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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像只傻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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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也是作為家屬了。"

楚謄的聲音突然想起,讓四人一楞,他們同時扭頭一看,發現楚謄和賀南朝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走了進來。

六一連忙從床尾起來,乖巧的站在一邊。

慕傾城看見賀南朝,也趕緊從床上下來,然後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那樣子就跟六一似的,乖巧的不行。

賀南朝還摸了摸他的腦袋,一臉寵溺。

見此情形,厲陽曦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這恩愛秀的,讓他塞牙。

他從床上坐起來,嘖嘖了兩聲,說道:"傾城,你這可真是從刺猬變成了兔子啊,居然這麽乖巧。"

慕傾城臉色微變,"我、我才沒有乖巧呢!還有,你才是免子呢,我哪裏像兔子了?"

厲陽曦挑著眉上下的掃了慕傾城的全身,嘴角微揚道:"只有家養的寵物才會一看到主人,就直奔而去,不過你給我的感覺是蹦蹦跳跳的直奔而去,那可不就是兔子嗎?"

慕傾城張了張嘴,竟然無言反駁。

賀南朝瞇了瞇眸子,又再度睜開,他語調上揚道:"那九王爺你就是只傻麅子。"

楚謄沒忍住笑了出來,"傻麅子..哈哈…老賀你這麽一說還真挺形象的。"

厲陽曦:"???"

聽到這話的厲陽曦,頓時不樂意了,"我怎麽就傻麅子了?我那麽聰明機智,反應迅速,怎麽就是那種傻乎乎的麅子了?"

"對啊,陽曦反應那麽聰明,反應迅速很快的,怎麽會是傻麅子呢?"慕傾城以前見過麅子,那東西傻乎乎的,反應還總是慢半拍的,跟厲陽曦可不像。

"就是就是,你看傾城說的多好。"厲陽曦走過去攬住了慕傾城的肩膀,表情有些挑釁的看著賀南朝,"賀大將軍,你家夫人可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白水墨則趴在那裏,眨了下眼睛,說道:"陽曦確實不像是傻麅子,他那麽古靈精怪的,怎麽可能是傻麅子,要說傾城是傻麅子,倒還有點像。"

慕傾城聽到這話後,不禁瞪大了眼睛,"我怎麽就是傻麅子了???"

他傻嗎?他明明那麽聰明!

賀南朝抿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慕傾城的臉,然後看了一眼慕傾城肩膀上的手,一雙劍眉微微的挑起,"經我家寶貝城兒這麽一說,我也突然覺得九王爺確實是挺聰明的,機智靈敏,反應很快,面對突發狀況還能臨危不懼,真不愧是咱們厲雲國的王爺"

聽到賀南朝這毫不走心的誇獎,厲陽曦無語的瞅了瞅嘴角。他察覺到賀南朝的視線後,默默地松開了攬著慕傾城胳膊的手,在心裏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男人啊,醋勁可真大,好兄弟攬個肩膀都不行。

"老賀,你們若是說話,不妨去外面說好了,這墨兒可還沒穿衣服呢。"楚謄將墨水身上的被子又往上面扯了扯,就差把腦袋也給蓋住了。

"那我們就先出去等好了。"慕傾城抓住賀南朝的胳膊往外面走。

這房間很大,分裏屋和外屋相當於是兩個小房間組成的一個大房間。

幾人就在外面等。

慕傾城說道:"我覺得以墨水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一時半會兒恐怕還離不開這昌樂縣吧?"

"那就住下吧。"賀南朝說道,"幸石去調查拐子的事情還沒回來,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樣呢,等一會兒再離開這裏也沒事,先去找個客棧。"

厲陽曦道:"早知道我們就不離開紅楓山莊了,還得重新找客棧,那萬一幸石很快就辦好了拐子的事情呢?"

"那就到時候再說,先在這裏待一會兒,大不了我們付給風月閣錢,反正不管在哪,即使是在外面的大街上,也不能繼續留在紅楓山莊。"賀南朝一提起紅楓山莊,眉眼就變得微微有些冷淡,就好像是在那裏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一樣。

厲陽曦挑了挑眉,說道:"賀將軍,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很排斥紅楓山莊似的,難道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慕傾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雖然他已經向賀南朝解釋清楚了,但是某人的醋勁還是十分大,要不是他昨天身體不大舒服,加上歐陽前輩也在。

賀南朝怕是早就連夜離開紅楓山莊了。

厲陽曦的目光在慕傾城和賀南朝兩人之間停留了一會兒,又想了想之前和葉舟沅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飯桌上詭異的氣氛心中明白了一二。

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在想想,那不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場面嗎?

怪不得賀南朝這麽排斥紅楓山莊呢。

裏屋內,楚謄堅持要給白水墨穿衣服,白水墨與他僵持了一會兒,最後敗下陣來,只能乖乖的張開雙臂,硬著頭皮讓楚謄給他穿衣服。

白水墨俊秀的臉上滿是紅暈,身體僵硬的坐在那裏,當楚謄給他穿褻衣褻褲時,他整個人都是淩亂的。

嘴巴裏一直嘟囔著楚謄聽不懂的話語,他把腰帶系好之後,低聲詢問道:"乖乖,你一直在嘀咕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

白水墨小聲道:"沒什麽,就隨便低估了幾句而已,衣服穿好了就出去吧,傾城他們還在外面等呢。"

說著白水墨便扶著楚謄的肩膀,準備從床上下來,結果他腳剛碰著地,人只站起來了一點,腿一酸身體就軟了下去。

楚謄反應迅速,趕緊把人扶住,往自己懷裏一摟,嘴上擔心首:"乖乖,小心一點。"

白水墨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皺起眉頭,疼得他不禁埋怨起楚謄來,"都怪你!疼死我了!"

"好好好,都怪我,我以後會控制好自己的。"楚謄在白水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上眼瞼微微擡了擡,說道:"乖乖,我剛才可都聽到了。"

白水墨一楞,不解的看著他,"什麽?你聽到什麽了?"

楚謄抿起唇角,眼裏帶著笑意,聲音溫柔道:"我聽到乖乖你說,你很早之前就對我有好感了,早在傾城和老賀成親之前。"

一聽到楚謄說這個,白水墨的臉立馬就紅透了,絕對是前所未有的紅,也就比他發現自己和楚謄生米煮成熟飯之後的紅淺了那麽一點點。

"我、我沒有那樣說!你肯定是聽錯了,我怎麽,可能會那麽早就對你有好感呢!我以前可是十分討厭你的,特別特別討厭的那種!"

楚謄笑了笑,他知道白水墨這是在嘴硬,也沒有硬逼著問,而是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那一會兒我去問傾城和九王爺他們好了,我想他們離乖乖你那麽近,肯定不會聽錯的。"

"你!"白水墨立馬不淡定了,要是問厲陽曦和慕傾城,那兩人指不定會添油加醋的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來呢。

所以,還是由自己來說比較妥當。

他下唇微微往裏面抿了抿,扭捏了好一會兒,才十分羞赧的說道:"我、我確實一開始對你挺不一樣的,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感,反正你、你每次靠近我時,我就覺得心跳加速,體溫不受控制的上升,感覺心裏頭熱熱的,整個人都不對勁的。"

聽到這話,楚謄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剛才和賀南朝在外面不小心偷聽到白水墨說早就對他有好感的話時,心裏就挺驚訝的。他以為白水墨是真的討厭自己,後來相處久了,可能心裏面微微有點好感,因為自己昨天晚上和葉紅櫻走的那麽近,心裏面受了點刺激,激發出了他內心深處對自己的喜歡。

所以在兩人生米煮成熟飯之後,才會那麽爽快的答應自己真好,原來自己一直喜歡的人,竟然早就對自己心有好感。兩情相悅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白水墨穿好衣服,收拾好之後唐幸石還沒有回來,於是眾人決定便在這裏再多等一會兒唐幸石。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唐幸石才匆匆趕回來。

賀南朝問道:"幸石,事情辦的怎麽樣?"

唐幸石道:"妥了,那就是兩個普通的人販子,沒有其他同夥,他們就在當地專門盯準一些外地人,看長得模樣好的,有氣質的,然後就讓另一位年紀大的人裝成殘疾人把目標哄騙到無人的小巷,然後將人打暈抓起來賣掉,最小的四五歲的小孩兒都有。"

眾人聽完之後都大為震驚,這也太過分了,這麽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簡直是連畜生都不如。

慕傾城憤憤道:"這種人一定要嚴懲不貸!唐大哥,你有沒有跟這裏的官府交代明白啊?萬一之後他們在徇私枉法,讓人放了怎麽辦?我記得爹爹以前出去辦事,有一個當地的縣太爺就是仗著天高皇帝遠,拿著朝廷的俸祿卻不辦事,每次抓了什麽人,事後那些人再給他一些錢,他就把人給放了。"

這些道理不用慕傾城說,唐幸石自己也明白,"這些我當然交代清楚了,我向他表明了身份,並告訴他說這兩個人還企圖綁架九王爺,那個縣官當場就嚇壞了,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不把這倆人嚴懲,那他的烏紗帽就徹底保不住了。"

賀南朝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唐幸石的肩膀,誇讚他:"幸石,事情辦的不錯,等回到軍營,我給你嘉獎。"

被賀南朝這麽一誇,唐幸石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騷頭那表情讓眾人忍俊不已。

之後,眾人便準備離開昌樂縣,白水墨的身體不大舒服,於是從風月閣離開的時候,楚謄特意向如沁姑娘討要了一床嶄新的柔軟被褥。

當然了,他從錢袋裏又掏出來了一張銀票。

白水墨對此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剛有勇氣面對眾人,這下子所有的心理建設又都崩塌了,之前他還調笑慕傾城坐軟墊子。現在倒好,一馬車的人,就他自己半躺在柔軟的被褥上面,而且還是被楚謄抱在懷裏的。

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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