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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威脅 全場唯一站著的只有明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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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唯一站著的只有明栩, 他頓時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仿佛只有華硯他們才是正常的。

處於從眾心理,明栩非常自覺的在羅槿身邊蹲下, 緩緩向他靠近一點, 試探性地問道:“爸爸......呸呸呸!槿哥, 我們不推門進去嗎?”

華硯十分自覺的應下:“誒!真是我們的乖兒子。”

爸爸二字吐出口的瞬間讓明栩面部的表情陷入了無盡的尷尬僵硬之中,而罪魁禍首華硯自然而然的接受了爸爸這個稱呼, 非常使人惱火。

拳頭就握在手中遲遲不肯松開,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忍下去, 成為忍者大師, 那就什麽事也沒有。

“你要敢推門進去拉林渡出來也行, 我敬你是條漢子。”羅槿蹲坐在辦公室的大門下,涼絲絲的冷氣好似向往門外炎熱的世界,悄悄爬到門縫下溜出去, 鉆進衣擺,帶來一絲清涼。

校長在他們學校那可是頂級的存在, 沒有哪位同學不怕他。

長相、氣質、學歷和家室一流,但就是這樣一個人, 偏偏來到這所學校當小小的校長,才最為可怕。

不管你家室背景如何, 犯了錯照樣訓斥一頓,再嚴重些就帶人到每個班當眾念檢討記大過, 好好感受社死現場,給這幫在外頭興風作浪的學生們狠狠的上一課。

更何況最近他和華硯談戀愛的事傳的沸沸揚揚, 高調行事就這一點不好。以前校長還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不行了,他兩只眼睛都睜著, 盯的死緊。

羅槿並不是怕校長,也不是怕丟面子念檢討,他是怕華硯會放棄自己,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被放棄,但始終不敢賭。

“你想進去和我們說一聲,我們倆走遠了你再進去。”羅槿揪住外套的一角,也替華硯遮遮刺眼的光芒,繼續曬下去可就不好看不白了。

“爸爸相信你!”

羅槿也學著自稱為爸爸,望著明栩的眼神也存著些許憐愛,仿佛打心底認了他這個兒子。

“小栩你也該是為爸爸們分擔一下煩惱了,養你這麽大也是該償還了吧?”華硯爸爸的角色當上/癮了,把無時無刻看明栩吃癟當做一項樂趣。

華硯透過外套的遮擋的縫隙,笑望兩眼冒火光的瞳孔,就好似為了氣明栩一般,不僅言語中保持一貫的挑釁,腦袋撇到了羅槿的手臂上,烈日曬的滾燙的臉頰蹭著他。

會這麽做的原因無可厚非,有誰會對妄圖攻略自己的人和顏悅色?明栩來到這世界的不就是為了攻略嗎?有什麽比和他的攻略對象秀恩愛更能打擊人。

傷害度不高,侮辱性極強。

羅槿眉眼彎彎的觀望著宛如小學生對戰現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華硯孩子氣的一面,以前的他沈著穩重,從未露過如此孩子氣的笑容。

“槿哥哥,其實我也很害怕進校長室,前不久剛被訓過,這心到現在還在直跳,我是真的不行,沒能幫到你我很抱歉!”明栩用盡了畢生所學,雙瞳含著淚光好不可憐,話裏透露著為難,博取可憐。

“再聊下去人都快出來了,一句話去不去?”華硯當然知道明栩格外的不想進校長室,他綠茶的手段簡直就是小兒科,不拆穿一下都是和自己過不去。

明栩悲憤地咬住下唇回答:“我不太想去。”

“不去也行,不過我的好兒子你能在這坐著替老父親等他出來嗎?”華硯手掌緊緊握住羅槿的手,一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拍掉衣服上沾染的灰塵,繼續說,“不說話當你同意了,我們走了。”

不等明栩回答就開始自問自答模式,說完後帶著人進三班嘆空調。

明栩瞪大這雙眼望著眼前路過的大長腿,長嘆一聲後,再也沒說話了。

好心的華硯在三班借了一件外套丟明栩遮太陽,萬一人中暑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渡在校長室呆了許久,久到午休時間快結束了人還沒從門裏出來。

炎熱的午後即將過去,微風卷席著悶熱的溫度拂面而過,一聲哢嚓聲驚醒了癡癡等待著的明栩,涼爽的冷氣撲面而來。

明栩驚喜的從地面跳起來趕緊跑到三班通知他們。

人還未到聲音早已傳入到他們的耳朵裏。

不打攪學生的午休,他們選在了比操場涼快許多的小樹林,在那裏與林渡算賬。

吹落樹葉的嘩嘩聲也不能遮過羅槿滿腔的怒火,他站立在對面直視林渡的眼睛,“你他媽的什麽意思啊?你信不信小爺抽你?”

“在外面拿我們打賭賺錢你好意思嗎?要不是看在你和華硯認識幾年的份上,我早抽你了?”

羅槿一連串的質問與威脅在還沒出社會的學生來看的確是挺兇神惡煞的,但在林渡看來一點也不可怕,甚至還有點想笑。

沒想到過去的小羅槿和羅槿簡直是天差地別,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的確是羅槿,他還真以為只是長了相同模樣的陌生人。

“小羅槿啊,華硯最愛的永遠是自己,他之所以對你好也沒錯。”林渡看明白一切的眼神讓羅槿很不舒服,“你們會不會分手不取決於華硯,而在你身上。”

“我相信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違背人/倫的舉動,這測測也說明了華硯他的不正常。”

林渡說話只說一半,秘密掩藏在半遮半掩的薄霧內,卻不得窺見最核心的部分,最折磨人。

給了羅槿一大半的腦補空間,目的是為了讓他們互相折磨,也不失為一種報覆,畢竟華硯愛上自己的戲碼一定要足夠精彩,才能深深吸引住自己。

“林渡,失敗的感覺並不好受吧?一次的滋味就讓你記掛到現在也是難為你了。”華硯握緊了羅槿安耐不住想動手的手腕,嘲諷的目光中寫滿了不屑,“你抱有目的接近我,而我卻不上當使很你氣?”

“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根恥辱柱,你知道這對強迫癥患者是多大的折磨嗎?”

林渡叫的一聲比一聲大,仿佛這樣才能把心中的不爽通通發洩出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華硯,從未見過像他一樣攻略難度極高的人,值得安慰的是自己沒成功過,別人也沒有。

直到如今才明白過來不是自己的問題,華硯本身也有問題,別人於他毫不相幹,多一個眼神也是浪費,唯有他自己入得了眼。

果然是個變/態。

“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華硯知道林渡不會全盤托出,但只透露一小點足夠羅槿猜測,順藤摸瓜推理出真相是他會做的事情。

及時阻止不讓他透露過多的信息,秘密應當是自己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段一一道出,而不是靠別人的三言兩語,也不是羅槿的推理猜測。

“你特麽別給我轉移話題!”林渡說的每句話精準踩在羅槿的雷點上,無條件的對一個人好一定抱有別樣的目的,華硯不說他不提,相安無事的不就好了嗎,偏偏又被人提起。

如若不是華硯拉著他早一拳上去了。

明栩傻楞在原地已經有點不知道他們在講些什麽,大佬話中有話,藏的太深沒聽出來。

林渡噗嗤的笑出聲:“果然還是你可愛點,瞧瞧氣的臉都鼓起來了!至於拿你們做我賺錢的賭註,其一呢是我見不得你們好,其二是為了錢。”

"校長也沒有辦法讓我把錢吐出來,你以為你憑什麽?"

“林渡,你難道不害怕我會做什麽嗎?聽說你身上背負了許多外債,你難道不害怕?”華硯直言不諱的威脅道。

見到林渡的第一眼華硯就派人把他查了個底朝天,就為了有有朝一日能抓住他的把柄,以此要挾他。

林渡現如今的債主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早已變成了華硯。

聞言林渡臉色一變。

“你欠的錢是不用給利息的吧?不過那些債到了我手裏總歸收一點利息,你認為呢。”華硯查到了林渡賭約的錢全拿去做投資,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錢還。

“你簡直不是人!”林渡為自己留下的錢僅僅只夠生活,他如今一分錢也拿不出來,叫他怎麽還。

“你說以前的人是如何催債的呢?”華硯嘴角勾勒出狡黠的微笑,還未褪去少年氣的他氣勢逼人,轟然襲來的壓迫感與年齡不符。

“我草!”林渡控制不住地罵了句臟話,“你他媽的也太不是人了吧?”

“大佬你才知道啊!”明栩含著怨氣的雙瞳瞪了華硯一眼,手捧著的牽引繩掉了一地,打從心底的認同這一番話。

“謝謝誇獎。”華硯頷首應下。

林渡能屈能伸,一點小小的挫折並不會損傷他的厚臉皮,立即揚起一副諂媚的模樣,笑的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般紅艷,“我剛剛所說的一番話只是胡說的啦,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考驗你們情比金堅的愛情,你們都誤會我的良苦用心了。”

林渡之所以快速敗下陣來也是因為鬥不過,攻略者的身份不會讓人高人一等,土著也不是智商不在線可以隨意招惹,稍有不慎便會落下萬劫不覆的下場。

華硯性格陰晴不定,保不準他還真能為羅槿拿自己開刷,況且脫離世界灰溜溜逃離的結局,怎麽想怎麽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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