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新的戒指

關燈
這天,戰樓嚴像往常一樣打掃著屋子,薛亭禮抱著小夜宸坐在一邊兒玩兒,兒子被薛亭禮逗得開心,正咧著嘴高興的笑著,這個場面讓戰樓嚴看的心中很暖。雖然前幾天的那場雨夜讓戰樓嚴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但薛亭禮依舊對肌扶之親異常畏懼,戰樓嚴見他如此害怕便不再勉強。

半天的白襯衫讓戰樓嚴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脖子上掛著的一個吊墜跳入薛亭禮的眼中,望著戰樓嚴脖子上的戒指薛亭禮回憶起什麽事情似的畏懼瑟縮一下,隨後又露出無限哀傷淒然的神情。

“怎麽了?”戰樓嚴見薛亭禮呆呆的望著自己問道。

薛亭禮看著戰樓嚴胸口眼中淚水隱隱蕩漾,戰樓嚴若有所悟的走上前將他抱在懷裏安慰。

“不要傷心,丟了就丟了吧。”

“那是我們要結婚的戒指,是結婚的戒指。”薛亭禮趴在戰樓嚴懷中越說越委屈,眼淚也沖破禁錮滴落。

“你沒事就夠了,戒指可以再做的。”戰樓嚴輕輕拍著薛亭禮的背脊心疼的說。

“嗚嗚嗚——”薛亭禮顯然很傷心。就算重新做也不是原來的戒指,後補的戒指怎及得上原來那枚戒指,那是和戰樓嚴的戒指一起做出來的呀!

“別哭了,給你一件禮物。”戰樓嚴憐愛的將小貓的淚水擦幹,笑著從抽屜裏翻世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這個是?”薛亭禮看著小盒子裏的戒指不解,這副水汪鮮嫩的好奇寶寶模樣讓戰樓嚴心動不已。

戰樓嚴拿出面裏的戒指戴在薛亭禮的手上說道:

“先看看我的戒指有什麽變化?”

“好像——好像變細了。”薛亭禮一對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觀察著戰樓嚴的戒指。

“我把自己的戒指溶掉了一半兒重新給你鑄了一枚,雖然和以前那個相比細了很多,但至少是從我這裏取材的,應該比得上丟失的那枚戒指吧?”戰樓嚴順勢將薛亭禮摟在懷中解釋著。

“把你的戒指——”心中是什麽暖暖的東西在流淌?透進冰川的縫隙,驅走寒冷的記憶。

“傻瓜,哭什麽?”戰樓嚴憐愛的輕輕抹掉小貓臉上的淚痕。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哭。”薛亭禮滿臉淚水,但神色卻不在是一片愁雲慘霧。

“你這小東西。”戰樓嚴輕刮了小貓的鼻頭將他又緊緊擁入懷中。

沒一會兒,薛亭禮的情緒安穩下來。戰樓嚴溫柔的將唇覆蓋在薛亭禮唇上,僅僅是兩唇兩疊沒有過多的舉動,薛亭禮剛開始有些畏懼的身體僵直,隨後在戰樓嚴的溫柔下漸漸放松下來。戰樓嚴趁勢探進小貓口中,卷起靈巧的小舌漸漸引導著,不稍片刻薛亭禮便忘我的癱軟在戰樓嚴懷中。而一旁的小夜宸早就自顧自的倒在床上睡著了,這倒是方便了戰樓嚴和薛亭禮。

順勢將小貓壓倒,輕啄著**的脖了。薛亭禮感覺到頭頂的黑影本能的一陣恐懼,無論心中多少次告訴自己這個人是戰樓嚴,但身體依舊不受控制的畏懼顫抖起來。

感覺到小貓僵硬的身體,戰樓嚴一邊輕輕安撫一邊壓抑著自己。

“不要怕,看著我,告訴我你眼前的人是誰?”戰樓嚴註視著薛亭禮水藍通透的眼睛問。

“是——是樓嚴。”薛亭禮唯唯諾諾的回答。

“怕我麽?”

“不——”

“別說謊。”

“有——有一點怕。”

“試著讓自己放松下來好麽?”

“嗯。”

薛亭禮口中答應著,可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雙目緊閉好似在勉強自己,這樣一來讓他更加緊張。戰樓嚴看著小貓努力未果的樣子輕聲嘆了口氣。

“我要和超然商量點事,你跟夜宸好好睡午覺吧。”

戰樓嚴將枕頭舒適的安置在薛亭禮頭下,又將小夜宸送到他懷中,給這對“母子”一人留下一個吻後蓋好被子準備離開。

“怎麽了?”戰樓嚴的衣角又被薛亭禮輕輕拽住。

“我——我不害怕,我可以的,你——你要不要繼——”薛亭禮還是一副泫然浴泣的可憐模樣。

“別勉強自己,我可以等你。”不等薛亭禮說完,戰樓嚴又在他的唇上留下眷戀的一吻,將他重新安置好。

薛亭禮望著戰樓嚴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中思緒萬千。這個人明明是樓嚴,自己在害怕什麽?為什麽不敢面對他?自己好沒用——

推開書房的門,孫超然果然在那裏。如今的新居布置很有意思,書房左邊的隔壁就是孫超然的臥室,而右邊則自然就是戰樓嚴的。這樣一來戰樓嚴方便照顧小貓,孫超然身體還未恢覆也不用走得太遠。最有意思的是,孫超然竟故意沒有給阿西準備臥室,並且吩咐下邊的人不準阿西到客房睡覺。阿西在“決不妥協”睡了一周娛樂室的沙發後終於不知所蹤,據目擊人周媽私底下講,前幾天夜裏孫超然槍傷發作,阿西去照顧一夜後再也沒睡過娛樂室的沙發,至於他睡在哪裏?大家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後閉口不語。

“那邊有什麽動靜?”戰樓嚴無視阿西還在隱隱泛紅的面頰,看著孫超然神采奕奕的樣子問。

“很熱鬧”孫超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雲淡風輕的微笑“戰鵬矩昨天‘無意中’知道了我在事發前給齊玖瑤發了一封信,隨後又調查到師傅曾很隱秘的給她匯過一筆巨款,他現在因氣急舊傷覆發又重新躺回病床上去了。”

“你這人實在壞得很。”戰樓嚴坐進椅子中笑道。

“別小看戰鵬矩,他氣頭過後只要稍稍一想便知道其中玄機,到時這離間恐怕就不管用了。”

“你不會沒有準備。”戰樓嚴毫不擔心孫超然會出狀況。

“當然,我不會等戰鵬矩醒悟過來的,只要他一時生疑我就讓他處處生疑,俗語說“一句謊話七分真三分假才是完美的謊話,若一味的離間他們只會引火燒身,虛虛實實的才能叫人信服。”

“你做了什麽?”戰樓嚴好奇心被勾起。

“秘密,不可說,你只要看結果就可以了。”孫超然神秘一笑,擺弄著手指上的結婚戒指不再言語。

叩叩叩,敲門聲過後齊禦妍和小七的腦袋從門邊伸進來。

“嚴少爺,我和小七能去看看亭禮麽?”齊禦妍問。自從她來到這裏後只聽過薛亭禮的名字和他與戰樓嚴的故事,但還從未見過本人,由於現在和小七這丫頭混的很熟,在小七的影響下齊禦妍也對薛亭禮好奇不已。

“禦妍,不要胡鬧,亭禮需要休息。”阿西連忙制止。

齊禦妍和小七聽後同時垮下臉,看著二人洩氣的樣子,戰樓嚴腦海中猛然回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垮著臉在超市中戳螃蟹的可愛小人。

“亭禮哥哥的貓還在我這裏呢,我想給他送回去。”小七懷中抱著又肥了好幾斤的卡蓮試探說。

“他已經醒了”戰樓嚴看著監視器的屏幕對齊禦妍說道“亭禮不認識你,所以不要嚇到他,不過他不排斥小七這樣的小孩子。”

“那我們就是可以去嘍?”小七雙眼放光的問。

“去吧。”戰樓嚴心情好格外開恩,也可能是覺得薛亭禮太寂寞希望有人陪陪他吧?畢竟方辜軒這幾日過的有些辛苦,自己都顧不過來也就沒多少時間去照顧亭禮了。

二人歡天喜地的走後,不一會兒屏幕中的房間被推開,亭禮先是所以的看著陌生的齊禦妍隨後高興的將飛竄上床的卡蓮抱在懷中,緊接著小七也歡快的爬上床。看著齊禦妍那一臉讚嘆的神情就知道,她顯然對薛亭禮很是喜愛。在小七的介紹下,薛亭禮得知齊禦妍是阿西的妹妹。大概是女性的緣故吧,再加上齊禦妍總給人一種活躍歡快的感覺,總之薛亭禮對她的防備漸漸降低,雖沒像小七那樣親密但也不排斥。

看著臥室裏有說有笑的三人和一起湊熱鬧的夜宸,戰樓嚴終於放心的繼續和孫超然談論正事。

“下周和辛吉斯的生意我要帶著亭禮一起去。”戰樓嚴下定決心,不會在讓亭禮離開自己的身邊。

“夜宸也帶著?”

“夜宸留在家交給周媽。”

“讓武宵和袁熙跟你一起去吧。”

“方辜軒最近身體狀況起伏很大,還是讓武宵留下來吧,他就算跟我去了也未必能靜下心來。”

“那就換阿西,他最近也憋了很久,應該出去轉一轉散散心。”

“我一定保護好嚴少爺和亭禮。”阿西在一邊嚴肅的說。

“你救出亭禮這件事已經做得很好了。超然身體還沒好,留下來多照顧照顧他”戰樓嚴對阿西說“這小子從小就很冷漠,周圍根本沒幾個能讓他信任的人,但是留你在他身邊我卻放心得很,我那邊只要袁熙和樓一定是跟我去就可以了。”

“你是在暗示我這個人很孤傲嗎?”孫超然不置可否的問。

“難道不是嗎?”戰樓嚴笑著反問,就連阿西臉上都是一副“你本來就很孤傲”的表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