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承認 白色的襯衣打濕黏在皮膚上,……

關燈
白色的襯衣打濕黏在皮膚上,溫熱的軀體貼上來仿佛融為一體,懷抱裏熾熱的溫度格外燙人,華硯的喉結滾動,有點幹渴。

華硯無視掉身體的異樣,眼裏有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捏捏他的小臉蛋打趣道:“你身上哪點我沒瞧過?”

華硯說的是事實,這具身體他比現在的當事人還要熟悉,畢竟他可是用了二十八年,面前的小朋友才堪堪十八年。

羅槿濕潤的手揪住華硯的頭發,一副被雷劈過的模樣,熱氣熏紅的臉頰紅撲撲的,頭埋在他的脖頸處,眼眶泛紅。

“我……我不幹凈了!”

“哪不幹凈了?”華硯用浴巾裹住羅槿的全身,“我洗澡你放心,要是哪裏不幹凈你指出來,保管洗到你滿意為止。”

羅槿沒多少容量的大腦卡殼了,保持委屈巴巴的小表情,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像只鴕鳥一樣埋在他的脖頸。

一言不發。

“我洗的幹凈嗎?”華硯壞笑地看著羅槿,像擠牙膏似的逼著他說話。

清冷如仙的氣質通通好似幻像,現在才是真實的他。

“幹凈。”羅槿臉埋在肩膀上悶聲道,他說的幹凈不是華硯曲解的那個意思,明明就是故意的,抓著他的軟肋不放,逼著他說出幹凈二字。

如果說不幹凈可能會被扔回浴缸中再洗一次。

“算你識相。”華硯抱起裹著浴巾看起來小小一團的羅槿,踢開虛掩的門,放到了他臥室的床上。

裹上浴巾的羅槿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糯米團子,看著臉肉肉的,縮成一團給人一種比實際年齡小上不少的錯覺。

但其實除卻臉以外,身高不比同齡人矮多少,甚至還可以說高那麽一點。

華硯料定了羅槿會來他這住,提早準備的衣服派上用場,衣櫃裏拿出睡衣和貼身衣物後,坐在床上問羅槿,“我幫你還是自己來?”

卻發現羅槿已然睡著,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華硯在布滿紅霞的臉蛋上落下一吻,認命的給羅槿換上睡衣後,衣櫃裏再次拿出一套睡衣去浴室洗澡。

出來後熄燈,摟著羅槿睡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昏暗的臥室,鳥兒的鳴叫聲清脆悅耳,羅槿頭枕著華硯的手臂,柔軟的發絲蹭著頭頂的下巴。

一股癢意仿佛是有人拿著羽毛不停的燒擾華硯,逼著他起床。

華硯抽出被壓的已經麻木的手臂,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這具身體沒怎麽喝過酒,導致一旦喝了第二天一早身體有點不舒服。

純色的絲質睡衣滑溜溜的,羅槿翻了個身露出半個肩膀,咂巴著嘴繼續睡。

他們昨晚嗨瘋了,忘了第二天還要上學,華硯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遲到了好幾個小時。

“甜甜,起床了。”

華硯搖晃著羅槿的肩膀,無論他怎麽推怎麽弄,床上的人動都懶的動,仿佛和床融為一體,覺得煩了就翻身掀起被子蒙頭睡。

就是不肯起床。

“羅、槿,你別給我裝,醒了就趕緊起來。”華硯無奈地拍了拍被子裏的人,“你不起我可就走了。”

被窩裏的人還是沒有動靜。

羅槿蒙在被窩裏都快要被喝醉酒後的自己給尷尬死了,天吶,昨天夜裏他們都幹了什麽?

大家都是男人,沒什麽好害羞的,可……可那個男人是他男朋友,第一次坦然相見居然是那種情形,第二天醒來簡直是社死現場。

羅槿攥緊手裏的空調被,白凈的臉上猶如裹著糖漿,甜蜜誘人的紅暈宛如是一幅色氣滿滿的畫,薄被掩蓋住了所有。

羅槿惱自己過度飲酒造成的局面,也鬧華硯,是他不夠好看嗎?還是哪裏吸引不到他了?

男朋友醉酒赤/裸著身子,這個人居然不為所動!

怎一個草字了的。

羅槿躲在被窩裏聽不到華硯的動靜,不敢相信他真的走了,偷偷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被抓了個正著。

華硯坐在床頭幽幽地問道:“舍得起來了?”

“起了起了。”羅槿自暴自棄地掀開被子鉆出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羅槿出了被子這才發現他呆的地方不是華硯家,純白的墻壁上掛著幾幅油畫,寬敞舒適的臥室一看就剛入住不久,少了點人氣。

“這是酒店?”

“我搬家了,你也可以搬過來住,有多餘的空房間,我的書房呢也可以分一半給你做畫。”華硯不像是詢問,而是一早替他做了決定,問他的意見不過是走過場。

“怪不得昨天你叫我和你一起住。”就以華硯以前的臥室只容得下一張單人床來說,倆人睡在一起連翻身都做不到。

羅槿遲疑了一秒後問:“這樣會不會太打攪你了?”

洋裝推托等華硯耐心的勸說和乞求,妄想把昨晚在他身上受的氣一並還回來,卻沒想到人家壓根不上當。

“那就不住了吧!”華硯嘴角上翹,半開玩笑地看著他。

羅槿立馬從床上彈起來,震驚地微微張開嘴望著眼前笑容燦爛的華硯,“你……你這人怎麽這樣?”

“咋了?”華硯故意逗弄著羅槿,看他的眼神軟的一塌糊塗,只有面對著最重要的人時,對外人的冷漠疏離全不覆存在,只餘溫柔。

“想我求你?”

華硯虛虛的倒在羅槿的懷裏,溫熱地下巴抵在羅槿露出的半個肩上,磁性的嗓音宛如沖破雲霄的閃電,電的人忍不住顫抖。

“甜甜,求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華硯說出去的話輕飄飄的,沒有重量的語氣卻不需要任何語氣詞,就足夠激起他心裏一片漣漪,濺出陣陣水花。

“這可是你求著我的啊!”羅槿耳廓受溫熱的呼吸侵襲,癢的有些受不了,眼睛飄忽地看向窗外,“真受不了你了。”

華硯低低地笑出聲來,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傲嬌”,挺直腰板從羅槿身上離開。

倆人起床後慢悠悠地去刷牙洗臉,出了家門。

嘴裏說著遲到要趕緊去學校,但動作卻一點也不利索,不緊不慢的在飯店吃過午飯,這才背著書包去學校。

一頓飯過後,時間來到了下午。

陽光正好,微風也正好,帶走了空氣中的煩悶,只留下舒適的溫度。

好巧不巧,撞上了劉老師的數學課,光明正大地打了聲報告後,不等老師開口,自顧自的回到位置坐下。

劉老師面對著黑板青筋突起,手裏的粉筆掰成兩半,昨晚收到羅槿通過初賽時的喜悅在他倆遲到了一個早上後,化為烏有。

可又因羅槿為班爭光而又不能批評太過了,但不批評他們幾下說不定以後會愈發得寸進尺。

相較劉老師,同學們就顯得麻木多了,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早已接受他倆在一起的事。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鐘鼓同學,不懈努力的摳糖塞進全班人的嘴裏,帶著大家挖掘他們的小恩愛,不過相對於以前,有所收斂了一點。

“你們倆給我站起來,今天為什麽遲到?”劉老師雙手撐在講臺上,面上帶著一絲怒意,隨後又揚起笑容。

整個人怪怪的。

華硯給出的答案是睡過頭了,所以就遲到了。

羅槿在一旁默默地點頭。

氣氛有一瞬間凝滯,劉老師呵呵一笑,就拿羅槿通過初賽的事情來說,還是因該給予表揚,遲到的事先放在一邊,辦公室和他倆說道說道就夠了。

“在這裏我要公布一個好消息,就是我們班的羅槿同學通過了青少年繪畫大賽的初賽,讓我們為他鼓掌。”

班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祝賀。

“不聲不響地,校霸隱藏的夠深啊!”

“難道這就是我和學神們的區別?這打擊也太大了吧!”

“我還以為校霸會落選,沒想到深藏不露的人竟在我身邊,這難道就是我要悄悄的畫畫,然後驚艷所有人的現實版?”

掌聲和祝賀齊鳴,羅槿就好像是被包圍在了人群中央,享受著鮮花與追捧,這是以前不曾擁有的。

美好的不現實,宛如一場美夢,醒來後就什麽也沒有了。

羅槿咬住下唇緊緊抓住了身邊人的手,感受著手裏傳來的熱度,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華硯回握住羅槿,享受著鮮花與掌聲的人雖然不是他,但刻在心底的夢想在另一個人身上浮現,心裏頭是喜悅的。

深不見底的眼眸此時有了微光。

……

男廁所內,華硯仔細的清晰手上留下的筆墨,擡眸時餘光瞥到了站在身後的林渡。

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笑意未達眼底。

林渡紅唇微啟,勾人的桃花運此時似笑非笑,“我該是叫你羅槿好呢?還是叫你華硯?”

華硯的手頓了頓,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眼神都不給一個地說:“隨便你。”

“聽說你死後我還傷心難過了好一陣子呢!畢竟曾經還為了你付出過努力。”林渡輕笑一聲,“沒想到你原來沒死啊!”

“抱歉了,不能如你所願。”華硯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相信林渡不會蠢到用這威脅他。

因為會被當作神經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