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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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頓時一片黑暗，一點聲響也沒有。我等了一會兒，自己都差點睡著了，想著差不多可以起來了吧。
江恒又出聲了。
“唱歌。”他這麽要求道。
我覺得我一晚上能被他折騰剩下半條命，另外半條是被小媛折騰的，讓她把這攤麻煩丟給我，自己輕輕松松地去睡大覺。
我說，“我不會唱歌。”
江恒堅持，“唱歌。”
我掀開被子，投降了，“行吧行吧，你要聽什麽歌？”
江恒說，“搖籃曲。”
搖籃曲是個什麽鬼東西？你一個這麽大的人為什麽要聽這種東西？我也不會唱啊。
我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不會唱。”
江恒大吼，“唱！”
我又被他的嗓音嚇了一跳。
唱就唱吧。
反正搖籃曲我肯定是不會唱的，那我就隨便唱一首吧。
我臨時選了一首兒歌，想也不想就唱了起--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
不知怎麽嘩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我唱完了一段，問道，“可以了吧。”
江恒答，“不行！”
我問，“又怎麽不行了？”
江恒說，“不好聽！”
我怒了，真的徹底怒了！
不敢對清醒著的江恒發脾氣，喝醉了的江恒我還不敢嘛！
我也稍稍擡了那麽一點點嗓音，說，“不好聽你來唱給我聽聽。”
沒想到江恒還真回了我，響亮幹脆，“好!”
我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我以為他會唱點“精忠報國”之類的氣勢磅礴雄壯威武充滿男子漢的歌，沒想到。。。
他嗓子一開——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氣勢確實也是挺足的，就是跟他的風格好像不怎麽搭配。
所以他唱完一段的時候我終於沒忍住噴笑了出來。
我已經盡量壓低了笑聲，但是還是被他聽見了。
畢竟整個房間靜悄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我的一舉一動應該都是很明顯的。
江恒停下來問我，“不好聽嗎？”
我說，“好聽。”
江恒說，“鼓掌。”
我配合地鼓掌了。
江恒說，“那我要獎勵。”
我應付他，“好好好，要什麽獎勵。”
下一刻我就在黑暗中，感覺到一個濕熱的觸感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然後離開了。
我大驚失色，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接著就聽到江恒說出了真相，“獎勵親親。”
你唱歌要獎勵，為什麽是你親我？怎麽說也應該是我親你吧？
雖然此時並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因為我再次被他的行為嚇傻了。
江恒卻像沒事那樣，終於心滿意足地躺好了，睡著了。
我瞪大了眼，心砰砰直跳地看著天花板，盡管一片黑暗中其實什麽都看不到。
江恒是如何能夠這麽精準的確定我的位置，並在我的額頭下留下一吻呢。
這真是個未解之謎。
他明天醒來的時候應該不會記得這個吻吧。
應該不會記得吧？
應該不會吧。。。不然我可能藥丸。
我就在這場驚嚇中久久不能緩沖過來，也不敢亂動，就這麽又一邊胡思亂想著，我也。。。睡著了。
這真的是要命。要人命。要了我的命。
隔天我醒來和江恒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就是這麽想的。
我心中那只嗷嗷待哺的愛情小鳥，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飛走了，連坨糞便都不留給我。
江恒似乎已經完全清醒了，他半坐在床鋪上，正冷冰冰地看著我，好像在等待我誠實的坦白，一旦有假，當場斷頭。
我真的。。。恨不得把頭伸給他。剁了才好，剁了我就可以避開這個尷尬的場面了。
我在江恒刺骨的目光下，微微顫顫地解釋，“這。。。這都是誤會。”
江恒沒有回應，還在等待我繼續解釋這場誤會。
那時他依靠在床頭，上衣因為沒有紐扣，大大地敞開著，露出裏頭美好的畫面。
我不敢多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在我腦子裏拼命地轉，我試圖要整理一個完美地不讓他當場把我瞪死的開頭。
“這就要從一頓燒烤說起。。。”
我剛鼓起勇氣想要娓娓道來，仔仔細細地解釋前因後果，結果房門“啪”地一聲開了，露出了小媛那張活潑可愛的臉。
如果表情可以不要那麽震驚就好了。
小媛長大了嘴，看看江恒，又看了看我，尖叫了一聲，“打擾了”又飛速地將門關上了。
當時的場景，在小媛的眼裏，是兩個衣衫不整的人同時坐在床上，一看就知道昨晚同眠一張床。
我這邊跟江恒還沒解釋清楚，小媛又加了個誤會。
我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都洗不清了。
人生最尷尬的事莫過於此，就是整場誤會中，竟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真相。
我只好省去了昨天那一大段的事故，告訴江恒，“你喝多了。”
沒想到這句話居然起了作用，江恒“嗯”了一聲，竟然沒有對我嚴刑逼供，站了起來。
他看向我的身體。
當下我的上衣也是敞開的，我急忙捂好了，拼命解釋道，“這也是意外，意外。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連你衣服的線頭都沒碰到。”
這可是事實。畢竟是他吻的我，我可沒有主動碰他身上任何地方。
江恒面無表情地問我，“你還不走？”
我恍然大悟，立即爬了起來，逃離了他的房間。
小媛正好在客廳看到我，問我，“你跑啥呢這麽急。”
可不得急嘛，我逃命呢。
我逃回了原本我要睡得客房，換了衣服，才惴惴不安地走出來。
小媛見了我招呼我過去吃早餐，一邊還朝我擠眉弄眼，“你跟哥哥有沒有擦出愛的火花？”
還愛的火花，不是死亡的火花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又要向她解釋，“我跟你哥真的沒有發生什麼關系。”
沒想到小媛眨眨眼說，“我知道啊，哥哥身上幹幹凈凈，你身上也幹幹凈凈，你們肯定什麽也沒幹。”
小媛的推理技巧和我隔壁的小姑娘一樣高超了，在某種嗅覺上。
我低聲告誡她，“待會兒你哥出來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就說昨天什麽事也沒發生。其他我來解釋。”
小媛端了一碗稀飯放到我的面前，“本來不也就什麽都沒有發生嘛。我也就知道你們一起洗了個澡，其他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時候江恒剛好著裝完畢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小媛的這句話，停在了我們兩個的背後。
小媛怎麽老是不能準確地控制好措辭，每次都害我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只得傻笑解釋道，“是我幫你洗澡，不是一起洗的！我就動了動嘴，你動手。”
江恒問，“動嘴？”
確實我就動了嘴啊。。。我猛然醒悟到，兩個人一起在浴室裏，我動嘴。。。。
我也想給自己抽一巴掌，好好說話。
“我指示你洗澡！給你下命令！就這樣！”
小媛終於幫忙解釋了，“哥哥你不是喝醉了就都要人指揮才會行動嘛。我就讓他幫你指揮洗了個澡。”
江恒“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我只好心驚膽戰地開始喝粥。
我喝到一半的時候，江恒已經吃飽了，但是他沒有離開，就坐著看我和小媛吃。
小媛問，“哥哥你有什麽問題嗎？”
我放下了筷子。
江恒看了我一眼，“昨天晚上，你怎麽睡在我房間？”
終於來了！他終於還是問了！
這回我終於好好理清了思路，在他們兩個不明狀況的兄妹面前，好好地解釋了一番。
“昨天你非要我□□，本來我打算等你睡著之後就走的，但是不小心自己也睡著了。衣服也是你非說要換過來的，是你撕開的。我什麽都沒做。”
江恒聽完，還是給了一個淡淡的“嗯。”
小媛幫我解圍了，“哥哥你也知道你喝多了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也不能怪紀紀呀。”
江恒轉頭去看小媛，“下次不要拉我喝酒。”
小媛笑嘻嘻地答，“昨天是因為出關兼畢業太高興了。難得嘛。”
江恒聽完這句話，終於起身走了。
所以這一劫，總算是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如果你們以後遇到跟我一樣的情況，千萬不要大意，也不要太慌張，必須要淡定，控制自己的言行，才不會讓自己搞出一場意外。
江恒有事就先去工作了，留下小媛和我在房子裏，他估計是不好意思趕我走，所以我也就假裝不知道，跟小媛隨便聊起天來了。
然後蘇昂給我發了信息，問我昨天怎麽回事。
我說，你都知道了？
蘇昂說，這龜孫子，我要是知道他想對你動手動腳，我當時就過去打爆他的頭。
我說，還好你沒來，不然我哪有機會又碰到江恒呢？是不是小媛告訴你的？
蘇昂說，得虧我多了一嘴問了小媛。不然你都不準備說了是吧？說好的遇到事要通知我呢？原先我以為只是喜歡你，那我就忍了，沒想到竟然還妄想染指你。這樣霸霸可不能答應。
我說，算了算了，以後我避開他就好了。
蘇昂說，這事擱我這兒可不能這麽簡單地就算了。你放心吧，霸霸會處理好的。話說回來，你跟江恒又怎麽搞上了？小媛說你又住他家了？
我說，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總之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對他又舊情覆燃了。
蘇昂說，還舊情覆燃呢，壓根就沒放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這個死心眼的，哪有那麽容易放棄。
我說，既然你已經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了，你就不要勸我了。讓我再努力一把。
蘇昂說，有件事我要先提醒你啊。你喜歡了人家這麽久，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人家對你沒有意思。人家到底是彎是直，你搞清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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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又出聲了。
“唱歌。”他這麽要求道。
我覺得我一晚上能被他折騰剩下半條命，另外半條是被小媛折騰的，讓她把這攤麻煩丟給我，自己輕輕松松地去睡大覺。
我說，“我不會唱歌。”
江恒堅持，“唱歌。”
我掀開被子，投降了，“行吧行吧，你要聽什麽歌？”
江恒說，“搖籃曲。”
搖籃曲是個什麽鬼東西？你一個這麽大的人為什麽要聽這種東西？我也不會唱啊。
我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不會唱。”
江恒大吼，“唱！”
我又被他的嗓音嚇了一跳。
唱就唱吧。
反正搖籃曲我肯定是不會唱的，那我就隨便唱一首吧。
我臨時選了一首兒歌，想也不想就唱了起--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正得意
不知怎麽嘩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我唱完了一段，問道，“可以了吧。”
江恒答，“不行！”
我問，“又怎麽不行了？”
江恒說，“不好聽！”
我怒了，真的徹底怒了！
不敢對清醒著的江恒發脾氣，喝醉了的江恒我還不敢嘛！
我也稍稍擡了那麽一點點嗓音，說，“不好聽你來唱給我聽聽。”
沒想到江恒還真回了我，響亮幹脆，“好!”
我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我以為他會唱點“精忠報國”之類的氣勢磅礴雄壯威武充滿男子漢的歌，沒想到。。。
他嗓子一開——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氣勢確實也是挺足的，就是跟他的風格好像不怎麽搭配。
所以他唱完一段的時候我終於沒忍住噴笑了出來。
我已經盡量壓低了笑聲，但是還是被他聽見了。
畢竟整個房間靜悄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我的一舉一動應該都是很明顯的。
江恒停下來問我，“不好聽嗎？”
我說，“好聽。”
江恒說，“鼓掌。”
我配合地鼓掌了。
江恒說，“那我要獎勵。”
我應付他，“好好好，要什麽獎勵。”
下一刻我就在黑暗中，感覺到一個濕熱的觸感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然後離開了。
我大驚失色，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接著就聽到江恒說出了真相，“獎勵親親。”
你唱歌要獎勵，為什麽是你親我？怎麽說也應該是我親你吧？
雖然此時並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因為我再次被他的行為嚇傻了。
江恒卻像沒事那樣，終於心滿意足地躺好了，睡著了。
我瞪大了眼，心砰砰直跳地看著天花板，盡管一片黑暗中其實什麽都看不到。
江恒是如何能夠這麽精準的確定我的位置，並在我的額頭下留下一吻呢。
這真是個未解之謎。
他明天醒來的時候應該不會記得這個吻吧。
應該不會記得吧？
應該不會吧。。。不然我可能藥丸。
我就在這場驚嚇中久久不能緩沖過來，也不敢亂動，就這麽又一邊胡思亂想著，我也。。。睡著了。
這真的是要命。要人命。要了我的命。
隔天我醒來和江恒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就是這麽想的。
我心中那只嗷嗷待哺的愛情小鳥，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飛走了，連坨糞便都不留給我。
江恒似乎已經完全清醒了，他半坐在床鋪上，正冷冰冰地看著我，好像在等待我誠實的坦白，一旦有假，當場斷頭。
我真的。。。恨不得把頭伸給他。剁了才好，剁了我就可以避開這個尷尬的場面了。
我在江恒刺骨的目光下，微微顫顫地解釋，“這。。。這都是誤會。”
江恒沒有回應，還在等待我繼續解釋這場誤會。
那時他依靠在床頭，上衣因為沒有紐扣，大大地敞開著，露出裏頭美好的畫面。
我不敢多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在我腦子裏拼命地轉，我試圖要整理一個完美地不讓他當場把我瞪死的開頭。
“這就要從一頓燒烤說起。。。”
我剛鼓起勇氣想要娓娓道來，仔仔細細地解釋前因後果，結果房門“啪”地一聲開了，露出了小媛那張活潑可愛的臉。
如果表情可以不要那麽震驚就好了。
小媛長大了嘴，看看江恒，又看了看我，尖叫了一聲，“打擾了”又飛速地將門關上了。
當時的場景，在小媛的眼裏，是兩個衣衫不整的人同時坐在床上，一看就知道昨晚同眠一張床。
我這邊跟江恒還沒解釋清楚，小媛又加了個誤會。
我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都洗不清了。
人生最尷尬的事莫過於此，就是整場誤會中，竟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真相。
我只好省去了昨天那一大段的事故，告訴江恒，“你喝多了。”
沒想到這句話居然起了作用，江恒“嗯”了一聲，竟然沒有對我嚴刑逼供，站了起來。
他看向我的身體。
當下我的上衣也是敞開的，我急忙捂好了，拼命解釋道，“這也是意外，意外。我們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連你衣服的線頭都沒碰到。”
這可是事實。畢竟是他吻的我，我可沒有主動碰他身上任何地方。
江恒面無表情地問我，“你還不走？”
我恍然大悟，立即爬了起來，逃離了他的房間。
小媛正好在客廳看到我，問我，“你跑啥呢這麽急。”
可不得急嘛，我逃命呢。
我逃回了原本我要睡得客房，換了衣服，才惴惴不安地走出來。
小媛見了我招呼我過去吃早餐，一邊還朝我擠眉弄眼，“你跟哥哥有沒有擦出愛的火花？”
還愛的火花，不是死亡的火花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又要向她解釋，“我跟你哥真的沒有發生什麼關系。”
沒想到小媛眨眨眼說，“我知道啊，哥哥身上幹幹凈凈，你身上也幹幹凈凈，你們肯定什麽也沒幹。”
小媛的推理技巧和我隔壁的小姑娘一樣高超了，在某種嗅覺上。
我低聲告誡她，“待會兒你哥出來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胡說八道，就說昨天什麽事也沒發生。其他我來解釋。”
小媛端了一碗稀飯放到我的面前，“本來不也就什麽都沒有發生嘛。我也就知道你們一起洗了個澡，其他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時候江恒剛好著裝完畢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小媛的這句話，停在了我們兩個的背後。
小媛怎麽老是不能準確地控制好措辭，每次都害我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我只得傻笑解釋道，“是我幫你洗澡，不是一起洗的！我就動了動嘴，你動手。”
江恒問，“動嘴？”
確實我就動了嘴啊。。。我猛然醒悟到，兩個人一起在浴室裏，我動嘴。。。。
我也想給自己抽一巴掌，好好說話。
“我指示你洗澡！給你下命令！就這樣！”
小媛終於幫忙解釋了，“哥哥你不是喝醉了就都要人指揮才會行動嘛。我就讓他幫你指揮洗了個澡。”
江恒“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我只好心驚膽戰地開始喝粥。
我喝到一半的時候，江恒已經吃飽了，但是他沒有離開，就坐著看我和小媛吃。
小媛問，“哥哥你有什麽問題嗎？”
我放下了筷子。
江恒看了我一眼，“昨天晚上，你怎麽睡在我房間？”
終於來了！他終於還是問了！
這回我終於好好理清了思路，在他們兩個不明狀況的兄妹面前，好好地解釋了一番。
“昨天你非要我□□，本來我打算等你睡著之後就走的，但是不小心自己也睡著了。衣服也是你非說要換過來的，是你撕開的。我什麽都沒做。”
江恒聽完，還是給了一個淡淡的“嗯。”
小媛幫我解圍了，“哥哥你也知道你喝多了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也不能怪紀紀呀。”
江恒轉頭去看小媛，“下次不要拉我喝酒。”
小媛笑嘻嘻地答，“昨天是因為出關兼畢業太高興了。難得嘛。”
江恒聽完這句話，終於起身走了。
所以這一劫，總算是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如果你們以後遇到跟我一樣的情況，千萬不要大意，也不要太慌張，必須要淡定，控制自己的言行，才不會讓自己搞出一場意外。
江恒有事就先去工作了，留下小媛和我在房子裏，他估計是不好意思趕我走，所以我也就假裝不知道，跟小媛隨便聊起天來了。
然後蘇昂給我發了信息，問我昨天怎麽回事。
我說，你都知道了？
蘇昂說，這龜孫子，我要是知道他想對你動手動腳，我當時就過去打爆他的頭。
我說，還好你沒來，不然我哪有機會又碰到江恒呢？是不是小媛告訴你的？
蘇昂說，得虧我多了一嘴問了小媛。不然你都不準備說了是吧？說好的遇到事要通知我呢？原先我以為只是喜歡你，那我就忍了，沒想到竟然還妄想染指你。這樣霸霸可不能答應。
我說，算了算了，以後我避開他就好了。
蘇昂說，這事擱我這兒可不能這麽簡單地就算了。你放心吧，霸霸會處理好的。話說回來，你跟江恒又怎麽搞上了？小媛說你又住他家了？
我說，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總之就是通知你一聲，我對他又舊情覆燃了。
蘇昂說，還舊情覆燃呢，壓根就沒放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這個死心眼的，哪有那麽容易放棄。
我說，既然你已經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了，你就不要勸我了。讓我再努力一把。
蘇昂說，有件事我要先提醒你啊。你喜歡了人家這麽久，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人家對你沒有意思。人家到底是彎是直，你搞清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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