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關燈
人家後門去。

程玉笙本就是又驚又怯,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直至叫那手給捅進了屁`眼裏頭,才吃痛掙紮起來。何連璽還當他惺惺作態,此番是毫不憐惜,手上卯了勁兒往那肉`穴中狠杵了幾回,瞇了眼睛道:“裏頭倒緊膩,當真是個會嘬的。”聽得那翰林是羞、惱、窘、憤統統匯作一股熱氣兒,直直便往腦上沖。卻說倒有一樣,程玉笙那孽根方才還給嚇得軟了些,遭此一弄竟又顫巍巍漲硬起來,真個叫人是斯文掃地、顏面無存。那表兄見他這模樣,更是不肯饒過,收回了手道:“好一個會找趣兒的,如此我倒不願妨礙你了,翰林自個兒弄了來讓我瞧瞧罷。”說罷是立在一旁,一副瞧好戲的模樣。那翰林聽了這汙言穢語,險些背過氣兒去;奈何自已是此般境地,無力應對,只得夾緊了兩腿擋著,閉了眼不肯半分言語。

見人不理,何連璽也不急惱,坐到了一旁慢條斯理道:“如此美景,叫我獨享了卻有些糟蹋,倒不如將外頭朋友喊進來一同賞玩,翰林意下如何?”此言一出,那邊直給氣得嘴唇兒發白,幾要發作;卻又唯恐真叫他喧嘩出去,壞了一世名聲。咬牙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兒來道:“你,你切莫宣揚,我照做便是。”語畢竟是合了雙眼,伸手撫上胯間那話兒,糙拙拙狎弄起來。

再說那何生瞧了他自瀆,心中著實鼓噪,緊盯了一陣,又得寸進尺道:“我進屋時候翰林可將後眼兒頑得正快活哩,怎的現下卻只弄前頭?莫要藏了景致才好。”說罷乃湊上前,捏了程生那白嫩屁股,非叫人自去狎弄後門。此時這翰林真正是撐個不住,嘴上哆嗦一陣,眼眶兒也紅了,再顧不得些矜持臉面,只顫聲道:“莫再說了!”而後是顛三倒四辯白一番,將原委全推在了吃醉酒上。

聽他這麽一說,何生倒是不由心虛;又回想起方才伸手探那穴眼時,裏頭確是緊些,不像是經過事兒的,方曉得是自個兒錯怪了。再瞧那人兩肩戰戰,一副可憐模樣,何連璽著實心疼起來,忙摟住了人哄上兩句兒,便要狠親一回。卻說那翰林總歸是個硬骨頭的,再不肯讓他得手,衣衫不整的也要掙下床去。此時那何生肚腸一轉,倒不急了,悠然笑道:“翰林鬧出這麽大動靜,可是想叫外頭人進來瞧麽?”聞言程玉笙便是一僵,那表兄趁機將人攬住了,軟言哄道:“好心肝,你與我耍子一回,此番事情便算爛在我肚裏,絕不叫外人知道。”那翰林方知他打的好主意,涼聲哼道:“不知喊過多少人心肝了。”何生見他松動,忙不疊湊上前去要親一個嘴兒,卻叫那人給推開了去,冷眉道:“要弄便弄,哪來這許多廢事。”何連璽道:“要你快活哩。”說罷伸手蹭到人胸前衣襟上,便要狎弄。那邊卻打了他手道:“莫使你那腌臜蹄子來碰我。”何生笑道:“瑾文莫不成是吃那宋哥兒的醋了?”那人豎眉回道:“笑話!”言罷扭了臉去,決計再不搭理那表兄。

這邊何連璽倒也聽他的收回手來,卻是改了用嘴,隔了衣裳仍去舐弄那處。程玉笙還要躲,卻不想那乳尖兒上叫人一弄,竟是有些麻癢好受,欲退難舍,三兩下便給舔得衣襟前頭一片濡濕。待他羞愧難當,側身欲要推脫,那人卻又是一個嘬抿,舌尖兒一繞;直叫那翰林顫著嗓兒哼了一聲,手上一絲力氣也無。見此那何生極是得意,磨蹭著解開人胸前衣襟,就見紅艷艷兩個小粒兒已是俏生生挺立著,好不喜人;這才實打實含上一個,賣力嘬弄。程玉笙只覺乳尖上叫那濡濕舌尖兒舐個不住,左拱右弄,竟是渾身酥麻,邪火亂撞,煞時便癱軟了。

再瞧那何連璽胯下已是漲硬如鐵,早便忍得不住,此一見火候已到,急色色便壓上那翰林,掰開了白生生兩個屁股蛋子,腰上一挺,將大屌往那屁`眼裏肏入了。程玉笙後頭倒是有先前抹的脂膏,入得並不艱澀;只是那孽物恁大一個,驀地杵進了,一時間只叫人脹疼難受。那翰林卻是一聲不吭,羞辱苦楚一並咬牙忍了,任人在後頭行兇。

卻說何連璽此番終是遂了心願,此刻已全不剩甚麽風流態度、花巧手段;竟同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般,只顧擺腰亂肏,大抽大送。程玉笙初時給頂得厲害,極是苦痛,蹙了眉只顧忍辱挨刀。約百十抽後,卻始覺了腰間有些酥麻,胯下漲熱;谷道內二人淫液漸出,滑膩順流,搗杵間嘖嘖有聲,竟是得了趣味。饒是如此,他也仍是隱忍不發,緊閉了薄長眼皮,抿了嘴咬著,心中只恨自個兒這浪騷屁`眼,叫人捅了還覺著快活。如此再弄了有幾百抽,竟肏得那程生屁`眼裏頭酥麻不已、瘙癢難當,邪火升騰而不敢發,直挨得將嘴唇兒也給咬破了。

一通猛肏罷了,何連璽稍鎮靜些個,方覺著失態。又見身下那人雙眉緊蹙、股間瑟瑟,心有不忍,乃使程玉笙背過身去,拿出了本事來仔細伺候。此回何生不忙肏入,倒先抓住了那嫩生生兩個屁股蛋子百般揉弄,好生狎玩。須臾見底下那人腰肢漸塌,屁股撅起,身上一起一伏直隨著搖晃,才使大屌抵住那肉`穴。先只將龜`頭送進,在穴眼內約兩寸餘處輕磨慢送,緊壓徐碾,欲進還退;俄而出時,就見那騷穴如小口嘬弄,身下人擺腰聳臀,竟是個索求模樣。至此才猛頂一回,大屌便連根埋入那屁`眼裏頭,直直捅到了最深。登時就聽那翰林浪吟一聲,酥麻入骨;如此再肏幾回,已是低喘連連,聲不能抑;那谷道內更是濕熱膩滑,久之竟有騷水滿溢,汩汩而出。又過許久,大抽大弄,此捧彼湊,已是雙雙激戰,酣不能止,纏綿擺晃有如海上扁舟,大起大落,驟風難平。如此狠頂猛肏約有半個時辰,程玉笙已是失了神智,通體酥麻。而後就聽得顫哼一聲,股間一緊,終是丟了陽精去。何連璽叫那穴眼箍得極是爽利,也深送兩回,洩在裏頭。

大戰方了,餘韻未止。直至何生已出盡,那翰林卻仍攀在仙境,一股一股地洩個不住。許久才完了事,一回過神,霎時間那白嫩面皮上已是紅得似要滴出血來。

第八回

二人這一番雲雨罷了,一個是分外饜足,一個卻只覺羞悔難當。程玉笙回想起方才自個兒動情發作那模樣,只怕是淫浪不堪;卻全叫那表兄瞧了去,可叫他這薄嫩面皮如何受得。此時也不顧身上癱軟,扯過衣裳來掩了腰間便要下床。何連璽瞧著那窘愧樣兒有趣,也不攔他;結果就見人踉蹌著走了兩步,叫那拖地的衣裳給拌了一下子,眼瞅著要跌在地上。這邊連忙上前去扶,卻叫人一把甩開了。再想伸手,那翰林又緊皺了眉頭躲了開去,面上漲得通紅,還將衣裳更掩緊了些。這回何連璽也不遷就,自顧將他強攬起來,卻見那衣裳底下似有些精水沿了腿間直往下淌。見此模樣何生不由是心中騷動,伸了手在人家屁股後頭一掐;就聽那翰林哎呀一聲,竟是腿上一軟,伏到了地上,衣裳也盡散開了。再瞧他身後頭,臀瓣兒一顫一顫,穴眼翕動,淫液甘涎汩汩而出,一發不能收拾。此刻這程玉笙才真個叫是顏面丟盡,又赧又恨,禁不住是淚珠兒直往外冒,再擡不起頭來。何生見他如此,卻是又動了心思,起了淫念,伸手便要去弄那騷穴。那翰林卻是真動了怒氣,惡聲斥道:“你敢!”何連璽自是不想惹惱了他,忙收回手來,心想著如何將人哄軟些兒了才好。哪知只這一楞的工夫,那程玉笙竟已是胡亂裹了外袍,沖出門去了。

這邊何連璽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又是怕跟出門去將事情鬧開,辱了翰林的名聲;又是恐那人衣衫不整,到外頭可要遭罪。躊躇半晌,才一咬牙,追出門去。此時卻哪還能見得程玉笙人影。捉過一個龜奴來問,只說是方才出去了,並沒見又甚麽不妥。這邊忙是出了擷花院去沿來路一道往回找,末了兒也沒見著人,只得是悻悻而歸。

再說程玉笙,那當兒光了身子只裹一件外袍便出門去,只是因他那袍子長厚,裹緊了倒也瞧不出甚麽異樣。於是強作了鎮定出了擷花院,還喚了一個小廝到自家去差轎子來接;也不肯說是到勾欄,只念了兩條街外的一個飯莊名號。而後硬是自個兒光著腳走了兩條街,到那飯莊門口等著。待那轎子來時你再看他:已給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