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憶.觀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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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糾和付離將競賽報名表填好後，交給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拍了拍秦糾的肩膀，瞇著眼睛：“有點本事，以為沒戲了，你竟然說通了。”
秦糾小退半步，平靜地說：“他自己決定的。”
滅絕師太笑著說：“別不好意思，我之前還擔心你和付離坐幾天，受不了，又來找我，我還挺難辦，現在看來還挺和諧。”
滅絕師太心情好點的時候，大有從白天說到宇宙消失的熱情，秦糾看著老師開始端起杯子喝水的動作和旁邊神游的付離，有些頭疼，禮貌性打斷：“我們先過去了，馬上要上課了。”
語畢趕緊拉著付離出了辦公室，滅絕師太看著兩人背影感嘆：“還不承認，關系都好到拉手了。”
出辦公室不久，迎面走來方暮雲，方暮雲一臉驚訝：“你們倆怎麽回事，怎麽還拉著手走路？”
秦糾低頭看了一眼，連忙甩開，站在走廊的一邊，付離站在走廊的另一邊，他看見秦糾表情不像以往那麽淡然。
路中間的方暮雲突然哈哈大笑：“瞧把你倆嚇得，滅絕師太是不是又說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嚇得你倆拉手奪門而出了。”
秦糾冷著臉回道：“是吧”
“我就知道”，方暮雲一臉了然，笑瞇地說：“不跟你們說了，我去老師辦公室拿個東西。”
“怎麽不走了？”，付離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像是繞了個彎，突然回神，餘光看到秦糾一臉茫然。
“剛才老師話太多了，一著急拉著你出來了。”，秦糾說。
“啊？”，付離像是剛神游回來，“你拉我了？”
秦糾：“……”
付離：“？？？”
“你剛才離我那麽遠幹什麽？”，秦糾語氣有些冷漠。
付離見秦糾臉色變差，語氣也變差，覺得莫名其妙，很篤定：“有靜電”。
“現在沒靜電了，走吧。”，秦糾語氣更冷。
“好”，付離見秦糾不願和自己多說。
秦糾走在前，付離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看到秦糾的背挺得很直，走起路來目視前方，驕傲肆意。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性格難懂加1。
報名後，5月前，要進行競賽預賽，付離和秦糾依舊按部就班的上學，沒有對競賽當回事，也沒有突擊訓練。
一段時間後，預賽開始，就在南城確溪區 南城大學舉辦。
付離有些路癡，很少一個人去陌生的地方，猶豫了幾天問秦糾：“預賽怎麽去？”
秦糾正在看書，頭也不擡：“怎麽了？”
“我們一起去可以嗎？”，付離甕聲甕氣地問。
“？？？”，秦糾翻書的動作一頓，疑問：”為什麽？“
付離不知道怎麽解釋，索性不說話，以為秦糾是在拒絕，便開始做英語習題。
“怎麽不說話？”，秦糾不明白付離突然的邀約和突然的沈默。
付離停下手裏做題的動作，看著秦糾說：“你不是拒絕了嗎？”
秦糾：“.....”
付離發現秦糾的臉色再次變得冷漠，他永遠看不懂秦糾的表情，也不明白他的沈默代表什麽，索性回頭打算繼續做題。
“我沒拒絕”，秦糾語氣堅定地說。
付離轉筆的手一頓，心裏突然湧進一股莫名的情緒，幹巴巴地回覆：“哦。”
秦糾莫名其妙，也沒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側頭看著付離。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表情難懂加1。
預賽按時到來，預賽前一天，秦糾問付離明天怎麽去南大。
付離沒想到秦糾記得自己的請求，思考片刻說：“我在學校等你，然後一起去？”
秦糾眼神轉瞬即逝的不解，然後淡淡地說：“你好麻煩。”
付離心裏咯噔一下：“麻煩什麽？”
“沒什麽，我麻煩。”
秦糾的話雖然很嫌棄，但付離覺得秦糾說話語氣卻不是嫌棄，而是妥協。
“哦，我不會遲到的。”，付離回道。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講話難懂加1。
參加競賽那天是周六，付離早早的到學校門口等著秦糾。
不一會兒，一輛車停在付離身側，付離以為是學校老師，周末有事來學校辦公，不自覺的往旁邊的空地上移了一大段距離。
付離往過一移，那車也跟著付離往過移，付離覺得自己已經移的夠遠了，無奈之下，又跑到旁邊的樹蔭下站著，那車突然不動了。
付離就開始站在樹下一邊發呆一邊等秦糾。
“你怎麽有點笨，付離”，付離突然被一片陰影遮住。
付離循著聲音擡起頭，然後看到秦糾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看著自己。
天氣熱，付離等的有些煩躁：“好熱，走吧。”
頓了兩秒，付離語調微揚：“笨？”
秦糾稍側身子，指著距離樹蔭10米左右的車：“那是我們待會去南大要坐的車，你跑什麽？”
付離看了眼車，看了眼秦糾，吶吶道：“我沒長透視眼。”
秦糾：“……”
“你不能說別人笨，沒有人喜歡被貶低智商”，付離接著說：你說過的原話”
秦糾越過付離只說：“走吧。”
付離跟在秦糾身後，一起上了車。
乘車到了南大，秦糾告訴付離：“我們不是一個考場的，我在3樓，你在2樓。”
付離說：“我知道，準考證上有寫。”
兩人到了考試大樓，走上2樓，秦糾漫不經心地又說：“待會考完試，我們在下車的地方的集合？”
付離分開前還在猶豫怎麽開口問在秦糾在那兒集合，秦糾的話讓付離有些驚喜，付離連忙點頭同意說：“好。”
臨走前，付離突然聽到秦糾說了句：“抱歉，你不笨，我的錯，下次站在你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知錯就改，固定印象偏差值加1。
預賽的題，對付離來說很簡單，付離三兩下答完，扔下筆，開始對著窗戶外面走神。
教室裏所有人都在奮筆疾書或者檢查，付離只覺得無聊。
鈴聲一響，付離很快跑下樓，因為這會兒人最少，付離迅速沖到早上一起下車的地方等秦糾。
秦糾從遠處走來，跟旁邊的學生像是不在一個世界，臉上雲淡風輕，但每步都走的很堅定，側邊有人偷看低語。
“考得怎麽樣？”秦糾的聲音靠近。
“還可以。”，付離回神應道。
“聯賽在7月中旬左右。”，秦糾像是篤定付離一定會進聯賽。
兩人坐上車，付離想了想說：“那就是暑假了是嗎？”
“嗯”，秦糾簡單回覆。
“好吧”，付離語氣帶著點無奈。
秦糾沒有追究付離語氣中的無奈，合上眼開始睡覺。
付離看秦糾睡覺，自己也靠在窗上睡覺。
付離是被秦糾輕微的叫聲喊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下近在咫尺秦糾的臉，又看向窗外，發現已經回到學校。
剛睡醒，聲音帶著迷離，付離在座位上發了很久的呆。
秦糾直直地靠坐在旁邊的位置，也沒有著急催促付離，靜靜地看著付離呆若雕塑。
付離終於回神，聲音比以往柔軟，簡單道：“我走了。”
秦糾目不斜視，卻問：“怎麽回去？”
“有直達車。”，付離說完便解開安全帶，關上門，跳下車。
沒有一絲留戀，像一個普通打滴的乘客。
秦糾心裏暗想：“白眼狼”。
下一秒，車窗嘟嘟地響起來。
秦糾降下車窗，看到付離那張平靜的臉，聽到一句淡淡的——再見。
付離看到秦糾眼底不像以前那麽幽暗，深邃又帶著好奇，又好像沒聽清自己在說什麽。
付離直視秦糾，睜大杏仁眼，對秦糾大聲說：“再見”
秦糾楞了一會，也說：“再見”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比別人好看加1。
【秦糾觀察日記】：補充，他好像聽力不太好。
一段時間後，預賽成績出來，毫無意外，兩人都進入聯賽。
課間，季瑤季風一起過來，站在秦糾旁邊：“秦糾你這小子，簡直競賽狂魔，戰無不勝。”
付離來確溪附中有段時間了，雖和秦糾談不上關系很好，但根據觀察，秦糾平時對誰都客客氣氣甚至帶著些疏離，卻對季瑤季風態度很好，幾人經常一起放學。
後來從方暮雲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季瑤季風是兄妹兩，說是兄妹，其實一前一後，只隔了不到10分鐘出生。
而秦糾和季瑤季風兄妹兩，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青梅竹馬，關系很好。
秦糾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書，聽季瑤季風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偶爾擡頭附和兩句，方暮雲也轉過身來。
“付離也很厲害啊，第一次參賽，就進了。”，方暮雲帶著讚嘆說道。
季風上一秒還在和季瑤打趣，下一秒擰著眉：“他厲害管我什麽事？”
方暮雲拍了拍桌子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小心眼，我誇一下付離你著什麽急？”
季瑤也搖了搖季風胳膊說：“就是，你兇什麽，付離本來就考的很好。”
分別被誇的當時人，對周圍的聲音置若罔聞，好一會兒，秦糾語氣冷淡說：“快上課了，我要看書，季風季瑤你們過去吧。”
季風瞪了付離一眼，發出很嫌棄的嘖的一聲，往回走。
季瑤帶著抱歉對付離說：“我哥脾氣差，就是個瘋狗，別理他。”
付離搖搖頭說：“沒關系？”
季瑤走後，付離又對方暮雲說：“不用和季風吵架，我沒在意。”
“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方暮雲卻憤憤地說：“我就是看不管季風那副對誰都看不起的樣子，季瑤性格多好，她哥簡直跟季瑤差遠了。”
付離也覺得季風對自己經常冷著臉，按理說，兩人基本上都沒說過話，他也不知道季風為什麽這麽仇恨他。
上課鈴聲響起，方暮雲轉過身，付離也拿出這節課要上的書本。
“付離，你不用對別人的不懷好意客氣”，秦糾突然說。
“我沒在意”，付離不明白秦糾說什麽。
秦糾擡頭看了付離一眼，又很快低下頭，但一句話沒說。
“撒謊是人之本性，在大多數時間裏，我們甚至都不能對自己誠實”，很久，秦糾又說。
付離有點摸不清秦糾說這句話的意思，也聽不懂他說這話想表達什麽，只是重覆：“我沒在意”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講話很有哲理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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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的付離，嘴硬心軟的秦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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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趕緊拉著付離出了辦公室，滅絕師太看著兩人背影感嘆：“還不承認，關系都好到拉手了。”
出辦公室不久，迎面走來方暮雲，方暮雲一臉驚訝：“你們倆怎麽回事，怎麽還拉著手走路？”
秦糾低頭看了一眼，連忙甩開，站在走廊的一邊，付離站在走廊的另一邊，他看見秦糾表情不像以往那麽淡然。
路中間的方暮雲突然哈哈大笑：“瞧把你倆嚇得，滅絕師太是不是又說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嚇得你倆拉手奪門而出了。”
秦糾冷著臉回道：“是吧”
“我就知道”，方暮雲一臉了然，笑瞇地說：“不跟你們說了，我去老師辦公室拿個東西。”
“怎麽不走了？”，付離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像是繞了個彎，突然回神，餘光看到秦糾一臉茫然。
“剛才老師話太多了，一著急拉著你出來了。”，秦糾說。
“啊？”，付離像是剛神游回來，“你拉我了？”
秦糾：“……”
付離：“？？？”
“你剛才離我那麽遠幹什麽？”，秦糾語氣有些冷漠。
付離見秦糾臉色變差，語氣也變差，覺得莫名其妙，很篤定：“有靜電”。
“現在沒靜電了，走吧。”，秦糾語氣更冷。
“好”，付離見秦糾不願和自己多說。
秦糾走在前，付離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看到秦糾的背挺得很直，走起路來目視前方，驕傲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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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後，5月前，要進行競賽預賽，付離和秦糾依舊按部就班的上學，沒有對競賽當回事，也沒有突擊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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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糾翻書的動作一頓，疑問：”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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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說話？”，秦糾不明白付離突然的邀約和突然的沈默。
付離停下手裏做題的動作，看著秦糾說：“你不是拒絕了嗎？”
秦糾：“.....”
付離發現秦糾的臉色再次變得冷漠，他永遠看不懂秦糾的表情，也不明白他的沈默代表什麽，索性回頭打算繼續做題。
“我沒拒絕”，秦糾語氣堅定地說。
付離轉筆的手一頓，心裏突然湧進一股莫名的情緒，幹巴巴地回覆：“哦。”
秦糾莫名其妙，也沒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側頭看著付離。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表情難懂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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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離沒想到秦糾記得自己的請求，思考片刻說：“我在學校等你，然後一起去？”
秦糾眼神轉瞬即逝的不解，然後淡淡地說：“你好麻煩。”
付離心裏咯噔一下：“麻煩什麽？”
“沒什麽，我麻煩。”
秦糾的話雖然很嫌棄，但付離覺得秦糾說話語氣卻不是嫌棄，而是妥協。
“哦，我不會遲到的。”，付離回道。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講話難懂加1。
參加競賽那天是周六，付離早早的到學校門口等著秦糾。
不一會兒，一輛車停在付離身側，付離以為是學校老師，周末有事來學校辦公，不自覺的往旁邊的空地上移了一大段距離。
付離往過一移，那車也跟著付離往過移，付離覺得自己已經移的夠遠了，無奈之下，又跑到旁邊的樹蔭下站著，那車突然不動了。
付離就開始站在樹下一邊發呆一邊等秦糾。
“你怎麽有點笨，付離”，付離突然被一片陰影遮住。
付離循著聲音擡起頭，然後看到秦糾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看著自己。
天氣熱，付離等的有些煩躁：“好熱，走吧。”
頓了兩秒，付離語調微揚：“笨？”
秦糾稍側身子，指著距離樹蔭10米左右的車：“那是我們待會去南大要坐的車，你跑什麽？”
付離看了眼車，看了眼秦糾，吶吶道：“我沒長透視眼。”
秦糾：“……”
“你不能說別人笨，沒有人喜歡被貶低智商”，付離接著說：你說過的原話”
秦糾越過付離只說：“走吧。”
付離跟在秦糾身後，一起上了車。
乘車到了南大，秦糾告訴付離：“我們不是一個考場的，我在3樓，你在2樓。”
付離說：“我知道，準考證上有寫。”
兩人到了考試大樓，走上2樓，秦糾漫不經心地又說：“待會考完試，我們在下車的地方的集合？”
付離分開前還在猶豫怎麽開口問在秦糾在那兒集合，秦糾的話讓付離有些驚喜，付離連忙點頭同意說：“好。”
臨走前，付離突然聽到秦糾說了句：“抱歉，你不笨，我的錯，下次站在你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知錯就改，固定印象偏差值加1。
預賽的題，對付離來說很簡單，付離三兩下答完，扔下筆，開始對著窗戶外面走神。
教室裏所有人都在奮筆疾書或者檢查，付離只覺得無聊。
鈴聲一響，付離很快跑下樓，因為這會兒人最少，付離迅速沖到早上一起下車的地方等秦糾。
秦糾從遠處走來，跟旁邊的學生像是不在一個世界，臉上雲淡風輕，但每步都走的很堅定，側邊有人偷看低語。
“考得怎麽樣？”秦糾的聲音靠近。
“還可以。”，付離回神應道。
“聯賽在7月中旬左右。”，秦糾像是篤定付離一定會進聯賽。
兩人坐上車，付離想了想說：“那就是暑假了是嗎？”
“嗯”，秦糾簡單回覆。
“好吧”，付離語氣帶著點無奈。
秦糾沒有追究付離語氣中的無奈，合上眼開始睡覺。
付離看秦糾睡覺，自己也靠在窗上睡覺。
付離是被秦糾輕微的叫聲喊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下近在咫尺秦糾的臉，又看向窗外，發現已經回到學校。
剛睡醒，聲音帶著迷離，付離在座位上發了很久的呆。
秦糾直直地靠坐在旁邊的位置，也沒有著急催促付離，靜靜地看著付離呆若雕塑。
付離終於回神，聲音比以往柔軟，簡單道：“我走了。”
秦糾目不斜視，卻問：“怎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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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糾心裏暗想：“白眼狼”。
下一秒，車窗嘟嘟地響起來。
秦糾降下車窗，看到付離那張平靜的臉，聽到一句淡淡的——再見。
付離看到秦糾眼底不像以前那麽幽暗，深邃又帶著好奇，又好像沒聽清自己在說什麽。
付離直視秦糾，睜大杏仁眼，對秦糾大聲說：“再見”
秦糾楞了一會，也說：“再見”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比別人好看加1。
【秦糾觀察日記】：補充，他好像聽力不太好。
一段時間後，預賽成績出來，毫無意外，兩人都進入聯賽。
課間，季瑤季風一起過來，站在秦糾旁邊：“秦糾你這小子，簡直競賽狂魔，戰無不勝。”
付離來確溪附中有段時間了，雖和秦糾談不上關系很好，但根據觀察，秦糾平時對誰都客客氣氣甚至帶著些疏離，卻對季瑤季風態度很好，幾人經常一起放學。
後來從方暮雲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季瑤季風是兄妹兩，說是兄妹，其實一前一後，只隔了不到10分鐘出生。
而秦糾和季瑤季風兄妹兩，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起，青梅竹馬，關系很好。
秦糾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看書，聽季瑤季風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偶爾擡頭附和兩句，方暮雲也轉過身來。
“付離也很厲害啊，第一次參賽，就進了。”，方暮雲帶著讚嘆說道。
季風上一秒還在和季瑤打趣，下一秒擰著眉：“他厲害管我什麽事？”
方暮雲拍了拍桌子說：“你這人怎麽這麽小心眼，我誇一下付離你著什麽急？”
季瑤也搖了搖季風胳膊說：“就是，你兇什麽，付離本來就考的很好。”
分別被誇的當時人，對周圍的聲音置若罔聞，好一會兒，秦糾語氣冷淡說：“快上課了，我要看書，季風季瑤你們過去吧。”
季風瞪了付離一眼，發出很嫌棄的嘖的一聲，往回走。
季瑤帶著抱歉對付離說：“我哥脾氣差，就是個瘋狗，別理他。”
付離搖搖頭說：“沒關系？”
季瑤走後，付離又對方暮雲說：“不用和季風吵架，我沒在意。”
“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方暮雲卻憤憤地說：“我就是看不管季風那副對誰都看不起的樣子，季瑤性格多好，她哥簡直跟季瑤差遠了。”
付離也覺得季風對自己經常冷著臉，按理說，兩人基本上都沒說過話，他也不知道季風為什麽這麽仇恨他。
上課鈴聲響起，方暮雲轉過身，付離也拿出這節課要上的書本。
“付離，你不用對別人的不懷好意客氣”，秦糾突然說。
“我沒在意”，付離不明白秦糾說什麽。
秦糾擡頭看了付離一眼，又很快低下頭，但一句話沒說。
“撒謊是人之本性，在大多數時間裏，我們甚至都不能對自己誠實”，很久，秦糾又說。
付離有點摸不清秦糾說這句話的意思，也聽不懂他說這話想表達什麽，只是重覆：“我沒在意”
【秦糾觀察日記】：秦糾講話很有哲理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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