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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醉酒 “我呆在家裏也是礙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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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在家裏也是礙著你們的眼,保持現狀不好嗎?”羅槿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他寧願在外面玩到深夜,夜不歸宿,他也不願意呆在羅家礙著他們的眼。

他回家的時間和羅家基本上是錯開的,這樣對誰都好。

“你這些年給羅家丟了多少臉,我們的容忍只會讓你越發得寸進尺,你看看在外面你都學了什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羅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羅柏溫潤如玉的外表瞬間傾塌,說出去的話猶如一把把利劍,殺人不見血。

前世的時候可沒有這一幕,華硯不過是稍稍改變了本應該頹廢的自己,就引出了早已對他心生不滿的羅柏。

羅柏身體孱弱,情緒稍微激動點臉色就開始發青,手撐著腦袋坐在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來。

“羅先生你這話言重了,臉面是自己掙的,怎麽到了你嘴裏就要靠別人施舍了。”華硯替羅柏點了杯溫水放到他的面前,“身體不舒服喝點熱水吧。”

華硯對羅柏說不上有多討厭,他厭惡自己的存在也是因該的,羅槿是父親出軌的證據,而這個證據又被帶到了家裏,膈應著所有人。

可憐的不止他一人,要說最應該得到報應的人,一定會是羅父。

羅柏捧起溫熱的水喝了幾口,臉色也沒有那麽蒼白,“羅槿,聽我的,回家!”

羅槿垂下眼眸,看不出眼裏的思緒,薄唇微啟,“我不和你回去,而且你也沒必要管著我。”

羅槿這副倔強的模樣使得羅柏猜測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才會有如此多的變化。

羅柏冷哼:“你真以為我想管你?”

“你也可以不管我!”羅槿睜大眼睛看著羅柏,“我可以搬出去住,也就再也不會打攪到你們。”

羅柏手一頓,詫異地看著說出這話沒有一絲後悔的羅槿,“你認真的?”

“是。”羅槿點頭。

羅柏諷刺地瞥一眼華硯,說:“就為了他?”

為了和這個貪圖富貴的窮小子在一起,不惜反抗他搬出去住,是有多執迷不悟。

“算是。”

羅柏握緊手裏的玻璃杯,不急於拆散他們做那個壞人,畢竟遲早也還是要分的。

等羅槿在他身上翻了跟頭就知道回來認錯了,高中生的愛情能有幾個走到最後的,他們能在一起不過是被濾鏡模糊了雙眼,看不見對方的缺點。

激情褪去,蒙住眼睛的薄紗揭開,這宛如冰面的戀愛,輕輕踩下去便會支離破碎。

羅柏想通後也不在逼著羅槿,留下一句“我等你們分手”的話後,離開了酒吧。

留下倆人面面相覷。

羅槿轉頭問向對方:“你說搬出去後我住哪啊!”

“都是兄弟,況且我家也不缺你一個人,住我家。”羅柏走後秦卓他們才敢湊上來,就怕會收到他的眼刀子。

“你家?”羅槿嫌棄的撇撇嘴,拒絕了秦卓的提議,“算了吧,你父母家那得多不自在啊!”

“在外面租房子有多難?”杜伏搖晃著杯中的雞尾酒,“你要想租房子的話,我給你打八折。”

“你還真不放過任何一個掙錢的機會。”趙斂對杜伏這種為錢執著的性子感到麻木。

“住我家。”華硯不帶一絲猶豫,住他哪兒是最好的選擇。

羅槿想起那張被壓塌的單人床,可恥的退縮了,向服務員點了幾瓶紅酒,給各位的杯子滿上,“喝酒喝酒。”

只字不提搬家的事情。

華硯便也由著他,閉上了嘴。

喧囂吵鬧的城市,五光十色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豪邁喝酒的幾人就已經喝的爛醉,東倒西歪的趴在桌子或沙發上,也不忘嚷嚷著繼續喝。

華硯舉著手裏的紅酒,任酒水滑落喉嚨,一飲而盡,羅槿枕在他的大腿上睡的正香。

手撫摸著柔軟的發絲,情不自禁地感嘆小孩子的酒量。

為這三位醉的不省人事的小朋友在酒吧開了間房,打電話叫他們的家裏人來接後,華硯抱起不停往他懷裏鉆的羅槿,叫了輛出租車帶他們回家。

一路上羅槿的手緊緊攥住他的衣領向下扯,醉酒後滾燙的手和臉頰不停地蹭著華硯的胸膛緩解燥熱。

華硯一手握住胡亂摸索的兩只手,打開礦泉水的蓋子,放緩聲音哄道:“喝點水就不熱了。”

“我要喝酒。”醉酒後沒了力氣的羅槿根本掙脫不開禁錮他的大手,呲牙咧嘴地說,“真男人就該喝酒,你不給我酒喝我就咬你!”

“我手裏那可是一等的好酒,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花了我一半身家,你不喝我可就蓋上了。”華硯變換姿勢把羅槿從懷裏挪走,大熱天倆個大男人抱在一起猶如抱著火爐,雙方都不好受。

“我喝!”羅槿攬緊他的腰,頭又一次睡在了大腿上,微微張開嘴巴,嘟囔道,“你餵我!”

“小夥子對朋友都這麽好,將來對媳婦兒可不得疼到骨子裏。”司機師傅瞧見華硯溫聲細語哄著喝醉酒的男孩子,不由自主地感嘆。

華硯笑笑不說話,手抵在羅槿的下巴處小心翼翼地餵水,防止衣服被水侵濕。

羅槿咽下幾口水後發現不是酒就不再願意喝了,睡在大腿上翻身,頭向著華硯不願意看他。

到達目的地後,華硯下車一把抱起走路不利索的羅槿,節約回家的時間。

回到家中,華硯打開客廳的燈,緩緩放下懷裏的羅槿,掰開那只攥著衣領的手,衣領的紐扣拽掉了兩個,擰巴成一團的領口皺巴巴,白凈的鎖骨有多重紅痕。

華硯凝望著握在手裏許久沒剪過指甲的手指,沈默片刻後從屜子裏拿出指甲鉗,鉗子快要碰到羅槿指甲時,握著的手忽然抽離。

羅槿躺在沙發上,腳下的鞋子甩了幾下飛的老遠,背對著華硯縮成一團,手遮的嚴嚴實實,半點不露出來,這才道:“你幹嘛?”

“在為你美容。”華硯坐在地板上面,誘惑力十足地說,“你不想變好看嗎?”

好看兩字在羅槿的腦海裏一直蹦噠,身子稍微有點轉到華硯那邊的跡象,染上紅霞的臉蛋警惕的望著華硯,醉的迷糊的腦袋表示有被誘惑到。

羅槿艱難地坐起身來,手壓在屁股下面不敢露頭,生怕等一下華硯會對他做什麽事情。

頭高高擡起,口齒不清地說:“來吧!大硯子。”

拿著指甲鉗的華硯擺正好他的腦袋,冰涼的手覆蓋在滾燙的臉頰揉揉兩側,驚訝道:“呀,這誰啊!怎麽這麽好看?”

華硯哄的羅槿一楞一楞的,害羞地抱起枕頭埋了上去,嬌滴滴地說:“我!是我!”

大男生發出嬌滴滴的聲音或許會讓人感到惡寒,但羅槿不會,他給華硯唯一的感受是可愛,想親一口。

華硯自認為不是變態,面對著另一個自己的確有吻下去的沖動,他把心間的悸動歸功於那一點醉意。

不是自己想吻,而是喝了點酒,控制不住而已。

就是這麽簡單。

華硯低沈的嗓音宛如初冬的暖陽,不僅暖還帶著點癢意:“是你啊?”

“是我。”羅槿雙手捧著臉,躲著的兩只手如華硯所願,出來見人了。

“想不想變得更加好看?”華硯像是坑蒙拐騙的騙子,一點點引羅槿入坑。

羅槿乖巧的回答:“想。”

“我們剪指甲好不好?你看啊,被指甲劃到的地方有多難看。”華硯抓起他的手放在被指甲抓出紅痕的胸膛上,帶領著羅槿的指尖摸了幾下。

“剪不剪指甲?”

“不剪。”羅槿歪過頭不看華硯,通紅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醉酒帶來的燥熱再一次湧上來,手扯了扯身上穿著的體恤,在沙發上打滾。

“好熱好熱好熱。”難受的眼尾滴下了幾滴眼淚,滾著滾著滾到了坐在地上的華硯,仿佛是尋找到了唯一的冰涼,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裏。

華硯拿起桌面的涼水遞到他的嘴邊餵了下去,“我以前可沒你這麽多毛病。”

小羅槿有人寵著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撒嬌,華硯卻不可以,現在就算有人願意寵著他也做不到像小羅槿這樣。

一是不需要,二是長大了。

醉了的人是最不講理的,說不喝水就不喝,頭往一邊歪時不小心撞了水杯一下,導致冰涼的涼白開全撒在身上。

“真是前世欠你的。”窩在懷裏的羅槿像是一只樹袋熊,不抱不行,不抱著人就會從身上摔下來,華硯圈著懷裏的人,慢慢地離開客廳。

“熱的話就帶你去洗澡。”

羅槿躺在水溫度適宜的浴缸中,順從的脫去衣服,華硯轉身拿毛巾的一瞬間人直接滑下去。

華硯眼疾手快的拉住羅槿,伸長手臂去夠不遠處的毛巾,開始替他洗澡。

羅槿兩眼茫然地看著替他洗澡的華硯,還未察覺到發生了什麽。

蒸騰的熱氣飄散在浴室,醉著的羅槿仔細的端詳華硯俊秀的臉龐好一陣子後,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幹什麽。

渾身是水地撲到華硯懷裏,委屈地說:“羞……羞死了。”

華硯瞧他害羞的小媳婦樣噗呲地笑出來,這還醉著呢!

清醒的羅槿可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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