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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意料之外的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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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特見他對自己印象還不錯,主動坐到了床邊:“小朋友,哥哥叫萊恩特,你叫什麽名字啊?”

“溫子道!”對於自己的這個名字,二寶充滿了自豪。

“溫子道,你喜歡吃什麽啊,我讓他們準備給你。”萊恩特深知如何取得小崽子的好感,無外乎吃喝玩樂。

“不要。”二寶堅決搖頭:“不要吃壞蛋叔叔的飯飯。”

“那我們不吃那個……壞蛋叔叔家裏的飯,吃我家的飯怎麽樣?”萊恩特見招拆招。

二寶瞇著眼睛湊近了打量起這兩個人:“這裏不是你們的家嗎?”

萊恩特指著外面道:“我的家在外面,離這裏不遠。”他們家滿十四歲之後就會分樓另住了,他可沒有說謊。

“不要!你們和壞蛋叔叔是一夥兒的,才不上當。”小家夥兒心眼兒多著呢,“這個老叔叔剛剛叫那個壞蛋叔叔爸爸,我都聽到啦!”

萊傑斯臉有些紅:“我,我年紀沒有他大。”這一點他還是要為自己分辯的,有個比自己看上去年輕不少的爹,他壓力也大啊。

“我要我爸爸,不管!我要爸爸,你們把爸爸給我找回來,快去!”小家夥兒耍無賴地彈起雙腿,閉眼嚷嚷。

“你乖乖在這裏待著,就能看到你爸爸了。好不好?”剛剛還對自己信心滿滿,覺得一定能夠搞定這小鬼的萊恩特,這會兒嘗到了挫敗的滋味兒。這個小家夥兒的脾氣和他祖父太像了,上一秒還和顏悅色,下一秒就變了臉,輕易弄不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

“爸爸不來,不吃飯飯!”

“不吃飯?!好——讓他餓著,看他能堅持多長時間。”萊托·萊比錫將軍得到反饋消息後再度被氣得肝火上升。

“父親,他脾氣像您,就怕他真的什麽都不吃。”

“像我?我可沒他那麽傻,拿自己威脅別人。哼!餓一天他自己就乖乖吃飯了。”萊托硬著頭皮不肯妥協。

“我讓人準備了吃的送過去,他全都掀翻了,玩具也不要。”萊恩特可不覺得那小叔叔是餓一天就會乖的主兒。他把所有食物都掀翻就是不給自己留後路。

“豈有此理,再準備!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小鬼,真能堅持下去。”真是要被那小鬼給氣得少活好幾年,這才剛剛找回來就氣了他好幾次。

“將軍,木部長和卡比拉部長前來拜訪。”外面傳來了金參謀恭順的聲音。

“這麽快就找來了。”萊托擰起眉頭,“說我不在。”

“說過了,可那兩位已經闖了進來,被攔在了前廳。”

萊托勃然大怒:“誰給他們的膽子?!”越發不把他放眼裏了,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正想找人發洩發洩,披上他的軍裝,帶著一身肅殺之氣,大將軍大步趕了過去。

木清樽與羅素在前廳被一群警衛隊員嚴密看守著,兩人還在交流。

“有氣息嗎?”羅素問木清樽,他指的是溫融或二寶的氣息。

“沒有。”木清樽輕輕搖頭。

“進了‘鉆石寶城’就失去了他們的所有氣息,連那個叫小紅的丫頭如今也是到處打轉,我想應該是用了‘抑制劑’的關系。”

“那就不好辦了,總不能憑著懷疑就要搜大將軍的家吧?”

“搜誰的家!?”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萊托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羅素站起來質問他:“你說呢?”

“什麽意思?找我來吵架?我今天可是才同意了你們在聯合議會上的提議,還不夠讓你們寬心的,又想來找我麻煩?”說起這個,他還心有不快,任何勉強他的決定他都不高興。

“大將軍別打岔,我們為什麽來,您心裏清楚。我不相信‘尼夏城’鬧那麽兇的圍捕行動您沒得到消息。”木清樽穩坐客座,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兩口,開門見山。

“你是說抓逃犯的事?不是有‘特管局’的人在忙嗎?你們倆怎麽也牽扯進去了?”萊托在主人座上大馬金刀坐下,不回問題反而反問問題,“什麽時候你們倆也幫著管起仇魄分內的事?你們合作的話也帶上我吧,大家都是戰友。”

他又用指責對方有私下交易的方式來攪混水。

“你少裝蒜。孩子是在你這裏吧?”

“孩子?什麽孩子?”嘴角噙著笑,萊托目露精光與這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游刃有餘。

“二寶,那小家夥兒肯定在你這裏。”羅素看他這狀態就知道。雖然沒有直接表明,光是眉梢眼角那份得意就掩飾不住。

萊托翹起來二郎腿不想裝下去了:“在我這裏又怎麽樣?”他一旦起無賴別人也奈何不得他。這家夥仗著自己的手裏的權和槍行事向來如此。

“你!”羅素被問住了。確實,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孩子在你這裏的話就好,二寶個性強,最好不要和他硬著來,免得傷了孩子。”木清樽忙見縫插針緩和一下即將破裂的氣氛也順便勸說一下萊托。

“你倒是比我還了解他。是啊,你們三個畢竟還能和他們聯系聯系,也能送東西進去,我甚至都懷疑你們是不是和那位閣下,還有那個姓溫的達成了什麽共識。”

“你說得這是什麽話?我們是靠對小崽子的關心贏得的良好溝通權利。你應該反省一下為什麽人家不願意和你們建立這種溝通,你和宗政,你們心裏把他們當成什麽了?可別忘了,你可是從來不喜歡基因優化修改培育出來的胎兒的。”木清樽盡量心平氣和與他交流。

萊托的目光閃了閃:“那不廢話嘛。如果是沒用的庸才你們願意花這麽大的精力討好那姓溫的?別說他們那幾個小崽子來路不明,光是他們和摩蒔有關系你們躲都來不及了吧,不就是因為他們等級高,能力強,留在身邊有用處?”

羅素瞠目結舌:“你,你自己想法齷齪就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了是不是?萊比錫你能不要這麽自大好嗎?你根本不喜愛那小崽子,你這是拿他當工具,他這是一個小孩子。”

“我當然喜歡他,因為他足夠強,足夠有能力。我拿他當工具是看得起他,如果他長大了還會感激我曾經如此看得起他。一般人想有他這樣的高起點還求不到,你們才是偽善。這世上的人,絕大部分的人畢生追求的無非就是金錢、權利、地位、名聲。你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為這些而奮鬥的?木清樽,你一小小的地方平民,如果不是你把握住機會幾輩子都不可能有造化達到如今這地位。羅素,你們家按理如此有錢,依舊不滿足地在繼續創造財富,積累財富。現在你們倒好意思來教導我,教導我怎麽對待後代了。我可以說我給他的,是連你們想要也要不到的,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最疼愛他。我把世間人們所追求的全部都拱手送到這小家夥兒面前,他若不是還小絕對會欣然接受。他骨子裏流的是我的血,我相信他不會甘於平庸。我反而要勸勸你們,趁早把自己的崽子接回自己身邊,不然那兩個不安好心的絕對會把他們給養成廢物的。”

“如果他和你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平庸呢?他沒有什麽覺醒者的血脈?也沒有任何能力,與萊恩特、萊傑斯一樣呢?你還會這麽稀罕他?”羅素聽他說了那麽多,就只反駁這一句。

“你這個假設不成立。”萊托狡辯,“每個人來到這世上都有適應他的角色,那小崽子既然是我的種,繼承了我的血脈,擁有強大力量,那他的角色早就被設定好了,他與萊恩特他們不一樣,為什麽非要去假設他?”

並不正面回答問題,簡直是對牛彈琴。羅素挫敗感攀升。

“那我就直說了,如果二寶他什麽能力都沒有,還是這樣的身世,你根本看都不會看他一眼,你會當做沒有他的存在,因為你根本承受不起再被人恥笑一次的局面。”

“我說了我不接受假設的東西。”萊托沒興趣和他們聊下去了,“你們倆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和我說這些沒用,不管我手上有沒有那小崽子都不會交給你們。你們倆來這一趟完全只是白費唇舌。”

“溫先生呢?在不在你這裏?”木清樽突然發問。

“我抓他幹嘛?我可沒你們那麽閑,把一個‘繁育箱’看那麽重。”

“人真不在你這裏?”

“當然,我對他那樣的可沒興趣。”萊托說完還意味深長地多看了羅素一眼。

羅素秒變臉,這老小子什麽眼神?

“最好如此,畢竟如果真的動了那位的話,怕是很快就會被閣下找上門來了。”木清樽一針見血,“小崽子在你這裏的話也上一樣,以那位閣下愛屋及烏的性子,怕是依然會來一趟的。希望屆時大將軍能招架得住,千萬不要在繁華鬧市區大打出手,嚇壞無辜老百姓。”

萊托黑起臉來。用你多嘴?不過他心底也有些慌,怕真的很快被找上門來。他自從換過一只手後能力等級又掉了些,這段時間不管吃什麽補什麽都沒辦法將換掉的手恢覆到原來最佳狀態,要是真被摩蒔找上門,很大概率他只能招架一回合。

“好自為之吧!”話盡於此,木清樽果斷地拉著羅素走了。

“就這麽走了?不管小崽子?”羅素於心不忍,到底也是接觸了這麽久,二寶在他們心裏和萊托不一樣。萊托可能會看在小崽子有用的份上容忍他,那絕不是愛。

“你傻了吧?你以為那個小紅不知道我們跟在她身後?小丫頭片子可是經過訓練的,從她進來無法找到線索後就反過來跟蹤我們了。有些事我們沒辦法做,她可方便。”木清樽說著眼角往街尾瞟了一眼。

“她一小姑娘自己能行嗎?”

“萊托會把小家夥兒轉移的。”木清樽十分篤定:“沒看到我剛剛提起閣下他慌了神?小崽子目前肯定是在這裏,為了安全起見他絕對會馬上將他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一旦出了那個把守嚴密的莊園,小丫頭動手就方便些。再撐上一段時間,其他來救他們父子的人也就陸續追上來了。”

“我明白你為什麽一定要拉著我進去和那家夥廢話了,還是你心思多,一套接一套。”羅素是由衷感嘆這一句的,這位木隊長雖然有很多讓人詬病的行為,比如左右搖擺,絕不站隊,還時不時抽風搞一些得罪別家的行為,可他楞是能靠著這樣的手段扶持住他們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家族。

他們幾個不止一次私下想過,如果當初掌握軍權的是這位,這位絕對能與萊比錫形成掎角之勢,說不定如今局勢又是另外一副局面。

“閣下到底去幹什麽了?平時隔這麽久早就該出現了。”羅素小聲吐槽道,“難道他這次不想救二寶?”

“也許是先去救溫先生了吧。”木清樽隨口猜測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對那位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溫融。

這兩人離開了‘戰刀花園’沒多久,小紅隔著條熱鬧的大街出現在了花園正對面,開始謹慎地打量這裏的環境。

剛剛那兩個人她認識,是他們家弟弟在外面交的朋友,但其實小紅不傻,怎麽不知道他們到底和弟弟們是什麽關系呢?她只是不說,同樣也覺得沒那麽重要罷了。

那兩個人一路追著她到了這座城市就不再跟著她反而目標明確地來到了這個地方。這地方是什麽人居住的,她腦子裏隱約也有記憶,她現在判斷二寶有很大可能是在這裏。

只是不知道哥哥在不在這裏?小紅心裏是希望他們都能在這裏的,那樣自己就能一下子救兩個了。小丫頭根本沒有去想自己有沒有能力能救到人,她只有一個信念:拼盡自己的全部也要去做。

溫融躲閃著周圍刺眼的光線,獨自一人在這間冰涼的房間裏坐了將近四個小時,被那些光刺激的頭疼,眼睛也受不了時不時自動分泌眼淚,被光一烤,既幹又疼。

他知道對方在等什麽,等自己能開口。他喉嚨吸入了部分毒霧,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慢慢好轉,對面那坐在燈光之後的人等得就是他能發聲。

嗓子裏彌漫的疼痛感稍微減退了些後,他輕輕咳嗽了兩聲,啞著嗓子艱難地發問:“你……是、誰?”

周圍刺激著溫融的光線這時候才稍微調暗了些,讓溫融感到奇怪的是這些光就像掃描儀一樣從各個角度在掃描他全身,當他開始說話時,室內好幾處隱蔽的角落開始閃動綠色的訊號。

他們在記錄他的聲音。

溫融不著痕跡地皺起眉頭,古怪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出於對自己這種自覺的信任,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坐在這裏幾個小時是不是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有人故意讓他坐在這裏,是有目的。

從光影背後緩緩地露出了一張臉,在看清楚那張臉的主人時,溫融毫不掩飾自己的詫然‘嗯’?了一聲。

一路上他在猜測到底誰會抓他,誰能有這樣的本事布置得如此完美將他悄無聲息地帶到這裏?他想到過宗政禦司,想到過萊托,想到過或許是哪位生意對手查到了他才是幕後操控的人趁亂要抓他,甚至想到過會不會是這段時間與他保持著平和關系的木清樽一行,他是真沒想到過這一位。

“紗華小姐?”溫融支離破碎的聲音也沒能掩飾住他的驚訝。

對面燈光後一直坐著不動如山的那位,竟然是紗華,此刻紗華雙目陰冷地註視著溫融,不發一言。

溫融還記得自己第一次遇上這位大美女時的情景,當時這位就曾經堵過他,後面她沒有再糾纏自己,一直以來也不像闊莫他們那樣跟在摩蒔的身邊,溫融就沒有再見過她了。

倒是上回過年她曾經帶著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他這具身體原主的信息找去了‘科特蘭斯’,差點兒引發一場小風波。那之後,聽摩蒔的意思是要逐漸與他們斷了關系的,這位小姐好像還找闊莫他們哭訴過,求饒過,隨後……就再沒了消息。

不同於闊莫他們是由始至終都跟隨在摩蒔身邊,紗華和弋陽都是後來加入他們從前的團隊的,所以當時摩蒔選擇‘沈睡‘時,非常有擔當地給他們倆安排了後路,給了足夠的錢財讓他們可以無憂無慮地過日子,還把弋陽安排到了比較閑散的部門裏有份穩當的工作和體面的地位,怕他們倆不肯安心接受還給他們安排了‘任務’——等待他歸來的任務。

其實那個時候,摩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歸來。他就是真心希望他們能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所以這次他回來之後,除了最開始尋人時用了一下他們倆在外面的名聲力量外,後面就沒有再主動接近他們。

溫融也曾問過他為什麽不讓他們倆回到他身邊,摩蒔當時的回答有半開玩笑的成分:“怕你吃醋”,後面他才通過其他人口中的一些線索自己拼湊出來了原因,其一是闊莫他們不怎麽樂意。

當初是摩蒔給他們倆安排了後路是沒錯,可對於闊莫這些一路追隨摩蒔從未曾棄他而去的手下來說,紗華與弋陽……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心中無論怎樣都會有個小小心結。如果摩蒔還把他們都放在身邊並同樣重用的話,難免會讓那些追隨他沈睡的手下心中不舒服。

闊莫還有一次在他家吃飯的時候也無意中透露過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紗華和弋陽希望摩蒔走的是另外一條路,一條與摩蒔現在的選擇不同的路。

而關於這位小姐的消息他都是斷斷續續聽蜘蛛他們閑聊說起的,說她是摩蒔在災難中救回去的孤女,說她小時候曾叫摩蒔父親,後來情竇初開想當摩蒔的夫人,因為自己的出現她選擇了放棄。

溫融是真的沒想到會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情況下,與這位再次見面的。此刻他心裏有無數個‘為什麽?’

不可能是因為吃醋吧!對於紗華這樣的名媛小姐來說,吃醋這個理由更像是對她的羞辱。

“紗華小姐就不怕摩蒔會生氣嗎?”她既然不開口,自己就要逼著她開口。把他抓來不說話幹瞪眼這麽久也不是個事兒,有什麽目的訴求,現在他人就在對方面前,直說就是。

然而這位依舊不說話,甚至眼睛都不曾眨一眨。

“紗華小姐?”忽然感覺不太對的溫融伸手在對方的臉前晃了晃。他心中生出一中既古怪又熟悉的感覺來,這樣的感覺好像之前經歷過。

原本神情木然的紗華眼神閃了幾下,反感地瞪向溫融,面部表情和言行舉止都活泛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位名媛小姐的一貫形象是我行我素,明艷大方,嬌蠻任性的。溫融雖只接觸過她一次,從其他人口中得到的消息匯總後的感受也是如此。看著她如此霸道的質問自己,溫融剛剛心裏那點古怪稍減,然而他馬上就開始疑惑她剛剛問自己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關於他真正的來歷除了摩蒔和他知道外,他們並不打算告訴別人。這位女士難道知道了什麽?

“為什麽明明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他依然和從前一樣對你?”這句讓溫融意識到這位小姐剛剛到問話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意思,她不知道他芯子裏換了人。

“我想……這個問題很好理解不是嗎?”溫融決定也逗一逗這位女士。

“什麽?”女士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答案。

“這就是愛嘛。”溫融自己頂著後背上竄起來的雞皮疙瘩調侃道。

女士氣得高高揚起了巴掌。

室內有警報響了一聲,像是警告。溫融這次眼尖地撇到了周圍好幾個隱藏起來的攝像鏡頭轉動了方向——對面還有人在窺視他。

他沖著鏡頭揮揮手,“所以紗華小姐真的只是因為吃醋而抓的我咯?”

“當然不是。抓你是因為你做了不可饒恕之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壞我們的計劃。”

“哦?我還有這麽大本事,我怎麽不知道?”溫融這會兒已經重新恢覆了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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