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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屍魔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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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確是好巧不巧撞上了,藏青還是悄悄來的,他看著風策,似乎有些不大情願,但還是喚了聲:“尊上。”

風策頷首,走近他:“我和你一樣來看看她的,開門吧。”

藏青將鏈鎖打開,推開了牢門,風策邁進去時,何乾清了恢覆正常,她眼眶通紅坐在草鋪子上,看到風策和藏青,立即擡手抹了滑到臉頰上的淚。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師父,世子,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發現。”

藏青從懷裏拿出兩本書,走過去半蹲下給她:“你要的秘籍,還有大半年,什麽時候練成了,我會救你出來。”

何乾清擡頭看向藏青,抱著兩本武功秘籍,面對真心實意關心自己的人委屈再也藏匿不住,嘴一扁,再也壓不住哭聲和眼淚。

藏青嘆了口氣,膝蓋落在地上,伸手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拍她背:“好了,我回來了,不會再讓你受欺負。”

“師父,我…我爹和二哥他們都戰死了,我該怎麽辦…”何乾清頭一次哭得這麽難看,眼淚鼻涕一起流,擦在了藏青身上,“我這個還給家裏惹禍…我爹他肯定對我很失望…”

藏青皺眉,捏著她肩膀看她:“阿音已經告訴你了?”

何乾清極力想忍著哭卻忍不住,眼睛已經哭得通紅,她擦淚點頭:“我想出去給我爹和二哥報仇。”

藏青揉了揉她腦袋,安慰道:“你會出去的,很快。”

風策和魚蕪在一旁默默看著,最後默默離開,門口的刑部侍郎見著人提前出來,樂呵呵招呼送走了人。

風策和魚蕪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天牢外的一處凹墻口等菁鋒,他們並沒有等多久,就見菁鋒從天牢裏出來。

他看見風策,也知曉風策在等他,便走了過去。

風策擡眼,說道:“得到何姑娘消息特地趕回來的?”

藏青回道:“上雲派的人察覺巴蜀有異,這幾天未能找到機會下手,便暫且擱下,提前回來。”

藏青對何乾清的感情是真實的,風策套問:“你倒是對何姑娘不錯,此前沒看到你對誰如此上心,她很特殊?”

藏青的眉頭微微皺起:“並不,除了武學天賦一無是處,沒想到還會栽在感情上。”

“她有大好前途,性情也開朗,按理說不會如此沖動把自己前程斷送以及毀了喜歡人的前程,”風策繼續說,“林彥如早朝時完全不必提不娶公主一事。”

“那位駙馬?”藏青看向風策,冷笑了一聲,“是個女兒身。”

風策:“……”

怪不得長得清秀,竟然沒能看出是個女人,風策看向魚蕪,發現魚蕪比他還驚訝。

藏青離開後,風策便回了侯府,剛進門就看到風鈺帶著幾個人迎面走來,他看到風策怒得臉都漲紅了,快步過去擡手恨不能給他一巴掌,但手還是停在半空中,重重嘆口氣,對風策道:“收拾好東西,回金陵。”

風策說道:“我留下來陪瑾兒,不能讓她受欺負。”

風鈺:“瑾兒有你姑姑照顧她,你現在留在這裏只會害了自己!還有你那未過門的妻子遲早會被睿親王盯上!”

“我和他婚事從簡辦了就好。”風策淡淡說道,“爹和娘選個日子,我去讓人準備。”

風鈺十分後悔當初決定讓風策來雍都,一度認為當初腦子抽了筋,現在把女兒留下,兒子也不願回去了。

看著風策倔強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吼道:“逆子!你還嫌事不夠大是嗎?”

“我有留下來的理由,但還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先回金陵吧,有人在金陵等你們回去。”

風策保證道:“我在雍都,不會有事。”

說完,風策便繞開離去,風鈺要攔下,被魚蕪一把抓住了手,狠狠瞪了一眼,力道之大讓風鈺吃了一驚,看著風策走遠,魚蕪才松手跟了上去。

“找的什麽人,連你爹都敢動!”

令風策沒想到的是,音冰玉這邊計劃好何乾清奔赴北疆,另一邊就將葉少卿和許夷蘭在一起的事情給散播出去,次日一大早,魚蕪便氣喘籲籲從外頭打聽完回來了。

風策起得晚,一個人坐在飯桌上吃飯,就看到魚蕪滿面紅光沖了進來,說道:“世子,許夷蘭和葉少卿在一起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街上都在討論這件事,聽說他們已經做過了,別提多激烈。”

風策一口飯還沒咽下去,頓時一驚,雖然別人發生什麽什麽事都讓人喜聞樂見,但當事人定然不好過,風策問道:“怎麽大家都知道這件事了?你去查一查誰放出的消息。”

菁訣剛來聽到魚蕪在和風策說這件事,他一早聽到便覺得不大對勁,已經去查過了,於是邊走進來邊說:“尊上,是音冰玉放出的消息,現在鬧得滿城風雨,應當是想做什麽事。”

“她在雍都尋找合適的人引入魔聽她號令,”風策說道,“有一個造魔名單,上面有五個人,許夷蘭和葉少卿便是其中兩個。”

魚蕪:“尊上,這兩個人就算入魔對我們也沒有威脅。”

風策擔憂道:“該防著還是必須得防著,若是讓他們闖過造魔樓出來,也定然不會差,現在溫別還在雍都,她拿捏著造魔樓威脅我們不敢動手,還有溫別作為她的後手,我們有什麽威脅到她的動作,她未必不會來個魚死網破。”

菁訣道:“到那一步我們只能撤了,造魔樓可以再造。”

“建造造魔樓的核心是魔氣,當年我斬殺屍魔後收集的,”風策扒著風澈的回憶,淡淡說道,“屍魔雖死,魔心被我留下,又因為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人送進去廝殺,除了出來的那個人,所有人都會死在裏面,屍魔魔氣便依仗著死在裏面的屍體不斷再生。”

“屍魔竟然如此特殊,”菁訣聽完有些吃驚,“造魔樓被毀,豈不是無法再造了?”

風策點了點頭。

魚蕪忽然說道:“尊上,你現在跟溫別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萬一音冰玉已經告訴他尊上的身份…”

“不會,音冰玉就算告訴他,他也只是會懷疑,”風策想起上次在盛榮街鬼莊他便懷疑他了,但是沒有對他動手,何況現在他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70%,“我到時候想辦法糊弄過去,興許還能反將音冰玉一軍。”

魚蕪:“現在溫別信任尊上,尊上不如先下手為強,上次給尊上的藥不夠我還可以再拿來。”

風策:“……”

“不必,已經夠了,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

吃過飯風策便去了溫別的小樓,見他居然在親自收拾小樓,簡直是有辱仙氣淩然的形象,於是拿過他手上的掃帚,說道:“我來,你坐著吧。”

溫別問道:“你怎麽來這兒了?”

風策認真掃著樓下的地,說道:“正好有空來看看,我爹娘這幾天便會回金陵,我會留下來。”

“我會照顧好你,”溫別說道,“等雍都的事了結,我便將你毫發無損送回去。”

風策邊掃地邊問他:“是十二音閣的事?”

溫別點了點頭:“十二音閣的大火不僅沒能燒得了那顆樹,還讓那樹護住了後院。”

風策知道他一早發現這棵樹的古怪,便沒有在意他說的這句話,思忖片刻,又問他:“上次你說音冰玉有籌碼你不敢輕舉妄動,是什麽?”

溫別說道:“便是這棵樹。”

風策掃地很在行,三下五除二就將樓下大堂打掃得幹幹凈凈,把掃帚擱在一旁:“她用這樹威脅你?”

溫別:“用雍都所有的人。”

這未免有點危言聳聽了,這樹現在的魔氣約等於無,壓根造成不了任何影響,風策笑笑:“一棵樹能夠把一城人如何?”

“或許是影響心智,或許是控制心智。”

溫別回著,便從乾坤袋裏拿出畫符陣的朱砂,並滴了數滴血在裏面,用術法開始在樓下的大堂裏畫符陣。

畫符陣花了大半個時辰,溫別畫得很吃力,讓風策覺著這符陣不簡單,待畫完了,風策仔細看了看,依舊是一個傳送陣,而且和溫別樓上的是一模一樣的,不過陣腳加強,符陣形成後讓人感受到的力量也是樓上的兩三倍,畫完只片刻,符陣便隱去。

風策疑惑道:“這不是你樓上的傳送陣法?怎麽這兒又畫一個?”

溫別神色冷然:“樓上的被我擦了。雖然樓上安全一些,但並不想再有那麽多人進我房內。”

風策點了點頭:“這是用來轉移雍都百姓的?”

溫別並不否認:“過不了多久,會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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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卿在許夷蘭家中沒住兩天,就被丞相親自給揪了回去,把各家未出閣的女子畫像擱在他房間桌上,說道:“你不選一個娶過門,便別想走出這個房門,竟知道給你爹丟臉,你要是能有你長姐一般聽話,早就考取功名入仕為官了。”

“還騙你爹說什麽拜許侍郎為師,簡直大逆不道!”

他看著葉少卿沒有半分悔過的模樣,反倒一臉不服氣冷著臉,一甩袖離開,將他門給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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