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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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日郁塵晚易感期,他本只是想渡水餵藥,哪知被對方啃了個爽,而腫脹竟然幾天都沒消退。

後來,療傷的時候,他自己還咬破了下唇。

真真雪上加霜。

他毅然道:“我自己咬的。”

“你自己咬自己?”步輕昀又湊近觀察了下,“我不信,你自己能把上唇咬成這樣?”

緊接著,他還自己努力地用下齒去咬上唇。

做出了一個相當滑稽的姿勢,說道:“你看,根本辦不到嘛。”

臨清寒很想給他一道噤聲咒,但此時只有他們三人,那簡直是心虛,不打自招。

他只能硬著頭皮,小聲辯解道:“好啦好啦,是被兇獸咬到的。”

“兇獸咬的?”步輕昀驚呼一聲,又繼續大驚小怪道:“這不會沾了什麽毒液吧!我可聽聞被兇獸咬到沒處理好的話,傷口,很可能會傷及性命。可是,那兇獸怎麽偏偏咬你這個地方?”

臨清寒:“…………”

此時的他真的恨不得一拳將步輕昀打昏。

臨清寒根本不敢去看郁塵晚的反應。

只覺得大師兄似乎加快的步伐。

他朝前望去時,只能看到大師兄遠遠的身影。

很快只剩下了殘影。

郁塵晚,他……他這是生氣了?

104

夜色深深,星幕低垂。

仙星派被靜謐包裹著,除了聽花語的一隅。

有一間屋子裏的燭火依舊燃燒著。

臨清寒在床上輾轉難眠了一個多時辰。

每每閉上眼睛,腦海卻清晰地浮現出與郁塵晚這幾日相處的畫面。

無奈之下,他只能起身點燃了這盞燭火。

隨手抓過桌上的病案本子,伏案於桌前。

他先是將這次Alpha易感期對信息素抑制藥丹的療效觀察記錄在案。

郁塵晚在服藥後的幾個時辰內是處於昏睡狀態。

而後便完全清醒,未再次陷入易感期。

這種情況同上一回忘無凝服下藥丹後產生的效果大同小異。

相同的是,他們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進入了昏睡狀態。

只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

在陷入沈睡期前,服下藥丹之後,這段短暫的時間裏,可能會對“身邊的人”進行一些親密的動作。

具體表現為,當初忘無凝在服藥之後突然將他反身壓在身下,差點不知要做出什麽越舉行為來。

但好在藥效發揮得快,還未動手便睡了過去。

郁塵晚亦然,那發狠綿長的兇吻至今還在臨清寒的雙唇上留著紅腫的印記。

令他心有餘悸。

不過,這一點還尚待考究。

因為這兩次試驗,都沒有第三者在一旁。

還未能確定陷入特殊時期的Alpha或是Omega會不會“口不擇食”之類。

頂級Alpha的藥理反應還是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畢竟連他的信息素都能很好地控制住,那對於普通的Alpha,效果自然會更好。

只是,目前這兩種針對不同性別特殊時期的抑制信息素藥丹,最缺的便是後遺癥的觀察記錄。

想到了忘無凝,臨清寒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與忘無凝相處的時候,自己同對方鬥嘴的話要比好好說話的次數要多。

莫名覺得有趣,唇角便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一個上揚的弧度。

說來,他已有一段時日沒見過忘無凝了,也不知他現在身在何處。

魄冰門還好嗎?

思及此,臨清寒將忘無凝托人送來的寶物從乾坤袋中取了出來。

再次瞧個仔細,還是不知裏邊到底裝了什麽玩意兒。

郁塵晚不願收下。

他又不想擅自將其打開。

只能默默地把它收起來,萬一哪天碰到忘無凝的話,便物歸原主。

若實在碰不到的話,就托人把這寶貝送回魄冰門好了。

只是依郁塵晚的態度看來,這忘無凝同他是沒戲了。

將三界有身份有地位的Omega宗政斂,忘無凝排除之後,臨清寒冥思苦想一番,忽然想到一事。

被白奕這麽一搞,他都差點兒忘了自己從不明的小販手中買來的那副“美人畫像”。

據說那可是十七美人之首的畫像。

他都沒來得及好好欣賞這幅來之不易的美人圖。

從乾坤袋取出,臨清寒小心翼翼地將畫像攤開,平鋪在桌上。

屋內光線晦暗,他將燭火湊近那張畫像,從上方到下方依次照亮。

那張美人的畫像便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臨清寒的手指不經意地懸空在上端,描繪著那美人的輪廓。

少頃,嘆道:“真是如假包換的美男子畫像。”

十七美人之首。

桂月教的教主。

頂級的Omega。

這些名號一個接著一個,實打實的響亮。

心中禁不住暗道,若此畫像並非真物,那教主還能比這畫像更美不成?

這容貌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中。

倘若在外碰見的話,臨清寒有絕對的自信,一眼便認出來。

末了,臨清寒便將忘無凝的寶物和這意外收獲的美人畫像小心地收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幅美人畫像可還身負著重要的職責。

正巧此時,臨清寒還未收好寶貝,有一書籍忽然從衣衫中掉在了地上。

他定睛一看——封面上明晃晃的大字《修仙大道》。

小字則是“之捆仙繩的妙用,”這是今日從步輕昀那兒“繳獲”的好東西來著。

步輕昀似乎一點兒想要同他討回去的意思都沒有。

臨清寒彎下身子將它撿了起來,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塵,順手便翻了開來。

這話本此前他還沒來得及看就丟失了。

又想起今日步輕昀那句評語——“這本可是半路車夫的絕唱。”

既然長夜漫漫,又夜不能寐,臨清寒決定來個挑燈夜讀。



後半夜臨清寒趴在桌上睡著了。

翌日清晨,他差點錯過了仙星派弟子集合聽會的時辰。

好在同住於聽花語的師兄見其屋門從晨間未敞開過,才過來敲門的。

楊蕭竹已有一段時日沒有見過臨清寒了。

事實上,他雖同臨清寒並不親近,但並不討厭臨清寒。

相反的,他偶爾還挺欣賞對方的。

如今看來,臨清寒似乎變得和當初不太一樣的。

前段時日,師父突然要求所有弟子必須出外歷練修行,明面上是說檢驗他們近來的修行成果。

大師兄和二師兄原計劃是先行一步。

卻在幾日之後,突然宣稱要帶上小師弟和步師弟同行。

那幾日,弟子之間對此事可謂眾說紛紜。

楊蕭竹倒是不怎麽關心這些長話裏短的。

聽聽也就罷了。

只是,沒想到這幾人剛到幽瀾谷便遇到不速之客。

雖然幾人並未在幽瀾谷中受傷或遇險,但他們之間卻兵分兩路回來了。

回來便回來,但令眾弟子好奇的是,怎麽只有二師兄同步師弟回來了。

大師兄帶著小師弟繼續歷練嗎?

這兩人並非第一次搭檔,此前的獸之域歷練之事令人生疑。

而後,還有比鬥大會,小師弟纏著要跟著去,師父竟許允此事……

這些湊一塊難得讓楊蕭竹對此起了些好奇心。

臨清寒此事睡眼惺忪,他沒想到自己昨夜在床上躺著睡不著。

這挑燈夜讀後,他伏在案邊能沈沈睡去。

他悠悠地睜開眼睛,甫一擡頭,便瞧見推門進來的師兄。

楞怔半晌道:“楊師兄?你找我有事?”

楊蕭竹:“……”

楊蕭竹收回打量臨清寒的目光。

他假意咳了聲道:“師尊明日便要出關,師父今日要所有弟子到主殿集合,有話同我們這些弟子交代。”

頓了下又道:“我見小師弟從晨間未曾出門,便前來關心下,恕我叨擾了。”

“不叨擾不叨擾,”臨清寒一瞬間便清醒了,他差點誤了正事,趕忙謝過楊師兄的提醒。

旋即,便迅速地收拾自己,好同楊師兄一同趕去。

他收拾得急,也沒去管桌上隨意擺放著的書籍。

但恰好被楊蕭竹看見了。

《修仙大道》四個大字幾乎不用湊近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下面的小字和筆者的名,楊蕭竹沒有去註意。

心中已然感嘆,如今的小師弟當真是不一樣了,要比以前勤奮的多,竟為修道伏案於桌前一整夜,連歇息都沒有。

臨清寒並不知道楊蕭竹誤會這事了。

倘若要是對方知道他這一整夜是在看風月話本的話。

臨清寒心想,那楊師兄恐怕會面紅耳赤地罵他一番,不學無術!

還有,不知廉恥!

數百名仙星派的弟子們齊聚一堂。

此事事關重大。

歸海翊鴻站在大殿之上,神情肅然。

底下的弟子皆是不敢出聲。

靜待師父的吩咐。

對於這種仙星派的大事,首席大弟子和二弟子自然要伴隨歸海翊鴻左右。

郁塵晚同穆錦容一左一右地站著,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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