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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爸爸 明栩纖細的手腕緊緊錮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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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栩纖細的手腕緊緊錮住, 白玉般的皮膚上勒出淺紅的印記,緊蹙的眉頭顯得愈發楚楚可憐,可惜郭沁並不是憐香惜玉的主。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郭沁承認繩子勒的是緊了些, 但也用不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吧?

明栩欲滴未滴的淚水硬生生在她的直女發言中憋了回去, 陷入無限的自我懷疑中, 難道他的綠茶手段真的很差勁嗎?

為什麽一個二個的對他的綠茶手段無動於衷也就算了,為什麽還會有一點點的嫌棄。

“郭沁, 你不是啦啦隊的隊長嗎?”明栩苦惱地皺起眉頭, 啦啦隊隊長這麽富有藝術氣息的職位, 怎麽就讓她當了隊長呢?

“我不是, 難道你是?”郭沁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從頭到尾都是萬般嫌棄的表情,“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話嗎?”

郭沁為明栩綁好牽引繩後,扔了另一頭到羅槿手裏, 問:“你們誰要綁?”

羅槿糾結地看了看手裏抓著的牽引繩,神色驀然有點兒糾結, 詢問道::“還有多餘的嗎?”

“我懂!我懂!情侶繩嘛,我還有個備用的。”郭沁暧昧的沖羅槿眨巴眼睛, 興沖沖跑到座位上,從書包裏掏出另外一根, 接著替明栩系上。

全場插不上一句話,只能被迫充當他們秀恩愛的工具人明栩, 上綱上線。

“我為你系上。”華硯冰涼的指尖劃過羅槿溫熱的掌心,拿走了他手中的牽引繩, 動作輕柔的為他系上。

低垂的眼簾遮住一半星眸,薄紅的唇瓣由於不久前剛喝過水,泛起一層潤潤的艷紅, 時時刻刻吸引著羅槿的眼球。

羅槿會看上華硯很大一部分在於他清冷如湖水映月,好似泛起陣陣漣漪的水中月般不可近。

悄悄探進教室的風兒掀起潔白的書頁,嘩啦嘩啦的為他們吹響奏樂,華硯系好繩子後擡起的眼眸與羅槿相觸。

驚艷彼此的目光不在於那人長的有多好看,而是眼神交叉時剛好觸動了自己心弦。

長得比華硯好看的人比比皆是,但他們對彼此的悸動卻不是好看二字能抹除掉的。

“你......”華硯對上那雙寫滿欲/望的眼眸,深深刻著渴望二字,莞爾一笑伸手捏了捏肉肉的雙頰,問道,“很喜歡?”

羅槿呆呆地點頭。

“喜歡我這個人還是臉?”華硯就差把臉懟到了他的眼前,致命的問題往往都是在不經意間響起。

羅槿仿佛沈溺在深不見底的眼眸內,袖子下的指尖輕輕地摩挲指腹,“不都是你嗎?有區別嗎?”

“自然。”華硯緩慢地點頭。

區別就在於臉和他這個人沒有關系,小羅槿看臉識人的習慣隨了他,當年把原主作為白月光臉的原因就占了其中之一,而另一部分原因早已忘卻,消散在記憶的長河中,撈不起半點回憶。

“自然是你這人,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你懂我的意思吧?”羅槿話落,低下腦袋不再盯著華硯,甩動手腕上系著的繩子,節奏感十足的晃動。

這可就苦了明栩,不僅被人系著,還要眼睜睜的從頭看到尾,想逃都逃不掉的那種。

“懂。”華硯側過頭望著站在身旁的羅槿,眼裏蔓延著淺淺的笑意,冰涼的手掌包裹住滾燙的指尖,緩緩地展開手指與之十指相扣。

郭沁眼見力十足,早在他們一開始目光相交時,識趣的滾到了一邊,順便還帶著電燈泡走遠一點,以免打攪到他們。

對此,明栩無言以對,他最多只是郭沁看他倆秀恩愛的擋箭牌,而且牽引繩也拉不了多遠。

“繩子系好了。”郭沁看他們結束的差不多了,這才上前遞過牽引繩到華硯手裏,“我就不打攪你們一家三口了。”

“謝謝。”華硯微笑著接過了牽引繩,餘光瞥見接近奔潰的明栩笑意更甚,“我兒子會非常感謝你對我們一家三口的幫助,小栩,還不快來謝謝姐姐。”

一家三口?你他媽還要點臉嗎?

明栩火氣一下子直沖上腦門,拳頭隨著急促的呼吸攥地泛起青筋,極度憤怒的表情也因眼尾掛著的淚痕大打折扣,毫無殺傷力。

猩紅的眼眸一對上華硯淡漠的眼神立刻軟了,不是因為他慫,而是華硯太可怕。

大佬都不敢直面招惹的人那得有多可怕,就拿華硯如今看他的眼神,宛如一座沈重的大山壓在雙肩,瞳孔的亮度每低幾分,壓迫感便隨之加重幾分。

明栩揚起虛假的笑容,故意用甜膩的嗓音,就為了惡心不死他們,“謝謝姐姐。”

郭沁在明栩尖銳的嗓音一出,渾身一顫,手臂上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強忍住想要暴打的欲望,和顏悅色地說:“不用謝。”

華硯扭了幾下被錮住的手腕,繩子隨著轉動而晃蕩,有一下沒一下地抽動著另一頭的人,“走吧,乖兒子。”

華硯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羅槿肩上,擡起的手臂剛好是系了牽引繩的右手,使得明栩被迫手也跟著擡高。

相比起華硯,羅槿可以說是更不做人了,為了報覆得罪了他的明栩,系著牽引繩的手故意拉扯著他,穿插在眾多人群之中,歪七八扭的走路方式活生生把身後緊緊跟著的人氣了個半死。

偏偏還不能反抗,想想就好氣!

中午的烈日如火爐,金黃色的陽光是對即將結束的夏天表以尊重。持久的光芒照射在地板好似不停加熱的燒火爐,無論何時都依舊火熱。

華硯在出教室時帶的外套顯現出了它的作用,純白的外套就好似一陣風甩下來。舉起雙臂撐住外套替羅槿遮擋強烈的陽光,掩蓋住烈日當頭的灼熱。

羅槿詫異地掃了一眼華硯,雖然他不是很需要像個女孩子一樣有人遮風擋雨。但還是為之感到喜悅,甚至於偷偷摸摸地親了一口身邊人。

如若不是午飯時間到了,同學們可能都不願踏出教室一步,寧願在裏面呆到放學也不想出去多曬幾分鐘太陽。

華硯羅槿和明栩仨人在人潮湧動的走廊形成獨特的風景線,倆人各持一條牽引繩,身後跟著好像被囚的犯人,雙手禁錮住不受自己控制。

單看前頭倆人對他不甚溫柔的態度,就知道那人已經深深得罪了他們。

“爸爸!我叫你們爸爸了還不成嗎?我真的知道錯了,再有下次不用你們動手,我第一個就弄死我自己!”明栩為求解放不惜放下面子求饒,他的面子早已隨出了教室的那刻崩塌瓦解,宛如廢墟般。

“快點給我松綁吧,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沒臉見人了!”

走廊裏人來人往的,每路過一個班級便引起一陣轟動。明栩如果是其他人牽著還不會如此,偏偏牽他的是學校倆大風雲人物,想不引起註意都難。

“校霸和學神後邊跟著的是誰啊?看這溫馨的畫面真真就是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

“笑死我了,以我良好的視力,中間的兩根繩子好像是帶小孩的牽引繩?這還真是一家三口出去逛街了!”

“後面那人好眼熟哦,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就是沒有印象。”

真真是所到之處無不是起哄聲。

華硯也沒想到作為攻略者的明栩,臉皮竟然薄成紙皮,輕輕一戳就能出現小洞,或許都不用動手,在陽光的暴曬下自己就會燃燒。

和他所遇到的所有攻略大不相同,一看就知道是剛出社會歷練的菜鳥,菜的一匹。

曝光十足的走廊唯一的陰影便是前方走著的人留下的影子,緊跟著他們的明栩躲在影子內逃避烈日撒下的光芒,效果幾乎其微,但聊勝於無,起碼還能踩著影子報覆一番。

低著腦袋的明栩在他們停下來時還在繼續走著,直到撞上人吃痛的捂著額頭,弱弱地說:“你們怎麽不走了?”

“你先前都叫我們爸爸了,爸爸如何不答應你的請求呢!”華硯先一步摘除了羅槿的繩子,再是自己的,兩根牽引繩扔到明栩懷裏,“如果你走丟了可不是像牽引繩這麽簡單了!”

明栩點頭如搗蒜,懷裏的牽引繩也被當做是重點看護對象,生怕等會兒華硯心血來潮又給他戴上,急忙應道:“我發誓再也不跑了,一定半步不離的跟在你們身後!”

華硯輕嘆一聲:“希望如此吧。”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校長辦公室隔壁,這一切都是三班自己作的,作為全校最為吵鬧的班級,為了對他們起到震懾的效果,班級直接就搬到了那裏。

果不其然的安靜了下來,畢竟沒有哪個學生敢觸校長眉頭。

羅槿邁開大長腿氣勢洶洶地走進高二三班,大聲質問道:“你們班的林渡去哪了?”

一名好心的男同學回答:“你說林渡啊!他最近天天被叫到校長辦公室,你想找他的話就等會兒,人現在還在辦公室裏沒出來。”

“好的,謝謝。”得到答案的羅槿轉身離開了教室。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不管不顧地闖入辦公室時,羅槿出乎意料地蹲在辦公室門口等著林渡出來。

華硯也蹲在旁邊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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