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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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父母自小管教的嚴厲，以前，也算是靦腆膽怯的。”
頓了一下，蘇澤夏眼神有些恍惚，回憶一般喃喃道:“老爸老媽總認為玩物喪志，不大喜歡我把過多的時間浪費在玩兒上面。初中那會兒父母就開始做生意經常外出，家裏便常常是我一人了。說為了安全，也不讓我帶任何人回家玩。呵……”蘇澤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繼續道：“其實朋友什麽的，以我的性格哪有夥伴會跟我回家裏玩呢……”
李沐風緊鎖住眉頭，盯著蘇澤夏故作輕松的樣子。這樣的父母是怎麽回事？ “大學呢？住校嗎？”
“呵呵，大學？考的本市的醫科大學，依照我媽的決定，也並沒有住校。”說著說著蘇澤夏有些尷尬，什麽都依從父母的意願，這樣給人的感覺太沒用吧。摸摸鼻尖補充道：“我父母是相當嚴厲的兩個人。無論我做什麽都看的很緊。我老媽說，因為哥哥夭折的早，怕我也出什麽意外，她啊，那些有的 沒的總是想的特別多。”
雖說由於第一個孩子夭折而太過在乎這個孩子，可是為了生意，父母兩個人都能忍心一兩個月不回家，初中的年紀也就十三四歲吧……不讓孩子帶同學回家，不給孩子和別人交流 的機會，無視孩子的渴望，這種教育方式是根本就不打算讓自己的兒子融入社會。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另一種變性的禁錮。
李沐風神色覆雜的盯著蘇澤夏，哪有做父母的這樣帶孩子的，記得自己那會兒，每天都是在同學家玩到天黑，要麽三五成群的把同學往家裏帶，老媽樂呵呵的給我們做飯，周末扯著老爸老媽帶自己去游樂場，大學住校以後，遠離父母的管教就更爽了。話說眼前這人格健全，人見人愛的小子是怎麽長大的？這樣的父母也不怕養出一個性格乖悖違戾的怪胎？
“哎~你別老這麽盯著我看。”蘇澤夏被李沐風剝絲抽繭般的的眼神盯的心裏直發毛，有些不自在笑道。“我老爸老媽就這點兒嚴格，生活上無論我開口要什麽，都會滿足我的。”
那微笑裏糾結著自己都難以發現……難掩的落寞。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如那初秋裏的石榴，火紅的外衣，嬌艷欲滴的飽滿籽粒，甜香的氣味，處處招搖著即將成熟的甜美滋味。忍不住摘下來，咬上一口，卻是滿嘴的酸澀回味，拿起來再仔細端詳，那石榴的外衣，嫣紅裏竟撩著青澀。
這樣的石榴，總想讓人咬上一口。誰讓它滿嘴的牙，卻什麽也不說呢。
養鬼之人（二）
李沐風轉過身子不再看蘇澤夏，黑色呢子大衣更顯得背影挺拔修長，滅掉煙，朝著門口的肖鳳薇道：“你要在門口站到什麽時候，走，裏面看看。”
“你和我都不要進去了……”肖鳳薇沒有回頭，聲音清冷。依然斜靠著門口，註視著門廳內，連姿勢都不曾改變。
李沐風不解：“為什麽？”
肖鳳薇這才緩緩轉過身，，悠悠道：“以你的體質，若是靈魂出竅，我該怎麽辦。。難道你也想為這房子添磚加瓦?”
蘇澤夏發現李沐風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像是被戳中了死穴。
“你的李老師啊，可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擁有天生鬼眼的人喔。”肖姐漫不經心的解釋著，“太過陰晦地方的波長容易與至陰體質的人的波長吻合，這樣的環境下很容易靈魂出竅，這也是為什麽至陰體質的人比平常人更容易沖鬼的原因，因為這樣的人的波長與死人太過相近。”
“啊……”蘇澤夏驚訝的擔憂道，“醫院天天會死人，那李老板豈不是很危險。”
“他身上可是戴著無念法師坐化後留下的唯一一顆舍利子。這東西，堪比武林中的九陰真經，是好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李沐風直接無視肖鳳薇，沖著蘇澤夏眨眨眼，說道：“無念法師舍利子固魂定魄，邪不可幹。若戴著它都會靈魂出了竅，那無念法師肯定會因為怨念而覆活的，那我就更不用擔心了。走！進去。”說完擡腳就往裏走。
肖鳳薇並不阻攔，依舊是漫不經心輕聲道：“能夠不著痕跡布下這樣一處局的人，連螞蟻是否進過家門做客都知道，何況我們倆。回去吧。”
說完拍拍大衣衣擺，像是沾上了灰塵，又拍了拍。然後盯著李沐風重覆道：“回去吧。”眼睛裏是說不清道不白的深長意味。
李沐風對視了片刻，擡起頭，仰望著眼前的三層小樓，規矩而平凡，在這並不明媚的春日裏顯得安逸。春風拂過，帶著早春的料峭，讓他瞇了瞇雙眼，弧長的睫毛蓋住眼裏的精光，一雙薄唇微微抿著，嘴角向兩邊拉伸，勾了一下。
“那走吧。”
“小夏！”肖鳳薇走到蘇澤夏身邊，抿了下唇，笑了笑，說：“你家的房子倒沒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我連你哥哥都沒看見。既然你能在這房子住這麽長時間，說明他對你沒什麽影響，你先安心住著，我和李沐風回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這個陣法給破了。”
蘇澤夏頓時一臉放松的表情，笑容彎到眼睛裏：“肖姐和李老板這麽厲害，你們都這麽說了，那肯定沒問題。”
“至於你的厥癥……”肖鳳薇似乎有些難以開口，“估計是醫院這樣的地方陰氣過重，畢竟經常死人的地方……你畢業後……”猶猶豫豫的繼續道：“你畢業後，我可以介紹你去社區醫院當醫生，那裏不會死什麽病人。雖然不會像你李老板那麽風光，可收入也是相當穩定的。”
“呦~”蘇澤夏誇張的叫起來：“肖姐這麽突然為我張羅起來了，我要是不能進大醫院當上主治醫師，我媽還不把我嘮叨死。再說……哼哼~我可是要成為比李BOSS更厲害的終極BOSS的。”
“嘁~”李沐風從口袋裏掏出煙盒，用嘴唇叼出一根，擡起微尖的下巴，看著蘇澤夏，不屑道：“等你把毛長齊了再想怎麽當BOSS吧。”
蘇澤夏順口就回嘴：“我看你的毛也沒長齊多少！”
“哦~~”李沐風故意拖長著尾音，意味深長的盯著小夏童鞋，有意無意舔了下叼在嘴裏的煙蒂，一雙桃花眼裏閃著狡黠的亮光，邪邪說道：“難道本少爺的那個地方你見識過？”
這個風月場上的花花公子可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蘇澤夏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不自在地撇過頭，錯開李沐風意味闌珊的目光，“你這樣的人是這麽當上醫生的，要走快走！”
“哈哈……”看著蘇澤夏的囧樣，李沐風開心一笑，“毛果然還沒長齊。肖姐，走吧！”
肖鳳薇也微笑著，道：“那我們走了。”
“恩~”蘇澤夏點點頭：“我送送你們。”
李沐風擺擺手：“不用，記得路。”
兩人一並走出院子，肖鳳薇微微回頭，眼光卻並沒有看著蘇澤夏，“你回……回去吧。”
“恩~~那我就不送啦，慢走啊~”
兩個人踱步在回去的路上，一時無言。彼此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棟宅邸，以及站在院子門口目送他們遠去的蘇澤夏。
此刻已是將近中午，陰霾遮住了天空，遮住了太陽，遮住了春天的氣息，也遮住了兩個人的思緒。
依然是那片菜地，那條路。三三兩兩的油菜花依然風姿搖曳。
兩個人臉色沈郁，不再有心情。
“看不見了罷?”肖鳳薇低低地問道。
“恩……”李沐風回頭朝房子的位置看了一眼。盡管那房子已遠遠隱去，什麽也看不見。
肖鳳薇的肩頭一下子松懈下來，眼前又浮現出蘇澤夏站在門廳裏影影綽綽的樣子，她無法想想蘇澤夏一直是怎樣一個人在那樣的環境裏生活，包括臨別時的那句“你回去吧。”這樣一句普普通通告別的話。卻像是依舊要把那孩子往深淵裏推。“李沐風……那孩子，那孩子……”
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嘴唇不住的抖動，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他還是個孩子啊……”
李沐風緊鎖著眉，審視的眼光註視著肖鳳薇：“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的眼睛到底能看到多少我看不到的東西。我希望你能對並肩的朋友說出實情，這也是為了蘇澤夏。”
兩個人此刻已走到停車的地方，李沐風為肖鳳薇打開副駕駛車門，然後自己打開駕駛室車門坐進去，遞了盒紙巾給肖鳳薇：“忍了很久了吧。”
肖鳳薇接過紙巾，卻放在一邊，吐出一口氣，穩了下情緒，輕笑道：“我並沒有那麽脆弱的。”
李沐風發動汽車，看了眼肖鳳薇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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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下，蘇澤夏眼神有些恍惚，回憶一般喃喃道:“老爸老媽總認為玩物喪志，不大喜歡我把過多的時間浪費在玩兒上面。初中那會兒父母就開始做生意經常外出，家裏便常常是我一人了。說為了安全，也不讓我帶任何人回家玩。呵……”蘇澤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繼續道：“其實朋友什麽的，以我的性格哪有夥伴會跟我回家裏玩呢……”
李沐風緊鎖住眉頭，盯著蘇澤夏故作輕松的樣子。這樣的父母是怎麽回事？ “大學呢？住校嗎？”
“呵呵，大學？考的本市的醫科大學，依照我媽的決定，也並沒有住校。”說著說著蘇澤夏有些尷尬，什麽都依從父母的意願，這樣給人的感覺太沒用吧。摸摸鼻尖補充道：“我父母是相當嚴厲的兩個人。無論我做什麽都看的很緊。我老媽說，因為哥哥夭折的早，怕我也出什麽意外，她啊，那些有的 沒的總是想的特別多。”
雖說由於第一個孩子夭折而太過在乎這個孩子，可是為了生意，父母兩個人都能忍心一兩個月不回家，初中的年紀也就十三四歲吧……不讓孩子帶同學回家，不給孩子和別人交流 的機會，無視孩子的渴望，這種教育方式是根本就不打算讓自己的兒子融入社會。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另一種變性的禁錮。
李沐風神色覆雜的盯著蘇澤夏，哪有做父母的這樣帶孩子的，記得自己那會兒，每天都是在同學家玩到天黑，要麽三五成群的把同學往家裏帶，老媽樂呵呵的給我們做飯，周末扯著老爸老媽帶自己去游樂場，大學住校以後，遠離父母的管教就更爽了。話說眼前這人格健全，人見人愛的小子是怎麽長大的？這樣的父母也不怕養出一個性格乖悖違戾的怪胎？
“哎~你別老這麽盯著我看。”蘇澤夏被李沐風剝絲抽繭般的的眼神盯的心裏直發毛，有些不自在笑道。“我老爸老媽就這點兒嚴格，生活上無論我開口要什麽，都會滿足我的。”
那微笑裏糾結著自己都難以發現……難掩的落寞。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如那初秋裏的石榴，火紅的外衣，嬌艷欲滴的飽滿籽粒，甜香的氣味，處處招搖著即將成熟的甜美滋味。忍不住摘下來，咬上一口，卻是滿嘴的酸澀回味，拿起來再仔細端詳，那石榴的外衣，嫣紅裏竟撩著青澀。
這樣的石榴，總想讓人咬上一口。誰讓它滿嘴的牙，卻什麽也不說呢。
養鬼之人（二）
李沐風轉過身子不再看蘇澤夏，黑色呢子大衣更顯得背影挺拔修長，滅掉煙，朝著門口的肖鳳薇道：“你要在門口站到什麽時候，走，裏面看看。”
“你和我都不要進去了……”肖鳳薇沒有回頭，聲音清冷。依然斜靠著門口，註視著門廳內，連姿勢都不曾改變。
李沐風不解：“為什麽？”
肖鳳薇這才緩緩轉過身，，悠悠道：“以你的體質，若是靈魂出竅，我該怎麽辦。。難道你也想為這房子添磚加瓦?”
蘇澤夏發現李沐風臉色頓時變的很難看，像是被戳中了死穴。
“你的李老師啊，可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擁有天生鬼眼的人喔。”肖姐漫不經心的解釋著，“太過陰晦地方的波長容易與至陰體質的人的波長吻合，這樣的環境下很容易靈魂出竅，這也是為什麽至陰體質的人比平常人更容易沖鬼的原因，因為這樣的人的波長與死人太過相近。”
“啊……”蘇澤夏驚訝的擔憂道，“醫院天天會死人，那李老板豈不是很危險。”
“他身上可是戴著無念法師坐化後留下的唯一一顆舍利子。這東西，堪比武林中的九陰真經，是好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得到的東西。”
李沐風直接無視肖鳳薇，沖著蘇澤夏眨眨眼，說道：“無念法師舍利子固魂定魄，邪不可幹。若戴著它都會靈魂出了竅，那無念法師肯定會因為怨念而覆活的，那我就更不用擔心了。走！進去。”說完擡腳就往裏走。
肖鳳薇並不阻攔，依舊是漫不經心輕聲道：“能夠不著痕跡布下這樣一處局的人，連螞蟻是否進過家門做客都知道，何況我們倆。回去吧。”
說完拍拍大衣衣擺，像是沾上了灰塵，又拍了拍。然後盯著李沐風重覆道：“回去吧。”眼睛裏是說不清道不白的深長意味。
李沐風對視了片刻，擡起頭，仰望著眼前的三層小樓，規矩而平凡，在這並不明媚的春日裏顯得安逸。春風拂過，帶著早春的料峭，讓他瞇了瞇雙眼，弧長的睫毛蓋住眼裏的精光，一雙薄唇微微抿著，嘴角向兩邊拉伸，勾了一下。
“那走吧。”
“小夏！”肖鳳薇走到蘇澤夏身邊，抿了下唇，笑了笑，說：“你家的房子倒沒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我連你哥哥都沒看見。既然你能在這房子住這麽長時間，說明他對你沒什麽影響，你先安心住著，我和李沐風回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這個陣法給破了。”
蘇澤夏頓時一臉放松的表情，笑容彎到眼睛裏：“肖姐和李老板這麽厲害，你們都這麽說了，那肯定沒問題。”
“至於你的厥癥……”肖鳳薇似乎有些難以開口，“估計是醫院這樣的地方陰氣過重，畢竟經常死人的地方……你畢業後……”猶猶豫豫的繼續道：“你畢業後，我可以介紹你去社區醫院當醫生，那裏不會死什麽病人。雖然不會像你李老板那麽風光，可收入也是相當穩定的。”
“呦~”蘇澤夏誇張的叫起來：“肖姐這麽突然為我張羅起來了，我要是不能進大醫院當上主治醫師，我媽還不把我嘮叨死。再說……哼哼~我可是要成為比李BOSS更厲害的終極BOSS的。”
“嘁~”李沐風從口袋裏掏出煙盒，用嘴唇叼出一根，擡起微尖的下巴，看著蘇澤夏，不屑道：“等你把毛長齊了再想怎麽當BOSS吧。”
蘇澤夏順口就回嘴：“我看你的毛也沒長齊多少！”
“哦~~”李沐風故意拖長著尾音，意味深長的盯著小夏童鞋，有意無意舔了下叼在嘴裏的煙蒂，一雙桃花眼裏閃著狡黠的亮光，邪邪說道：“難道本少爺的那個地方你見識過？”
這個風月場上的花花公子可是什麽話都說的出來，蘇澤夏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不自在地撇過頭，錯開李沐風意味闌珊的目光，“你這樣的人是這麽當上醫生的，要走快走！”
“哈哈……”看著蘇澤夏的囧樣，李沐風開心一笑，“毛果然還沒長齊。肖姐，走吧！”
肖鳳薇也微笑著，道：“那我們走了。”
“恩~”蘇澤夏點點頭：“我送送你們。”
李沐風擺擺手：“不用，記得路。”
兩人一並走出院子，肖鳳薇微微回頭，眼光卻並沒有看著蘇澤夏，“你回……回去吧。”
“恩~~那我就不送啦，慢走啊~”
兩個人踱步在回去的路上，一時無言。彼此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棟宅邸，以及站在院子門口目送他們遠去的蘇澤夏。
此刻已是將近中午，陰霾遮住了天空，遮住了太陽，遮住了春天的氣息，也遮住了兩個人的思緒。
依然是那片菜地，那條路。三三兩兩的油菜花依然風姿搖曳。
兩個人臉色沈郁，不再有心情。
“看不見了罷?”肖鳳薇低低地問道。
“恩……”李沐風回頭朝房子的位置看了一眼。盡管那房子已遠遠隱去，什麽也看不見。
肖鳳薇的肩頭一下子松懈下來，眼前又浮現出蘇澤夏站在門廳裏影影綽綽的樣子，她無法想想蘇澤夏一直是怎樣一個人在那樣的環境裏生活，包括臨別時的那句“你回去吧。”這樣一句普普通通告別的話。卻像是依舊要把那孩子往深淵裏推。“李沐風……那孩子，那孩子……”
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嘴唇不住的抖動，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他還是個孩子啊……”
李沐風緊鎖著眉，審視的眼光註視著肖鳳薇：“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的眼睛到底能看到多少我看不到的東西。我希望你能對並肩的朋友說出實情，這也是為了蘇澤夏。”
兩個人此刻已走到停車的地方，李沐風為肖鳳薇打開副駕駛車門，然後自己打開駕駛室車門坐進去，遞了盒紙巾給肖鳳薇：“忍了很久了吧。”
肖鳳薇接過紙巾，卻放在一邊，吐出一口氣，穩了下情緒，輕笑道：“我並沒有那麽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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