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不能說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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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驚訝於潮笙的話。卻沒有停頓。緩緩的說起了舊事。

潮笙即使沒有恢覆白洛記憶的時候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此時讓天魔說出來,是想讓他緩解一下心中的積慮。別無其他。

“是個很美的故事。”在天魔說完之後,潮笙說著。

“應該說是我破壞了一個美好的故事。橫生了事端。”天魔由剛才回憶的亮眸,轉成了暗淡。

“心不由己。真情使然。你又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天魔是自責的。這些年他的性情改變的有多大,潮笙看的分明。

“阿笙不恨我?若不是我,你會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天魔看向她,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如果不是你,也會有另一個人。有時候,因果是偶然也是必然。”沒有這個天魔,還可能出現另一個地煞。上天安排的劫數任誰能逃得過?說到底,天魔不過是個為情所困,為情所累的可憐人。

“謝謝你這麽想。”天魔擡頭望了望碧藍的天空。白洛究竟去了哪裏?這冥河谷中的小孩絕不是她。

“謝什麽。有些荊棘是必經之路上早就準備好了的。天魔走過了,也該就此放下。不要用那些棘刺時刻的提醒自己。那樣白洛也會不安的。”潮笙說。

“好,我會試著放下。”潮笙的懂事讓天魔欣慰。

潮笙不習慣這樣愁雲慘霧的氣氛。於是說道:“天魔沒有去看小白洛嗎?”

“看她做什麽?”天魔不屑的說。那小孩子根本就沒個好樣子。剛開始裝的也不像。

更加確定了他的感覺。

“嗯?她不是---”

“她不是。阿笙以為呢?”天魔肯定的道。

潮笙驚奇天魔的肯定。他是根據什麽判斷的?為何墨荊河就看不出來呢?

“我不知道。只是覺得當初事情發生的有些蹊蹺,我是說那個托夢。”她沒有辦法說其他。因為此時的這個身份沒有見過白洛。

“那小女孩說有一部分記憶,但是平時的行為習慣一點影子皆無,倒像是散漫不羈的妖族人。還沒有見到過靈魂承傳的人一點關聯都沒有的現象。這很奇怪。”天魔沒有隱瞞的說道。

“有道理。”原來天魔是這麽看的。

“而且她的行為偶爾表現出來的完全妖媚之氣做不得假。只待查證了。”天魔這幾天觀察沒有白費。他正想辦法逼她就範。

“那---墨荊河會不會有危險?”潮笙問。天魔對那些邪魔之類的判斷應該是敏感的。

“他應該也有準備了。”墨荊河的熱度早就減退了。不應該盲目的接受信息。何況他已經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了他。

“哦,那就好。明天我就回去了。這裏就拜托你了。”潮笙忽然就想到這麽說了。

天魔一楞,隨即點頭。

“好。”

潮笙怕再說下去會有疏漏。因為天魔的心思太過細膩。於是在清月來找之前,便借故離去。

轉眼到了晚上。潮笙吃過飯與墨荊河說了一會兒話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恍惚中聽到墨荊河斥責小白洛的聲音。並不太真切。好像做夢一樣的。

睡吧,明天她還要回去呢。這裏已經不是她可以留戀的地方了----可是心裏為何這麽的難受?

她與墨荊河之前的點點滴滴忽然堆積到了心頭。一想到要離開,那麽錐心的痛感令她眉頭糾在一起。不可以,既然你已經是孟潮笙了,招惹了那麽多的事情,那麽就放下白洛的一切吧。別讓事情更加的混亂。她強迫自己走出這個夢境----

“醒來吧,白洛---別刻意的掩藏---”

“誰在說話?”

“你的真心。”

“我的真心?”

“是你的真心,何必放下呢?醒來吧。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不!這是夢!怎麽可以左右她的思想。

“奇怪。按理說年限早就超出了,白洛的魂魄不應該沒有醒---”是誰在說她?怎麽自己動不了?

“難道是秘法出了誤差。不可能---”潮笙驚覺這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她強迫自己清醒。孟潮笙你不可以被左右!不可以!

“沒人能幫的到你。只有我。我也是為了你好。”那聲音再次的傳過來。

潮笙聽不出具體的位置。似近還遠----

“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份幹擾很厲害。

“清醒了嗎?是白洛還是孟潮笙?”對方問道。

潮笙心說這是什麽目的?她既然醒過來了還會順著她說話嗎?

她不能坐以待斃了。雖在修真界,但不敢冒然動手,最好弄個消無聲息的。有了,迷霧幻境!她集中精神,讓自己不受幹擾---慢慢的釋放出幻境。

幻境得到了召喚,開始在幹擾下緩慢的伸展著---

“你竟然破了我的夢!這—是什麽東西?!”對方驚呼。

“給你的回禮。”在幻霧不斷的壯大中,潮笙逐漸的擺脫了那份束縛。腦子清醒了許多。

“不好!”對方感覺到了幻霧的危險。想要迅速的撤離。可是有些晚了。

潮笙看的分明,此時的幻霧中呈現出了一個人影。

在看清楚長相之後,她大吃了一驚!怎麽是那個人!

國家異能組的第一人,淩振峰!他怎麽出現在這裏?怎麽會來陷害自己?難道是為了匡雲珊?只有這一個解釋吧----一瞬間潮笙想了許許多多的理由。

且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幻霧出現之後。她就無需再控制了。仙境與之相連的靈氣會有充足的供給。讓對方在其中深陷。不過這個人的心神堅毅的很。

幻霧暫時還沒有探出他的真實反映。他在全力抵抗。

淩振峰此時滿心的驚異!他讓小白洛把孟潮笙騙到此處就是想來這裏印證秘術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沒想到遇上了這等情形。看來他低估了孟潮笙。

這東西他在魔界和俗界都沒有遇到過。狀似傳聞中的幻霧。又好像不是。他的幹擾越來越弱,而這個東西的卻越來越厚重。

心神有些耐不住了。不行,他必須要守住!同時也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可是現在不給他反悔的機會了。

“鬼魅,你好殘忍。竟然這麽對我!”

這不是真的,不是,看著迎面走來的風姿綽約的身影。淩振峰想到。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那個身影在他的身邊站定。眼含淚水的問著。

“你說呀!為什麽?為什麽?-----”那女子不停的追問。

潮笙與幻霧是相同連的。裏面的情形如何她一清二楚。感覺淩振峰與那女子的關系非同尋常。淩振峰的額上已經開始見汗了。

只見裏面的畫面一轉。一個小姑娘站在了淩振峰的面前。

是小白洛!這下子潮笙明白了。原來是他搞得鬼!

“我這樣子你滿意了?把我送進別的男人的懷裏?”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這麽邪乎?淩振峰感覺自己快頂不住了。那女子忽然消失不見,換而代之的是那個小孩子。這---這不是他的心思!

“你就不能說句話嗎?就算我欠了你,也該還完了。你不要太貪心---”小女孩神情悲傷的的說著。

“我—沒—有!”知道不能說話的淩振峰卻忍不住說出話來。心中暗道不妙!

“沒有嗎?那白洛早晚有蘇醒的一天。呵呵,就算我是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事,但是你別以為這樣就掌控了一切!”小女孩的質問回蕩在他的耳邊。感覺心跳的加速了。

這霧氣仿佛有心智一般的緊緊的扣著他。再這麽下去他豈不是難逃了。

“幫你之後就別來找我了。你什麽從不缺人,我們從此兩不相欠,希望你把命珠還給我!”小女孩說道。

什麽命珠?是淩振峰要挾她的?還有一點信息。難小女孩叫他鬼魅。難道是鬼魅魔?應該是了。

潮笙有一股得知答案的欣喜!新仇舊恨啊!鬼魅魔,真正的罪魁禍首!

“孟潮笙!你是不是恢覆記憶了!?如果想知道白洛孩子下落的話。就趕快放了我!”淩振峰忽然說道。

不得不承認他的功力不凡。在幻霧的重重幹擾下還能清醒。

孩子嗎?潮笙的心一痛。那個無緣得見的孩子啊,但能有一絲的消息,她也不會放過---鬼魅魔既然這麽說了。她還怎麽能繼續下去?

不在此一時了。潮笙把心一橫。放他一次又如何?

“你真能說笑話!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對於喪盡天良的你來說,應該早就不覆存在了。”

“你—有所不知,我是留著她有—用的。你放是—不放---”淩振峰額上的汗順著臉淌了下來。

“沒有足夠的理由讓我相信。”潮笙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個地方只有我和天魔知道。你找他---”取舍之間他分的清楚。當初不過是留了一手。這點對誰都沒有說過。而且誰能懷疑他會把信息放在天魔的眼皮子地下。至於那個魂

魄投胎到哪裏了,他也不知道。就算是他說出來,她也沒那麽容易好到。

“你今天來此為何?”潮笙問道。

她故意的不關註孩子的事。是想讓鬼魅魔覺得她沒有那麽在意。

“當然是想成就你和墨荊河的好事。”

潮笙聽得羞憤。這人留不得!此時他輕敵,深陷其中,這個機會她若是放過了。下次不一定就這麽容易。

“你說話不算?”淩振峰明顯的感覺到了幻霧的迫近。

各種畫面開始沖刺著他的視覺與聽覺----

他殺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畫面交織,身影重疊。一聲一聲的都向他討債而來----

這孟潮笙比他狠!此番。我命休矣!

潮笙看著他承受痛苦,心頭沒有一絲的波動。那是他應得的下場。她替那些冤魂報仇了。這是一個了斷。

看著淩振峰漸漸支撐不住的身影。突然,幻霧一陣的波動。

意外的幹擾是那麽的強烈!而且快的潮笙來不及再次出手。

那淩振峰被帶了出去。速度如此之快!是什麽人幫手了?

潮笙不得其解。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阿笙,阿笙---”是墨荊河和天魔兩個在喊她。

“來了。”潮笙收了幻霧。把門打開。

見兩個人緊張的站在門外。

“沒事吧。”墨荊河一把攬住她。輕輕的擁住。

“沒有。你們怎麽來了?”她忍住沖口想問天魔的事情。盡量的平靜內心。

“感覺你這裏有不尋常的氣息來看看,尤其是剛剛。那靈力的波動非常大。可曾發生過什麽?”墨荊河問。

“我做了一個噩夢。有人企圖在夢裏做手腳。被我發現了。放出幻霧。結果被他逃了。”潮笙沒有說出實情。

“夢?做手腳?”墨荊河不禁想起自己那個所謂昭示的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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