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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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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川口玲子看到手機上的電話號碼時,卻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

到此時,她才反應過來這幾分鐘大概就是從她過來搭訕到現在的時間。

她攥緊左手,用疼痛來克制自己,右手有些抖的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後,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川口玲子腿一軟,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毯上,花容失色的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麽可以!父親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說完後她惡狠狠的瞪著白安,罵道:“都是你這個女人……”

川口玲子的話還沒說完,橫澤就識相的讓保安上前拉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有川口玲子的反應在先,此時她帶來的保安倒是識趣的沒上前解救。

橫澤:“川口小姐,我勸您還是先冷靜下吧,省得到時候發現這不是夢後回不了頭。”

說完就示意保安把川口玲子拉下去,在十比二的數量下,川口玲子和兩個保鏢都毫無形象的被拉了下去。

橫澤抹了一把虛汗,沖白安和徐之為自己的招待不周和處事不周而誠懇的道歉。

白安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禮貌的聽著。

徐之只以為白安是聽不懂R國語言,也沒多想。等橫澤說完後,徐之點點頭表示了感謝後,橫澤又拿出一張裏面餘額不小的神戶飯店VIP,雙手恭敬的遞過去,鞠躬說道:“說到底還是我們飯店招待不周。幸好端口師父的牛排還符合您的胃口,歡迎您下次再來品嘗端口師父的牛排。”

徐之這次為了請動端口師父還著實費了一番勁,現在聽到橫澤的一番暗示倒是應了下來。只是那張卡他倒是沒收。

徐之和白安吃完飯正要離開神戶飯店的時候,之前和川口玲子坐在一張桌上的男人突然冒了出來,舉起雙手不慌不忙的說道:“別擔心,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最好別得罪川口玲子,畢竟她在川口家很受寵。”

清秀的男人在川口玲子讓他離開後就在這酒店大廳守著,對於後續發生的一切倒不清楚。如今看到徐之和白安臉色很平靜,以為他們沒聽進去,皺了皺眉,臉上有些不耐煩,最後提醒變成了警告:“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川口玲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別因為你自己一個人而害了別人。”

說完視線從徐之挪到了白安臉上。

心裏也暗暗驚嘆:這兩人,一個長相簡直就是按著川口玲子的心意長的,一個就是按照川口玲子夢寐以求的五官長的,難怪被找茬。

為了讓徐之轉移川口玲子的註意力,好讓自己脫身,清秀的男人還想開口,結果話還沒說出口,白安就淡淡的用R國語言說道:“人生,哪能按部就班呢?就是要有驚喜才有趣啊。”

說完就挽著徐之離開。

等男人反應過來後,內心被白安的話堵得不行,但是人早已離開,他的氣也沒處撒。

回酒店的車上。

白安軟骨似的靠在徐之身上,結果覺得徐之身上的骨頭太硬,轉而背靠著徐之,搖搖頭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怎麽總有人那麽不自量力呢?一個自以為是以為所有人都會上趕著巴結自己,一個自以為是以為把別人推進火坑自己就能免幸,總把別人當傻子。哎……”

說完轉頭好奇的問徐之道:“你之前就認識川口?”

徐之搖搖頭,撥弄了兩下白安的劉海,讓自己能從劉海中間看到她的睫毛後才放下手,並沒有對白安懂R語言的事情又多大好奇,只是柔聲道:“沒有。只是和他們家族一向有合作,剛剛她自報家門的時候,我才讓人給我要來的電話。”

白安一聽,想到了什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擡頭滿眼笑意的說道:“你這是故意的?”

徐之淡淡的“嗯。”了一聲,白安自己再一腦補徐之故意撥通電話卻不說話,只是讓川口先生聽自己女兒說話的做事風格,頓時就內心嗷嗷的想給徐之瘋狂打call。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川口先生會不會雷聲大,雨點小呢?”

白安搖頭晃腦高興的功夫,劉海又擋住了眼睛,徐之再一撥弄,看到她神采奕奕的樣子,笑著說道:“無所謂,反正兩家以後不會合作了。”

如果真不合作,那對徐之來說只是意味著尋找供應商比較麻煩,但是對川口來說可就是丟失一個大客戶,而且還是會傷筋動骨的大客戶,如果這樣子川口都不會懲罰他女兒,那徐之也只能說他們父女情深了。不過以徐之看到的資料上看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至於不會合作後,會不會反目成仇,那就誰也說不定了,畢竟徐之的脾氣可是分人的。

白安雖然保管著徐之的錢,但是其實也只是摸著賬號而已,具體這些錢是怎麽來的,又是怎麽錢生錢的,她一概不知。這倒不是徐之藏著掖著,而是每次徐之要告訴她時,她總借口自己年紀大了,記不住這些東西。

比白安還大幾歲的徐之當時聽到白安這蹩腳的理由是氣得想讓她長長記性的,但是當最後白安一撒嬌,他就瞬間沒了脾氣;當最後白安還使性子,他還得反過來哄著他。

可憐了幫徐之管理資金的社會精英,累死累活還連自己新老板嫌棄知道自己的工作都不清楚。

白安對川口財閥結果如何不關心,她只關心徐之:“站在理性的經濟角度上來說,你會不會虧了?”

徐之輕笑,低頭吻了白安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語:“理性的經濟角度?看來你最近確實有在學習財務管理了,學習成果不錯。”

白安擔心徐之再說讓自己從收錢變成管錢,趕緊親了他嘴角一口,問道:“我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上翹的尾音聽得出白安的心情十分愉悅。

徐之笑道:“就我現在的資產,養十個你都綽綽有餘。擔心餓肚子?”

“哎,我只是心疼那麽多錢,它們就這樣被你拋棄了。”我都聽到了它們的哭聲。

徐之看白安一副心疼的樣子,那戴了十二分濾鏡的眼神,越看越覺得她這副財迷的樣子十分可愛。

“嗯,那我以後努力點,爭取可以養一百個你。”

白安笑瞇瞇的,傲嬌的翹起尾巴說道:“你的錢可都在我手上呢。連同你名下的那些資產,已經有不少劃到我名下了呢。現在可是我在養你呢!再說了,我現在可是你金主,你應該擔心我有一天把你甩了。”

徐之聽到後,咬了一口白安的耳朵尖,還舔了一口,感受到白安的顫栗後,邪氣的說道:“那請問我的金主,你能在這世上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白安面上嫌棄,內心卻想著:還真沒有!

但是白安還“記恨”著徐之咬她的仇呢,怎麽可能如實說呢?

白安坐直,雙手捧著徐之的臉,在他臉色摩挲兩下,內心嫉妒,面上十分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看,你的臉皮厚到連痘痘都長不出來。不過我是一個好伺候的金主,就不挑剔了,湊合著吧。”

徐之被白安逗樂,他學著白安的樣子,捧起了她的臉,占便宜的捏了兩下,額頭對額頭,說話的氣息撲在了白安臉上:“這是誰家的金主呢?長得這麽好看,臉還這麽細膩,真是讓人看著都想成為被她包養的那一個。”

坐在前頭的司機憋著吃狗糧吃撐的肚子,十分心疼自己:你為什麽要自虐的自告奮勇來當少東家的司機呢?你說!你為什麽如此想不開呢?嗝……

吃完午餐後,徐之和白安去了D城有名的購物中心SHOPPING。

本來白安邀請了司機大叔的,但是奈何司機已經撐得走不動道,擔心待會還繼續呆一起,自己的肚子會爆炸,遞給倆人早已準備好的口罩、帽子和黑超後就十分熱情的送走了兩人。

在白安和徐之心情美美的牽著小手,吃著美食,賞著風景,逛著商店的同時,川口玲子卻跪坐在草埔上聽著川口康建的訓斥。

一座具有R國建築特色的宅子院落裏,川口康建臉色十分難看,哪怕他的嘴裏沒有說出一句臟話,但是嚴厲的表情和話語裏的失望一向就是川口玲子平日裏最懼怕的,如今還多了十二分的滔天怒意,她則更加的戰戰兢兢。

一想到罪魁禍首,她就十分悔恨。但是單看她父親對那人的客氣和討好,她就知道這是自己碰不得的人。川口玲子突然想起能和那男人一起聚餐的女人,低下頭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歹毒。

川口財閥在D城幾乎就是地頭蛇的存在,所以川口康健即使知道川口玲子有一些霸道,也有一些不好的惡習,但是念在她是自己的老來子加上她嘴甜,一向也沒過分約束。奈何沒想到,這次她竟然沒眼力勁的踢到了鐵板。

川口康健訓斥了半個多小時,看到川口玲子嘴上道歉,但是眼裏依然揮之去的戾氣之時,就知道自己平日裏疏忽教導的惡報終於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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