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習慣了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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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白水墨抿著唇,他看了厲陽曦和慕傾城兩眼,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也不瞞著你們,我這心裏吧…對楚謄的感覺還真挺覆雜的,我自己也說不出道不明,但…應該是喜歡他的吧。"

"什麽叫應該?我看你根本就是早就喜歡上他了。"厲陽曦一語拆穿了白水墨的心思,"之前楚謄和傾城兩人失蹤時,你每天夜不能寐,牽腸掛肚,魂不守舍的,不就是在擔心楚謄嗎?"

聽到這話,慕傾城挑了一下雙眉,說道:"墨水不是說他在擔心我嗎?感情不是啊,那我可真是傷心,好兄弟不擔心我,卻去擔心一個他口中十分厭煩的男人,傳說中的重色輕友?"

"我、我什麽時候重色輕友了?!"白水墨這一激動,牽扯到了後面的傷口,疼得他直皺眉頭。

慕傾城一見他這表情,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趕緊說道:"墨水,你別激動,這事後第二天嘛,心情就應該平靜一點兒,你這一激動就容易牽扯到後面的傷口,傷口一裂開還可能會流血呢。"

厲陽曦也沒有這種經驗,他也不了解這個,一聽慕傾城這話,便驚訝的瞪大眼睛,"還會流血呀!傾城聽你這麽有經驗的說道,難道賀南朝他還讓你流過血?太過分了!怎麽也不知道溫柔一點!"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了!南朝在這方面還是挺溫柔的。"慕傾城趕緊為賀南朝解釋,"這是南朝他告訴我的,說要是做得過火了或者是第一次沒有經驗,才有可能會流血的!"

"哦——"厲陽曦故意拉長了尾音,恍然道:"所以說傾城你沒有流過血是因為南朝的經驗太好了,那他一個單身老男人經驗為什麽這麽好呢?難道是經常去逛秦樓楚館?"

慕傾城反駁道:"當然不可能了,南朝怎麽會可能經常去那種地方呢!"

厲陽曦笑道:"呦,這才剛互通心意,沒兩天就開始維護他啦?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我還以為你會氣勢洶洶的去質問某人呢。"

"我、我.幹嘛要去質問他?他是我的夫君,我當然得信任他了,還有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墨水嗎?"慕傾城臉色微紅,趕緊將話題轉移向白水墨。

他剛和賀南朝互通心意沒多久,在維護賀南朝時,心裏還是有些害羞。

不過他相信賀南朝,絕不是那種人。

厲陽曦了解自己的好友,知道他是在故意轉移話題,笑了笑,說道:"確實,現在咱們的重點對象是墨水。"

白水墨眨眨眼,道:"我怎麽就重點對象了?我之前可是真真切切的在擔心傾城!楚謄他…就是順帶關心一下而已。"

慕傾城輕聲哼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墨水還是關心我這個好兄弟的。"

白水墨道:"是啊,我當然比較關心好兄弟,比起你來說,我可是重友輕色多一點。"

慕傾城撇了兩下嘴,說道:"我也沒有重色輕友!"

六一作保證道:"是的是的!我家二公子可是一直以九王爺和白公子為主的!"

厲陽曦笑瞇瞇的說道:"真的嗎?小六一。"

"嗯嗯!我說的都是真的!"六一用力的點了點頭。

"真感動。"厲陽曦伸長了胳膊,費力的捏了捏慕傾城逐漸圓潤的小臉,然後眼睛看向白水墨,"所以說,墨水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楚謄芳心暗許的呢?竟然一點風都沒有透出來,你瞞得可太嚴實了。"

慕傾城瞇著眼睛,揉了揉被捏到的地方,臭陽曦!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開始。"白水墨微微垂下眼眸,纖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我以為自己很討厭他的,還想著如果他能從我身邊徹底消失就好了,可是當我聽到他和傾城一起墜崖失蹤的消息後,心裏面卻突然很擔心很緊張,我怕他會出什麽事情,"

慕傾城眸光流轉了兩下,說道:"我理解你,這就跟我差不多,我之前還覺得南朝好煩人好霸道,可是他為了我卻毫不猶豫的將那把短刀刺進了自己的胸口,你們不知道,我當時就感覺那把刀刺進的不是南朝的胸口,而是我的。"

說到這裏,慕傾城眼底閃過一絲害怕,"我當時害怕的不行,尤其是南朝還穿的是一身白衣,像雪一樣白,可是最後卻變得像血一樣紅……"

厲陽曦和白水墨並沒有見到一身白衣被染的血紅的賀南朝,他們知道事情的時候,賀南朝已經脫去了那身血衣,換上了醫館給準備的衣服。

也沒見著賀南朝的慘狀,但是他們看著那傷口,也是覺得觸目驚心。

慕傾城繼續說道:"我真的特別害怕,害怕南朝會因為我出了什麽事情,他是兵馬大將軍,是我們厲雲國的驕傲,他要是因為我死了,那我豈不是就成了罪人?"

"同時,我也害怕他出事,也許是因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久了,在不知不覺中他就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裏,我想墨水和楚大哥肯定也是這樣。"慕傾城唇角一彎,看著白水墨。

"雖然墨水對於楚大哥的騷擾感到困擾,但是時間久了後,他就默默習慣了,習慣了楚大哥的存在,所以……"

"所以,墨水這是早就已經習慣了楚謄的存在。"厲陽曦接著把桃花的畫往下面說。"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你一旦習慣了某個人在你的生命中頻繁出現,那麽有一天他若是不在了,你就會變得十分不適應,不習慣。"

白水墨側趴在枕頭上,手無意識的抓著枕頭穗,"可能吧……楚謄失蹤不見的那幾天,一大早醒來沒有人來騷擾我了,也沒有人在我的耳邊嘀嘀咕咕說個不停,說真的,我還挺不習慣的。"

厲陽曦道:"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墨水你竟然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楚謄,我還以為你至少得撒潑打滾,鬧上一鬧呢。"

聽到這話,白水墨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你這說的就好像我是一個潑婦,我可是一位有涵養的翩翩公子,才不會做那種有失顏面的事情呢。"

慕傾城點了點頭,說道:"比起陽曦來,墨水確實還是算是比較冷靜的。"

"???"厲陽曦皺眉,"傾城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是潑婦一樣,我可是咱們三個當中最冷靜最穩重的一個了!"

白水墨和慕傾城面面相對了一下,然後同時對厲陽曦做出了一個鬼臉來,接著又異口同聲的"呸"了一聲。

厲陽曦的臉立馬就黑了。

白水墨笑了笑,說道:"說真的,就跟你們剛才說的差不多,我還真的已經習慣了楚謄那個混蛋的存在,他失蹤的這幾天,雖然耳邊確實清凈了許多,但是太安靜了就覺得有點孤單,有點寂寞,反正答應了就答應唄,都、都已經這樣了,那生米都煮得稀巴爛了,我還能怎麽辦?"

"雖然我不是什麽女子,但若是這件事傳出去了,我也一樣不好娶妻生子的,況、況且我對楚謄確實也先存了一些好感,我是說之前就有好感,不是現在。"

"之前?"

這話讓厲陽曦和慕傾城都是一楞。

慕傾城問道:"你難道說早就對楚大哥心存好感了?難不成你也對他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倒不至於,但是好感卻是在傾城你和賀將軍成親之前就有了。"白水墨說這話時聲音極小,雙頰上還泛起了好看的紅暈。

不然他也不會因為自己躺在一個大男人的懷裏,就那麽情緒激動,羞憤不已。

即使因為喝醉酒和別的男人不小心躺在了一起,可能會有些不好意思尷尬,但絕對不會那麽激動的發脾氣。

在說他以前喝酒的時候,喝醉的時候又不是沒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過,但他卻從來沒有感到過害羞。

只有楚謄。

他只有和楚謄單獨在一起,近距離接觸時才會覺得害羞,心跳加速,而且這些癥狀都是在慕傾城和賀南朝兩人成親之前就有的。

所以那天晚上他和楚謄喝多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醒來後他才會反應那麽大。

聽完白水墨的描述,厲陽曦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原來如此,我就說你當時的反應怎麽那麽大,還跑到了我的王府裏,在我耳邊罵罵咧咧的說了好久他的壞話,我耳朵差點兒都出繭子。"

白水墨道:"那我也沒辦法嘛,傾城和賀將軍剛成親,我總不能跑到將軍府打擾他吧?所以我就只能去騷擾你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墨水既然和楚大哥在一起了,那就是一件好事兒,這樣以後我在風雨城就不會覺得孤單了。"慕傾城嘴角翹起,眼裏滿是笑意,"邊城離京城那麽遙遠,我要是一個人待在那裏,可得無聊死了。"

厲陽曦突然反應過來,蹙起雙眉道:"那這樣的話,京城裏豈不是就只有我一個人了?你們兩個都去了風雨城,那我一個人多無聊呀!"

慕傾城道:"那你也來風雨城不就好了,風雨城那麽多小夥子呢,你隨便挑一個不就行了。"

"???"

厲陽曦的表情瞬間變得相當覆雜,"我為什麽一定要挑小夥子呢?我就不能挑個小姑娘嗎?"

白水墨道:"小姑娘可以啊,不過楚謄說過,風雨城的民風比較…開放?"

"呦,墨水啊,你這就默認自己在定居在風雨城了啊?"厲陽曦眼神別有深意,笑的一臉揶揄,"人家傾城可是作為家屬就在風雨城的。你這還沒成親吶,你是作為什麽留在那裏呀?"

"他當然也是作為家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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