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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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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肌膚摩擦著泥濘的地面,少女一邊挺起腰肢拉著篁的腿,一邊極力做出妖嬈的動作。篁一手拍著泥地,欲哭無淚地看向百荊。

“小,小姑娘!你,我求求你,放手,放手好吧!”變成結巴的篁小力蹬著腿,又怕自己力氣太大把少女踹傷,“小姑娘!你放手啊,我踹人很痛的!”

再如何說,少女還是抱著她的小腿,手指向大腿摸去。從來沒經過這種事的篁,整個人都呆滯了,一臉恍惚似是放棄掙紮。

她不動了,那少女便更得寸進尺,半個身體抱住小腿,唇順著小腿慢慢往上親去。

圍觀的修士一陣起哄,還有些主動上前撫向少女光滑的脊背,少女嬌媚地扭動著身子。果真是越發不堪。

蒼靈罩著披風聽著外邊隱約傳來的動靜,迷惑地小小戳了下越瑿。

越瑿站在人群之中,看著現場愈加淫亂放蕩。隨著這一鬧劇的發生,其他買賣孩子的地方也愈加放浪,囚籠中的孩子被放出,皆像那個少女一般顯露自己嬌嫩的身體向過往的人群邀寵。

懷中的人被他遮得嚴實,人群的起哄聲太大,參與其中的人也多,越瑿實在不想告訴自己懷中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向道路深處看去,遠處似乎都掛著囚籠,從深處走來的人幾乎都牽著或漏露或掛著布條的孩子。

懷中的人因為許久得不到回答而往上拱了拱,越瑿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腦:“不要好奇,你不能。”

好不容易自己掙脫少女束縛的篁拉著百荊逃出人群。她的褲腿幾乎濕透,全身都是那股莫名難聞的味道。

她低身想要扶住雙膝,臨門一腳默默收手,膝蓋上也沾著那種東西,篁實在不願碰。

全身不自在的篁,幹笑著拍打捂嘴偷笑的百荊:“我到底什麽時候回去?還要繼續逛下去嗎?”

百荊遺憾點頭:“可不是要繼續逛下去,才買了那麽點,我們要往最深處走。”

方才一望,絲蘿深處買賣商品幾乎都是小孩。越瑿撫了撫亂動的蒼靈笑道:“深處可都是那些,不一定有什麽靈器。”

篁感激地看了越瑿一眼,踢了踢黏糊糊的腿道:“說的是啊,從剛才就是,越往深走靈器越少。”

身後是人群圍繞的混亂場地,耳邊是或高或低柔媚細叫的聲音,百荊皺眉笑道:“你確定我們可以原路返回嗎?”

被吸引過來的人越聚越多,完全將身後出去的道路堵住,若要穿過人群定然會被困住,說不定會和篁一個模樣。

篁臉色青白,害怕地抱住自己,她已經知道百荊的意思,褲腿上沾著的東西滲入褲腿觸及肌膚,既冷又黏。

她僵硬著整個身體,顫著腿跟著百荊往深處走。

越瑿落在後頭,前車之鑒的篁告訴他不能走在最前頭,再者深處盡是人,估摸著馬上又會上演另一番好戲。

這裏比起外邊倒是情景不少,大多的少女少年都困在幾尺鳥籠中,她們面色冷靜用極其冰冷的目光觀察著經過的修士。

鳥籠中的人衣不蔽體,掛著身上的布條像是無聲的引誘。篁躲在百荊身後,縮著脖子躲避周圍的目光。

道路越來越小,鳥籠被掛在離地五尺的地方,籠上鐵條間的縫隙也越來越大,有些大膽便將自己的雙腿伸出鳥籠,用腳尖挑逗著過往的人。

篁被腳丫子糊了一臉,已在崩潰邊緣。她沙啞著嗓子尖叫,將頭埋在了前頭百荊的披風中,她有些後悔跟著百荊進來了。

前頭的百荊捂著臉,時不時躲避迎來的手和腳。她是以前聽旁人說此地靈器甚多才來絲蘿的,誰知道路越走越深,靈器沒了人卻越來越多。

小路只夠一個人走,蒼靈微微透過裂隙正巧瞧見個粉紅顏色的東西,她一楞,懵逼著臉繼續看去。小拳頭打在了越瑿的胸膛,她似乎看見腿了,還是光著的腿!

兜帽的裂隙被他察覺繼續遮擋,越瑿一手持劍,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亂動的話,小心你被踹一腳。”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讓篁直接用前頭人的披風蒙住了整張臉。

小路開始變得寬闊,鳥籠裏放置的人的年齡卻越變越小,模樣最小大抵五六歲的樣子。空氣裏傳來花香。

百荊停在原地,本以為自己終於到了買賣靈器的地方,卻沒想到仍是那種場景,更是荒唐的擺設和越發稚嫩的商品。

蒙在披風裏的篁微微擡起頭,又猛的一紮子落了下去。

絲蘿黑市暗地本就是買賣鼎爐的地方,只是明面上是倒賣靈器靈寶,他收回劍,用自己的披風遮住了懷中人的身形。

“這下總該回去了吧?”越瑿揚唇,瞇眼看著神色黯淡的百荊。

再走下去,恐怕會越來越荒唐,越瑿勾著唇角,恐怕還會看見野獸和人種種荒誕的場景,這兩個人根本承受不了。

篁顫巍巍地掏出袖中的傳送符,輕輕一撕,幾人轉眼便到了幽幽居山下的市集。

支撐身體的信念因為到了熟悉的地方而逐漸崩裂,篁跪倒在地,手中還抓著半張的傳送符。終於重見天日的蒼靈從越瑿懷中跳下,放下自己的兜帽跑到篁的身邊。

她蹲下身,好奇地道:“你怎麽哭了?”

鼻子湧上的是一股難說的氣味,蒼靈搓著鼻子打量篁,馬上發現她深色褲上的深黑的地方:“味道好怪,你摔倒了?痛嗎?地上濕還是起來吧,我扶你。”

篁身上的味道很覆雜,有絲蘿泥地難聞的氣味,可更多的還是那種味道。蒼靈托著她的腰扶她起來,竟伸手拍打著褲腿上沾著的沙粒。

越瑿瞳孔緊縮,大步走到蒼靈面前將她抱起。感覺手上莫名黏糊的蒼靈嗅了嗅,又嫌棄地甩了甩手:“篁!你到底摔到哪裏了?味道好...怪。哎,說起來,我看見光著的腿了!”

他們不僅看見光溜溜的腿,該看的不該看了,幾個人都看過了。越瑿搖頭嘆氣,用帕子包住她的右手。

百荊捂著鼻子道:“呃,反正我們上山吧......大家都洗個澡,現在感覺身上還有那種味道。”

可不是嘛,想要湊過來的獸耳修士都情不自禁捂住了鼻,相互竊竊私語。

終於爬上了山,去了絲蘿失去夢想的篁火速尋了幹凈衣物奔向洗浴的地方,她的速度太快以致在竹梯上摔了一跤,百荊站在竹梯上目瞪口呆地看她搓了一把鼻子爬起來繼續跑。

“好急呀。”蒼靈看著篁越來越小的身影道,“摔了的話,衣服會臟的,她要穿臟的衣服嗎?”

越瑿抓著她的右手皺眉笑道:“穿臟衣還是比滿身怪味好的,我們也要去洗。”

百荊抱著胸,瞇眼看二人旁若無人地說話,半晌總覺有什麽味道她無奈地嗅了嗅自己的手,還是覺得滿身都是絲蘿黑市的味道,也進屋尋幹凈的衣物。

煩人的人終於走了,越瑿抱著蒼靈回屋,放了熱水給蒼靈洗手。

包著小手的帕子被主人嫌棄地扔掉,蒼靈坐在床下,迷茫地看著越瑿的發頂:“阿玉,不是要洗澡嗎?不洗?”

揉手揉得開心的人擡頭:“那地方兩個人太擠,等一會兒再去。我先把你的手洗幹凈,上面的氣味太難聞了。”

水池那邊,篁奮力擦著全身,這是連法術都消不了的難聞的臭味,什麽香料都不要命地往身上倒著。

百荊抱著衣物停在門口,大老遠她就聞見刺鼻的香氣,推開門那香味就不要命地湧入鼻腔,她打著噴嚏道:“必須要這麽多嗎?洗了那印象不還是有?”

篁揉搓著手臂,扯著嗓子叫:“姑奶奶!我求求你別說了!”

百荊聳著肩脫去衣物進入水池,慢悠悠抓著旁邊的香料往她身上灑去,一筐香料用完,二人沐著香池聊起天來。

被香氣侵占鼻子的篁恢覆了神智,她揉著雙肩抱怨道:“怎麽就撲到我身上了,你們連一點安慰都沒有!真的,真的嚇死我了。”

“可能是你長得好看吧。”百荊調侃道,“那女孩看見你兜帽下的絕世美貌?”

篁一記白眼:“絕世美貌?黑玉一直露著臉,他長得帥,這女孩不找男修給來找女修?黑玉那張臉,不找他找我?”

百荊怔住,她狐疑地看著篁:“他長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還能吸引人?”

香味越發濃郁,篁拍著水笑道:“正人君子?他不是邪氣那一掛的?眼睛好像是桃花吧?”

這形容有些古怪,這世的黑玉長得像他的母親,雖是桃花眼沒錯,但不可能是長相邪氣。百荊扣著池邊的石頭,緊蹙著眉頭:“你是不是是搞錯了,現世的黑玉應該更偏向於正氣的那種。”

二人爭論難休,越瑿那兒抱著蒼靈逗趣,還時不時研究那光鎏青瓷碗。

這碗絲毫沒有黑市那兒作嘔的氣味,碗身有淡淡的香氣。蒼靈抱著小碗,指尖點著上邊浮出的碎光。它無論何時都閃著微光,碗身周圍還縈繞著淡色的光芒,倒不像是北海修士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絲蘿副本搞定......

是我這章寫得太露骨了嗎?

玩完游戲發現少了收藏,這比永遠簽不了約更讓我心碎

我求求大家提意見唄,哪些不行的,大家寫下評論,我馬上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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