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衛生間裏的幹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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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在醫院待了兩天,精神好轉,傅深才敢接他回家。

臨走,傅澤找上傅深,塞了瓶藥給他,讓他記得回去給路星塗上。

離開醫院,路星整個人看著要興奮很多,因為他不用再擔心會有打針的風險。

車上,路星乖乖坐在傅深腿上,嘴裏吃著奶糖,手上玩傅深的喉結。路星戳一下,傅深的喉結就往上動一下,逗得他直笑。

傅深看著懷裏笑容燦爛的少年,更加珍惜這種失而覆得的感覺。

車子停靠在傅宅的花園,管家和女傭早在候著,看到路星被完好無損的抱下車,眾人歷時都松了口氣。

路星不明所以,覺得大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有種熱切感。

路星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

傅深一路把路星抱回房間,放在床上,卻沒急著起身,而是就著將路星壓著身下的姿勢,一點一點的輕吻他。

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梁和他粉白的唇瓣。

路星很乖,任由傅深輕吻,只是傅深的動作有些輕,讓他臉上癢癢的,心裏也癢。

路星想去撓,卻被傅深扣住了手,傅深將他手指一根根分開,把自己嵌入進去。

"星星,歡迎回家。"傅深含笑,溫柔都被刻在眉宇間。

路星懵懂沖他親昵的笑,露出幾顆小巧的貝齒。

傅深又將他吻住,只是這一次更加深入,路星關門大開任由他入侵,他喜歡和傅深接吻,因為這個時候他能真切的感受到傅深對他的喜歡,比吃糖更甜。

松開路星時,傅深舔了下唇,上面還殘留著路星口腔裏的奶糖味兒。

"好了。"傅深話鋒一轉,手指摸到路星的褲腰帶上,"把褲子脫了。"

路星霎時楞住,一把抓住自己的褲腰,不讓傅深往下拽。

傅深難道又想和他做那樣的事?可是好疼...路星的下面疼了兩天,疼到他不敢下床走路。

路星一臉驚恐,求饒的看著傅深。

"哼哼。"傅深笑聲無奈,曲起二指巧了下路星的腦門,"小黃魚,你想什麽呢,只是要給你上藥。"

"不然傷口容易感染。"傅深解釋著扒掉路星的褲子。

路星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傅深輕緩的將路星翻了個面,路星全身的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脫掉外頭的褲子以後只剩一條小內內包裹住他肉肉的臀部。

傅深側身去拿傅澤給的藥膏,擰開裏面是淡橘色的膏體。

傅深脫掉路星的小內褲,路星誘人的粉白色臀瓣看得傅深幾乎要流鼻血。

路星已經羞恥的用被子捂住頭。

傅深取了些藥膏抹在指間,朝路星的小菊探去。因為之前過於暴力的情愛,這處已經被撕裂,溝塹上深紅的幾道傷痕。

傅深盡量放輕上藥的動作,但路星還是被刺激得撰緊床單,疼得直咬牙。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傅深安撫,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路星身體差,如果不早一點讓他痊愈鐵定還得生病。

真的很疼,路星一把掀開蒙住頭的被子,扭身捉住傅深給他上藥的手。

路星偏頭看向傅深,一臉的緊張渴切,撅嘴不斷往外吹氣。

"......"傅深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路星還在吹,微微撅起他的小屁股,給傅深做演示。

這讓傅總很難做......

吹一吹就不痛了,路星真是把傅深這句話記心裏了。

陽歷新年,又稱元旦。

秦旭在市中心的KTV包了場子請大家過來一聚。

秦旭做東他當然也是第一個到場的,還有溫言。傅深和路星隨後到,來得最晚的當數嚴陶。

按規矩嚴陶罰酒三杯。

路星一見到溫言就挪不動腿,坐在溫言旁邊對他傻笑。

"雪媚娘。"溫言遞給路星一個罐子,和上次存放雪花酥的罐子一樣,"新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路星接過,一個勁兒的點頭。

這些傅深都看著眼裏,吃味自然是不必說。

片刻,服務生將酒水吃食備齊,又進來兩個陪酒的女郎。秦旭特地給嚴陶找的。

秦旭一個眼神,女郎就識趣的坐到嚴陶身邊,結果嚴陶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往後撤了下身體。

不過嚴陶很快面不改色開口,"你們去唱幾首歌來聽聽。"

專吃這碗飯的,女郎的歌喉自不必說,點了首節奏快脫的粵語歌,包廂的氛圍也漸漸活躍起來。

傅深挑了顆冬草莓餵給路星,很甜,路星又接連吃掉好幾個,只是自己吃還不夠,還要塞幾顆給溫言。

"......"傅深眼睛裏像紮了根刺。

"星星。"傅深貼到路星面前,朝他眨了下眼睛。

路星以為傅深是在和他玩兒,也朝他眨了下,他那雙冰藍的眸子在昏暗裏閃著星光。

傅深沒好氣,往路星手裏塞進顆草莓,握住他的手送到自己嘴邊,再一口吃掉。

"還要。"傅深的語氣像是在撒嬌,一幕幕的秦旭看著眼裏,開始懷疑傅深是不是中邪了。

秦旭本以為嚴陶鐵定不會放過洗刷傅深的機會,結果扭頭一看,嚴陶端著酒杯心不在焉的發呆。

這一個個的都是怎麽了......

秦旭不由打了個冷顫,抓起面前的酒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秦旭摟住身邊的溫言,遞給他一個酒杯,"要不要喝點?"

溫言面露難色,他酒量實在不行,但是又不想掃了秦旭的興致,只好硬著頭皮點頭。

秦旭喝的酒度數不低,入口嗆喉,溫言喉嚨火辣辣的一路燒進肚子裏。溫言難受,抓過酸奶喝了一大口。

酒精灼燒的痕跡從他的脖頸一路蔓延,占領他的鎖骨,滲透他衣物下的皮膚,讓他整個人被蒙上一層粉色。

"太辣了。"溫言齜著舌頭,擡頭對秦旭說,眼眶裏還有被嗆出的淚水。

秦旭心念被羽毛撩撥而過,溫言無辜又可憐的樣子讓他直覺香軟可口。這段時間秦旭沒找過別人,都是在溫言身上發洩,但卻怎麽也吃不夠。

換做別人秦旭肯定早膩味了。

秦旭順勢吻了溫言一口,帶著滿滿的侵占欲。

溫言突然一陣心悸,心跳異常的快,渾身的血液只在一瞬就沸騰起來,讓他全身發熱。酒精太烈,讓他亂、性了?

溫言不確定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心頭在叫囂,想要秦旭狠狠的疼愛他,就像是吃了催、情的蠱毒,情難自持。而且和秦旭貼得越近,欲望就越發強力。

"想要......"溫言腦子裏叫著。

"秦少,我想去衛生間。"溫言盡量讓自己面如常色,不讓人看出端倪。

"去吧。"秦旭將他松開。

溫言快步出包廂,路星看著他匆忙的背影,臉上浮現一抹擔憂,溫言好像長大了......

溫言沖進衛生間,鎖上隔間的門,不斷做著深呼吸,好熱、好癢,溫言手指摁在隔間的門板上,欲躁的在上面刮擦,但心頭的欲望並未得到絲毫的緩解。

更可怕的是他魚尾,也好癢,煩躁不安,想要變出來。

溫言坐在這馬桶蓋上,扯掉褲子,放出他的魚尾,雪白的魚尾立刻在狹小的空間裏狂躁的翻動,溫言倏然發現他的尾鰭變色了,藍色。

藍色的意味溫言並不太懂,事實上分化為人魚以後他很少將自己的魚尾放出來。

溫言去摸自己的魚尾,嘴裏無助的小聲重覆著"你別動了,求你別動了..."

但是並沒有什麽用,他越是著急,魚尾躁動的更厲害。

"噠噠噠!"隔間的門板突然被敲響,溫言楞住,不敢輕舉妄動發出任何聲音。

"你在裏面?"是秦旭的聲音。

溫言捂住嘴不敢開口,他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能讓秦旭發現。

"把門打開,溫言。"秦旭的口氣並不溫柔,像是帶著一股子無處發洩的邪火。

溫言不敢開門,只希望秦旭快點走開。

"要我叫人來拆門嗎?"秦旭又問,已經很是不耐煩。

溫言知道躲不掉,要是惹惱秦旭,會更麻煩。

"馬,馬上!"溫言回答著拼命收起魚尾,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

門打開,秦旭扶著門板站在外面,半黑著臉。

"秦少..."溫言一看到秦旭,腦子就變成一團漿糊,全身心都想著要和他做。

秦旭進來將溫言抵在門板上,手指不著痕跡重新將隔間鎖上

"你臉好燙。"秦旭親了口溫言的臉蛋,手掌在溫言的臀部游走。剛才在包廂的時候他就想上溫言了,現在更是等不了。

溫言像幹透的柴火,一點就著,摟住秦旭的脖子,墊腳主動去親吻他。

沒有多餘的前、戲,隔間很快響起暧昧的聲響。

溫言今天很不一樣,秦旭深入其中,自然是了解得最清楚,不過他只當是那杯酒,讓溫言變得這麽浪。

突然,隔間外響起腳步聲,應該是又有進來了,溫言捂住嘴,不敢讓聲響外洩。但是秦旭卻像故意使壞,身上動作更大,"寶貝兒,不想被人發現,就把嘴閉緊一點。"

秦旭嘴角的邪魅,是他把溫言送上雲端的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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