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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為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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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火熱,疼痛和麻意幾乎讓常初難以逃脫膩骨的動作。仙鴻救人心切,以身受了一劍,突出了人群的包圍,徑直向膩骨襲去。之前與番落對峙,他的身上便落下舊傷,濟舟眼看著他的長劍被膩骨煞氣化作的黑刺,生生折斷。

斷裂的碎片宛若疾風劃破了仙鴻的眼角。膩骨松開緊掐著常初下巴的手,痞裏痞氣地站起:“您的膽子,可真的大啊?我很討厭阻擋我進食的人...嘖,可惜,還以為剛才打破的是你的脖子。”

彎著嘴角,膩骨盯著仙鴻眼尾的鮮血唏噓道:“怪不得,番落一眼就看中你了...現在這小模樣可真是我見猶憐,嘖嘖嘖。”

單掌舉起,臂旁出現煞氣化作的黑刺,膩骨仍掛著笑容:“一下未中,只劃破了眼尾,這下可不一定了。不如就送番落兄一個絕妙的禮物。”

豈有此理,仙鴻瞇眼使勁擦去眼角血跡,手掌凝出靈劍。黑刺的速度極快,一點傷口都能讓人失去暫時失去行動力。掌中凝出的靈劍一次次被黑刺擊碎,在四人中年齡最小的仙鴻終於沒了耐性。

黑刺凝聚得太快,一味的防守根本靠近不了膩骨半步,額頭落下冷汗,仙鴻躲過致命黑刺的攻擊,無視了腦後濟舟的吼叫,憑一只靈劍砍落了膩骨的鬢間的碎發。

下一秒,單膝跪地,仙鴻緊皺眉頭死死瞪著膩骨,劍尖撐在地上以保自己不摔在地上。

口中連連稱奇,膩骨毫不猶豫聚凝黑刺,眼神陰沈嘲諷:“這可不夠...半死不活才是最好!”

臂旁的黑刺頃刻向跪在地上的仙鴻刺去。命中該絕,仙鴻自嘲閉眼,身體猛地寒冷無比,是無法言語深入骨髓的寒冷,如同那風馳電掣,刮得他臉生生地疼痛,耳邊還有不該發出的痛鳴聲。

雙眼猛然睜開,仙鴻瞪大了雙眼,黑刺凝固著摔落在身旁,膩骨被嬌小的雪白人影拎著腳踝撞爛了眾多樹林,鼻尖嗅到了全是血味。

蒼靈冷臉憑著感覺抓著膩骨的腿往一切能砸的地方砸,手化為爪,力氣又大,砸得又狠,直接把脆弱的腳踝折斷,撚著那層皮。

“這!!你們”濟舟目瞪口呆盯著那刺眼的白色,說不出話來。

未央搖了搖頭:“抱歉,實在攔不住她...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知道了。”

時間退回兔族長阿蕊秀之前。察覺快要被人死抱著不放,蒼靈果斷從錦被掙脫,雪白的長發驚呆了未央、篁二人,錦被半松地抱在懷中,二人回神後皆露出苦澀的神情。

“我告訴你們了,去外面幫其他人!去外面幫其他人!你們,你們怎麽又回來了!!難道真的要我說滾嗎?你們很有閑心到處亂晃?”覺得自己快氣禿的蒼靈哆嗦著身體。

篁接過錦被,沈默地覆在她的身上:“我們接到消息,說您很冷,我估計是和璇秦寶境那樣,所以便帶著未央一起來了。”

拂開身上的錦被,蒼靈扯嘴疑道:“你們倒是有閑心,在到這裏之前你們在做什麽?我倒是忘了個關鍵的問題,你們這幾日到底在做什麽?看我兩次,還是兩天連續...鯤央很大,整個鯤央來回除去傳送符,法器也是需要一點時間。”

未央瞬間咽了把唾沫,她緊盯著蒼靈的神色有些緊張:“自然是做事情了。”

“你是在糊弄我嗎?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除了你們其他人呢?”

篁撓饒頭,轉移話題:“百荊她們在渡舟,額,芒浮和栗梨也在渡舟。”

“你是在扯離話題嗎?篁!”一下子就被神靈抓住了話把,篁看了眼未央,沈默地閉上了嘴。

蒼靈走到桌前,手緩緩落在了桌面,語氣淡然,話中透著明顯的威脅:“我的力氣很大,只要我使力,這個被凝成冰的桌都能輕易砸碎我的手,我折斷脖頸也是非常得容易,要我示範給你們看嗎?”

這個威脅明顯刺激到了未央,她急忙把知道隱瞞的東西全數告知了蒼靈。

鯤央離心,如何也尋不到人,老輩冥頑不靈,小輩貪生怕死,她還將前不久的發生的事情一並告知蒼靈。

“便是說,你們每日碰壁,話稍有不對,便被人劈頭蓋臉的責罵?”手掌杵在桌面,說出的話似含了冰碴子。

未央點頭:“差不多吧?您消亡後,天成空也算是沒有用了,我們管理無能,只能每天將希望寄托在玄峰的執法門。”

冰碴子一僵,蒼靈的話稍軟:“呵,我害了你們,萬年前的責罰竟讓他們近乎離心,害得你們現在如此。”

未央抿唇不語,見蒼靈轉了個身:“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篁有點不明白這句話:“蒼靈,什麽意思?你和我們一起去?哈?”

“就和說的一樣,哪怕我接近脆裂,也比你們強大。”覺得她大驚小怪,蒼靈擼了把長袖,“仙鴻,濟舟在哪?淮呢?”

未央睜著雙目看著她的動作,有些迷糊:“仙鴻、濟舟今日去枯樹林了,淮一直在勸那些轉移的人。”

雙目睜大,她才忽地明白蒼靈要做,急忙道:“師父,您的身體,根本不能和北海修士對上!您不要胡鬧了!”

“現在不對上,我就沒有時間去等和越瑿對陣。哪怕碎了,越瑿不還有兩地的人一起打嗎?還說我胡鬧,我看你們才是最胡鬧的,隱瞞實情,硬是編造個謊言!”性情溫和的神靈幾乎要火冒三丈。

未央啞口無言,只能聽蒼靈道:“我們去枯樹林,走!”

沿途擋路的寂獸都被冰凝住,出了黑霧林。空氣的血味每濃一分,蒼靈的眉頭就深鎖一點,尤其是經過鱗海沙岸,那血味和腐爛的味道沖鼻而來,未央只能看著蒼靈的臉迅速變黑。

進入枯樹林,不遠處就聽見打鬥的聲響,蒼靈手握成爪,不管未央阻攔,尋著聲音就攻了進去。

“原來是這樣.....”常煙抱著常初,有些沈默地看著周圍的樹都被她掄人砸斷,“幸虧你們來了,若來得晚些,後果不堪設想。”

膩骨吐著血沫,速度太快,全身的骨頭都是麻痛的,腳踝失去知覺,他還沒看清拎著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就被砸得眼冒金星。

脆弱的皮被撕裂,未等摔落在地上的膩骨爬起,就被緊扼住脖頸,他擡腿去踢,卻發現對方還要眼疾手快,一腳就把他雙腿踢斷。

“啊啊啊!哈!”膩骨的冷汗不亞於之前的仙鴻,傷口又冷又痛,眼前半明半暗,他勉強看著始作俑者,蒼白的臉,蒼白的發,“你......你,你是誰?”

“我是你司春爹,來這裏教導沒有神的糟心孩子!”說話不留情面,操著脖子就往石頭、樹幹上砸。

膩骨連連吐血,鮮紅的血在純粹的白上格外明顯,攙著靈劍的仙鴻差點被蒼靈的話逗笑。動作稍微停住,察覺自己定然會半死不活,膩骨極力化出了一點煞氣覆在心口。果然不出他所料,成爪的手快速從胸口穿過,又在腹部來一刺,他嘔出一片血,被爪的動作扯落在地。

一只寂獸好不容易從冰封中解脫,背面受了蒼靈一抓,大嘴張開,含著如屍體般的膩骨逃出樹林。

“呵,我施的力夠大,活了也能讓他生不如死。”蒼靈捏住掌中內丹,兩指輕輕一撚,“我看他活了,還有沒有用。”

濟舟盯著隨風而散的碎末,就聽蒼靈又道:“你們不必多言,回黑霧林,我再和你們細細算賬。回去,包紮好傷口,你們帶我去成淮那裏,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家夥固執己見。”

“全憑口頭辱罵,自個坐享其成,除了沒有能力的新生兒,哪個膽子這麽大。”

血殿上一片荒唐的場景,高位者漫不經心品著茶水,女奴端來的糕點也時不時吃著。那鮫人女子已經沒有聲響,再多逼迫她說了話也是極其沙啞,像是含血的。六七個圍著的修士,動作粗魯無理,也能隱隱嗅見其中的血味。

殿外忽聞雜亂的腳步聲,沈重的殿門被推開,一個血淋淋的人被巫醫抱到殿上。

茶盞放下,越瑿盯著那血人道:“膩骨?嘖,怎麽這樣了?誰傷的?”

取了劍,他閑庭信步地到了血人面前,劍尖挑著破落的衣襟,碩大的血口出現在眼前。脖頸的掐痕,心口的血口和腳踝的撕裂,越瑿都一一看下。

神色微變,心卻是波濤洶湧,那鋒利的傷口,和脖頸上的爪印,無一不在告訴越瑿是蒼靈做的。看來已好了,越瑿抽回長劍,只是如此大的傷口,蒼靈沒有再生什麽裂痕吧。他擺了擺手,直起身看著那血人道:“還能活嗎?”

巫醫回道:“膩骨大人在用煞氣護住心脈,雖被穿透,但還是可以活的,只是今後如同廢人一般。”

殿中傳來突兀的笑聲,那昏死的鮫人女子認出了地上血淋淋的人,她開懷地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好!好呀!!”

女修怔住,下一秒捂住了鮫人女子的嘴,恭敬地低俯頭顱:“吾主。”

越瑿轉頭就見那鮫人誇張,暢快未收斂的笑容,執著劍的手輕擡,劍光一閃,那女修和鮫人一起倒在地上,身首一分為二。

“真煩。”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本質是真的彪,現在的戰鬥值就是 越瑿 > 蒼靈(飛速地碎) >(瘋魏玫)≧ 番落 > 百荊 >未央 > 膩骨> 濟舟> 成淮> 仙鴻 > (正常魏玫)

蒼靈沒被挖眼送心(兩次)的話,應該是天道 ≧ 蒼靈> 越瑿+(瘋魏玫)> 膩骨+番落 > 百荊 >未央+濟舟> 仙鴻+成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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