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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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啟韓不文的場合}
韓不文第一次和原啟說話是在開學後的十月份，其實按照韓不文的性格，全班不論是男是女聊兩句後就滿口都是兄弟姐妹。
但問題是原啟不愛說話，能不回答的問題絕不回答，能用‘嗯’‘啊’‘哦’回答的問題絕不多說一個字。
韓不文第一次嘗試跟原啟聊天是在某節課後的休息時間，那個時候自己同桌楚不離正在和原啟討論問題，他悠悠的蕩到自己的朋友楚不離的身邊：“楚不離，去廁所嗎？”
楚不離站起身來：“好啊。”
然後韓不文看了看正在寫作業的原啟：“餵，原啟，要不要一起去廁所。”
原啟擡起頭看了看韓不文，似乎不相信是在和自己說話。
“去廁所嗎，一起。”韓不文又重覆了一遍。
原啟有點呆楞的看著韓不文，韓不文想著這下子這個人可能要說點啥，結果原啟輕輕的搖了搖頭，低下頭去繼續寫作業。
第一次搭訕就此失敗。
韓不文不信邪，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不想說話的人，所以在第一次失敗之後進行了不斷的嘗試。
“原啟，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這周有新的漫畫周刊。”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打游戲。”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要不要一起去打籃球。”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你喜不喜歡奧數？”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星期天的時候要不要一起去蹦迪。”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你是不是什麽都不喜歡。”
原啟搖了搖頭。
這樣的情況直到十一月份的第一次調換座位前一直沒有任何的進展。所以當韓不文看著新的座位名單上那兩個緊挨著的名字：韓不文和原啟時，內心非常的崩潰。
韓不文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上課的時候跟同桌講點小故事，下課的時候跟同桌講點小笑話，自習的時候跟同桌稍微聊點小八卦。有個原啟這樣的同桌，這一切是不可能實現了，所以韓不文看著座位名單，想到這樣的情況可能持續的時間，不由地有些郁悶。
我整天想讓你說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結果倒好，你還是能不說話，我也不能講話了。
這樣一比較韓不文就覺得自己的首任同桌楚不離簡直是天下最好的人，所以，在調換座位的那一天，韓不文抱著楚不離深情地表達了自己的不舍，坐在楚不離的旁邊久久不願意離去。
楚不離看著這樣的韓不文心裏很是感動，說想到我在你的心裏這麽重要啊。
原啟不愛說話是一件全校聞名的事情，不過由於長的好看，這種性格簡直就是動漫裏高冷萌的設定，隨便說點什麽都會讓人有種“哇，說話了，好棒啊。”這樣的感覺。
因為學習成績實在沒的說（不出意外都是全校第一名，意外包括火山爆發，山崩海嘯，世界滅亡之類），所有的老師也很尊重原啟不說話的性格，上課的時候盡量不提問，提問也只問選擇題。
就在韓不文覺得人生無望的時候，事情卻有了新的進展。
韓不文想著既然要做同桌，那就要做負責任的好同桌，不講話這種行為是病。得治。不能因為長的好看成績好看就忽略，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所以在和原啟成為同桌之後韓不文還堅持著不信邪，做什麽事情都要喊一聲原啟，相信自己的誠心一定能感化原啟僵硬而又冰冷的心臟。也許是韓不文的誠心終於感動了什麽神或者什麽人，終於，在韓不文某次問道：“原啟，星期六的時候要不要一起踢足球”的時候，原啟擡起頭看著韓不文，韓不文以為原啟還會搖搖頭，結果原啟說：“好。”
結果那天韓不文被狠狠的虐了一頓。
原啟所在隊三分之一的球都是原啟進的，原啟帶球敏捷，跑的又快，韓不文使了全身的勁，還是輸的一塌糊塗。運動完之後原啟甚至主動給韓不文買了水，只不過遞水的時候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韓不文從此發現原來原啟也不是不說話的，能讓原啟說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所以從此便立志於讓原啟講出更多的話。
原啟說出第一個字之後韓不文高興了老半天，並且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自己前同桌楚不離。
結果楚不離聽完後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韓不文問。
“你就為了讓人說個話就做了這麽多事？”
“是啊。”韓不文一臉的理所應當。
“你不知道有很簡單的方式就可以讓原啟說很多話嗎？”
“什麽？”
“找他問題啊，他不會不給你講的，然後你就能聽到他講很多話了，初中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問了他題才知道他還是很能講話的。”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韓不文抱怨。
“誰知道你這麽無聊，就是想讓人說句話。這都怪你學習好，沒有什麽問題要問。”
“滾，讓原啟說句話可是人生的挑戰，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
“真的，不信你去啊，你最好聽他給你講很多遍都裝作不懂，他真的會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給你講，有一次我想逗他來著，其實就是想讓他多講點話，就一直說我不明白，結果他真的就一直給我講，講了十幾遍，而且都是平時那種一本正經的樣子。”楚不離大笑著往教室外邊走，但是由於笑的太厲害沒有看到門檻，撲通一聲就摔在了門口。
韓不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開自己的物理課本，翻開自己的數學課本，又翻開自己的化學課本，最後攤了一桌子的書：“問題，問什麽題呢？”
“原啟的牙齒很好看。”看著原啟給自己講題的時候韓不文這樣的想，他沒有什麽心思聽講，但是有心思觀察原啟說話的樣子。
韓不文在一堆書裏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問題。最後找出最厚的一本習題冊，隨機的翻了一頁，閉上眼睛一指，指到哪算是哪了。
“餵，原啟，這道題你會嗎，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韓不文把自己的習題冊推過去，原啟看了看那道題，然後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韓不文察覺到原啟微微變化的表情後問，韓不文想著現在都是同桌了，怎麽地他也不可能真的不搭理自己吧？
但是原啟真的還就沒有講話，他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把習題冊放在了兩個人中間的位置，微微側過身來，韓不文還沒有任何的準備，原啟就開始講了。
“首先你要知道這個函數的圖像，這個大致的圖像應該是這樣子的…….”原啟一邊講一變拿過自己的作業本，在上面畫出函數的圖像來：“在這個圖像中有一段是比較奇怪的，你看，就是這一段……”
原啟講的很認真，韓不文看的也很認真，不過並不是看題，而是看原啟。看一個平時不怎麽講話的人講話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突然發現一個人的另一面，更加熟悉某個人。知道“原來他是這樣子啊。”
其實原啟的五官並不是特別的立體，如果拆開看的話，鼻子不算特別挺，嘴唇不夠飽滿，雖然眼睛很大，但眼皮雙的並不明顯，睫毛也挺長，可並沒有卷翹也不夠濃密，反而讓整個人看起來顯得略有些單薄。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五官組合起來，確實很好看，而且，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原啟的牙齒很好看，他側面的牙齒比起一般人有一點點的尖，但不是虎牙，不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明顯，從正面也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從側面看的時候，剛好就能看到，像是某種嚙齒類的動物，有很多動漫裏的人物講話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韓不文喜歡動漫多年，簡直不要太中意這樣的牙齒。
“就是這樣子。”原啟在紙上寫下了答案。
“啊。”韓不文回過神來：“你牙齒很好看啊，還有，我沒有明白。”
“哪裏不明白。”原啟問。韓不文以為原啟可能會問“為什麽會說人牙齒好看？”但是原啟好像不關心這個點。
“哪裏都不明白。”韓不文說。
……
原啟看著韓不文，眼睛裏面是滿滿的質疑。韓不文有那麽一瞬間甚至覺得原啟好像知道了自己想要做什麽，像是立馬就要發火了一樣。但時原啟沒有，他只是淡淡的說“那就再講一遍吧。”
聽到原啟這樣講的時候韓不文松了口氣，但同時也有一點點的失望。他不知道原啟真的要是發火了怎麽辦，但是原啟沒有發火，他又覺得沒有看到原啟發火的樣子有點可惜。原啟越是不講話韓不文就越想逗一下他，可是這個人又實在是太過正經，又擔心一不小心逗過了頭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第二次原啟講的稍微慢了一些，一些小點也說的更仔細。講完的時候原啟看著韓不文，似乎知道韓不文想要說什麽：“明白了嗎？”他問。
韓不文其實很想說自己仍然不明白，但是他看著原啟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就沒好意思說出來，於是乖乖的說了聲明白了就拿過自己習題冊去假裝解題。
韓不文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寫寫畫畫半天也沒畫出個所以然，好像滿腦子都是原啟的牙齒。韓不文喜歡那種牙齒，但是他知道那種牙齒長在自己的身上肯定不怎麽合適，但是長在原啟的身上就不一樣了。原啟就像是一棵樹，你從來沒有註意過這棵樹，因為他安靜，但是某一天你擡起頭的時候，你發現這棵樹上有一只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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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不文第一次和原啟說話是在開學後的十月份，其實按照韓不文的性格，全班不論是男是女聊兩句後就滿口都是兄弟姐妹。
但問題是原啟不愛說話，能不回答的問題絕不回答，能用‘嗯’‘啊’‘哦’回答的問題絕不多說一個字。
韓不文第一次嘗試跟原啟聊天是在某節課後的休息時間，那個時候自己同桌楚不離正在和原啟討論問題，他悠悠的蕩到自己的朋友楚不離的身邊：“楚不離，去廁所嗎？”
楚不離站起身來：“好啊。”
然後韓不文看了看正在寫作業的原啟：“餵，原啟，要不要一起去廁所。”
原啟擡起頭看了看韓不文，似乎不相信是在和自己說話。
“去廁所嗎，一起。”韓不文又重覆了一遍。
原啟有點呆楞的看著韓不文，韓不文想著這下子這個人可能要說點啥，結果原啟輕輕的搖了搖頭，低下頭去繼續寫作業。
第一次搭訕就此失敗。
韓不文不信邪，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不想說話的人，所以在第一次失敗之後進行了不斷的嘗試。
“原啟，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這周有新的漫畫周刊。”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打游戲。”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要不要一起去打籃球。”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你喜不喜歡奧數？”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星期天的時候要不要一起去蹦迪。”
原啟搖了搖頭。
“原啟，你是不是什麽都不喜歡。”
原啟搖了搖頭。
這樣的情況直到十一月份的第一次調換座位前一直沒有任何的進展。所以當韓不文看著新的座位名單上那兩個緊挨著的名字：韓不文和原啟時，內心非常的崩潰。
韓不文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上課的時候跟同桌講點小故事，下課的時候跟同桌講點小笑話，自習的時候跟同桌稍微聊點小八卦。有個原啟這樣的同桌，這一切是不可能實現了，所以韓不文看著座位名單，想到這樣的情況可能持續的時間，不由地有些郁悶。
我整天想讓你說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結果倒好，你還是能不說話，我也不能講話了。
這樣一比較韓不文就覺得自己的首任同桌楚不離簡直是天下最好的人，所以，在調換座位的那一天，韓不文抱著楚不離深情地表達了自己的不舍，坐在楚不離的旁邊久久不願意離去。
楚不離看著這樣的韓不文心裏很是感動，說想到我在你的心裏這麽重要啊。
原啟不愛說話是一件全校聞名的事情，不過由於長的好看，這種性格簡直就是動漫裏高冷萌的設定，隨便說點什麽都會讓人有種“哇，說話了，好棒啊。”這樣的感覺。
因為學習成績實在沒的說（不出意外都是全校第一名，意外包括火山爆發，山崩海嘯，世界滅亡之類），所有的老師也很尊重原啟不說話的性格，上課的時候盡量不提問，提問也只問選擇題。
就在韓不文覺得人生無望的時候，事情卻有了新的進展。
韓不文想著既然要做同桌，那就要做負責任的好同桌，不講話這種行為是病。得治。不能因為長的好看成績好看就忽略，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所以在和原啟成為同桌之後韓不文還堅持著不信邪，做什麽事情都要喊一聲原啟，相信自己的誠心一定能感化原啟僵硬而又冰冷的心臟。也許是韓不文的誠心終於感動了什麽神或者什麽人，終於，在韓不文某次問道：“原啟，星期六的時候要不要一起踢足球”的時候，原啟擡起頭看著韓不文，韓不文以為原啟還會搖搖頭，結果原啟說：“好。”
結果那天韓不文被狠狠的虐了一頓。
原啟所在隊三分之一的球都是原啟進的，原啟帶球敏捷，跑的又快，韓不文使了全身的勁，還是輸的一塌糊塗。運動完之後原啟甚至主動給韓不文買了水，只不過遞水的時候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韓不文從此發現原來原啟也不是不說話的，能讓原啟說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所以從此便立志於讓原啟講出更多的話。
原啟說出第一個字之後韓不文高興了老半天，並且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自己前同桌楚不離。
結果楚不離聽完後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韓不文問。
“你就為了讓人說個話就做了這麽多事？”
“是啊。”韓不文一臉的理所應當。
“你不知道有很簡單的方式就可以讓原啟說很多話嗎？”
“什麽？”
“找他問題啊，他不會不給你講的，然後你就能聽到他講很多話了，初中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問了他題才知道他還是很能講話的。”
“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韓不文抱怨。
“誰知道你這麽無聊，就是想讓人說句話。這都怪你學習好，沒有什麽問題要問。”
“滾，讓原啟說句話可是人生的挑戰，哪有你說的那麽容易。”
“真的，不信你去啊，你最好聽他給你講很多遍都裝作不懂，他真的會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給你講，有一次我想逗他來著，其實就是想讓他多講點話，就一直說我不明白，結果他真的就一直給我講，講了十幾遍，而且都是平時那種一本正經的樣子。”楚不離大笑著往教室外邊走，但是由於笑的太厲害沒有看到門檻，撲通一聲就摔在了門口。
韓不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開自己的物理課本，翻開自己的數學課本，又翻開自己的化學課本，最後攤了一桌子的書：“問題，問什麽題呢？”
“原啟的牙齒很好看。”看著原啟給自己講題的時候韓不文這樣的想，他沒有什麽心思聽講，但是有心思觀察原啟說話的樣子。
韓不文在一堆書裏找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麽問題。最後找出最厚的一本習題冊，隨機的翻了一頁，閉上眼睛一指，指到哪算是哪了。
“餵，原啟，這道題你會嗎，能不能給我講一下？”韓不文把自己的習題冊推過去，原啟看了看那道題，然後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韓不文察覺到原啟微微變化的表情後問，韓不文想著現在都是同桌了，怎麽地他也不可能真的不搭理自己吧？
但是原啟真的還就沒有講話，他只是搖了搖頭。然後把習題冊放在了兩個人中間的位置，微微側過身來，韓不文還沒有任何的準備，原啟就開始講了。
“首先你要知道這個函數的圖像，這個大致的圖像應該是這樣子的…….”原啟一邊講一變拿過自己的作業本，在上面畫出函數的圖像來：“在這個圖像中有一段是比較奇怪的，你看，就是這一段……”
原啟講的很認真，韓不文看的也很認真，不過並不是看題，而是看原啟。看一個平時不怎麽講話的人講話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突然發現一個人的另一面，更加熟悉某個人。知道“原來他是這樣子啊。”
其實原啟的五官並不是特別的立體，如果拆開看的話，鼻子不算特別挺，嘴唇不夠飽滿，雖然眼睛很大，但眼皮雙的並不明顯，睫毛也挺長，可並沒有卷翹也不夠濃密，反而讓整個人看起來顯得略有些單薄。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五官組合起來，確實很好看，而且，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原啟的牙齒很好看，他側面的牙齒比起一般人有一點點的尖，但不是虎牙，不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明顯，從正面也是看不出來的。不過從側面看的時候，剛好就能看到，像是某種嚙齒類的動物，有很多動漫裏的人物講話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韓不文喜歡動漫多年，簡直不要太中意這樣的牙齒。
“就是這樣子。”原啟在紙上寫下了答案。
“啊。”韓不文回過神來：“你牙齒很好看啊，還有，我沒有明白。”
“哪裏不明白。”原啟問。韓不文以為原啟可能會問“為什麽會說人牙齒好看？”但是原啟好像不關心這個點。
“哪裏都不明白。”韓不文說。
……
原啟看著韓不文，眼睛裏面是滿滿的質疑。韓不文有那麽一瞬間甚至覺得原啟好像知道了自己想要做什麽，像是立馬就要發火了一樣。但時原啟沒有，他只是淡淡的說“那就再講一遍吧。”
聽到原啟這樣講的時候韓不文松了口氣，但同時也有一點點的失望。他不知道原啟真的要是發火了怎麽辦，但是原啟沒有發火，他又覺得沒有看到原啟發火的樣子有點可惜。原啟越是不講話韓不文就越想逗一下他，可是這個人又實在是太過正經，又擔心一不小心逗過了頭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第二次原啟講的稍微慢了一些，一些小點也說的更仔細。講完的時候原啟看著韓不文，似乎知道韓不文想要說什麽：“明白了嗎？”他問。
韓不文其實很想說自己仍然不明白，但是他看著原啟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就沒好意思說出來，於是乖乖的說了聲明白了就拿過自己習題冊去假裝解題。
韓不文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寫寫畫畫半天也沒畫出個所以然，好像滿腦子都是原啟的牙齒。韓不文喜歡那種牙齒，但是他知道那種牙齒長在自己的身上肯定不怎麽合適，但是長在原啟的身上就不一樣了。原啟就像是一棵樹，你從來沒有註意過這棵樹，因為他安靜，但是某一天你擡起頭的時候，你發現這棵樹上有一只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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