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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又見小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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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在公司上飛馳而過,戰樓嚴坐在車內,身邊是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薛亭禮。想著後面那輛車上和戰樓宣坐在一起的小暑,戰樓嚴的眉頭又皺了皺。

這件事還要從今天和辛吉斯見面說起。時光倒轉,在若幹小時前,市區某著名酒店套房內。

走進約好的房間,辛吉斯已經等候多時。又一次和戰樓嚴合作讓他很是期待,畢竟從第一次合作時他就沒讓自己虧過本,而前一陣參與戰鵬矩的事件中,自己也趁機撈到了很多好處。這次戰樓嚴又有新生意要和自己商談,辛吉斯特意從國外飛來與戰樓嚴見面。

“戰先生,好久不見。”辛吉斯微笑的打著招呼,顯然心情很好。

“好久不見,上次的合作收獲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在跟我做一單生意?”戰樓嚴直接進入重點。

“當然,否則我為什麽會千裏迢迢趕到這邊?”辛吉斯直接說道。

“我們進去詳談吧。”戰樓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袁熙,帶著亭禮去裏面的房間休息。”戰樓嚴不忘回過頭安頓和自己一起來的薛亭禮。

沒有過多的言語,戰樓嚴只是給了薛亭禮一個放心的微笑,小貓也微笑回應隨後跟著袁熙去裏面的屋子等戰樓嚴談完生意。

“戰先生這次有什麽好生意需要我?據說你現在不再參與黑道的生意了,我想我那些軍火是賣不出去了吧?”辛吉斯若有所指的環視著裝修考究的套房笑道。

“我不再做黑道買賣不代表我會放過戰鵬矩,對付他只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是不夠的。”戰樓嚴言簡意賅的說。

“我能做什麽?”辛吉斯有點不明白,不買軍火那他找自己做什麽?

“辛吉斯先生在北美勢力數一數二,而戰鵬矩在國內的生意已經被我暗中打壓殆盡,我得到消息說他正準備重點發展戰家歐洲和北美兩個分部,所以北美那邊需要辛吉斯先生多多‘關照’他了。”戰樓嚴眼中寒光一閃。

“這沒問題,戰家在北美的分部雖不小但也不大,對付這樣的小勢力游刃有餘,只是——”辛吉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們的利益分成要怎麽算?”

“北美那邊只要把我二叔的祖宅留給我就可以,你在那邊撈到多少好處全歸你所有。”戰樓嚴大方的說。

“全歸我所有?”辛吉斯不敢相信的問。

“沒錯,我已經退出黑道,所以戰家海外市場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與其毀掉不如直接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你。”

“你身邊有北美分部的人吧?他們有的在那邊打拼一輩子,舍得你讓送人嗎?”辛吉斯問。

“他們我已經說服好了,就算不讓你取也只能成為戰鵬矩的東西,只要這樣一想他們也不會在意。”戰樓嚴說。自己的二叔努力一輩子建立起來的北美分部要是就這樣送人實在可惜,但強留著也對現在的戰家沒什麽好處,與其費力的和戰鵬矩搶,不如將這雞肋送給辛吉斯,一來可以借著辛吉斯的勢力打壓戰鵬矩,二來可以將戰鵬矩的註意力轉向國外,對於自己接下來的動作會很有幫助。

“只要你的人不會再反悔那我就不客氣了。”辛吉斯的眼前仿佛是一座座的金山“戰先生希望我什麽時候動手?”

“現在動手就可以,不過不要速戰速決,我希望辛吉斯先生可以像貓玩老鼠那樣慢慢來。”戰樓嚴笑著說。

“可以,具體的還有什麽要求嗎?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諉。”

“只有一些小事需要註意一下,比如在——”

大事基本敲定,戰樓嚴只是在細節上和辛吉斯討論起來。隔壁房間內,薛亭禮乖乖等在那裏。

“薛少爺,不用擔心,家主只是談生意而已,一會兒就能過來了”袁熙看著薛亭禮忐忑不安的神情說。

“嗯。”薛亭禮坐在一邊低低應聲。

畢竟這幾天來要麽就和夜宸待在臥室裏,要麽身邊就是有戰樓嚴陪伴。可今晚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並且戰樓嚴也不在身邊,就算知道袁熙是自己人,戰樓嚴也就在外面,但薛亭禮還是難掩焦慮。袁熙站在門口不敢過多靠近薛亭禮,因為他知道薛亭禮現在除了戰樓嚴外對於成年男子很畏懼。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外面傳來戰樓嚴和辛吉斯告別的聲音。

“想不到辛吉斯先生這麽忙立刻就要回國,不在這裏多玩兩天嗎?”

“我現在迫不及待要回去對付戰鵬矩,畢竟這麽大的肥魚在眼前要是浪費一分一秒就可惜了。”

“辛吉斯先生這麽熱衷於工作實在讓人佩服。”

“戰先生真是說笑——”

外面傳來一陣二人的笑聲隨後歸於寧靜,腳步聲漸漸接近門口,戰樓嚴心情大好的推門而入。

“樓嚴。”一直處在焦慮中的薛亭禮竟然主動撲進戰樓嚴懷中,這讓戰樓嚴很是高興,看來小貓現在越來越離不開自己了,二人的關系正恢覆到以前的狀態中。

袁熙知趣的離開並把門帶上。

“見不到我害怕了?”戰樓嚴將小貓重新抱到床上。

“嗯,有一點。”薛亭禮乖乖承認。

“看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在**的臉頰啄上一口,小貓並培養躲閃“我說過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所以今後不管我到哪裏談生意都帶著你。”

“我也要和你在一起。”薛亭禮低頭在戰樓嚴懷中像貓咪親昵似的蹭了蹭,語氣軟軟的說。

戰樓嚴立刻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在朝一處湧。將小貓頭頂帽子摘下,一只挺翹的貓耳被捕獲入口。身體順勢一傾將薛亭禮壓在身下,房間內柔和的燈光恰到好處的烘托氣氛,薛亭禮也不再像過去那樣禁若寒暄,雖然有些不安卻都戰樓嚴的溫柔化解。

“怕麽?”緩緩退去小貓的衣服擔心他心裏的陰影還未完全除去。

薛亭禮伸手摟住戰樓嚴的脖子將自己貼近輕輕搖了搖頭,頭中鼓勵自己讓纖巧柔軟的小唇在戰樓嚴的鎖骨處留下一吻。面頰微微泛紅豐收的櫻桃般鮮艷,讓人垂涎。

戰樓嚴托起小貓的後腦讓自己進入丁香小口中不斷傳達著愛意。

叩叩叩,敲門聲讓好氣氛瞬間消失,戰樓嚴緊急眉頭打算無視。

“有人在敲門。”乖寶寶薛亭禮提醒。

“不要去管他。”將小貓撲倒繼續開墾。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怎麽辦?”薛亭禮擔心的問,畢竟戰樓嚴現在正處在關鍵時期在,任何大事都耽誤不得。

小貓面色的紅潮退散殆盡,原來氛圍消失的一幹二凈。戰樓嚴惱怒的起身開門,那東正一臉焦急的在門外徘徊。

“什麽事?”戰樓嚴黑著臉問。

“有人來報信說戰鵬矩派的人正在來這裏的路上,家主還是盡快回去吧,我們今天帶的人少恐怕難以護衛周全。”

“誰報的信?我來這裏的事情不是很隱秘嗎?外人怎麽會知道?”戰樓嚴意識到事態有點不妙,只要自己在仲孫堂的地盤上戰鵬矩就不敢有所行動,但是一旦離開那就不好說了,想不到戰鵬矩這麽著急讓自己死。

“是小暑。”那東盡量小聲但還是被屋內的薛亭禮聽見。

“小暑?”薛亭禮一個箭步竄下床來到門口“小暑他來了麽?在哪裏?”

“你在外面等我,再把這件事告訴超然。”戰樓嚴命令完那東後轉身關門。

“我們現在立刻回家,快去把外衣穿好。”

“小暑也和我們一起走麽?”看著戰樓嚴等不及親自給自己穿衣,薛亭禮猶豫的問。

“他害你這麽多我當然不會帶著他,就算他是真心來給我通風報信也不行。”戰樓嚴不假思索的說。

“可是,小暑他也很可憐啊,在戰——那邊的時候他每天過的日子也很淒慘,就不能看在他這次救你的份上——”

“不行,我可以饒他一命任他自生自滅,休想讓我帶著他回去。”

“樓嚴——”見戰樓嚴隱隱有些生氣,薛亭禮喏喏的叫著他的名字。

看著小貓祈求的目光,戰樓嚴又一次嘆了口氣。

“你過於善良了亭禮,只看到他的不幸而同情他,卻忽略了他給你的傷害,這樣——”

“他這次救了你不是嗎?他不是真正的壞人不是嗎?他和戰鵬矩是不一樣的”薛亭禮見戰樓嚴態度有所軟化立刻爭取“他比辜軒年齡還小,身世比我要坎坷很多,他做這一切的出發點不就是希望能有一個安身之所嗎?只要你不喜歡上他給他一個家又怎樣?我不在乎。”

“如果我喜歡上他呢?”戰樓嚴擡杠的問。

“你不會的,你只喜歡我一個,永遠都是。”薛亭禮看著戰樓嚴的眼睛越說越臉紅,但目光堅定毫不躲閃。

最後,孫超然派來接應的人和他們在回程的半路相遇,幸好小暑報信戰樓嚴等人才及時離開,幾輛車最終平安的駛向家中。而戰樓嚴卻在煩惱著小暑的處置。

150章 少女逼婚

汽車停在門口,薛亭禮下車後仍舊一步三回頭的尋找後面那輛車,只是載著小暑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後門讓他無法看見。

“進去吧,屋外風大,夜宸這個時間恐怕也急著找你了。”戰樓嚴摟著薛亭禮進屋。

“亭禮!”方辜軒的氣色明顯比前幾日好了一些,此刻正挺著稍圓的肚子走出。

“你身體好些了麽?”除了戰樓嚴,薛亭禮跟方辜軒最為親密,所以也不避諱他。

“嗯,武宵也回來了麽?”

原來方辜軒不在屋裏休息是惦記著出去接應戰樓嚴的武宵。

“他回來了,應該在超然那裏商量些事情,一會兒我就放他回去找你。”戰樓嚴對方辜軒說。

得知武宵一切安好,方辜軒總算放下心。戰樓嚴特意讓薛亭禮和方辜軒一起回臥室等,也算讓兩只小貓互相作伴。

那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邊用眼神示意戰樓嚴小暑已經被帶到孫超然那裏。在送兩只小貓進臥室後,戰樓嚴轉身來到隔壁。推門而入,孫超然、武宵、阿西戰樓旋姐弟倆都在,而小暑此刻禁若寒暄的低著頭不敢正視周圍人的視線,衣服中若隱若現的斑駁痕跡和薛亭禮以前的傷痕如出一轍。看見心中的嚴少爺,小暑不安的神情明顯多了一分欣喜,但見到戰樓嚴冷若冰霜的臉,小暑立刻又恢覆到畏懼的樣子。

“他都說什麽了?”戰樓嚴當小暑不存在似的問孫超然。

“聽戰樓謹無意中說戰鵬矩今晚得知你外出,所以準備派殺手在你回來的路上攔截,他趁戰樓謹不註意偷偷溜出來給你通風報信。”孫超然簡明扼要的說。

“調查結果確實如此”戰樓旋將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眾人“你們平時回來的那條路上被戰鵬矩安排了很多狙擊手,他事先還派人假意去酒店刺殺你,就是為了讓你心生慌亂急於趕回最後正中他的埋伏,幸好我們接到消息讓你臨時換了路線回來。”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戰樓嚴起身準備離開。眾人都是一陣錯愕,再怎樣無視小暑也要將他的事情解決呀,戰樓嚴這樣丟下不管讓他們怎麽辦?

“嚴——嚴少爺。”小暑踟躕半天終於小聲開口。

戰樓嚴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對孫超然說:

“交給你處理。”

“交給我處理就不能留著他”孫超然看著戰樓嚴止住腳步的背影冷漠的說“你若真的交給我處理那就把他帶到後山解決掉好了,誰知道他是不是戰樓謹用的苦肉計。”

“嚴少爺。”小暑的聲音有些淒然,但依舊小聲的求救。早知道就算自己冒著危險為嚴少爺通風報信嚴少爺也不會喜歡他,可沒想到自己逃離虎口後竟然又跳進另一個深坑。自己當時只想嚴少爺平安無事,完全沒胡顧及自己的境況。

戰樓嚴剛想說話,便有所覺的瞬間拉開房門。

“哎喲!”

“啊!”

薛亭禮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方辜軒踉蹌兩下被眼疾手快的武宵扶住。

“你們兩個怎麽躲在門口偷聽?”武宵將方辜軒扶進沙發教訓道。

“還不是你們不讓我和亭禮知道。”方辜軒撅著小嘴委屈萬分。

“有沒有摔疼?哪裏不舒服?”戰樓嚴關切的將薛亭禮扶起。

看著那邊成雙成對的甜蜜模樣,小暑雙手揪住衣角頭低的更深,心中像是被鞭笞一樣疼痛和酸楚。

“你要殺了他嗎?”薛亭禮不管自己,這邊看看戰樓嚴那邊看年孫超然急切地問。

“你想怎麽做?”戰樓嚴一反剛剛冷若冰霜的樣子,和藹寵溺的問。

“留下他行麽?”薛亭禮試探的詢問,還不忘看看孫超然的反應。

戰樓嚴回頭看了孫超然一眼,孫超然心有領會的說:

“既然家主沒有反對那就留下他好了”薛亭禮和小暑都露出一絲喜色,孫超然見狀繼續說“但是他不準接受你和辜軒其中任何一個人,也不能和外界聯系,戰家不養吃白飯的人,所以他必須做事,由於他身份敏感所以閑暇時間不準四處走動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子中,二樓以上的地方也不許踏上一步,也不準離開這個宅院一步,外界任何事都要與他隔離不能有絲毫聯系,不準借機和樓嚴攀談也不可以給他送任何東西。”

這等強人所難的規矩讓討厭小暑的方辜軒聽了都稍稍皺眉,但小暑卻毫不在意的滿口答應下來:

“我做得到。”

只要能和嚴少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偶爾能遠遠的看他一眼就夠了,如今的自己有什麽資格去奢求呢?即使嚴少爺剛剛不帶感情的看了自己一眼,對於他來說也很滿足,畢竟嚴少爺的眼神曾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

小暑的處罩就算告了一個段落,接下來的日子薛亭禮再也沒見過小暑,他知道雖然看不見那孩子但他也在這個宅院某處生活著。

“還在想小暑?”戰樓嚴不快的將薛亭禮的思緒喚回。

捧起小貓的臉頰看著他充滿生機的水藍色雙眸,戰樓嚴憐愛的親吻上去。薛亭禮覺得癢癢咯咯笑的躲避著,小貓如此可愛哪能輕易放過,戰樓嚴謀劃了許久又將夜宸送到周媽那裏就是為了今晚的一夜良宵,要是再不能和小貓親昵他就要抓狂了。

“像個小泥鰍似的,往哪裏跑。”戰樓嚴一把將企圖溜走的薛亭禮禁錮住。

“說起泥鰍”薛亭禮滿眼渴望的看著戰樓嚴說“我想吃螃蟹,你以前答應我等生完寶寶就做給我吃,現在夜宸都半歲大了我還不能吃麽?”

“想吃的話我明天做給你,但是今晚你先要被我吃夠才可以。”戰樓嚴的手從衣底探入不斷上下游移。

“唔——”薛亭禮面色潮紅羞澀難當。

“你這個反應最美了。”戰樓嚴將小貓環的更緊聲音沙啞的讚嘆。

“亭禮,要是害怕就不要勉強自己,知道嗎?”戰樓嚴仍舊有些擔心。

“我不害怕,你不會傷害我的。”薛亭禮伸出雙臂摟著戰樓嚴的脖子主動送吻。

戰樓嚴心中一滯立刻熱血沸騰,不等小貓的唇離開立刻將他牢牢禁錮,更加愛不釋手的在薛亭禮口中掠奪開來。這一夜,薛亭禮心中最後的陰霾在戰樓嚴的攻勢下煙消雲散,小貓終於又完全的屬於了自己。

清晨醒來,薛亭禮一副投降的姿勢雙臂高舉的睡在戰樓嚴懷中,戰樓嚴噗嗤一笑在小貓的臉上輕啄一口。大概是昨晚戰樓嚴無休止的掠奪太耗損體力,薛亭禮此刻依舊沈醉在夢鄉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

起身梳洗好回到床邊,戰樓嚴給小貓留下一個愛意滿滿的吻後眷戀不舍的離開。

汽車從後門離開,就連孫超然也不知道戰樓嚴一大早要雲哪裏,戰樓嚴更是一個手下都沒帶。郊外的茶神周圍風景秀麗迷人,古箏的旋律典雅悠長,讓茶香彌漫的屋子更具一番脫離俗世的迷離之感。戰樓嚴走進包間,那裏一個女子等候多時。

“你很準時。”裴俞馨喝了口茶淡淡的說。

“等了很久?”戰樓嚴問。

“我也是剛剛到而已。”

“這麽隱秘的約我是為了什麽事?”

“我知道你想除掉戰鵬矩,我可以肋你一臂之力。”

“怎樣助我?”戰樓嚴饒有興趣的問。

“我想以我家在政界的影響力還是足以成為你的一大助力,你可以加快鏟除戰鵬矩的計劃,畢竟他對你也虎視眈眈不是麽?”

“你父親是政府高官,而弟弟又是外交官,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麽理由來幫我,你的世界似乎和我沒有半點聯系。”戰樓嚴說。

“我的父親和弟弟縱使在有能力也抵不過上級的施壓,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背影來對抗他們,上次我在你兒子滿月酒上我覺得你是能幫我的人,現在我們也可以各取所需,你幫我解決我的困難,我幫你從政治上打壓戰鵬矩。”

“能給我講講你那邊出了什麽事嗎?我可不想什麽情況都不了解的跟你合作。”戰樓嚴喝了一口清茶笑道。

“父親和他的競爭對手在爭奪一個上位的機會,而他們的上司偏向於父親的對手,那人氣焰囂張還不斷逼迫我和他的兒子交往,父親這幾年勢力大減,上位本就有些勉強,再加上那些人的排擠打壓,家裏親戚的公司也被連累眼看就要支撐不了多久了,這樣下去結果可想而知,弟弟的前程也會受這件事影響,所以我需要一個有手段有金錢的靠山。”

“那你要怎麽幫我呢?”戰樓嚴問。

“這座城市市長的直屬上級就是我父親,並且弟弟和特警部隊關系密切,不管是明著還是暗著都可以對戰鵬矩有所行動,對你來說應該是個莫大的幫助吧?”

“看來你和家人已經商量好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堅決的約我出來。”戰樓嚴隨意的說。

“為什麽說這個?”裴俞馨不解。

“我今天若不答應你,恐怕坐在隔壁的幾個人是不會放我離開的吧?”戰樓嚴笑道。

裴俞馨一滯,坐在隔壁的幾個人也警覺的現身,但戰樓嚴依舊處變不驚的品茶。

“請你不要見怪,他們只是弟弟不放心派來保護我的人而已。”裴俞馨說。

“你這樣準備周到一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說說要我怎麽做呢?”戰樓嚴笑著問,這筆交易看起來會是雙贏的結果,如此好事當然要仔細問問。

“我知道這個要求強人所難,但請你和我結婚。”裴俞馨目光堅定不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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