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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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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一點,就使那核桃尖兒對準了邊上趙生,幾個損友瞧了不由又是一陣調笑。他這回停的倒麻利,還在方才那句兒上。依著那詞句,白生又靠近了趙玉庭些,面上坐得端莊,卻不知在桌子下頭鼓搗些甚麽,直害那趙生整個兒上身都伏在了桌上,臉上熱得要冒出煙兒來。邊上幾個自然又是鬧了一回,而後再接著仍再往下瞧別人。

此番輪著是一個宋姓的俏學生。核桃轉罷了,一看指在何連璽身上,不由是神色一赧,掩了嘴直笑。正趕上那唱詞是“素手擷茱萸”,眾人一通揶揄,鬧著何連璽上前去了。何生也不推拒,伸手便湊到那宋生胸前衣襟上,隔了衣裳摸到一處,掐住了只一推一撚,那學生便是哎呦一聲,滿面通紅。這邊上程翰林見那眾人哄鬧叫好,卻不知為何心裏頭竟惱怒起來,有如齊齊打翻了油鹽醬醋罐兒一般不是滋味,膈應得緊;卻也只當自個兒是瞅不慣那孟浪做派,扭開頭去不願再瞧。而後又輪了幾圈,程玉笙是再不肯行這放`蕩活計,一概以罰酒帶過。

卻說這翰林是著實不勝酒力。又吃了三五杯,便是面上通紅,搖搖晃晃,話兒也說不利索了。何連璽見他糊塗,忙湊上前去,趁機伸手扶在了人家腰間,捏上一把。見程玉笙毫無覺察,愈發大起膽兒來,摟了人走到一邊,做個親昵說話兒的樣子。那手卻不閑著,順著脊背又往下磨蹭,隔著衣料往那屁股上一掐。這回程玉笙是伸手擋了,奈何身上癱軟腳下浮漂,抓了那人的手也拽不開去,只得使力去推,卻又覺著眼前昏花,身子一軟便靠在何連璽身上,接著還要往下倒。那何生忙將他攬住了,回身向桌前幾人道:“瑾文吃醉了,我且將他送進廂房去歇息,一會兒便回。”那邊白生調笑道:“不是送入廂房,怕是送入洞房了罷。”何連璽笑罵道:“盡會說渾話,休要折辱了翰林。”別的一個又道:“何兄可莫太持久,這邊缺了你便頑不盡興了。”何又回道:“我只去送了人就來,丟不下你們幾個渾皮小子。”說罷便攙住了人,又問廳裏頭主事的老鴇子借了間廂房,將那翰林送去了。

第七回(中)

卻說這廂房不是別個,乃是本來替那趙玉庭備著的春廂。此人近日裏常來擷花院,又是個好清潔的,便偷摸喚老鴇子每晚將春廂拾掇凈了替他留著。此刻他正在外頭同那一桌子人頑鬧,就吩咐了先把這廂房讓與程玉笙歇著。

那翰林叫何連璽送進了廂房,往床上一倒便合了眼,昏沈沈躺著。邊上何生卻是心中鼓噪:與程玉笙獨處是他做夢也想的,此刻那人又是個沒防備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癢難耐。如此一想,他這心裏又是有些個淫念擡了頭,索性湊上前去,銜住了那人口唇,便要結結實實親上一個嘴兒。那程玉笙雖醉得昏沈,卻也曉得有些不對,皺了眉頭使手推他。只是醉了酒的本就使不上力氣,又叫那表兄唇舌在口中一碾一攪,更是渾身都酥軟了,連連喘個不住。何連璽噙著他狎昵了許久才放開人,就見那翰林此時模樣:唇似朱砂輕染,面若桃花暈紅,眼如波光帶霧,眉似細柳含顰;身上是衣帶不整,領口垮松,幾縷散發如墨垂肩;真仿佛個落了凡塵的美仙君。何連璽看得欲念熏心,上前便摟住了人,去解他衣帶。那翰林不肯,直要往後躲;何生便哄道:“瑾文莫怕,替你解了衣裳,好讓你歇得舒坦些。”說罷便將人外衫給剝下了,只剩了裏衣褻褲。此時這何生只覺口幹舌燥,卻也不敢真正褻瀆,只尋思著要過一把手上的幹癮,也好紓解一二。如此猶豫一陣,便欺身上前壓住了人,一個手從人家褻褲裏探進了,去捏那兩個滑潤臀瓣子。程玉笙覺著難受,拽了那表兄的衣襟想要往遠了推,卻哪裏是他對手;掙紮一陣,屁股蛋兒仍是在那人手裏握著,給揉個不住。這要是擱在平時,那翰林怎可能叫人得手;只怨他此刻醉得昏昏沈沈,白白給人吃了豆腐。這邊正混沌著,那手卻又停下動作;此回竟是移到了中間,一個手指頭沿著臀縫兒來回逡巡,直害人腰間麻癢,難受之極。如此片刻,忽地又有一個手指頭抵上他後`穴,使著巧勁兒一按,程玉笙登時便是腰上一僵,癱軟下去。何生見他如此,不由是邪火升騰,胯下更熱些;奈何他也是徒有垂涎之意,卻無奸`淫的膽子,但生苦悶罷了。卻聽得此時門外頭有人喊道:“何兄進屋去許久也不曾出來,莫不是果真入了溫柔鄉,不顧我們了?”這邊霎時掃了興,又自覺理虧,只得回道:“渾說些甚麽,我替翰林整床鋪哩,這便回了。”而後是強自鎮定些個,替程玉笙理了鋪蓋,掩上被角,這才出了門。

再瞧那翰林給獨自留在屋裏頭,不一會兒便沈沈睡了去。

卻說他睡到半夜裏,迷迷糊糊間卻是聽得有些聲響,悉悉索索,縈繞不絕。過了好一陣方清醒些個,坐起身來,透過那薄紗床簾子往外一瞧,卻是一赧:就見屋裏頭兩個人影熱乎乎糾作一處,前頭一個伏在桌上,松綠的鍛衫已給剝去了大半,把個雪白屁股高高突著,卻不正是方才席間那趙玉庭;另一個他也認得,名喚作白信的,此刻正貼在那趙生身後,把個胯間物事攮在人家後`穴裏頭,來來回回地頂送,連帶那桌子也咣當咣當地搖晃起來。趙生給肏得直哎呦,顫著嗓兒低聲告饒道:“義之,輕、輕些罷,翰林還在邊上睡著哩。”白信在後頭輕笑了回道:“莫怕,翰林醉得厲害呢,哪裏還能曉得。”言罷竟還頂得更使力些。如此又弄了許久,才雙雙饜足,互整了衣裳悄聲出門去了。

第七回(下)

這邊程玉笙看得是目瞪口呆。他本只當那二人皆有才氣,志趣相投,因而走得近些,平日裏調笑也不過是風流性情;卻不想原竟是如此。難堪的是他瞧罷了這一場活春宮,竟也難免起了邪火,胯下作怪。

卻說他這一起火,心裏不想的別人,倒單單憶起那表兄來。何連璽走前是摸了他後頭;當時程玉笙是犯著迷糊,人事不省;眼下再一回想,竟是心頭直癢,連胯下那話兒都硬`挺起來。身在此處他也顧不得別的,不由便伸手到底下去撫弄了兩把;又瞟一眼邊上,就見那床頭緊挨的一個小架內擺了各式的脂膏器具,直叫人瞧了都面上通紅。卻說酒壯色膽這話是真真兒不錯,那翰林此刻腦上一熱,又籍著春廂這淫浪地方,四下無人,竟是將甚麽顏面禮教都拋了去。心裏頭又是鼓噪又是羞怯,顫著手兒在那架上挑了一個脂膏盒子,蒯了些在手上,又褪了褲兒,自探到後頭去塗抹。抹上了使一個手指頭試著勁兒一捅,果真是好使的,輕易便杵進了。程玉笙也是讓酒給迷了心竅,使手連攮了好幾回,還不足興,一心念起那表兄的胯下物事;如此竟又挪到那架前,揀出一個木質男勢來,咬了牙便要往後門裏杵。卻說那玩意著實粗壯些,弄了兩下子也沒能送進去。如此程玉笙也失了耐性,只回過身去趴撅好了,一手將那男勢抵在後`穴`口上,來回作一個頂送架勢,一邊隨著擺晃起腰來,倒也能稍得些趣味。

卻說他這晃上一陣,正值失魂,卻忽覺著那男勢大力一頂,竟似是活了一般。回頭一看,卻是嚇得不輕:原是那何連璽正在後頭,瞇了眼睛俯首立著,一手緊捏了那根木頭玩意。程玉笙登時腦中似炸了鍋一般,楞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忙先翻過身去縮到一邊,扯一件衣裳來胡亂掩在身上。

再說那何連璽,他先前出了春廂,又同那些朋友頑了一陣,就見眾人勾結的勾結、歸家的歸家,陸續散了;剩他自個兒獨倚桌旁,心中念那翰林,頗有些苦悶。又躊躇了一番,便想著再上春廂去瞧那人一眼,就算不能得手,趁人醉了服侍一番、多吃些豆腐也是好的。哪知進了屋卻瞧見如此景致,著實吃驚不小。

此時見這狼狽模樣,何連璽心中卻極不是滋味。他本當那翰林是高枝兒上的雪梅折不得汙不得,如此看來竟是也是個泥塵中物,徒作個清高模樣罷了。於是索性俯身更湊近些,掀了人遮蓋的衣裳,開口譏諷道:“虧我害了相思,瑾文倒在此行好耍子。連那玩意都使上了,想必這騷眼兒沒少見過世面哩。”說罷竟扳開了那翰林雙腿,直將幹膩膩幾個手指頭攮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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