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絕路,女人間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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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的尺度很大,兩人一絲不掛,標準的女上男下,只在重點部位打了馬賽克,男女臉上的表情都相當陶醉。

這……

照片上的女人的臉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我敢肯定的是,她不是我。

我手指快速向上滑了一下,下面的幾張照片皆是我與那個陌生男人各種體、位的照片。

文字我不用看就知道寫了些什麽,眼下我無法弄明白的就是,我與紀封航的旖旎一夜,怎麽變成了我很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男人了。

我琢磨了半天,想到兩種可能,一陳默宇知道那夜的男人是紀封航,他忌憚紀家的財勢,不敢公開才偽造了照片。

二他壓根就沒有酒店那夜的視頻。

可不管哪樣,經過他的操作,就算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我知道現在事態嚴峻,但不搏一把,就這樣等死,我不甘心。

我胡亂的抹了兩把眼淚,先給總編黃琴打了過去,總編的手機關機,我打給童曉曦。

“芷兒,網上怎麽會傳出那種照片,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童曉曦沒有直接問我是不是出軌了,避免了我的尷尬。

“嗯,總編不在嗎?”

“總編出差了,你找她有事?”

“我想給她爆料。”

想要童曉曦幫忙,我只能把我跟陳默宇的事情跟她簡單的說了遍。

她聽完之後,過了老半天蹦出一句,“窩草,這簡直就是大寫的渣,幸虧我們的雜志社沒有采訪這樣的人。這可是大新聞,我去跟我們組的主編……不行,咱們組的主編剛才還給我們開了個小會說了你一通,這個忙她不一定能幫,我去找晨姐。”

“謝謝你曉曦。”

“謝什麽謝啊,我最喜歡的就是披露人偽善的嘴臉了。你也不用太擔心,雖然這事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我們的雜志社是溫城最具權威雜志社之一,網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可信度很低,我們還是有扭轉局勢的可能的。”

但願吧。

童曉曦去找大二組的主編王晨,我動動手腳,回了我弟的病房。

“芷兒,你跑哪去了,網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怎麽能這麽傻啊。”

我本來以為我媽連想都不用想,就直接說網上的事情是有人陷害我,她相信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突然間聽到我媽這樣說,我本來就沈悶的心情更加難受,收起撲進我媽懷中訴說委屈沖動,我收住腳步,低下頭。

“不是真的。”

“那……”

“媽,你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是個死心眼,認定了一件事就很難改變,因為這,你沒少說過我。網上的事情我想辦法解決,你照顧好我爸和礫子。”

“你怎麽解決了,不如你去求求默宇,他……”

“媽你不是一直說陳默宇信不過的嗎?怎麽突然間……”

自從礫子出了車禍,我媽就像變了一個人,讓我覺得陌生的都有些不認識了。

“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是在這個社會上,沒錢沒權,你只有挨欺負的份。聽媽的,你去求求默宇,他都能救你爸了,也一定能幫你把這件事情幫你解決了。”

“你就沒有想過這事本來就是他搞的鬼!”

沒錢沒權就只有挨欺負的份,記起這個是曾經陳默宇跟我說過的話,我心如鈍刀一下下的割著,鮮血淋漓。

“你……你說什麽?”

“媽,你之前說對了,陳默宇是個靠不住的人,而且我爸也不是他救的,明天我就會去民政局跟他辦理離婚手續。”

不知怎的,我說這話的時候,情緒相當平靜,抓著包一瘸一拐的轉身,我媽急忙握住我的手,“不行芷兒,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離婚了,肯定會被認定成過錯的一方,你會少分,甚至是分不到一份財產,你爸跟你弟的後續治療費用怎麽辦?”

“你的意思是不管陳默宇對我做什麽,都是拖著不離?”

這還是前些日子在廚房中跟我說只要過得不幸福,就離的母親嗎?

這一刻我冰冷的手腳,好似插進了冰窟中,冷的我牙床都在發顫。

“媽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

為了礫子和繼父的治療費就能犧牲掉我,我心中好似一瞬間打翻了瓶瓶罐罐,五味陳雜。

不過想想這也是人之常情,我有什麽可去埋怨的。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是不會讓礫子和爸被趕出醫院的。”

語落,我頹然轉身。

“芷兒……”

我媽上前拉住我的衣袖,“我知道這會讓你受委屈,可媽也是沒辦法啊。”

“你不用說了,我懂。”

剛出病房門,童曉曦給我回了電話。

“芷兒我幫你問了,你的事情出來後,我們組的那個老妖婆就以我們雜志社的名義發了一篇微博,大意是支持陳默宇的,還把你私自改掉陳默宇采訪的事情寫了上去,證明你早已有了外心。在這個時候雜志社再幫你曝光陳默宇的事情,就等於自打嘴巴子,晨姐不敢私自做主。主編還在飛機上,暫時聯系不上。”

童曉曦的語氣裏滿是歉意,我咬了咬唇,沒想到主編對我有那麽大的意見。

“老妖婆這是嫉妒,總編一直很欣然你的能力,在周例會上表揚過你好幾次,你沒看到當時老妖婆的臉色,有次我還聽到她嘀咕,你是靠著陳默宇才得到主編的賞識的,沒了陳默宇你什麽都不是,眼下正好有這麽一個好機會,她不使勁狠菜你一頓才怪。”

童曉曦說的,我已經想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沈入海底,我用力咬了下唇,利齒刺破皮膚,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

“不急,咱們再想想辦法。”

我無力的輕嗯聲,掛斷電話,還未放下手,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可心。

不想接,我點了掛斷,給她發了條微信。

「不用擔心,我會熬過去。」

我捏著手機渾渾噩噩的進了電梯。

陳默宇雇傭了水軍,視頻傳播的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周圍有幾個人已經認出我來,小聲的議論著,我充耳不聞。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下,機械的邁動著腳步站在醫院門前的路邊的人行道上。

眼前的車子一輛輛飛快的駛過,短促刺耳的喇叭聲給盛夏的空氣增添了幾分燥熱,我心煩意亂,消極的情緒瞬間達到了頂點。

我腦中冒出一個想法,死了或許就沒有那麽痛苦了。

心隨意動,我鬼使神差的邁出腿,一步步走進了車流中,周圍的車子按著喇叭呼嘯而過。有兩輛車子擦著我的衣擺而過,我的人卻好好的站在原地。

連求死都不行嗎?!

我閉上眼睛猛地向前狂奔。

嘀嘀……

連續的喇叭聲響起,我循聲對著聲源張開雙臂。

哧……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在距離我幾公分的距離停下,車前蓋冒出熱浪燙的我發軟的雙腿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跌倒在地上。

開車的人急急忙忙下車,“你沒事吧。”

“我……”

心神回歸,想到我剛才都做了些什麽,我嚇得結結巴巴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來。

“你……你是唐……”童曉澤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半蹲著身子指了我好一會都沒有想起我叫什麽。

看清是童曉澤,我搖頭道歉,“是我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跑到你的車前,我沒事,你回去吧。”

“你手受傷了。”

童曉澤抓住我的胳膊,翻過我的手,鮮紅的血已經染紅了整個手掌。

是剛才坐在地上的時候,手按到了路上的玻璃碎片,手被劃出了一條口子,我註意力沒有在這個上面,沒有察覺到一點兒疼痛。

經童曉澤一提,我才覺得疼的不能自已。

“我去醫院包紮下就行了。”

“我跟你一塊過去。”

“不……”

我這邊還沒說完,就瞥見不遠處一個人正拿著相機對著我們兩人拍照,我急忙推開童曉澤,“不想被我的連累的,就離我遠點。”

“你先上車上等我。”

童曉澤也註意到了那邊的情況,沒有丟下我不管,把我塞進他的車中,對著後座位說道:“學長,後座位上有簡易醫藥箱,你幫她處理下傷口。”

語落,他跑向狗仔拍照的地方,那個狗仔警覺性很強,不等童曉澤趕到,就拿著裝備把腿就跑,童曉澤喊了聲“站住”,快速追了上去。

“想死?”

車中光線昏暗,我只註意到車後座坐著一個人,並沒有認真去看他的長相,聽到他的聲音,我猛地擡頭,他……他竟然是紀封航。

沒想到會那麽趕巧遇到他,我張大嘴巴,楞楞的看著他半響。

車子停在路中間,周圍喇叭聲不斷,紀封航微微蹙下眉,弓著身子跨進了駕駛座,他本想把車停在路邊,忽然想到什麽,直接一踩油門驅車離開。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金海岸公寓樓下停下。

紀封航沒有立即下車,他點燃根煙,緩緩地抽著,一根燃盡,他關上車窗打開車門下車。

我慶幸他沒有趕我走,我稍作遲疑,按著疼得突突亂跳的手心,下車不遠不近的跟著他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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