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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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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選一個,幾率太大了!”禾小姮急得腦門都開始冒汗了,她壓低聲音道,“有沒有辦法,讓禾杏那丫頭被選上?”

禾玉擡眼看著兩人,“你們的意思是?”

“我就直說了!我們萬萬不想讓你和親,一旦嫁出去,將來宗母之位就與你無緣了!”

禾南桐點了點頭,繼續補充道,“雖然禾杏貌美,被選中的幾率更大些。但是,對方要是知曉她的性情,怕是不敢娶進門的,到時就只剩你了!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禾杏被選上才行!”

確實!禾杏性格頑劣,極其任性自我,全族上下唯有宗母能勉強壓的住她。曾經有嘗試拉攏她的族人,正因為受不了她乖張的性情,也早就放棄了。所以,她是五個宗女中,唯一一個身後無人幫扶,毫無背景勢力的繼任人選。

可宗母對禾杏的惡劣脾性並不在意,不僅常常由著她胡作非為,而且還對她委以重任。她的存在,讓其他幾個宗女備感威脅,這次和親,絕對是除掉她的大好機會!這些道理禾玉都明白,只是……具體該怎麽操作,禾玉表示毫無辦法。

“從現在起,不能再去招惹禾杏,得讓她事事順心,半個月後和親使團來了,絕對不能讓她在人前發脾氣。反正外人不知道她的臭脾性,只要喜歡她那張勾魂臉就行,等她嫁了過去,就由不得那邊了!”

“這行得通嗎?”如此被動的辦法,禾玉表示懷疑。

“唉,也只能如此了。”

兩位族人陪禾玉喝了一會茶,幾人對這件事情的進展始終十分焦慮,思來想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平炎使團

半個月過後,平炎國的和親使團如約抵達壇森之丘。事關兩國邦交,壇森皇帝欽點了本國丞相負責接待鄰國使團,平炎則是派出了鎮國侯府的長子秦恩負責和親事宜,此次娶親的正是他的弟弟秦雀。禾宿一族早已做好接待的準備,只等一行人入住外府。

禾宿在壇森之丘擁有自己的封地,在雨林的中間開辟一片空地,建造了一個村寨。寨子位於壇森之丘腹地,周圍全是茂密的雨林,此地氣候濕熱多雨,蛇蟲鼠蟻肆虐,所以寨中房屋多是竹木建造的吊腳樓。

外府的吊腳樓結連成片,分布四周形成環狀,用於普通族人居住。內府占地較小,聚集在寨中心的高地上,僅供身份尊貴的宗母和宗女居住。

此次前來和親的平炎人,被安排在靠近內府外沿的吊腳樓,等他們安頓一晚,明日便開始議親的行程。

“將軍,下面已經安頓好了,壇森的桃丞相派人過來,想給您接風洗塵。”

一位異國打扮,身著盔甲的士兵半跪在地上,請示著屋裏那位男子。

“不見,讓由洪去打發了。”

“是。”得到指示後,士兵迅速退出屋子。

這是一座院落式吊腳樓,四周建築圍成一個“口”字,算是外府裏比較講究的建築了。平炎鎮國侯府的長子正是安頓在此。趕了將近十天的路才到達這裏,他拒絕了桃丞相的邀請,隨意的歇下了。

照說壇森這位桃丞相,位極人臣,實在沒有受過這等冷遇。奈何平炎國力強盛,向來鐵血好戰,根本不把他們這等小國放在眼中。

要不是自家老皇帝要去巴結討好平炎。桃丞相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他也只是一時激憤,要真是計較起來……對方可是秦恩,知道他的人都要退避三分,哪敢上去計較這些。

寨子地處雨林腹地,春季潮濕多雨,入夜後水霧煙汽更盛,連月光都無法投射下來。遠道而來的客人在這樣的環境下,難免會水土不服,不過這隊人馬都是軍士出身,這點不適根本不在話下。

夜晚的壇森並不平靜,四周林子裏蟲鳴鳥叫聲近近遠遠的傳來,倒也頗有生機。

霧氣籠罩的這片土地,黑暗侵入了每個角落,寨中已難見一絲燭火光了。秦恩在下午已經修養了幾個時辰,此時反倒神清氣爽,思及半年前的那次奇遇,才導致了這次的和親之行。

平炎一直沒有吞並相鄰的壇森,是因為壇森的地理位置非常具有優勢。隔在兩國中間的是兇險萬分的壇森雨林,林中長有許多不曾見過的劇毒植物,平炎多次派出探子進入雨林,不管多麽謹慎,卻總是避不開各類來路不明的植物,結果大半中毒折損。

半年前,秦恩親自帶隊進入雨林,最後只剩下他一人平安抵達壇森之丘。

壇森的國都名叫森平,位於雨林南端的盡頭,如果無法穿越壇森雨林,這個國家便不能收入囊中。而鎮守壇森之丘的,正是傳聞中的禾宿一族,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秦恩抵達後,並不急於接近寨子,他花了幾天時間摸清了周邊的山林地形,以備將來所需。

也是這樣一個霧氣朦朧的夜晚,他終於探進了傳聞中的禾宿內府。秦恩的武功在平炎是頂尖的,常年征戰廝殺的他,對危險的嗅覺十分敏銳,憑著過人的輕功,在內府各院的屋頂上謹慎的游走。

首先,得找到禾宿宗母的院落,所謂擒賊先擒王。秦恩游走在屋檐上,眼睛漸漸適應了混沌的夜色,周圍建築的輪廓也慢慢清晰起來。習慣使然,他開始在腦子裏記錄內府的路線結構。

整個寨子的建築風格是一致的,都是使用竹木建造的吊腳樓,每座房子皆沒有裝飾特殊的外飾,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加上天色幽暗,秦恩一時間有點被迷惑了。

要說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寨子中間有一座青磚院子,這樣的建築和整個族群格格不入,秦恩決心一探究竟。

他提氣一躍,輕巧的落在了青磚房子的頂上。其他吊腳樓的房頂,鋪設著厚厚的防水隔熱的棕櫚葉,踩上去軟軟的,幾乎沒有聲音。而青磚房子的頂上蓋的是硬脆的瓦片,所以他必須十分小心,不能發出一絲響動。

就在他冷靜分析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顆小石子輕巧的擊中他的手臂,然後順勢彈落到屋頂上,發出清脆的“咯咯”滾落聲,驚得秦恩一下子亂了氣息。他猛然扭頭環顧四周,只見十幾米外的吊腳樓頂上,一個黑影赫然而立。

由於距離不近,只能看見對方一身黑衣打扮,個頭纖細瘦弱。他判斷自己已經暴露了,對方是個禾宿女。

以他過人的輕功,又一直萬分謹慎,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的呢?更奇怪的是,面對他這個明顯的入侵者,對方並沒有大聲呼喊驚醒同胞,而是用一個小石子向他“打招呼”,實在是匪夷所思。

秦恩腦子裏快速思索著,既然對方沒有聲張,自己先按兵不動。邊想著,他邊暗暗觀察四周,計劃著撤退路線。這時候,那個黑影有動靜了,起身輕躍幾步,一眨眼便飛抵至秦恩眼前,就站在三米外的地方。

好身手!秦恩在心裏暗暗評價著,這黑影在瓦片鋪設的屋頂上躍了幾步,居然沒聽見半分響動。

單論飛檐走壁的輕功,與眼前這人比起來,自己恐怕不占優勢。可他幼年跟隨師傅習武,少年時在暗殺部隊磨礪成長,成年後長久疲戰於沙場,經年累月練就的腳下功夫,竟不比荒遠邊寨的女子強多少。

禾宿一族的女子,著實不可小覷。

那黑影靠近以後,秦恩才得以仔細打量。這人身高只到他的脖子,身著方便活動的夜行服,臉上帶著一個深色面具,頭發編成辮子甩在腦後,根本看不出模樣。

當然,秦恩也是差不多的行頭,對方也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那人靠近自己後,也不說話,兩人靜靜的對峙了一陣子。突然,黑衣女子從手裏變出一個物件,“嗖”的拋到秦恩懷裏。

看力度,對方並非擲出武器,而是劃出一個拋物線,扔給秦恩一樣東西。他接過來以後,本想努力看清這是何物,可是稍一摸索這物件的紋理後,他心中慌亂起來。

沒有錯!這是負責探入壇森的平炎暗衛,每人手持一塊的名牌。拇指大小的銀牌上壓刻著一個山峰印記,另一面刻著一頭鬥牛,這是生死不離身,為暗衛軍證明身份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之前派出的探子大多失蹤,至今生死不明。莫不是……已經落入了禾宿一族的手裏?

這樣想著,秦恩壓低聲音,想要問個究竟,“這東西你從何得來?”

聽見發問,女子並未回答,只是微微的歪過頭打量著他,不知在考慮什麽。秦恩心中略有不耐,壓低聲音繼續追問,“此物你從何而來?”

這一次,女子終於開口了。她低悶的聲音穿過面具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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