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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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昂這麽一點題，我才又想起了這件事。
前陣子我就光顧著歡喜，失落，歡喜，失落的循環中，還一直沒有機會搞清楚這事。這時候小媛在旁邊，江恒不在，不就是探究這事的最好時機嗎？
於是等小媛看得電視節目進入了廣告期間，我就坐到了她的身邊。
小媛看我一眼，“你扭扭捏捏地做什麽？有話直說。”
我心一狠，“那我就真的直說了啊？你哥。。會喜歡男人嗎？”
雖然我覺得我問的問題對於一般人來說會覺得很荒唐，但是小媛聽完十分淡定。
小媛說，“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哥哥？”
小媛看著我的眼神無比認真。
我覺得很奇怪，我的喜歡看起來這麽的不走心嗎？他們兄妹都要這樣質疑我。
但是我還是老實回答了，“當然是真心的。”
小媛松了一口氣，“那你之前都不願意告訴我。。。我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我耍著玩嗎？
我頓時有些氣憤，“我的感情看起來就這麽廉價嗎？”
小媛見我動氣了，雙手合在胸前向我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嘛。”
我說，“那你回答我的問題呀。”
小媛笑了，“恭喜你抽中大獎！哥哥確實喜歡男的。”
自從問出問題之後，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松了下來。
好險好險，起碼說明江恒並不會惡心我的喜歡。。。吧？
雖然也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我的腦子裏再次浮現那天他拒絕我的時候的語氣和神情，還有殘酷的話。
小媛問，“怎麽看起來你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不想追哥哥嗎？”
我趕緊擺手說，“沒有沒有，我當然是很高興了！但是追求他。。。我暫時還沒想呢。有點太快了吧？先從朋友開始比較合適。。。”
小媛說，“你怎麽連喜歡個人也這樣磨磨唧唧的？喜歡他就要拿下他！分分鐘感動他到天荒地老，追他追到天涯海角！你跟我說，你喜歡哥哥之後，就不想跟他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睡睡小覺？還快呢。。。你們不都已經是朋友了嗎？”
小媛說得這些我當然是想過的。但我也就只敢想想，有雄心沒有熊膽啊。
再說了，我跟江恒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我感覺自己也挺迷茫的。
我吞吞吐吐地說，“我跟你哥的關系。。。有點兒覆雜。”
小媛說，“有什麽覆雜的？你跟哥哥的關系，不就是現在你單戀他還準備追求他嗎？”
我說，“你這樣說也沒錯。。。”
但他不是才剛說討厭我，我還追求他，這不是自掘墳墓嘛。
小媛橫眉冷目，“所以你到底有什麽問題？你不說我就不幫你了。”
我只好斷斷續續地將我那天告白失敗又被嫌棄的話都一一坦白給了小媛。
我以為小媛會跟我一樣沮喪，沒想到她聽完覺得完全不是事兒，“這有什麽，不就是告白被拒了嘛。誰沒有被拒絕一兩次的經歷啊。”
我問，“你也有過嗎？”
小媛說，“沒有。”
。。。真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啊！
小媛又說，“因為我還沒有跟人家告白過啊，哈哈哈。”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
看我太喪了，小媛安慰我說，“沒事！我比你了解哥哥，他就是這樣人。沒感覺的人毫不留情。所以你一定要死纏爛打，死命倒貼，死活不走，死死賴著，總有一天哥哥就會愛上你啦。”
她連續用了好幾個“死”字開頭的詞語，我覺得聽起來有點嚇人，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
我說，“你哥哥看起來也不像是這種能夠被感化的人啊。”
小媛說，“所以說你不懂了吧。親妹妹給你出主意，你都不信，你要信誰？哥哥的前男友一開始也是死纏爛打才硬把哥哥拿下的。”
我嗓音稍稍擡高了點，“他還有前男友？”
小媛說，“誰還沒有個什麽前男友前女友之類的。你完全不用在意過去。就是個渣男，跟你遠遠不能相比，當時我就沒看上他。你不一樣，你可是個小可愛啊。要不是你一心一意喜歡哥哥，我早就把你撩走了。”
小媛這是吹噓起來都不打草稿的。她看我的眼神裏完全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慕之情，這點我還是很明確的。就像蘇昂看我的時候那樣，操碎了心也都是關愛。
小媛繼續給我吞定心丸，“你聽姐姐的總沒有錯！厚著臉皮上就好了！絕對不要被輕易打擊！而且我覺得哥哥拒絕你絕對不是因為討厭你。你要相信我。如果他討厭你，你連這家門都進不來，更不要提跟他同塌而眠，共度一宿。”
有了小媛的鼓勵，我覺得我也沒有那麽悲傷了。
起碼人家的親妹妹都說了，我是有機會的是不是？
那天之後我就回家去了。我說我要回家好好想想。
小媛說，你想吧，方正想到了最後也一定是我的辦法，咱們拭目以待。
周一去上班的路上還有些頭疼，想著萬一遇到同事C免不了一陣尷尬。
沒想到蘇昂的動作真的很快，我一進公司就聽說同事C辭職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大家不免一陣議論。
女同事A說，“之前也沒聽到有什麽動靜，怎麽說辭職就辭職，不用交接嗎？”
還有同事問我，說你們關系這麽好，知道什麽內幕嗎？
內幕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說。
大概就是蘇昂的大哥動了點手段讓他離開。
至於是什麽樣的手段，我也沒興趣知道，反正同事C不在對我來說樂得自在，眼不見為凈。
這樣我在公司上班又輕松自在了許多。
這時候經理把我喊到辦公室裏去。
我走進去的時候，他正笑瞇瞇地等著我，看得我有些不知所以然。
經理說，“小紀啊，你來了也有一年多了吧。”
我回答，“是的。”
經理說，“做了這麽久的項目助理，想不想要親自做個項目呢？”
我是剛畢業就進了這家公司，一直在給老設計師做助理熟悉業務磨練自己。但誰願意一直都做個助理呢？
經理給我拋出了橄欖枝，我當然得接下了。
我誠惶誠恐地說，“是什麽樣的項目？”
對了，簡單地提一句，我是做室內設計的。
經理說，“是一個新開的健身房的設計，”他遞給我一個文件夾，“資料在這裏，其他的信息我稍後發郵件給你。”
我如獲至寶將資料好好抱在懷裏，“謝謝經理的賞賜。”
經理說，“沒什麽，好歹是名牌大學的優等生，你有這個能力的，我相信你。”
沒想到經理那麽看好我，我十分感動。
就在我正感動的時候，經理又說，“下次聚會，你可得跟我多喝兩杯啊。”
我趕緊賠笑告退。
出了經理辦公室，我跟同事稍微提了一下這事，大家都恭喜我來著。
女同事A感慨，“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啊。”
又是個用詞不當的人。
我一直跟著的老設計師說，“為了慶祝小紀成功獨立，今天我請大家吃下午茶！”
辦公室一片歡呼。
說實話，公司裏除了同事C，都是很好人，雖然我平時很少同他們交流，但是他們一直也都對我很好。
吃下午茶的時候，女同事們都在拍照發朋友圈。
我想了想，這不是個好機會嗎？
我也拍了一張，然後發了一條朋友圈，寫著“慶祝獨立”，設置單獨可見。
下午茶還沒吃完呢，小媛就給我彈信息了。
小媛：你偷吃獨食不是人！
我又翻過去看了看我發的朋友圈，確定只對江恒一人可見。
我：你怎麽知道的？
小媛：哼哼，我火眼金睛。
我：不可能，我只對你哥一人可見。
小媛：你太雞賊了！原來只是為了哥哥才發的朋友圈！不想讓我們知道，我生氣了！
我趕緊安慰她：我平時不發朋友圈的你也知道，我就是為了。。。給你哥留點印象刷點存在感。
小媛：我知道，哼哼。
我問她：你看了你哥的手機？
小媛：哪能啊，哥哥也不讓看啊。你不是給客服號也可見呢，那個號現在是我在用。
我：你們兄妹輪流？那。。。
小媛：放心吧，一直都是你跟哥哥聊的。
也是，小媛的語氣和江恒差得太多，其實很明顯的。
我默默把客服號移出單獨可見的那一組。
我想了想，問：你哥。。。最近怎麽樣？
小媛：才過了兩天，能怎麽樣？你不是知道嘛。他一直都那樣子，沒什麽樂趣。
我：O
小媛：說起來，不是答應跟我一起去玩游戲嘛，還是一樣這周六啊，就在哥哥店裏。
我：那要把蘇昂也喊上嗎？
小媛：那就一起吧，我一會兒跟他說。
我：好。
我放下手機，繼續吃下午茶。吃完了之後又給小媛發了信息。
我：你哥。。。那天也在店裏嗎？
小媛：當然在啊，怎麽？
小媛：好呀，你現在要看哥哥在不在才願意跟我玩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問問嘛。你懂得。
小媛：行吧行吧，看你可憐。
我確實也挺可憐的，我現在都不太敢主動去跟江恒說話了。
哎。我必須大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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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等小媛看得電視節目進入了廣告期間，我就坐到了她的身邊。
小媛看我一眼，“你扭扭捏捏地做什麽？有話直說。”
我心一狠，“那我就真的直說了啊？你哥。。會喜歡男人嗎？”
雖然我覺得我問的問題對於一般人來說會覺得很荒唐，但是小媛聽完十分淡定。
小媛說，“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哥哥？”
小媛看著我的眼神無比認真。
我覺得很奇怪，我的喜歡看起來這麽的不走心嗎？他們兄妹都要這樣質疑我。
但是我還是老實回答了，“當然是真心的。”
小媛松了一口氣，“那你之前都不願意告訴我。。。我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我耍著玩嗎？
我頓時有些氣憤，“我的感情看起來就這麽廉價嗎？”
小媛見我動氣了，雙手合在胸前向我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嘛。”
我說，“那你回答我的問題呀。”
小媛笑了，“恭喜你抽中大獎！哥哥確實喜歡男的。”
自從問出問題之後，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松了下來。
好險好險，起碼說明江恒並不會惡心我的喜歡。。。吧？
雖然也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我的腦子裏再次浮現那天他拒絕我的時候的語氣和神情，還有殘酷的話。
小媛問，“怎麽看起來你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你不想追哥哥嗎？”
我趕緊擺手說，“沒有沒有，我當然是很高興了！但是追求他。。。我暫時還沒想呢。有點太快了吧？先從朋友開始比較合適。。。”
小媛說，“你怎麽連喜歡個人也這樣磨磨唧唧的？喜歡他就要拿下他！分分鐘感動他到天荒地老，追他追到天涯海角！你跟我說，你喜歡哥哥之後，就不想跟他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睡睡小覺？還快呢。。。你們不都已經是朋友了嗎？”
小媛說得這些我當然是想過的。但我也就只敢想想，有雄心沒有熊膽啊。
再說了，我跟江恒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我感覺自己也挺迷茫的。
我吞吞吐吐地說，“我跟你哥的關系。。。有點兒覆雜。”
小媛說，“有什麽覆雜的？你跟哥哥的關系，不就是現在你單戀他還準備追求他嗎？”
我說，“你這樣說也沒錯。。。”
但他不是才剛說討厭我，我還追求他，這不是自掘墳墓嘛。
小媛橫眉冷目，“所以你到底有什麽問題？你不說我就不幫你了。”
我只好斷斷續續地將我那天告白失敗又被嫌棄的話都一一坦白給了小媛。
我以為小媛會跟我一樣沮喪，沒想到她聽完覺得完全不是事兒，“這有什麽，不就是告白被拒了嘛。誰沒有被拒絕一兩次的經歷啊。”
我問，“你也有過嗎？”
小媛說，“沒有。”
。。。真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啊！
小媛又說，“因為我還沒有跟人家告白過啊，哈哈哈。”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
看我太喪了，小媛安慰我說，“沒事！我比你了解哥哥，他就是這樣人。沒感覺的人毫不留情。所以你一定要死纏爛打，死命倒貼，死活不走，死死賴著，總有一天哥哥就會愛上你啦。”
她連續用了好幾個“死”字開頭的詞語，我覺得聽起來有點嚇人，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
我說，“你哥哥看起來也不像是這種能夠被感化的人啊。”
小媛說，“所以說你不懂了吧。親妹妹給你出主意，你都不信，你要信誰？哥哥的前男友一開始也是死纏爛打才硬把哥哥拿下的。”
我嗓音稍稍擡高了點，“他還有前男友？”
小媛說，“誰還沒有個什麽前男友前女友之類的。你完全不用在意過去。就是個渣男，跟你遠遠不能相比，當時我就沒看上他。你不一樣，你可是個小可愛啊。要不是你一心一意喜歡哥哥，我早就把你撩走了。”
小媛這是吹噓起來都不打草稿的。她看我的眼神裏完全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慕之情，這點我還是很明確的。就像蘇昂看我的時候那樣，操碎了心也都是關愛。
小媛繼續給我吞定心丸，“你聽姐姐的總沒有錯！厚著臉皮上就好了！絕對不要被輕易打擊！而且我覺得哥哥拒絕你絕對不是因為討厭你。你要相信我。如果他討厭你，你連這家門都進不來，更不要提跟他同塌而眠，共度一宿。”
有了小媛的鼓勵，我覺得我也沒有那麽悲傷了。
起碼人家的親妹妹都說了，我是有機會的是不是？
那天之後我就回家去了。我說我要回家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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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去上班的路上還有些頭疼，想著萬一遇到同事C免不了一陣尷尬。
沒想到蘇昂的動作真的很快，我一進公司就聽說同事C辭職了。
事情來得太突然，大家不免一陣議論。
女同事A說，“之前也沒聽到有什麽動靜，怎麽說辭職就辭職，不用交接嗎？”
還有同事問我，說你們關系這麽好，知道什麽內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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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什麽樣的手段，我也沒興趣知道，反正同事C不在對我來說樂得自在，眼不見為凈。
這樣我在公司上班又輕松自在了許多。
這時候經理把我喊到辦公室裏去。
我走進去的時候，他正笑瞇瞇地等著我，看得我有些不知所以然。
經理說，“小紀啊，你來了也有一年多了吧。”
我回答，“是的。”
經理說，“做了這麽久的項目助理，想不想要親自做個項目呢？”
我是剛畢業就進了這家公司，一直在給老設計師做助理熟悉業務磨練自己。但誰願意一直都做個助理呢？
經理給我拋出了橄欖枝，我當然得接下了。
我誠惶誠恐地說，“是什麽樣的項目？”
對了，簡單地提一句，我是做室內設計的。
經理說，“是一個新開的健身房的設計，”他遞給我一個文件夾，“資料在這裏，其他的信息我稍後發郵件給你。”
我如獲至寶將資料好好抱在懷裏，“謝謝經理的賞賜。”
經理說，“沒什麽，好歹是名牌大學的優等生，你有這個能力的，我相信你。”
沒想到經理那麽看好我，我十分感動。
就在我正感動的時候，經理又說，“下次聚會，你可得跟我多喝兩杯啊。”
我趕緊賠笑告退。
出了經理辦公室，我跟同事稍微提了一下這事，大家都恭喜我來著。
女同事A感慨，“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啊。”
又是個用詞不當的人。
我一直跟著的老設計師說，“為了慶祝小紀成功獨立，今天我請大家吃下午茶！”
辦公室一片歡呼。
說實話，公司裏除了同事C，都是很好人，雖然我平時很少同他們交流，但是他們一直也都對我很好。
吃下午茶的時候，女同事們都在拍照發朋友圈。
我想了想，這不是個好機會嗎？
我也拍了一張，然後發了一條朋友圈，寫著“慶祝獨立”，設置單獨可見。
下午茶還沒吃完呢，小媛就給我彈信息了。
小媛：你偷吃獨食不是人！
我又翻過去看了看我發的朋友圈，確定只對江恒一人可見。
我：你怎麽知道的？
小媛：哼哼，我火眼金睛。
我：不可能，我只對你哥一人可見。
小媛：你太雞賊了！原來只是為了哥哥才發的朋友圈！不想讓我們知道，我生氣了！
我趕緊安慰她：我平時不發朋友圈的你也知道，我就是為了。。。給你哥留點印象刷點存在感。
小媛：我知道，哼哼。
我問她：你看了你哥的手機？
小媛：哪能啊，哥哥也不讓看啊。你不是給客服號也可見呢，那個號現在是我在用。
我：你們兄妹輪流？那。。。
小媛：放心吧，一直都是你跟哥哥聊的。
也是，小媛的語氣和江恒差得太多，其實很明顯的。
我默默把客服號移出單獨可見的那一組。
我想了想，問：你哥。。。最近怎麽樣？
小媛：才過了兩天，能怎麽樣？你不是知道嘛。他一直都那樣子，沒什麽樂趣。
我：O
小媛：說起來，不是答應跟我一起去玩游戲嘛，還是一樣這周六啊，就在哥哥店裏。
我：那要把蘇昂也喊上嗎？
小媛：那就一起吧，我一會兒跟他說。
我：好。
我放下手機，繼續吃下午茶。吃完了之後又給小媛發了信息。
我：你哥。。。那天也在店裏嗎？
小媛：當然在啊，怎麽？
小媛：好呀，你現在要看哥哥在不在才願意跟我玩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問問嘛。你懂得。
小媛：行吧行吧，看你可憐。
我確實也挺可憐的，我現在都不太敢主動去跟江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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