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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誰更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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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時,秘書敲了敲門。

川口康健皺眉,秘書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會在這時候打擾,必定是有十分緊要的大事。

他如今已經對川口玲子十分失望,對於本性難移,而且已經定型的川口玲子,他知道自己是該好好想想她的歸宿了。只盼她到時候能收收心。

川口康建再次警告川口玲子:“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向徐桑道歉,務必求得他的原諒!如果他不能原諒你,那你也就不要再回我們川口家了!你走吧。”

“父親!我……”

“好了,你平日裏如何出格我都不管你,但是今日你必須想方設法求得徐桑的原諒!否則!”

川口玲子那包紮好的手又滲出了血跡,她磕了個頭,應下之後就起身離開。

秘書進來,在川口康建耳邊低語兩句後,川口康建的臉色就從青色漲成了紅色,嘴裏罵罵咧咧,眼裏的歹毒和川口玲子簡直如出一轍。

原本還十分緊張的秘書看到川口康建的表情,緊張瞬間成了意外。

他咽了咽口水。對於第一次知道川口康建還可以如此變臉的情況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詫異合作多年,傳說中的徐桑能讓他如此忌憚而意外。

川口康建發洩過後,理智逐漸回歸。

他在心裏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而後十分不甘的采取了一系列虧本的做法,只盼川口財閥能挺過這次的危機,川口玲子能讓徐桑氣消,他們以後還會繼續合作。

跟了川口康建不過幾年的新秘書心裏暗暗驚嘆他的變臉,面上一臉恭敬的應了下來他所安排的事情。

酒店裏。

白安和徐之雖然被川口玲子惡心了一下,但是之後兩人在D城的逛街散心早就驅散了這種惡心感。

白安在回酒店的路上,還對自己晚上的歷程十分意猶未盡。

徐之看她一臉興奮的樣子,眼裏也不自覺的帶著笑意。

徐之想起白安看到自己在異國的大海報和廣告後感到新鮮,就特意找了路人幫她和自己合了一張影,背影就是一個大LED屏幕在放著徐之代言的一款R國手表。

拍完之後,那個小哥哥把相機還給白安,有些支支吾吾的嘀咕著什麽。

白安看他長得十分清秀,頓時起了好奇心,笑瞇瞇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白安此時把黑超拿下來掛在衣領下,臉色戴著一個大口罩。和她手牽手的徐之看到她這幅裝扮還能招蜂引蝶,心裏逐漸發酵起了醋意。

小哥哥撓撓腦袋,看了白安一眼後又害羞的轉移了目光,結果這目光恰好和徐之對上,一時之間被他淩厲的目光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擺擺手,嘴裏念叨著“沒事沒事。”後就跑開了。

白安看著他的背影,嘆氣道:“怎麽就這樣走了呢?我最討厭勾起我好奇心又不說什麽事的人了。”

徐之才不相信白安真看不出什麽,如果不是自己跟著她一起逛街,估計她把口罩拿下來,那這一路上過來搭訕的人至少都得好幾打了!

徐之是不會承認,他現在的醋意已經快達到頂峰了。

白安自顧自的嘀咕完,還想領著徐之一起多拍幾張照時,徐之就拿過了相機,自己找了幾個小姑娘讓她們幫忙拍照。

結果,這回吃醋的人變成了白安。

第二次拍完照後,白安也沒了領徐之繼續拍照留念的心思,趕緊把相機收到包包裏,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走吧,我們去逛商城買點化妝品。”

徐之想起這件小事心裏就止不住的發甜。他很喜歡看白安吃醋的樣子,很喜歡白安對自己的生活工作指手畫腳的樣子。

徐之就是喜歡被白安管束著,那樣子被她需要的感覺讓他十分有成就感。

在他讀書時,他在路上看到情侶們成雙成對的出入,看到為了愛情中的瑣事苦笑時並沒有多大的感觸。等到有一天自己真的步入戀愛中後,他才發現愛情中的得失就是因為無法像解答疑難問題時那樣有邏輯可循,才顯得那麽彌足珍貴,每一幀一刻都是那麽的寶貴。

白安回酒店後到前臺問了一下自己讓店鋪送過來的東西,讓前頭美眉找人幫自己把東西搬到房間後,就和徐之、司機一人先拎著幾袋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回了酒店。

一晚上的時間,白安可謂真是走哪逛哪買到哪。剛開始逛時,她一般是把東西搬到車上,等到車上放不下時,她才給了店家酒店的地址。

酒店房間裏,白敗家安看著地上的戰利品,杏眼裏滿是滿足。把東西搬到小客廳裏,把東西都一股腦的倒在茶幾上。當茶幾放不下時,又堆到沙發上。

徐之雖然不忍心打擾白安的興致,但是如今可是倆人蜜戀旅行的第一個夜晚,他更不忍心讓自己看著白安整理一晚上東西中度過。

徐之走到白安身後,摸了一把她的腦袋,看她轉過身來笑瞇瞇的盯著自己,咽了咽口水,啞聲說道:“就先堆這吧,等明天東西都到齊後再一起整理,省得到時候整理錯了之後還得重新整理。”

白安聽完,莫名的懂了徐之的暗示。她清了清嗓子,“嗯嗯”的點著頭,眼角瞥了一眼浴室,問道:“那,那我先去洗澡吧。”

徐之看白安突然緊張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她能讀懂自己的暗示,還是應該糾結她竟然能讀懂自己的暗示。不過還沒等他想明白,白安人就已經在浴室裏了。

白安臨洗澡前,還調戲了一番徐之才跑到浴室裏面避難,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當她人在浴室裏泡澡時,嘴裏還哼哼著歌,心情美美的打著泡沫;當她泡完澡,在噴頭底下沖洗泡沫時,還在得意自己剛才對徐之的調戲簡直是如神來之手;當她沖完,在擦幹水珠的時候,心情突然莫名緊張!

本來幾十秒鐘久可以擦完出浴室,白安硬是拖成了幾分鐘。本來十幾分鐘就可以擦幹的頭發硬是調成了一檔熱風,用半小時吹頭發。

在頭發快幹的時候,白安突然反應過來:徐之還沒洗澡呢,我這不是時間越拖,他越晚睡就越睡不著?

白安快被自己的豬腦子蠢哭了。

等她打開浴室門,探出一個腦袋觀察敵情的時候,發現徐之早已不在房間裏,不過那張兩米的大床上卻放著他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睡衣和毛巾。

白安賊心頓起,警報雷達瞬間消失。

她大搖大擺的從浴室裏出來,準備去徐之行李箱裏再拿塊毛巾擦擦頭發。

白安拉開徐之的行李箱,看到他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後就稍微翻一翻,結果這一翻,毛巾還沒找到,就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一個粉色的小盒子,上面還系著小蝴蝶結。白安不認為徐之會用這麽少女系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這該不會是哪個小妖精送他的吧!不行,我得維護我正宮的地位。

白安研究了下蝴蝶結的系法,發現是最為大眾化的那種系法後就拆了開來。等她剛要掀起蓋子時,徐之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安安,你在找什麽?”

白安之前拆禮物的時候賊心和勇氣很大,但是總歸有些心虛。徐之的聲音明明非常磁性非常好聽,但是卻讓她嚇了一跳,手一抖,盒子就掉了下來。

徐之看到白安腳邊的盒子,頓時就了然。

他往白安那走去,一步一步。

白安手忙腳亂的把盒子裏的東西收進去,在心裏懊惱自己怎麽那麽手賤呢?徐之怎麽走路沒有聲音呢?酒店的地毯質量怎麽就好到走路都沒聲音呢?

“我,我在找毛巾呢。你看,我的頭發吹了很久還沒幹,所以,我想找個毛巾。額,結果恰好就看到了那個盒子,嗯,然後就好奇嘛。”

白安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一邊把盒子塞到行李箱最底下,仿佛這樣子就能學鴕鳥把腦袋埋到地底下。

白安這邊剛把盒子塞進去,徐之走到她身邊後,就貼著她後背順著她的手把盒子拿了起來,取出了裏面的東西放在白安手心裏,在她耳邊輕笑道:“這是晚上我在你去洗手間的時候,去旁邊的便利店買的。老板娘還順手送了我一個盒子和蝴蝶結。這禮物你喜歡嗎?”

白安看著手中那各式各樣不可言說的“禮物”,對徐之這人的厚臉皮和流氓程度可謂是刷新了一個新認知。

不過,白安就喜歡他的厚臉皮。但是這可不代表白安就會慣著他,要不然以後他的臉皮如果厚得能上天,學會了得寸進尺,那白安可就沒地兒哭去了。

白安佯裝生氣,把東西扔到了行李箱,扭頭就離開。

如果不是她那紅得能滴出水來的小臉,徐之差點就信了他。

哎,太有演技也不是一件好事。

徐之知道自己再逗下去,白安可能真就翻臉了。從行李箱裏拿了塊毛巾去客廳找白安後親了親她額頭,就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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