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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女主早亡的母親1 還有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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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任務, 自然是不及格。

韶音攪合了男女主,兩人沒能在一起,絕絕對對犯了忌諱,不可能及格的。

但韶音不往心裏去, 灰灰也沒有。

對灰灰來說, 它都做成那麽多次任務了, 還得過優秀,偶爾一兩次不及格怎麽啦?

完全不影響什麽。

何況, 主腦獎勵的績點也就那樣,它都看不眼裏。

“上次我給你抓的劇本還不錯吧?”灰灰搓著手說道,“這次還是我給你抓?”

韶音拒絕了:“我自己挑。”

“為什麽?我抓的不好嗎?”灰灰費解。想想上個世界, 她多中意顧亭遠啊,還為了他學做菜, 等顧亭遠都成為四五十歲的老頭子, 她還會親自做衣裳給他穿, 哄他開心。

讓灰灰說, 她如果不是真的中意顧亭遠,不可能做這些事的。

“我自己挑。”韶音不解釋, 只淡淡道。

誠然, 後來養娃哄漢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但是韶音還記得剛開始進入世界時, 對角色不滿卻不得不繼續的憋悶和怒氣。

她是不可能再讓灰灰挑劇本了,以後都是她自己選。

“多拿幾個給我, 我挑一挑。”她道。

灰灰聞言便甩出十幾個劇本來, 口中嘀咕道:“有什麽好挑的?早晚都是你做,你現在不做,以後也得做。”

它就只有她一個任務者, 換而言之,它所有的任務都是她來完成。這樣的話,還挑什麽啊?

韶音輕笑一聲。

“那可不一定。”

“什麽意思?”灰灰皺眉,很快它想到什麽,興奮起來:“對!我以後還會綁定其他任務者!說不定會有很多很多的任務者給我幹活!”

若是那樣,還真就像她說的,不一定都是她幹。

清了清嗓子,它道:“好,你挑吧!撿你喜歡的任務做,剩下的留給後來者們!”

韶音正在瀏覽劇本,聞言挑了挑眉。

“嗯。”她隨口應道。

灰灰沒指望從她那裏聽到感激涕零的道謝,剛綁定她的時候,它還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現在麽,呵呵。

她願意做任務它就謝天謝地了。

它可是記得,曾經懲罰她的雷擊手段都是給她充能餵飯。她如果撂挑子不幹,它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奇怪,我怎麽一直掃描不到其他靈魂體?”要說它出廠這麽久了,一直在不停地尋找其他可以綁定的任務者,但是奇了怪了,連根毛都沒有。

韶音倒是知道原因,但她是不可能告訴它的。告訴了它,它就要炸毛了。

“會有的。”她不走心地安慰。

灰灰嘀咕了幾句,就不說了,開始跟她一起挑劇本。

“就這個吧。”韶音很快選定一個。

這是一個古代背景的劇本。

女主的生母早逝,父親很快再娶。後娶的這個,面甜心苦,嘴上說著對她多好多好的話,實際上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而女主一旦挑破,她就開始訴苦,自己這個後娘多難當,孩子怎麽都不滿意,巴拉巴拉。

沒幾年,女主就被父親惡了。而繼母的肚皮很爭氣,先是生了一對龍鳳胎,陸續又生了兩個女兒。龍鳳胎聰慧可人,後來生的兩個女孩兒也活潑可愛,家裏熱熱鬧鬧的,只是這熱鬧與女主無關,她是個沒人愛,沒人教,沒人在乎的小透明。

好在她母親生前有個手帕交,人死茶不涼,逢年過節就會送來禮物,有時是信得過的嬤嬤來送禮物,有時她兒子還會喬裝打扮跟著前來,只為了看看女主過得好不好。

繼母很不喜歡這家人,這總會提醒她,在她前頭還有個女人生活在這裏。最讓她耿耿於懷的是,她嫁的男人心裏還記掛著亡妻,在書房裏藏著亡妻的畫像,時常喝酒悼念。

她很用力地挑撥,說那家人這樣做,好像他們夫妻對女主不好似的。挑撥得多了,女主父親就信了,開始讓女主拒絕來往。女主拗不過父親,含淚應了。

就這樣,僅存的美好也沒有了。而在她長大的年歲中,吃過的苦頭無數,尤其幾個弟弟妹妹,對她的惡意很濃,有一次數九寒冬的在池子裏鑿了洞,將她推下去,害她大病一場。

自此之後,女主就悟了。她變得堅強起來,開始爭,開始搶,開始面上流淚心裏算計,一步步收拾弟弟妹妹和繼母,並借著父親的愧疚將母親留下的嫁妝握在了手裏。

在外頭行走時,她救了受傷的男主。男主為了躲避追兵,將女主按在墻上,親她的腮,剝她的衣,做出猴急之狀騙走了追兵。

這樣一個登徒浪子,恩將仇報的人,女主當然是厭惡並懼怕的。但是繼母又蹦跶起來了,算計她的清白,然後就被男主救了。

就這樣糾糾纏纏了幾回,女主發現男主有本事且可靠,不知不覺,心裏多了個影子。而男主的年紀比她大上一截,哄個小姑娘手到擒來,不過多久,兩人訂下婚事。

結婚並不是終點。男主家裏也有一筆爛賬,女主與他成婚後,很是吃了些苦頭,又開始了與人鬥、與人算計的日子。

“開始?”灰灰問。

“開始。”韶音道。

意識一沈。

再睜開,眼前場景已經變了。

這是一間雍容貴雅的房間,屋中擺設大到屏風,小到香爐,無不透著精致。

這是因為她嫁的男人,燕州雲家五房老爺雲琮,是個喜歡風雅的男人。他自幼就頗有些才情,作詩作畫很有靈氣,長大後亦是如此。

只不過,他喜好風雅過了頭,既不愛功名利祿,又不愛柴米油鹽。他像是活在幹幹凈凈的仙境裏,飲清風喝露水,悠然似神仙。

因著他這副德行,明眼人都不肯把女兒嫁給他。雲家老太太為幼子的親事愁得不行,最終給他選了一介商戶之女,對方陪嫁百萬兩白銀並鋪面、田莊許多,足夠他後半生無憂了。

這個商戶女,就是徐容音,也就是韶音的角色。

她現在大著肚子,所懷的卻非女主,而是第二個孩子。就在昨天,她親眼目睹丈夫跟陪嫁丫鬟睡在一起,氣得肚子不舒服。

正常走向是,雲琮稍後會來解釋,而那個丫鬟則委委屈屈、卑微到泥裏,跪在地上磕頭請罪,兩人在她面前演繹一場郎情妾意的戲碼。

她會被氣得提前發動,然後一屍兩命。

在她死後,那個丫鬟就被冷落了,但她運氣不錯,肚子漸漸鼓了起來,並生了個男孩兒,也是雲家五房唯一的庶子。

借著這個孩子,那個丫鬟被擡為妾,著實過了一陣好日子。

但她很快就涼了。雲琮續娶,那個繼室頗有手段,擡擡手就把她收拾了,庶子也養廢了。

值得一提的是,徐容音的死因被藏得嚴嚴實實。雲家老太太不希望家裏傳出此等醜聞,於是只說徐氏不小心,摔倒了,動了胎氣。偏她命不好,就此死了。

女主後來倒是在父親醉酒時聽到一些,她查出真相,從此跟父親離心。嫁人後,跟著丈夫步步高升,但是一點便宜都沒讓父親占到。

“老爺!”正思索著,忽然外頭傳來丫鬟行禮的聲音。

韶音本是靠坐在床頭,聞言眉頭一挑。

來了。

“夫人。”容貌風流俊逸的男子走進來。

二十出頭的年紀,臉上光滑白皙,連個毛孔都看不見。他著了一身青衫廣袖,行動之間飄飄灑灑,仿若謫仙。此刻,含笑歉然地走進來。

“聞聽夫人早上不怎麽有胃口,不知可好些了?”男人走近床邊,姿態風流地坐下,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雲琮對嫡妻還是很尊敬的。

一來,她嫁妝百萬,他日日用的湖筆、徽墨、澄心堂紙等,都是取自她的嫁妝。而他與好友們吃酒,游湖,登山,乃至聽清倌兒唱曲時一擲千金,都是她所供奉。

二來,妻子雖然出身商戶,但著實姿容秀麗,氣質端莊,乃他生平僅見的絕色,他愛極了。

因著這份喜愛,他姿態親昵地握住她的手,開始為昨日的事辯解:“昨日我吃醉了,身上難受得緊,杏兒也是為了照顧我。”

“說起來,倒是我的不是了。我實在醉得厲害,有些認不得人,誤將她認成了你。”他拍了拍額頭,很是羞愧地道:“夫人別怪她,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混賬了。”

呵呵。

他猜她信不信?

韶音摸著自己八個月大的肚子,眼底盡是譏諷。

杏兒那小丫鬟,腰肢不盈一握,會被誤認成八個月的孕婦?他是有多瞎?

何況,男人醉得厲害了,那事兒是不行的。

“原來竟是如此。”她擡起頭,有些羞愧地說:“倒是我冤枉五郎了,昨日還與你鬧了一番,實在羞煞人也。”

心中卻對灰灰說:“不舉的藥還有沒有了?給他來一包。”

似他這樣高潔美好的小仙男,平時吃喝拉撒都是委屈他了,他就合該飲清風、喝露水,與人間俗物離得遠遠的。

像是獸欲繁衍這樣骯臟愚昧的事,以後更加不要近他的身了,免得汙了他的清潔仙身。

“哦,哦,好的。”灰灰說道。

別說它還有些存貨,就算沒有了,買一包也不值什麽錢。

一大包藥丸,悄無聲息融進雲琮的血液中。

他不知情,倒覺得妻子的反應很出乎意料,但他隨即高興起來——想必是她後悔和他鬧了,才借臺階下了。

她心中原來這樣在意他,平時倒是他小瞧自己了。

高興之下,他更加握緊了她的手道:“原本我也不該說這些話的,只是昨日是我做錯了事,杏兒卻是無辜的。但夫人大度,她又是你身邊親近的,便給她個體面,擡舉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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