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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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十月拉著簫玉一口氣跑出去老遠，這才捂著胸口停了下來，“金…玉，不，不跑了，娘呀！可嚇死我了。”
“金玉，我和你說話，你想啥哪？”
馬十月看到簫玉獨自發呆的模樣，還以為被嚇壞了，就緊張的捏住簫玉的肩膀搖晃了幾下。
“啊，沒想啥。”
簫玉擡起雙手撫了撫脖子，感覺比剛才好多了，只是還是有一點點的疼，又掬著腮幫子揉了幾把，眼睛朝著周圍旋視了一圈才道：“十月你這是帶著我跑哪去了？”
“這是…咦，這是哪裏？”
馬十月也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眼尖的十月又“咦”了一聲，“金玉你看，那好像是恒香酒樓的人。”
簫玉順著馬十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劉掌櫃身邊的夥計小六，手裏提了個小麻袋，裏面鼓鼓的看不出來裝的是啥，正往她們這個方向來，似乎是沒看到簫玉兩人，眼睛還在左顧右盼的看著。
“你，就那麽相信恒香酒樓的人嗎？”
男子低沈的聲音又再度在簫玉的耳畔回響，給她雪中送炭的人不該信嗎？
簫玉心思一轉，趕忙把馬十月給拉到了路邊找了地方躲了起來，等到六子走過去，兩人才出來遠遠的跟在後面。
六子這是要去哪裏？
走著走著，簫玉慢慢的就熟悉了，去林貴生家她就走過這條路。
當她看到六子拐進了一條窄窄的胡同裏，消失在了胡同的盡頭，簫玉就猜到六子應該是進了林貴生的家。
這個時辰，酒樓早就開門做生意了，林貴生應該也已經在酒樓了，家裏只有孤兒寡母的，六子來幹嘛？還提著東西，直接給林貴生不就得了嗎？
她們沒再接著跟過去，而是找了一個能看的到胡同口而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墻角處貓了起來。
“金玉，恒滿香酒樓的人也太惡了，你咋的還往前湊哪？看你都說的啥，什麽克死了人，名聲不好啥的，這都是…唉，我爹說了，你阿婆那張嘴忒不給人留情面，你這話可別再說了，剛才你差點就被人給掐死了，要是讓我嬸子知道了，指不定咋哭呢。”
按照輩分，馬十月也得跟著簫玉喊餘氏一聲“阿婆”，只是餘氏總是揪著她爹的舊賬不放，對簫玉家也不好，她打心底裏不願意叫。
“你不說不就行了嗎？”簫玉眼睛只盯著胡同口，慢慢說道。
馬十月估計剛才受了刺激，話比平日裏多多了，“金玉，你不能這樣，你要是有了啥事，你讓嬸子和蘭子大聰咋辦？我看出來了大聰特別的黏你，看不到你他會咋樣？這一家子人咋辦？”
聽著馬十月的嘮叨，自家的親姐姐也無非如此了吧，簫玉的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你，你不會是真的還在氣小翠和那…的事吧？”馬十月或許想到了不久前在鎮子外邊場垛裏看到那兩人的腌漬事，臉上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
簫玉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十月姐，你甭和我提那兩人成不？我覺得惡心，她們什麽東西啊，我為什麽要生氣，哎，十月姐，你這幾年來就沒有喜歡的人嗎？你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操心了。”
馬十月臉上剛剛消散的紅潤瞬時又回來了，而且比以前的更紅，照著簫玉的肩頭就拍了一下，“你說啥呢，金玉，這哪能是自己操心的事？都是長輩做主，看來你還真當我傻傻都不知道，我可是把你當親妹子了，你咋還笑話我傻呢？”
說完就沈著臉低頭不說話了，簫玉回頭在她臉上旋摸了幾圈，才又扭過去不再看她，這樣的馬十月，好像真的心裏有人了。
“十月姐，我沒笑你，長輩的話咱們當然要聽，可有的時候，長輩說的話做的事不是都對，要自己去判斷，不能全部都去照著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要看怎麽遵守，咱們女兒家嫁人那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一旦嫁錯了人，那可是跳了苦坑一輩子都甭想爬出來，所以，你要自己想清楚。”
馬十月倏然擡頭，墻角處的光線有些暗，簫玉微黑的側顏和耳朵後的白皙層次分明，堅定的話語和神情讓馬十月有些困惑了，大病一場後的簫金玉真的變了，在她身上總能讓人感覺到溫暖和一股無形的力量，想法也和她見到的所有人都不同，壓不跨也鬥不敗，前一會兒差點被人掐死，這一轉身就能鎮定的笑出來，剛才的話很奇怪，但，似乎又有些道理。
“你，你也想這麽做嗎？”馬十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啊，肯定在這裏找不到我心喜的人，所以我就沒想過嫁人。”
馬十月被簫玉的話徹底雷倒了，呆楞著久久沒有言語。
這時候的女人一旦嫁了人，那就是從一而終，不管過的好壞，名節第一，一旦丈夫去了，女人能跟著死去，那是博得了貞烈女的好名聲，會被地方百姓口口稱頌的。如果不想陪葬，最起碼也要守著靈位守著後代度過餘生，就算沒有後代陪著，也要熬日子，直到油盡燈枯。
若是被人羞辱，女人只能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自己要是沒力氣沒膽量，沒關系，不用女人吱聲，為了避免被鄰裏指指點點的過日子，家裏每個大人都很樂意主動幫忙，如果還不想死，那就是茍延殘喘，會被哥嫂弟妹明裏暗裏的勸死，活著還不如一條狗的待遇高，光是周圍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女人改嫁？那是天方夜譚，就算皇室宗親也不能免俗，簫玉知道歷史上有些個朝代有允許女人再度改嫁的例子，但她所處的這個地方就是不行，具體其它地方，她也不知道。
女人活的就是如此悲哀，命都不在自己手裏，還談個狗屁的幸福啊，簫玉早就打定主意，若是實在躲不過，她就把家裏安頓好，找個尼姑庵度過餘生算了，還撈得個清凈自在呢。
“啊，出來了，等他走遠了，咱們就過去。”
馬十月被簫玉拽著袖子才回過神來，看到六子走遠看不見了，兩人才從墻角出來走進狹窄的小胡同。
當拍開門，林吳氏看到簫玉兩人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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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我和你說話，你想啥哪？”
馬十月看到簫玉獨自發呆的模樣，還以為被嚇壞了，就緊張的捏住簫玉的肩膀搖晃了幾下。
“啊，沒想啥。”
簫玉擡起雙手撫了撫脖子，感覺比剛才好多了，只是還是有一點點的疼，又掬著腮幫子揉了幾把，眼睛朝著周圍旋視了一圈才道：“十月你這是帶著我跑哪去了？”
“這是…咦，這是哪裏？”
馬十月也不知道了。
正在這時，眼尖的十月又“咦”了一聲，“金玉你看，那好像是恒香酒樓的人。”
簫玉順著馬十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劉掌櫃身邊的夥計小六，手裏提了個小麻袋，裏面鼓鼓的看不出來裝的是啥，正往她們這個方向來，似乎是沒看到簫玉兩人，眼睛還在左顧右盼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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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低沈的聲音又再度在簫玉的耳畔回響，給她雪中送炭的人不該信嗎？
簫玉心思一轉，趕忙把馬十月給拉到了路邊找了地方躲了起來，等到六子走過去，兩人才出來遠遠的跟在後面。
六子這是要去哪裏？
走著走著，簫玉慢慢的就熟悉了，去林貴生家她就走過這條路。
當她看到六子拐進了一條窄窄的胡同裏，消失在了胡同的盡頭，簫玉就猜到六子應該是進了林貴生的家。
這個時辰，酒樓早就開門做生意了，林貴生應該也已經在酒樓了，家裏只有孤兒寡母的，六子來幹嘛？還提著東西，直接給林貴生不就得了嗎？
她們沒再接著跟過去，而是找了一個能看的到胡同口而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墻角處貓了起來。
“金玉，恒滿香酒樓的人也太惡了，你咋的還往前湊哪？看你都說的啥，什麽克死了人，名聲不好啥的，這都是…唉，我爹說了，你阿婆那張嘴忒不給人留情面，你這話可別再說了，剛才你差點就被人給掐死了，要是讓我嬸子知道了，指不定咋哭呢。”
按照輩分，馬十月也得跟著簫玉喊餘氏一聲“阿婆”，只是餘氏總是揪著她爹的舊賬不放，對簫玉家也不好，她打心底裏不願意叫。
“你不說不就行了嗎？”簫玉眼睛只盯著胡同口，慢慢說道。
馬十月估計剛才受了刺激，話比平日裏多多了，“金玉，你不能這樣，你要是有了啥事，你讓嬸子和蘭子大聰咋辦？我看出來了大聰特別的黏你，看不到你他會咋樣？這一家子人咋辦？”
聽著馬十月的嘮叨，自家的親姐姐也無非如此了吧，簫玉的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你，你不會是真的還在氣小翠和那…的事吧？”馬十月或許想到了不久前在鎮子外邊場垛裏看到那兩人的腌漬事，臉上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
簫玉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十月姐，你甭和我提那兩人成不？我覺得惡心，她們什麽東西啊，我為什麽要生氣，哎，十月姐，你這幾年來就沒有喜歡的人嗎？你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操心了。”
馬十月臉上剛剛消散的紅潤瞬時又回來了，而且比以前的更紅，照著簫玉的肩頭就拍了一下，“你說啥呢，金玉，這哪能是自己操心的事？都是長輩做主，看來你還真當我傻傻都不知道，我可是把你當親妹子了，你咋還笑話我傻呢？”
說完就沈著臉低頭不說話了，簫玉回頭在她臉上旋摸了幾圈，才又扭過去不再看她，這樣的馬十月，好像真的心裏有人了。
“十月姐，我沒笑你，長輩的話咱們當然要聽，可有的時候，長輩說的話做的事不是都對，要自己去判斷，不能全部都去照著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要看怎麽遵守，咱們女兒家嫁人那可是一輩子的大事，一旦嫁錯了人，那可是跳了苦坑一輩子都甭想爬出來，所以，你要自己想清楚。”
馬十月倏然擡頭，墻角處的光線有些暗，簫玉微黑的側顏和耳朵後的白皙層次分明，堅定的話語和神情讓馬十月有些困惑了，大病一場後的簫金玉真的變了，在她身上總能讓人感覺到溫暖和一股無形的力量，想法也和她見到的所有人都不同，壓不跨也鬥不敗，前一會兒差點被人掐死，這一轉身就能鎮定的笑出來，剛才的話很奇怪，但，似乎又有些道理。
“你，你也想這麽做嗎？”馬十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啊，肯定在這裏找不到我心喜的人，所以我就沒想過嫁人。”
馬十月被簫玉的話徹底雷倒了，呆楞著久久沒有言語。
這時候的女人一旦嫁了人，那就是從一而終，不管過的好壞，名節第一，一旦丈夫去了，女人能跟著死去，那是博得了貞烈女的好名聲，會被地方百姓口口稱頌的。如果不想陪葬，最起碼也要守著靈位守著後代度過餘生，就算沒有後代陪著，也要熬日子，直到油盡燈枯。
若是被人羞辱，女人只能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自己要是沒力氣沒膽量，沒關系，不用女人吱聲，為了避免被鄰裏指指點點的過日子，家裏每個大人都很樂意主動幫忙，如果還不想死，那就是茍延殘喘，會被哥嫂弟妹明裏暗裏的勸死，活著還不如一條狗的待遇高，光是周圍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女人改嫁？那是天方夜譚，就算皇室宗親也不能免俗，簫玉知道歷史上有些個朝代有允許女人再度改嫁的例子，但她所處的這個地方就是不行，具體其它地方，她也不知道。
女人活的就是如此悲哀，命都不在自己手裏，還談個狗屁的幸福啊，簫玉早就打定主意，若是實在躲不過，她就把家裏安頓好，找個尼姑庵度過餘生算了，還撈得個清凈自在呢。
“啊，出來了，等他走遠了，咱們就過去。”
馬十月被簫玉拽著袖子才回過神來，看到六子走遠看不見了，兩人才從墻角出來走進狹窄的小胡同。
當拍開門，林吳氏看到簫玉兩人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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