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情定今生(31)

關燈
第五十六章

情定今生(31)

情落海上又似平時般熱鬧,臺上的歌聲縈繞於耳。

蔣鐘延就算不情願也隨著一行人走進了情落海上。蔡源看到舞池裏跳舞的女人和臺上唱歌的夏陽,對身邊的孔家熹讚嘆道:“看來介紹的不錯呀,這舞池很大,而且美女也多。”

蔣鐘延並沒有可以地去找,卻還是看到了落情端著酒喝幾位老板談笑著。

領門的是阿良,他看到蔣鐘延是留了一眼,孔家熹讓阿良給準備最好的包座,阿良便將他們領到了正對舞臺而又寬敞的包座。蔡源看到舞臺上領唱的夏陽,不由讚嘆道:“好漂亮的女人。她就是落情嗎?”阿良聽到落情兩只稍微留了點心。看清楚來人,都是上海最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蔣鐘延也在其中而這人首點落情,他開始有些擔心。

孔家熹看清楚臺上的人後,解釋道:“這不是落情,落情可比這姑娘生得美。是吧鐘少?”孔家熹知道蔣鐘延一路上都在隱忍。

蔡源回頭一見蔣鐘延臉色嚴肅,便惱了氣地道:“蔣少爺,既然都來了,何必愁眉苦臉。聽孔副市長的話,你也是見過這個落情小姐的。這麽漂亮的人,如果我錯過了是不是很可惜?”

蔣鐘延仍然是沈默不語。

阿良吩咐酒保為他們倒酒。

孔家熹拉著阿良:“快去,給上最好的酒,還有叫你們的老板落情來。”

阿良見蔡源色字當頭,加上蔣鐘延在場,便謊稱道“我們老板現在有事要忙,要不我喚我們冬清來給各位跳個舞怎麽樣?各位不知,我們的冬清小姐舞藝超群。”

“我們就是要見你們老板,你知道這位是誰嗎?”孔家熹指著蔡源,“北京下來的特派員,如果你們怠慢的話,不知道你們是否擔待的起。”

“快滾去,叫落情出來,小爺我開心了,肯定有賞。”蔡源等不急了。

“既然我們來的不巧,那就看看冬清的舞姿,我早就有聽說冬清的舞跳的不錯。”蔣鐘延也希望落情可以不出面。

“鐘少喜歡冬清,那就叫冬清也來不就好了。快去叫落情。”孔家熹打發阿良。

眼前的是上海的副市長孔家熹,得罪不起,阿良只好硬著頭皮請落情去了。

阿良找到了落情,落情正和幾位老板談笑著。阿良在落情便私語道:“小姐,副市長來了,說要見小姐。”

“嗯。”

阿良想了很久還是說道:“蔣先生也來了。”

落情楞了下,點點頭,“嗯,回話說我馬上就到。”阿良離開後,落情拿著酒對各位老板道:“不好意思,落情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下,就不陪幾位老板了,落情為表歉意就敬各位一杯。”說著就笑著喝下了一整杯的酒。

阿良傳話回來之後跟在落情的身邊,“小姐,他們這次好像是要招待從北京來的特派員蔡源。”

蔡源?落情有聽杜日笙說過,是從北京下來,名為視察實業,暗中要調查蔣家。而且蔡源這個人向來臭名昭彰。落情嘆了口氣。阿良註意道了,擔憂地問:“小姐?”落情笑了笑,“沒事。”說著就徑直往那包座走去。

“不好意思,落情來晚了。”落情對在座的各位微笑。

落情今日穿著一臉托肩的黑色禮服,發髻裏別著一根漂亮的黑色羽毛,整個人在黑色的凸顯下變得清瘦,卻不失性感。她的臉蛋微紅,更加容易拉住男人的心。

蔡源看楞了。

蔣鐘延恨不得挖出蔡源色欲熏心的兩顆眼珠。

“果然與眾不同。”蔡源站起身子,走到了落情身邊。伸手欲拉住落情的手,落情卻巧妙地避開了。

“冬清小姐到了。”阿良領著冬清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孔家熹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了冬清面前,扯著冬清的手,對著蔣鐘延道:“鐘少,你說你喜歡冬清,這冬清也來了,你還楞著幹什麽?”說著將冬清拉到了蔣鐘延的面前,直接把冬清往蔣鐘延伸手一推,蔣鐘延下意識地摟住了冬清。

從落情看來,這姿勢親密無比,她微微地別開眼。裝作沒看到,卻又想起剛剛孔家熹說的話,“鐘少,你說你喜歡冬清。”她一陣落空感襲上心頭。

冬清站好後,蔣鐘延松開冬清,看向落情,卻發現蔡源的手已經搭在了落情的肩上。

落情對肩上的手感到反感,本想掙開,卻擡頭對上蔣鐘延的視線,又看到身旁的冬清,她竟然神志不清地握住蔡源的手,聲帶嬌媚地道:“這位先生器宇不凡英俊瀟灑,想必就是蔡先生吧。”

“你知道我?”蔡源感到驚奇地看著她。

“落情只是一猜,聽說孔副市長今天帶著蔡特派員前來,我先前便聽說蔡特派員一表人才,在人群中定不難辨出。”

蔡源一聽大樂,想更進一步的摟住落情,誰知落情輕輕離開他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道:“落情先敬一杯。”蔡源也高興地拿起酒杯,笑著與落情同時喝下酒。蔡源拿過落情的酒杯,和著自己的酒杯一起放到了桌上,然後伸手拉住了落情的手,手順勢而上,進而又半摟住了落情。“一杯酒怎麽夠?”蔡源暧昧地看著落情。

冬清問蔣鐘延:“蔣先生想看什麽舞?冬清願意為蔣先生跳上一曲。”說著臉上出現了一抹笑。

落情不經意間看到了冬清的微笑。冬清是一個性子清冷的人,臉上的笑少之又少,對客人也從來不熱絡,甚至有時客人向冬清點舞,冬清都冷著一張臉,冬清只要心情不好,也會斷然拒絕,卻從來沒見過她這般主動開口,甚至是有點殷勤。落情不解,自己卻已經被蔡源摟著。蔣鐘延溫和對冬清拒絕道:“不了,你坐在這休息吧。”他的聲音有些溫柔,和往常不同,落情故意往蔡源身上傾斜,蔡源見落情示好,也大膽地將落情擁進懷裏。落情一驚,也不掙紮,任著蔡源擁著她,因為她看到了冬清的手搭在蔣鐘延的手臂上,蔣鐘延順勢扶著冬清坐下。

蔣鐘延無意將冬清卷進來,心有內疚,便讓扶著冬清坐著,他擡頭卻已經看到了,落情在蔡源的懷裏。而且聽到蔡源說道:“落情小姐今晚是否有空,能不能與我把酒徹夜長談?”

這個場景正是孔家熹所喜聞樂見,蔣鐘延眼裏的火氣越大,他越期待接下來的所要發生的。

果不其然,蔣鐘延大步上前,一把拉住落情的手,直接將落情拉進了懷裏。落情由於蔣鐘延的大力氣而站不穩,直撞到了蔣鐘延胸膛,他將她包圍住,將她和外界隔開,仿佛剛才蔡源所有厭惡的碰觸都煙消雲散。

蔣鐘延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蔡源的手裏搶走了女人,蔡源頓時氣急,從第一眼開始就對蔣鐘延看不順眼,更何況他還不留任何面子地搶過他正垂涎的女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再也顧不得場面上的客套,直接地問蔣鐘延,氣氛頓時緊張。

蔣鐘延緊緊摟住落情,落情掙紮地擡頭瞪著蔣鐘延,低聲警告他:“快放開我。”可是落情卻被蔣鐘延困得動彈不得。蔣鐘延沒理會落情的掙紮,他完全坦然地迎接蔡源怒視的視線,“正如孔副市長所說的,我認識落情,並且,中意落情,所以,蔡特派員能不能割愛,給我一個面子,讓落情今晚陪我。”

“如果我說不行呢。我也喜歡落情。”蔡源對爭女人這事並不陌生,他向來都是對任何看上的女人都不會輕易放手,就算明知道是鐵路局局長的情人,更何況是輕輕一個舞女呢。

“那我只能抱歉了。”蔣鐘延松手,改為拉著落情,拉著落情直走。

“等等!”蔡源喊住了蔣鐘延,氣急敗壞地道,“蔣鐘延,你知不知我這次來是為了什麽?”

落情聽到了蔡源的提示,突然想到杜日笙說過,蔡源就是政府所派,為了調查蔣鐘延,如果蔣鐘延得罪了蔡源,後果不堪設想。她掙紮,卻甩不開蔣鐘延,她大聲朝蔣鐘延吼道:“如果落情並無意陪蔣先生呢。”

蔣鐘延又看到落情憤怒的眼神,她對他永遠都可愛不起來,他越發地拉緊她,低聲嚴肅地道:“現在不是你鬧的時候。這次聽我的。”

落情不明白為何從他的眼裏看到他想保護她的欲望?心裏一顫,被蔣鐘延給搖動了。

“蔣鐘延,如果不把落情讓給我,後果你能承擔嗎?”蔡源當然知道自己手裏掌握著什麽樣的王牌,他也說的直白,現在的他只想要落情,也絲毫不顧忌自己是什麽身份。

蔣鐘延伸手一撈,摟住落情的腰,“幾日不見,我沒想到自己這般想你,怎麽舍得把你讓給別人?”蔣鐘延什麽都可以忍,就是不能忍讓落情處於不利地位。

落情看著他的眼,沒有說話。他帶著笑說著這樣一句虛假無比的話,她也沒想到自己有些開心。她卻還是記著蔣鐘延不能得罪蔡源。落情推開蔣鐘延,“可是落情希望蔣先生不要強人所難。”

蔣鐘延卻還是再次將落情擁進懷裏,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這次情況不同,就算勉強,也請勉強地配合我,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他的聲音很小,只有她能聽到,她一味地拒絕他,他卻開口所要保護她。她到底該相信哪個他?哪個他才是真實的。她真的分不清這個男人的面目。

“既然這樣。何不讓落情來選擇,她今晚到底要選誰。”想到落情之前的殷勤,他還是很有把握。

又是讓她選。每次她都沒有理由選擇他。她被他的話堵不知道該說什麽,可是她卻清晰地知道她都不該選擇讓他不利的一端。“這樣的話。我當然會選擇……”落情的話直接被蔣鐘延堵在了嘴裏。他不顧一切地吻著她,逼迫著她閉嘴,他是知道她會怎麽選吧。她突然多麽地希望自己可以聽他的話,仍他保護她,從進入紅苑的第一天,她就開始違心,勉強自己做任何事情,也漸漸學會了在任何男人之間周旋,她也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沒了自己的清白,會在男人的懷裏麻木,但是現在卻有一種想忘掉一切,就記住蔣鐘延的沖動,她越壓抑自己,卻越控制不住自己。蔣鐘延最終還是放開她,她仰頭看到他的唇上沾了她的唇色。

蔣鐘延一松開落情,落情立馬就給蔣鐘延的臉上送上了一個耳光,聲音清脆,引來了舞廳裏所有人的註意。在舞廳裏唱歌的人群也紛紛停下,將目光投放在蔣鐘延和落情身上,在臺上唱歌的夏陽也驚呆了,手扶著話筒看著臺下。“我是杜日笙的女人。”落情說的堅定,他侵犯了不該侵犯的東西。

“那又怎樣?”蔣鐘延的手又一緊,又拉進了落情,落情瞪著他,“今天就是要你做我人。”說著又低頭吻落情,落情掙紮地捶打他。落情終於推開他,用力地擦掉嘴唇的痕跡。蔣鐘延卻不顧一切地橫抱起落情,落情一聲驚呼。他橫抱起落情,“這次可由不得你選。”他抱著落情對著青了臉的蔡源,“蔡特派員,我很抱歉。”說著就抱著落情走向樓梯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