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八章 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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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哲,你把心思收回來吧。想想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唉—”知子莫若母。崔平安知道兒子心裏的想法。

“媽,您就別管了。”崔承哲想起這個問題就心煩。把被子蒙到了臉上。

“哥,你怎麽能這樣呢!咱媽是為了你好。想想咱家為了供你付出了多少?”崔承慧說道。

“是我不對,我把這個家給拖累了。可是我這麽做不是為了咱家嗎?這麽辛苦,這麽忍氣吞聲的,你們怎麽就不能理解我!”崔承哲渾身因為怒氣一跳一跳的疼著。

“都別說了,你好好養傷吧,媽去你們領導那問一問。”崔平安說道。

“你們能不能不插手了。我想一個人靜靜。”找領導。他知道自己的媽去做什麽---那讓他覺得更沒臉見人。

崔平安面色一變,沒再說話。拉著女兒出去了。

“你說什麽?我美人---墨荊河病了?”潮笙難以相信。好好的人怎麽會生病了。

“呀,阿笙,你這麽大聲嚇壞為娘了!”

有沒有搞錯啊!這個不知是何方妖孽的小不點稱‘為娘’潮笙險些跌倒。

天知道她是什麽感受!

“呃呃—我不是有意的。忘了你爹說要給你時間。”小白洛眼珠一轉接著說:

“你爹好幾天都不出門,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飯也不吃,愁眉不展的。唉—讓我擔心啊!”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她引起的。煩的他不肯出來見她了。飯不吃當然也沒關系---可是她若不說的嚴重點,那個人交給她的任務沒法完成。盡管心裏面有些發虛,可是她的硬著頭皮去做了。

去看他嗎?去吧。她找不出借口來搪塞了。

在小白洛離開之後,她給嚴澤和閔祥均打了電話。告知自己的行蹤。

並沒有提起自己受傷的事。只說請好了假。

冥河谷,她有好久沒有來過了。這次是真正的故地重游。看著熟悉的景物,她的裏不是滋味。

這一草一木,一房一瓦還是原來的模樣。變得只有她----

來到她曾經住過的院落近前。她卻步了。

記得那時候被墨荊河抓來的時候,她曾好奇這個地方。一次也沒有進去過。

緊閉的門扉。清冷的院落。那個小白洛並沒有住在這裏。這點讓她有些奇怪。其實是那個冒牌的不敢住在這裏。她怕鬼魅魔騙她,沒準那個正主白洛早就不在了。魂魄萬一戀戀不去,她豈不是要嚇死。所以就住到了其他的地方。

潮笙伸手推了推。門開了。

她徑直的往裏面走去----

摸著熟悉的物件。她的心裏五味陳雜----

眼淚在眼圈裏含著,強忍住沒有掉下來----

已經決定放下了。她還有什麽留戀----

“小主人。您來了。”清月從外面進來。

潮笙忙擦了下眼睛。說道:“哦。來這邊看看。”

清月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這裏都是谷主親自收拾的。不準我們碰。”

他親自收拾嗎?是了,那個藥園他也是親自種的。

她在心中一嘆。對清月說道:“清月過來有事?”清月忙說:“是谷主回來了。”

“哦,我這就過去。對了。那個小白洛可還好?”潮笙有過交代的。讓清月註意著。

“小姐啊,她太能折騰了。谷主都沒有辦法。這幾天見到她就皺眉。”清月如實的說。

不是真的生病了啊。看來是被鬧騰的。那小白洛為什麽要讓她來一趟呢?活躍緩解氣氛的?讓她幫忙說話?

潮笙合計著她的用意。

一邊想一邊走出了院落。

碰,撞到了一堵墻。

“阿笙,怎麽不看路。”墨荊河的聲音響在頭頂。

“谷主。”清月恭敬的說。

墨荊河點頭,仍視線關註著潮笙。

“呵呵,我沒註意。”潮笙不好意思的說道。笑著掩飾。擡起頭來看向了墨荊河。

而墨荊河也收起了剛才的恍然。

他看著她從裏面心事重重的走出來。那神情樣貌讓他誤以為是另一個人。這些天他是怎麽了。

小白洛魔人的性子實在讓他頭疼的很。

而且天魔的話也讓他心中有了芥蒂。所以他需要冷靜的想一想。到底該怎麽去印證。

沒想到阿笙卻來了。讓他心裏急著想見到女兒。

“你們在這裏呀。讓我好找!”小白洛冒了出來。笑嘻嘻的。不再裝成小大人的模樣了。

墨荊河一看見她出現,心裏就不自在。

這個小丫頭特別能纏人。尤其是到了晚上。非得要跟他睡。那絕對不行!五姑娘事件若是再次發生,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看自己。

“來這裏隨便走走的。”潮笙說道。奇怪於墨荊河的反應。

“哦,阿笙好久有沒來了吧。”小白洛心裏算計著。

“是啊。修真界和俗界的距離太遠。”以後也不會再來了。這應該是最後一次。

她下定決心和過去告別了。不然事情沒有辦法完結----

“也是,你爹也是總想你,為娘也想---瞧我,不該這麽說。”小白洛伸手來拉潮笙的胳膊。

潮笙明顯的感覺不舒服。不知怎的她就是不喜歡小白洛的靠近。

小白洛卻松了手。心裏暗恨這丫頭不好接近。面上卻是天真的笑著。

“呵呵是我太心急了些。”

“我不是有意的。”潮笙說道。在墨荊河以為是真的情況下。她不能太過無理。不然會引起墨荊河的懷疑。到時候她要怎麽解釋?

“沒事沒事。荊河,我這就去看看飯好了沒有啊。”小白洛說著就快步的離開。

“阿笙,你別介意。她就是那個性子。”風一陣雨一陣的。沒一點像個樣子的地方。真是和白洛不沾邊。就算是記憶全部失去。也不應該是這樣啊---當初自己是怎麽找到她的---那份驚喜早就被驚嚇給蓋過去了。

何況她還有一部分記憶,何以性子還是天馬行空的?且在看看吧。他必須要拉開距離。如果真是為了某種目的,那麽對方必定著急。想方設法的接近自己的同時,定會暴露出疑點。假墨冉那時的錯誤他不能再犯。

“我知道。”

墨荊河明顯的感覺著兩次見到的女人變化之大。不再是美人爹美人爹的親昵叫他。不再和他有肢體的接觸。剛才撞到他之後,他想抱下女兒。也被她躲過去了。

女兒是不是因為小白洛生自己的氣了?自己關心她的時候少了?

“阿笙。你是不是生爹的氣了?”他問道。

“沒有。”潮笙忙說。

“小姐好像是傷心了。剛才在夫人的屋子裏很不開心。”清月傳音給墨荊河。她不得以才這樣做的。潮笙應該不想讓谷主擔憂。可是身為屬下她不能不理會。

應該是小白洛的出現讓女兒心裏不舒服了。不然也不會那個院子。是一種緬懷吧。也怪他。開始那麽執著,沒有考慮孩子的感受。

若是現在告訴潮笙自己有所懷疑,她又會怎麽想---還是先不要提了。

“阿笙留下來多陪爹幾天。”

“我那邊要開周年慶祝會呢。明天就要回去。”

潮笙可不敢多停留。免得夜長夢多。

“那爹跟你去俗界。陪阿笙。”墨荊河說。

“你那麽多事情要忙的,我可不能搗亂啊。”潮笙故作輕松的說道。

“阿笙怎麽不叫爹了?”

“不是說過嗎,要叫名字。怕把你叫老了呀。嘿嘿---墨荊河。”潮笙耍賴的意味。

“好。叫名字就叫名字吧。只要我女兒高興。”墨荊河沒在反對。

“墨荊河。”

“到。”

“呵呵---”兩個人都笑了。

吃過了中午飯。潮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白洛被抓去練功。清虛老太爺給她安排了任務。

這下子冥河谷安靜了。她休息了一會兒。就又出門散心。

墨荊河這個時間應該處理公事去了吧。她不敢去找他,也害怕單獨面對他----

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藥園。

他把這裏照顧的很好。她曾經種下的東西依然生長著。

有多少年了?她忽然記不起來了。是何年何月她來到了這裏----那些光陰早已一去不回---徒留這些生長著的見證告訴她,那些曾經的存在----

想這些有些文藝了。她自嘲的笑笑。

她安靜的坐著。迎面吹來的風掀起了她的劉海。她到底該何去何從?她不知道,此時,仿佛置身在歲月的岸邊,心緒游離,徘徊----

“你是誰?”直到一個聲音把她拉回了現實。

白衣白發,由遠而近的走來。是天魔。

“孟潮笙。”她微微頓了一下。就是這個人破壞了所有的平靜。可是白洛的記憶裏沒有恨。

“是孟潮笙。怎麽會是她呢?”天魔兀自一嘆。他以為是另一個人。那神情,那動作,怎麽會那麽的相似。好像是多年前一樣,他也是在這裏再次的見到她。便陷進了無法自拔的情----也是他毀了她的美好。讓一切都變了軌道----

“天魔有事?”潮笙問。他眉心的哀愁未減,還是沒有放下。這又是何苦呢?

“沒有。看見這裏有人,就過來了。”天魔走到近前站定。

潮笙仍然坐著沒動。

“喜歡這片藥園就來這裏坐坐。”

“想你娘了麽?她也喜歡這裏。你們很像。”天魔像是在回憶什麽。

“是麽?”自己不經意的情緒外露被天魔註意到了。看來她要小心一些。

“是的。”天魔在距離潮笙不遠的地方也坐下來。

“講一講你們的事吧。”潮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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