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情定今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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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情定今生（2）
一個裝修的工人在落情的書房裏，問：“落情小姐，這招牌上要寫什麽字呀？我們得抓緊時間，如果今天你還不給名字的話，我怕來不僅在原定的計劃內完成。”
“嗯……”對於招牌，落情還是拿不定註意。
一陣敲門聲。
“進。”
平時跟在落情身邊的一個男工阿良推開門，“小姐，不好了。”
“什麽？”
上海的宋家工廠門口。
以訥敏為首，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和工人組結成一支游行的隊伍，站在宋家工廠的前面，拉著橫幅，橫幅上面寫著“打倒奸商”“反對壓榨工人！”“反對克扣工錢，加長工作時長！”。
訥敏手裏拿著小旗子，對著身後的同學和工人們道：“宋氏企業，壓榨工人，隨意延長工時，而且隨意克扣工人工資，簡直就是不把勞動人民放在眼裏，這是在踐踏我們偉大的勞動人民，是踩著勞動人民的血往上爬！讓我們團結一致，打倒奸商，還我公道！”
後面的學生和工人門一致高舉手中的小旗子，高喊：“打倒奸商，還我公道！打倒奸商，還我公道！”
車子停在游行的隊伍前，司機轉頭對坐在後座的人道：“少爺，前面過不去了，被游行的隊伍攔住了。”車外的游行隊伍呼喊不停。
後座的男人擡頭，看到橫幅上面的字眼，笑了一下。“下車。”
“可是，少爺，這裏人這麽多，少爺還是不要下車了，我怕……”司機還沒說完，後座的男人直接開了車門下了車。
訥敏看道面前的車子下來了一個男人，身後的同學在訥敏的耳邊低聲道：“訥敏，這就是宋氏企業的二少爺，宋祺。”
“宋祺？”訥敏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男人卻一臉無所謂。訥敏朝他走去。“你就是宋家二少爺？”
宋祺輕了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訥敏轉身對著大家道：“同學們，同胞們，這就是壓榨你們的宋氏企業的二少爺宋祺。有什麽怨仇都向他說吧，向他討回你們的公道！”
游行的隊伍蜂擁似的朝宋祺湧來，司機一見慌忙地下車護住宋祺。工廠門口站著的警衛看清了宋祺之後急忙地跑向了宋祺，也護住宋祺，訥敏想轉身回游行的隊伍，誰知卻被人抓住了手腕，她回頭一看，才知道是宋祺抓住了她的手，他直視著她，笑著說：“你陷我於四面楚歌的境地，卻想撇下我不管？”
“你放開我，吃血的資本家！”訥敏瞪著他。
“沒那麽簡單。你說我宋家壓榨工人，有什麽證據？”
“這一大片工人都是來訴苦。都是鐵錚錚的證人。”
“好。”宋祺抓著訥敏的手還沒開放，他擡起了另一只手，身邊的人讓游行的學生和工人安靜下來，“大家聽我說，大家都知道我是誰了吧。沒錯，我就是宋家不學無術，游手好閑的宋家二少宋祺。雖然我不管事兒，不過，今天看在這位這麽漂亮的小姐的面子上，我決定幫你們出頭。”說著暧昧地看了訥敏一眼。“現在，你們都登記下你們的名字，寫份萬名書，我會一一和我家老爺子說明事實，還你們一個公道。”
工人們你看我，我看你。
“機會只有一次哦。”宋祺道。
“要簽名的來這邊。”宋家的員工拿出本子，向大家招手。起初只有一兩個工人朝簽名處走，慢慢的大家都爭著登記名字。
訥敏看著大家簽名，想要收回手，宋祺擡起她的手笑道：“不要著急，好歹我也是在幫你對付我的親生父親。你就不要這麽著急想要離開我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訥敏掙不過她。
宋祺只是一笑，員工走到了宋祺身邊，“少爺，都登記好了。”宋祺點點頭，“嗯。”
“少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呀，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養活呢。”
“對呀。對呀。我媽生病，不能再扣我的工錢了。”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宋祺對大家道。在場的工人都十分不解，宋祺又道：“現在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回到工廠裏好好工作，恢覆我宋家生產。不然的話，你們明天都不用來上班了，你們的名字都已經登記在了這本冊子裏。”宋祺是話鋒一轉，眾人不解，宋祺指著一旁員工手裏的冊子，“如果你們還堅持游行罷工的話，從明天開始不僅不用來工作，我敢保證在整個上海灘你們都別想找到工作。你們的名單在我手裏，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我完全有能力把這份名單給上海灘的所有老板過目。哪個老板願意招收肆意停工游行的工人？我想應該沒有哪個老板會給自己找麻煩吧？”宋祺看了手腕上的手表，“十分鐘從現在開始。”
訥敏一聽恍然大悟，朝著宋祺，大罵：“你好卑鄙。”宋祺卻不在意，看著工人們，堅持沈默了一會之後，開始有工人扔下手裏的小旗子，懦懦地走回工廠，訥敏看著大家放棄游行大喊：“你們不要放棄，這只是資本家的計謀，我們要有大無畏的精神。”
其中一個工人對著訥敏道：“你們只是學生，怎麽會知道我們這些工人的苦，如果我丟掉這份工作的話，我們家就沒米開鍋了。我不能拿著整個家庭來跟著你們胡鬧。”
“胡鬧？我們不是胡鬧，我們是真的想幫你們，真的想為你們爭取利益呀。”訥敏滿口解釋。
又一個工人道：“我們就不該聽你們的話，你們學生就是做事沖動不計後果，慫恿我們和你們胡鬧，你們不懂生活的辛苦。真不該聽你們的話，你們還是回學校好好上課去吧，不要給我們添麻煩了。”
“不是……”訥敏看著工人一個個走回工廠卻阻止不了，心灰意冷。“我們是真的想幫你們。”
“我告訴你，不僅僅是我們資本家只為自己利益著想，在上海灘，甚至整個中國，每個人都是這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就不是！”
宋祺突然笑道：“那是還沒觸及到你的利益，等到你的利益受損的時候，你覺得你還會這麽說嗎？”訥敏一聽一楞。
突然，宋祺拉著訥敏坐上車。訥敏掙紮，“你幹什麽？”
“沒幹什麽？不過想讓你們這群高枕無憂的學生們見識下魯莽沖動的後果是什麽。”
訥敏開著車門，卻怎麽也打不開。司機上了車。訥敏看著車子開動了，“你要帶我去哪裏？”
宋祺沒有理會訥敏。對著司機道：“去碼頭。”
司機看了表，高興地道：“少爺果然是少爺，說解決完游行罷工的事參加安平20號的首航來得及，就是來得及。”
訥敏一聽，瞪著宋祺，“你根本就沒想過幫我，你就是來解決罷工的。”
宋祺笑著說：“說了那是我親爹。我怎麽可能不幫我親爹？很好，我又給你這不知人間險惡的學生上了一課，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你。”訥敏心裏一急，抓住宋祺的手，低頭一口咬住宋祺的手腕。
而落情書房裏。
“你說訥敏被宋家少爺抓到車上了？”落情從椅子上猛地站起。
“是。”
“車子往哪開？”
“往碼頭，聽說，宋家少爺受邀參加安平20號的首航儀式。”
落情急忙往門口走。
阿良問：“小姐，這要去哪？”
“碼頭！”
碼頭。
落情在遠處看到宋祺拉著訥敏登上安平號，她急忙朝入口走去，等她走到入口時，宋祺和訥敏早就消失蹤影了。她過於急切，卻在登船梯入口被攔了下來，“請小姐出示邀請函。”
邀請函？落情看著頭頂刺眼的太陽不知所措。
一輛黑色的汽車在碼頭停下，前座下來了一個保鏢，保鏢下了車就迅速開了後座的車門，車門打開，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首先著地。保鏢彎腰遮住車檐，車上的男人彎腰下了車。他直起背，站的筆直，他扣上了西服的扣子，目光放遠，看著眼前的安平20號，“少爺，這邊走。”保鏢為他指路。入口處管事的見到了這男人，急忙跑到男人的面前，在他的面前低頭哈腰。男人擡手，管事的才閉了嘴。
落情看到這群人朝入口處走來。她打開包，“邀請函嗎？麻煩等等。”落情裝作在包裏找邀請涵。男人走到了落情的身邊，入口處的人趕緊側了身，落情卻突然手撫額頭，身子一傾，男人本能地伸手，正巧地抱住了倒下的落情。
落情睜開眼，眼前的這張臉正好擋住了頭頂上那灼熱的太陽，他的臉龐邊是藍的很純粹的天空，天空藍的沒有一點雜質，很幹凈，很透徹，就像他的臉。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而她靠在他的胸前，這是她第一次忘記下一秒自己要做什麽。如果不是身邊人的一句，“少爺。”她可能還不會發現自己，失態了。“對不起。”她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面色難看地道：“我的頭好痛。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否可以幫個忙，扶我登船？”
落情在等，等了很久，這個男人才道：“我很樂意。”說著他扶起落情，落情倚靠著他。
原來，他的聲音是這樣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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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今生（2）
一個裝修的工人在落情的書房裏，問：“落情小姐，這招牌上要寫什麽字呀？我們得抓緊時間，如果今天你還不給名字的話，我怕來不僅在原定的計劃內完成。”
“嗯……”對於招牌，落情還是拿不定註意。
一陣敲門聲。
“進。”
平時跟在落情身邊的一個男工阿良推開門，“小姐，不好了。”
“什麽？”
上海的宋家工廠門口。
以訥敏為首，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和工人組結成一支游行的隊伍，站在宋家工廠的前面，拉著橫幅，橫幅上面寫著“打倒奸商”“反對壓榨工人！”“反對克扣工錢，加長工作時長！”。
訥敏手裏拿著小旗子，對著身後的同學和工人們道：“宋氏企業，壓榨工人，隨意延長工時，而且隨意克扣工人工資，簡直就是不把勞動人民放在眼裏，這是在踐踏我們偉大的勞動人民，是踩著勞動人民的血往上爬！讓我們團結一致，打倒奸商，還我公道！”
後面的學生和工人門一致高舉手中的小旗子，高喊：“打倒奸商，還我公道！打倒奸商，還我公道！”
車子停在游行的隊伍前，司機轉頭對坐在後座的人道：“少爺，前面過不去了，被游行的隊伍攔住了。”車外的游行隊伍呼喊不停。
後座的男人擡頭，看到橫幅上面的字眼，笑了一下。“下車。”
“可是，少爺，這裏人這麽多，少爺還是不要下車了，我怕……”司機還沒說完，後座的男人直接開了車門下了車。
訥敏看道面前的車子下來了一個男人，身後的同學在訥敏的耳邊低聲道：“訥敏，這就是宋氏企業的二少爺，宋祺。”
“宋祺？”訥敏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男人卻一臉無所謂。訥敏朝他走去。“你就是宋家二少爺？”
宋祺輕了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訥敏轉身對著大家道：“同學們，同胞們，這就是壓榨你們的宋氏企業的二少爺宋祺。有什麽怨仇都向他說吧，向他討回你們的公道！”
游行的隊伍蜂擁似的朝宋祺湧來，司機一見慌忙地下車護住宋祺。工廠門口站著的警衛看清了宋祺之後急忙地跑向了宋祺，也護住宋祺，訥敏想轉身回游行的隊伍，誰知卻被人抓住了手腕，她回頭一看，才知道是宋祺抓住了她的手，他直視著她，笑著說：“你陷我於四面楚歌的境地，卻想撇下我不管？”
“你放開我，吃血的資本家！”訥敏瞪著他。
“沒那麽簡單。你說我宋家壓榨工人，有什麽證據？”
“這一大片工人都是來訴苦。都是鐵錚錚的證人。”
“好。”宋祺抓著訥敏的手還沒開放，他擡起了另一只手，身邊的人讓游行的學生和工人安靜下來，“大家聽我說，大家都知道我是誰了吧。沒錯，我就是宋家不學無術，游手好閑的宋家二少宋祺。雖然我不管事兒，不過，今天看在這位這麽漂亮的小姐的面子上，我決定幫你們出頭。”說著暧昧地看了訥敏一眼。“現在，你們都登記下你們的名字，寫份萬名書，我會一一和我家老爺子說明事實，還你們一個公道。”
工人們你看我，我看你。
“機會只有一次哦。”宋祺道。
“要簽名的來這邊。”宋家的員工拿出本子，向大家招手。起初只有一兩個工人朝簽名處走，慢慢的大家都爭著登記名字。
訥敏看著大家簽名，想要收回手，宋祺擡起她的手笑道：“不要著急，好歹我也是在幫你對付我的親生父親。你就不要這麽著急想要離開我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訥敏掙不過她。
宋祺只是一笑，員工走到了宋祺身邊，“少爺，都登記好了。”宋祺點點頭，“嗯。”
“少爺，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呀，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養活呢。”
“對呀。對呀。我媽生病，不能再扣我的工錢了。”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宋祺對大家道。在場的工人都十分不解，宋祺又道：“現在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回到工廠裏好好工作，恢覆我宋家生產。不然的話，你們明天都不用來上班了，你們的名字都已經登記在了這本冊子裏。”宋祺是話鋒一轉，眾人不解，宋祺指著一旁員工手裏的冊子，“如果你們還堅持游行罷工的話，從明天開始不僅不用來工作，我敢保證在整個上海灘你們都別想找到工作。你們的名單在我手裏，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我完全有能力把這份名單給上海灘的所有老板過目。哪個老板願意招收肆意停工游行的工人？我想應該沒有哪個老板會給自己找麻煩吧？”宋祺看了手腕上的手表，“十分鐘從現在開始。”
訥敏一聽恍然大悟，朝著宋祺，大罵：“你好卑鄙。”宋祺卻不在意，看著工人們，堅持沈默了一會之後，開始有工人扔下手裏的小旗子，懦懦地走回工廠，訥敏看著大家放棄游行大喊：“你們不要放棄，這只是資本家的計謀，我們要有大無畏的精神。”
其中一個工人對著訥敏道：“你們只是學生，怎麽會知道我們這些工人的苦，如果我丟掉這份工作的話，我們家就沒米開鍋了。我不能拿著整個家庭來跟著你們胡鬧。”
“胡鬧？我們不是胡鬧，我們是真的想幫你們，真的想為你們爭取利益呀。”訥敏滿口解釋。
又一個工人道：“我們就不該聽你們的話，你們學生就是做事沖動不計後果，慫恿我們和你們胡鬧，你們不懂生活的辛苦。真不該聽你們的話，你們還是回學校好好上課去吧，不要給我們添麻煩了。”
“不是……”訥敏看著工人一個個走回工廠卻阻止不了，心灰意冷。“我們是真的想幫你們。”
“我告訴你，不僅僅是我們資本家只為自己利益著想，在上海灘，甚至整個中國，每個人都是這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就不是！”
宋祺突然笑道：“那是還沒觸及到你的利益，等到你的利益受損的時候，你覺得你還會這麽說嗎？”訥敏一聽一楞。
突然，宋祺拉著訥敏坐上車。訥敏掙紮，“你幹什麽？”
“沒幹什麽？不過想讓你們這群高枕無憂的學生們見識下魯莽沖動的後果是什麽。”
訥敏開著車門，卻怎麽也打不開。司機上了車。訥敏看著車子開動了，“你要帶我去哪裏？”
宋祺沒有理會訥敏。對著司機道：“去碼頭。”
司機看了表，高興地道：“少爺果然是少爺，說解決完游行罷工的事參加安平20號的首航來得及，就是來得及。”
訥敏一聽，瞪著宋祺，“你根本就沒想過幫我，你就是來解決罷工的。”
宋祺笑著說：“說了那是我親爹。我怎麽可能不幫我親爹？很好，我又給你這不知人間險惡的學生上了一課，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你。”訥敏心裏一急，抓住宋祺的手，低頭一口咬住宋祺的手腕。
而落情書房裏。
“你說訥敏被宋家少爺抓到車上了？”落情從椅子上猛地站起。
“是。”
“車子往哪開？”
“往碼頭，聽說，宋家少爺受邀參加安平20號的首航儀式。”
落情急忙往門口走。
阿良問：“小姐，這要去哪？”
“碼頭！”
碼頭。
落情在遠處看到宋祺拉著訥敏登上安平號，她急忙朝入口走去，等她走到入口時，宋祺和訥敏早就消失蹤影了。她過於急切，卻在登船梯入口被攔了下來，“請小姐出示邀請函。”
邀請函？落情看著頭頂刺眼的太陽不知所措。
一輛黑色的汽車在碼頭停下，前座下來了一個保鏢，保鏢下了車就迅速開了後座的車門，車門打開，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首先著地。保鏢彎腰遮住車檐，車上的男人彎腰下了車。他直起背，站的筆直，他扣上了西服的扣子，目光放遠，看著眼前的安平20號，“少爺，這邊走。”保鏢為他指路。入口處管事的見到了這男人，急忙跑到男人的面前，在他的面前低頭哈腰。男人擡手，管事的才閉了嘴。
落情看到這群人朝入口處走來。她打開包，“邀請函嗎？麻煩等等。”落情裝作在包裏找邀請涵。男人走到了落情的身邊，入口處的人趕緊側了身，落情卻突然手撫額頭，身子一傾，男人本能地伸手，正巧地抱住了倒下的落情。
落情睜開眼，眼前的這張臉正好擋住了頭頂上那灼熱的太陽，他的臉龐邊是藍的很純粹的天空，天空藍的沒有一點雜質，很幹凈，很透徹，就像他的臉。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而她靠在他的胸前，這是她第一次忘記下一秒自己要做什麽。如果不是身邊人的一句，“少爺。”她可能還不會發現自己，失態了。“對不起。”她並沒有立即起身，而是面色難看地道：“我的頭好痛。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否可以幫個忙，扶我登船？”
落情在等，等了很久，這個男人才道：“我很樂意。”說著他扶起落情，落情倚靠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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