為我們著想的。現在桂軍的軍營就像人間的地域一樣,人人自危啊。”亞東說:“大寶,那你知道蘇宛心在哪裏嗎?”大寶左右的望了望說:“項醫生,這話你要是問別人肯定回答你不知道,但是你問我就真的問對人了,蘇小姐她確實是在軍營裏,因為是我負責每天給蘇小姐送吃的,王天明說了不許向任何吐露蘇小姐的事情,否則殺無赦。”

亞東說:“你能想辦法讓我和她見一面嗎?”大寶猶豫道:“這個……,好,項醫生,明天的這個時候你來這裏等我,我想辦法帶你進去。”亞東說:“那好,先謝謝了。”

第二天的這個時候,亞東按照約定來到了小巷等著大寶,大寶按約定的時間出現在了小巷裏,大寶手裏拿著一套軍裝說:“項醫生,你先把這個換上,這樣不容易引人註目,兄弟們等會都會坐在翻鬥裏,駕駛室裏只有我一個人,一會你就坐在我的旁邊,我們這樣就能混進去了。”

亞東按照大寶的話果然順利的混進了軍營。可是還沒有到吃飯的時間,亞東不能立刻就見到宛心,於是他不得已的在軍營的廚房裏幫起忙來了。亞東不愧是一個人在外面生活過的人,雖然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可是起飯來的功夫一點也不比那些人差。終於到了午飯的時間,大寶是個機靈的人,他對原來給宛心送飯的人說:“恩,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去幫我買點藥吧,至於這個飯嘛我一個人去送就可以了,等你回來我們就可以手工了。”

那個人也沒有想這麽多,就按照大話的去做了。亞東在大寶的帶領下終於到了宛心的房間門口,他小聲的對亞東說:“項醫生,時間寶貴,你們抓緊時間說話,我在門口給你們把風。”亞東拍了拍他的肩說:“謝謝。”說完就走進了宛心的房間。

宛心正坐在房間裏焦急的想辦法要出去,見有人端進來了飯菜她大聲的呵斥道:“我說了我不吃,你拿走。”亞東壓低聲音說:“宛心,你還是先吃一些吧,保重身體才是最要緊的啊。”

宛心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便尋聲望了過去,亞東摘下了壓得很低的軍帽,宛心看見是亞東激動的叫出了聲:“怎麽會是你?”亞東趕緊走過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宛心輕聲一些,宛心驚訝的說:“亞東,你怎麽會在這裏。”

亞東說:“正廷不放心你,他自己的身份又特殊來不了,所以讓我看著你他擔心你有危險。”聽見亞東怎麽說,宛心的心裏很感動。她說:“可是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你這樣安全嗎?”亞東說:“詳細的我以後再告訴你吧,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宛心半帶著哭腔說:“你告訴正廷,讓他千萬不要會桂安鎮,大帥他、他已經被王天明害死了,現在整個桂安鎮都是他的埋伏,要是正廷回來了只有死路一條,你一定要想辦法替我告訴正廷,讓他千萬不要回來。”

亞東說:“我回到桂安鎮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了,我已經給正廷送了消息,這是你,他為什麽要關註你呢?”宛心說:“我不知道,也許他是想用我來要挾正廷吧。你替我告訴他,我不要他以身犯險來救我,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

亞東說:“你放心,我會想辦法來救你的。”就在兩人話為說完之際,鬼使神差的王天明聽說宛心拒絕吃飯所以居然親自來看她了。大寶看見天明從遠處走來趕緊推門進去將亞東叫出來,亞東帶著帽子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時候,天明就已經走到了跟前,他將帽子壓得低低的不敢擡頭。

大寶給天明行了個軍禮,天明問道:“怎麽樣,她還是不肯吃飯嗎?”大寶說:“是的。”就在這時他註意到了大寶身後的亞東說:“你是誰?”大寶趕緊說:“哦,他是新來的給蘇小姐端飯的。”天明心裏起了疑問慢慢的向亞東走了過去,就在快走到亞東面前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從宛心的房間裏傳出了乒呤乓啷的摔碗筷的聲音,天明沒顧得上面前的亞東就一腳將門踹開去看房間的究竟了,就這樣亞東得以全身而退。

第37節 錯誤的代價

天明走進了宛心的房間以後,看見滿地狼藉殘破的碗碟的碎片,心裏十分的惱火,他走到宛心的面前重重的扇了宛心一個耳光,鮮血順著宛心的嘴角流了出來,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掌印,天明兇狠的說:“你在鬧什麽?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陸正廷,我不會對你憐香惜玉的,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宛心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說:“好,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天明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的說:“殺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說完他就走了,宛心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想著:還好,亞東沒有被發現。

天明走了以後,一個打扮美麗的女人走進了宛心的房間,她看見宛心摔倒在地急忙跑過去扶起宛心說:“小姐,你怎麽了?”宛心擡頭一看,原來是小蓮,小蓮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只是個丫鬟,現在成了營長夫人穿著錦衣華服倒是平添了幾分貴氣,宛心差點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是小蓮,

看見宛心被打傷的臉心疼的眼眶都紅了說:“小姐你受苦了。”宛心看見小蓮也覺得格外的激動她說:“小蓮,你怎麽會在這裏。”小蓮嘆了口氣說:“小姐,快起來,我們坐下慢慢說。”這時一個侍衛走進來說:“夫人,營長說了不許有人和她接觸的。”小蓮拿出夫人的威嚴對侍衛說:“如果你不說營長又怎麽會知道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侍衛低頭想了想,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侍衛走了以後小蓮眼裏含淚的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